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卷 感謝上蒼
田妮猝不及防,被貝貝親了個正著,這時候親吻女生的嘴感覺還真不是一般的好,貝貝用雙手抱住田妮的小腦袋,親得是昏天黑地,他體內的**也在這一刻被點燃了。
不過很快貝貝就發現,這女生一直緊閉著嘴唇,而且身體也一直在拚命掙紮,所以貝貝想用舌頭撬開她緊閉的牙關是非常困難的。
“你幹什麽!?”田妮終於在貝貝停歇的間隙哭喊了一聲。
貝貝沒料到兩人都已經抱擁在一起了,這女孩兒還這麽抵製親吻,難道她是性冷淡?
“啪!”的一聲,貝貝還正在發楞,臉上卻被打了一下,雖然不太重,不過貝貝馬上明白了是這個女孩兒動手打的。
昏死!她居然把手從襖子的領口裏伸了出來,這麽窄的範圍,她都能出手打自己一耳光,而且手法如此嫻熟,據貝貝評估,此手法恐怕在Z國不是數一就是數二。
“對不起…”田妮見到貝貝發呆的神情,可能意識到剛才的反應劇烈了一些,她有些不安地看著貝貝。
“應該我說對不起。”剛才雖然挨了一下,但打得並不疼,不足以引起貝貝有什麽不好心理感受。
“我覺得我們還沒有到那一步…”田妮好象對貝貝剛才的行為有些不滿,但又不想因為自己的反應過激嚇到這男生,以前就是因為這樣,導致最後她想給貝貝的時候,貝貝都不要了,所以當她內心認可了這個男生之後,還是有點害怕他又被自己的野蠻行為給嚇走。
“是我有些情不自禁。”貝貝找了一個很華麗的借口。
“對不起,剛才沒打疼你吧?”田妮還是有點心慌慌的。
“不疼,就算是打疼了又如何?如果連這點痛都受不了,還算大男人嗎?”貝貝連忙寬慰了一下田妮。
“是啊,以前我就是因為受不了那個人的花心,打了他幾下,他就不得了了,好象受了很大委屈一樣。”田妮越來越覺得麵前這男人比貝貝體貼和寬容多了。
“那種男人,不要也罷,就是勉強和他在一起,你也不會幸福的。”貝貝抱緊田妮,繼續寬慰著她,在沒有取得一個女孩子的心之前,當然要表現得越大度越好。
“謝謝你。”田妮把腦袋靠進了貝貝的脖子裏,貝貝能感到她身體還是有些發抖,可能對被他這樣抱在懷裏,還是有些害怕。
“別這麽說,你是個既善良又溫柔的女孩兒,理應得到更多的體貼和關愛,那種不懂得珍惜這份溫柔的男人,不值得你為他流淚,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對你,讓你每天都開開心心。”
田妮又哭了起來,貝貝拍了拍她的背:“怎麽了?還在生我的氣?”
“不是,我是被你感動的不行嗎?”田妮抬起頭,嗔怪地看著貝貝。
貝貝看到淚光閃閃的她,又有種想親她的衝動了,不過有了剛才的教訓,他沒敢造次。
不過讓貝貝有些始料不及的是,田妮突然伸出手抱住了貝貝的臉頰,然後把自己的唇湊上了貝貝的唇,在上麵蹭了一下。
這幾乎是個信號,貝貝早就迫不及待,此刻更是抱住田妮的腦袋就狂吻了下去,不過他很快就發現懷中這女孩兒似乎並沒有什麽親吻的經驗,在他的狂風暴雨中就象顆不知所措的小樹,很茫然地應對著貝貝的攻擊。
片刻之後,貝貝感到田妮輕輕推了他一下,心中明白她可能還是有些不太適應,便也不再勉強她了,貝貝放手之後,田妮再次低下頭埋進了貝貝的肩膀,身體還是不停地發著抖。
“你以前沒有過接吻的經驗嗎?”貝貝很奇怪地拍了拍田妮的背。
田妮輕輕‘嗯’了一聲,並沒有抬起頭來。
“嗬嗬,你和你那個男朋友在一起多久了?”貝貝對這個談過朋友,但居然還沒接過吻的女生感到更加奇怪了。
“快兩年了吧…”田妮回憶了一下,當然她是把從進入實驗室,當初一廂情願把貝貝當成男朋友的時間都算進去了。
“兩年了,你們沒有接過吻?”貝貝不由得感到更奇怪了。
“是我不讓他親…”田妮曾被貝貝馬馬虎虎地親過,不過她並沒有怎麽投入,所以她沒把那算作是吻,不過她現在隱隱在想,是不是自己以前對貝貝太苛刻了呢?算了,還是不想他了,在他麵前已經一點尊嚴都沒有了,還是想辦法重新開始吧。
