第四十九卷 嚴刑逼供

本章內容因超標被鎖定,因為做了少量修改。

這女殺手看起來比靈兒還有小一些,應該在十八歲左右吧?身手倒是很敏捷的,貝貝一邊慢慢解開她胸前的衣扣,一邊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看樣子她確實很有些害怕,隻是不知道她還是不是**,如果還是**的話,在自己進行到最後一步的時候,估計她肯定會承受不住,提供出一些有效的信息出來。

貝貝一邊想著一邊解開了女殺手上身的衣服,除去她的外衣之後,裏麵是件黑色的羊毛衫,貝貝不想太麻煩,直接用軍刀把她的羊毛衫給劃開了。

除下羊毛衫之後,女孩兒的身體上還有一件黑色的內衣,貝貝摸了摸質料,感覺是屬於保暖型的內衣,難怪她們穿得這麽單薄,就敢在大街上到處跑,四處殺人呢。

貝貝把女孩兒的保暖內衣割開了之後,裏麵就露出了女孩兒的肌膚,看到眼前這女孩兒的肌膚上的傷痕,貝貝不由得又想起了靈兒,不知道幕後那個狗娘養的混蛋現在身在何處,用這種殘酷的手段來折磨這些可憐的女孩兒!

貝貝一想到這裏,對身下這個滿臉恐懼的少女隱隱又產生了一些憐惜之情,不過片刻之後,他的心又硬了起來,好容易捉住了一個,一定要把她的口撬開,找出一些線索,不信就不能把幕後那個混蛋給揪出來!

貝貝一想到這裏,便也不再猶豫了,軍刀又是一挑,就把女孩兒的衣服給挑成了兩半,順手一扯,把它扔到了一邊去。

女孩兒睜著大大的眼睛,一臉的恐懼望著貝貝。

“以前有人對你做過這些事情沒有?”貝貝明知道那女孩兒肯定不會輕易開口,不過他現在就是想通過談話來擊垮女孩兒的心理防線,所以他不會那麽快地欺負她,而是爭取在欺負她之前,把她的精神擊垮,拿到自己需要的信息。

“現在為止,我仍然沒有碰你的身體。”貝貝放下軍刀,把雙手略略抬了起來。

“所以,你有一分鍾的時間考慮,是不是告訴我實情,如果一分鍾後你還不說話,那我的手。”貝貝用左手指了指右手:“我這隻罪惡的手,將會開始欺負你這對可愛的小兔子。”

那女孩兒看了看貝貝,又看了看貝貝的手,臉上仍然寫滿了恐懼,但她嘴巴仍然閉得緊緊的,一句話也不說。

“一分鍾到了,你不要怪我了,我要開始欺負它們了。”貝貝把手放下了一些,慢慢靠近了兔子的腦袋,馬上就要觸碰到女孩兒兔子翹起的耳朵了。

女孩兒幹脆閉上了眼睛,側過了頭去。

貝貝氣惱之下,真的把手放在了女孩兒的兔兔之上,仔細撫摸愛撫著,手感確實不錯,看得出來,這女防兒的身體是很嫩的。

貝貝撫摸了半晌之後,把頭低了下來,輕輕含住了小兔兔的耳尖,並且加了些力,女孩兒側過臉去之後,可能承受不住這種羞辱,開始低低地哭了起來。

“你如果心裏難受,隨時可以開口,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情,那樣我就會停下來,如果你不開口,我會做一些讓你更加難以接受的事情。”貝貝停住了口,又開言威脅了女孩兒幾句。

“我什麽都不知道,你讓我說什麽?你殺了我吧。”女孩兒開口了,但回答的,仍然不是貝貝需要的。

“我隻好繼續了。”貝貝在吮吸了女孩兒的兩個兔耳朵之後,內心一下子被點燃了起來,現在他心裏也有底了,如果這女孩兒開***待,那自己就看在靈兒的麵子上饒過她。

如果她不開***待,就一直進行到最後一步,把自己這些天的鬱悶和火氣出在她身上,這兩個結果反正都還能接受,當然貝貝更希望的卻是這女孩兒能交待一些有用的信息出來,對她用這種酷刑,貝貝也是迫不得已。

女孩兒的上麵已經沒有衣物了,貝貝肆意玩弄了十幾分鍾之後,慢慢向下遊移了過去,經過女孩兒的小腹,然後貝貝的眼睛看到了女孩兒的褲褲,他毫不猶豫地伸手把它解開了。

貝貝又直起了身子:“我剛才做的,也隻是對你一般的欺負,如果你還不說,我就要對你來真的了,當我再繼續下去之後,事情可能就嚴重了,說還是不說,你考慮清楚。”

女孩兒本來停止了哭泣,聽到貝貝這麽一說,又哭了起來,哭起胸前一起一伏的,那對小兔子的眼睛因為沾濕了加上別的原因,也變得更加豔紅了。

貝貝沒再猶豫,很快解開了女孩兒的褲褲,並把它往下脫去,很快就把它一脫到底了,在脫掉女孩兒的鞋襪之後,貝貝很容易就把女孩兒的褲褲整個地扒了下去。

貝貝慢慢地回到了耕原來所處的位置,湊上去隨意嗅了嗅,可能因為女孩兒忙碌了一天,晚上還因為任務跑過路,現在身體的味道比較濃鬱,不過貝貝一下子就聞了出來,女孩兒的體香之中含著些**淡淡的幽香,如果判斷沒有失誤的話,這女孩兒應該還是個**。

到底是不是,當然檢查了才會知道,貝貝抬起頭來之後,把女孩兒的身體往兩邊分了分,讓女孩兒的身體充分暴露在地上室的燈光下,雖然女孩兒是被迫的,但貝貝並沒有用武力傷害她,所以雖然她內心很難受,但是經過貝貝剛才的一些愛撫,她的身體還是起了很大的反應。

當然這並不代表女孩兒有了那方麵的想法,一個女孩兒突然被脫光了衣服,被一個陌生男人觀看,而且是在對方沒有使用暴力的情況下,心理沒有變化是不可能的,這是女人的本能反應,話說回來,這種現象也隻是一種正常的生理反應罷了,並不表示這個女孩兒思想很壞。

貝貝扶起女孩兒的身體,把她放到了自己的眼麵前,這時她的體香更濃重了,在眼前這種美景的襯托下,那些體香更加強了男人欣賞美麗女生的心情,貝貝,果不其然,這女孩還真是個**。

貝貝忍不住(我是討厭的馬賽克),女孩兒大概是無法承受這種刺激,大聲地哭了起來,可能是想用哭聲掩蓋什麽,她這種奇怪的哭聲很快就引起了貝貝更大的興趣,貝貝本來是想(我是討厭的馬賽克,我是討厭的馬賽克),讓女孩兒承受不住和失去的雙重心理壓力,從而向他交待一些事情的,但沒想到她突然又。

可能貝貝沒有想太多,在他的親吻大概兩分鍾之後,女孩兒的她的哭聲變得更加怪異,有幾秒鍾,她自己似乎都忘了自己是在哭。

貝貝沒想到這女孩兒的身體這麽敏感,而且最後居然那樣了,,貝貝輕輕放下了女孩兒的身體,然後再次爬到了女孩兒的腦袋邊上:“你想好了沒有,向我如實交待吧,不然後麵還有讓你更難受的。”

女孩兒卻突然轉過了頭來,她仍然死死地瞪著貝貝,隻是臉上沒有了剛才那麽重的恐懼,神情顯得有些怪怪的,可能因為剛才那種奇異的感覺,女孩兒的臉顯得有些潮紅。

貝貝怔了怔,他感覺剛才的威脅似乎起了反作用,這女孩兒現在的神情更多的倒象是在期待,期待自己對她做出更多讓她‘難受’的事情出來,靠!全搞反了不是?

“我再要做的,就不是剛才的事情了。”貝貝決定把表情顯得凶惡一些,他一邊裝出很凶惡的表情,一邊女孩兒麵前晃了晃。

女孩兒突然見到這樣,不由得嚇了一跳,當貝貝,女孩兒本能地轉過了臉去,而且閉上了眼睛。

“我會用,你會,更重要的是,你這一生的清白就毀在上了,所以你要想清楚,是繼續頑抗到底呢?還是老老實實地向我交待所有的事情。”貝貝在給自己尋找著理由,表示這一切都是你的選擇,不是我要對你怎麽樣。

女孩兒的神情確實好象又有些害怕了,但並沒有剛才害怕得那麽很,貝貝不由得很是失望,看來自己剛才的威脅作用不是很大。

貝貝很氣惱地把,因為很滑潤,他很容易就。

“你應該明白我將要做的事情,對一個女孩兒一生所造成的心理和生理上的影響吧?”貝貝很有些絕望地看著身子下麵的這個女孩兒,從她的表情裏,他似乎發現,自己的這一套酷刑根本沒有達到預期的目標。

女孩兒很讓貝貝意外地點了點頭,然後流了兩滴眼淚,隨後閉上了眼睛,那意思是隨便你做什麽,我都不會向你開口的。

貝貝這下真的有些惱了,他並不想,他的主要目的是讓女孩兒痛苦,所以他,。

女孩兒,她皺了皺眉頭,然後張開了眼睛。

“疼吧?”貝貝得意地笑了笑:“你如果如實交待,我就不再欺負你了。”

那女孩兒看了貝貝的眼睛半天,不過最終還是側過了頭去,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貝貝有些惱火,小樣兒,你以為我不敢了你是吧?貝貝一邊想著,一邊又,女孩兒果然,又皺著眉頭怒瞪著貝貝。

“交待不交待?”貝貝有些心虛地回瞪著那女孩兒,,,不過這樣,對一個女孩兒的心理考驗應該會更大一些吧?

女孩兒似乎從剛才的疼痛中緩過勁來了,她再次側轉過了頭,還是寧死不屈的樣子。

貝貝再次向前,可能,那女孩兒的臉都氣紅了,眼淚再次奪眶而出,一臉的憤怒加上瞪圓的紅紅眼睛看著貝貝,讓貝貝一下子又心虛了起來,他硬著頭皮再次威脅了一句。

“你交待不交待?”

“你到底?你煩不煩啊?怎麽象個婆娘一樣?來點幹脆的好不好?”那女孩兒先開始一直用英語在說話,這會兒被逼急了,突然改口說中國話了,而且說得倍兒溜。

“你是中國人?”貝貝很納悶地看著這個女孩兒。

女孩兒死瞪著貝貝,又不說話了。

“你如果是個中國人…那我為我剛才做的一切道歉。”貝貝心中很有些鬱悶,他一直把這個女孩兒當成了RB人。

“我是RB人,自小在中國長大。”那女孩兒糾正了貝貝的說法。

“哦…”貝貝心裏暗想,你傻冒啊?操!是RB人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不過我確實幫不了你,因為我什麽都不知道,組織上麵也不可能讓我知道,你要麽現在殺了我,要麽組織發現我被抓殺了我。”RB女孩兒看來是在B京那一片長大的,一口普通話京味十足。

“他們怎麽殺你?”貝貝很敏感地抓住了這女孩兒話語背後的東西。

“我們從小就在大腦裏被置入了微爆晶片,組織通過衛星掌控著這些微爆晶片,假如任務執行失敗,或者有其他異常行為,組織隨便找來一台電腦,輸入一串密碼,就可以要了我們的命。”女孩兒終於說了一些實質性的東西:“你的妻子也是一樣,可能因為和你在一起,觸犯了組織的紀律,所以被處死了。”

“有辦法找到背後控製著你們的那些人嗎?我可以幫你,我們一起想辦法殺掉他,不就一切都解決了?”貝貝試著提出了建議:“你應該明白,我隻是想殺了他為我妻子報仇,我不會對你有別的任何企圖的。”

“哼哼!可能嗎?組織裏的殺手個個都是頂尖高手,殺人,行刺,指揮,一百次中難得失手一次,組織這麽大,在外麵的殺手成千上百,哪個殺手不想除掉自己腦袋中的這個東西?幾十年了,有人成功過嗎?沒有,隻要有這個想法的人,基本上都已經死了,所以你和我說這些話,等於白說。”

“而且我到現在為止,除了知道那個人的名字叫澤原之外,其他的什麽都不知道...而且就算我知道了他是誰,他在哪裏,一旦我接近他低於五十公裏,我體內的微爆裝置就會自動啟動,最關鍵的是他的身體內也置入了一個關鍵芯片,如果他死,而他體內的那個芯片與我們所有這些殺手之間的聯結沒有斷開的話,我們一樣會死,所以,你剛才的話,等於白說。”

“操他媽的!”貝貝罵了一聲,這是個什麽鳥逼人啊?太他媽的可惡了,對他淩遲,五馬分屍都不足以平息貝貝內心的憤怒。

“你殺了他,我們也得死,所以你逼問我他的下落,我告訴你有意義嗎?更何況我根本什麽都不知道。”那女孩兒情緒顯得有些激動。

貝貝半天沒再說話,也許這次到洛城來,根本就是一無所獲,不能為靈兒報仇,不能找回自己的記憶,保護XXX,對貝貝來說,熱情度並不是很高。

“能不能給一個可憐的殺手最後一點尊嚴?讓我在死的時候能穿上衣服,好嗎!?”身下的女孩兒很憤怒地叫了一聲。

“好吧。”貝貝搖了搖頭,起身穿上了衣服,因為女孩兒的藥性未過,身體仍然不能動彈,貝貝幫她把褲子穿上了,因為她的內衣和羊毛衫都被貝貝用刀給劃破了,貝貝隻好先把它們蓋在了她的身上。

弄得差不多了之後,貝貝起身離開了地下室,女孩兒兩眼瞪著床頂的那盞燈,心裏在琢磨著這個男人會在什麽時候了結她的性命,大約一刻鍾過後,貝貝從上麵走了下來,他手中拿著女人的衣服,並一件一件地幫這女孩兒穿好了。

“好了,你可以殺我了。”貝貝幫那女孩兒把衣服全部穿好之後,女孩兒很平靜地看著貝貝,等待著最後的時刻。

“我為什麽要殺你?”貝貝反問了那女孩兒一句。

“你不殺我?”女孩兒有些不太置信地看著貝貝:“你不殺我,我以後會殺了你。”

“你為什麽要殺我?”貝貝又反問了女孩兒一句。

“因為…因為…女孩兒漲紅了臉,半天沒說出話來。

“隨便你吧,不過我不會繼續住在這個地方了,你不一定能找到我。”貝貝說著站起了身來,然後回頭看了那女孩兒一眼:“好了,我走了,你的藥性過了之後,肌肉會恢複正常,到時候你自己該去哪兒就去哪兒吧。”

“等等!”那女孩兒叫住了貝貝。

“什麽事?”

“你不怕我繼續行刺XXX嗎?”

“哼,你不怕死,就去行刺吧,我就不信你們能成功。”貝貝說完又準備抬腳離開了。

“等等!”女孩兒又叫了起來。

“還有什麽事?”貝貝很有些疲憊地回轉身來。

“你不怕我殺你嗎?”

“殺吧,我活著反正也挺沒意思的,有仇報不了,而且…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誰。”貝貝淡淡地笑了笑,然後向樓梯邊走了過去。

“等等!”女孩兒又叫了起來。

“你有話一次說完好不好?”貝貝頗有些無奈地看著那女孩兒。

“我可以提供一個信息給你。”那女孩兒似乎象是下了很大決心一樣。

“嗯。”貝貝聽到這裏,不由得回轉過身來:“你說。”

“在邁阿密的聖威亞醫院,秘密關押著一個重刑犯,是組織裏的一個重要成員,他可能知道組織頭目的下落和其他的一些重要信息,組織上一直想派人殺掉他,可一直不知道他的下落,我在美國呆了近一年的時間,剛剛查出來他在那裏,但還沒有向組織上匯報,如果你能想辦法接近他,或許可以從他口中套出組織的一些重要信息,當然了,他肯定不會輕易說出來,不然美國人也不會把他關那麽長時間,肯定早就對組織下手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貝貝從這女孩兒的眼睛裏看出來,她確實沒有說謊。

“我決定讓你多活些日子,如果你能有所進展的話,不過我遲早還是會殺了你。”女孩兒看來對貝貝之前對她做的那些事情,非常的耿耿於懷。

“如果報了仇,這條命你拿去也無妨。”貝貝笑了笑,又要轉身離去了。

“等等!”

貝貝幾乎是剛轉身就轉了回來:“我就知道你會叫。”

“還有最後一件事。”女孩兒的臉紅了。

“什麽事?”

“我的名字叫和田月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