“嗬嗬,那我不是很幸運?得到了你的初吻?”貝貝發現在這個墮落的人世間,居然還能遇到如此有原則的女孩兒,還真是難得,弄不好,她還是個**呢!那倒還真值得繼續和她交往下去。
“我這人很難纏的,你確實是拿去了我的初吻,所以…以後,你如果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我…”田妮準備說出些威脅的話語出來,不過又有點擔心嚇跑了他,說到這裏,突然停了下來。
“嗬嗬,我不怕你纏著我,你要真纏著我,我求之不得…”貝貝現在心裏充滿了泡妞成功的快樂,更遠的事情,他根本沒有考慮。
“是嗎?”田妮終於抬起頭很認真地看向了貝貝的眼睛,臉上微微有了些幸福的感覺,過了一會兒,她又哭了起來。
“傻丫頭,又哭什麽啊?”貝貝發現這女生不是一般的愛哭。
“我怕這一切又隻是一場夢而已…當夢醒的時候,留給我的隻有傷心和絕望…我是個悲觀主義者,總是在最幸福的時候,有一些不好的預感,而且那些不好的預感往往都會變成真的…”田妮本來已經對愛不再抱什麽信心,但上天就在這時候突然又給了她一份,她有種捧了個珍貴的大瓷碗的感覺,怕一不小心就會把它摔碎了。
“不會的,我發誓會給你一生的幸福,如果我做不到,就讓我不得好死!”貝貝發起誓來比什麽都快,他說完也再次抱緊了田妮。
田妮輕輕捂住了貝貝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了。
“不用發誓,我相信你…”田妮早就不相信什麽誓言了,如果她這次再次看錯人,或許以後她不會再有勇氣嚐試新的感情了。
“火快熄了,我要再出去找些枯枝回來。”貝貝看了看已經沒有多少炭火的火堆。
“好的。”田妮答應了一聲,貝貝解開襖子,活動了一下手腳,準備出去撿拾一些枯枝回來。
“把襖子穿上再出去吧?”田妮見到貝貝隻穿那點衣服,已經開始隱隱有些心疼了,看來她對這個男人已經慢慢產生了感情。
“我沒事兒,你把自己包緊了,別凍著。”貝貝說完就衝出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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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兒,那女孩兒醒過來了,你要不要過去看看她?”朱巡更急急地打了個電話給靈兒。
“好的。”靈兒答應了一聲,掛掉手機之後快速趕往了監護室。
小四從死亡邊緣被搶救回來,可以說上是個奇跡了,當時甚至連貝貝都以為她已經死了,這當然有史文亮的功勞,因為他被朱巡更派到了現場,所以第一時間對小四進行了緊急處理。
小四很茫然地四處看著,她有點弄不清自己現在究竟是在哪裏,她輕輕喊了幾聲‘幹爹’,不過隻有一個護士向她走了過來。
“她現在非常虛弱,還不太適合問她什麽問題。”主要負責搶救小四的醫生攔住了想進去的靈兒,做為一個醫生,能從死亡邊緣救回一個人的生命,當然不願意在他的病人康複之前,受到什麽幹擾,從而使他的救治前功盡棄。
“我隻是進去看看。”靈兒輕輕推開醫生,走進了病房,來到了小四的病床邊。
“你是誰?”小四見到靈兒,有些奇怪,可能靈兒是個女生的緣故,她並沒有顯得很害怕。
“我們是醫生,在你的餐館裏找到你的。”靈兒向小四撒了個謊。
“我幹爹呢?”小四似乎想坐起來,不過她身上沒有力氣,根本無法坐起來。
“我們盡力了…但是當我們趕到那裏的時候,他已經…”靈兒說到這裏,突然意識到她不該對一個危重病人說這種話,萬一她激動了起來,可能真的會前功盡棄。
“不會!不會的!”小四果然激動了起來,眼淚順著眼眶就滑了出來。
“請您離開一下好嗎?”醫生聽到病床邊上的儀器開始發出警報,不得不進來驅趕靈兒了。
靈兒沒辦法,隻得退了出去。
朱巡更這時候已經趕了過來,見到靈兒退回到病房外,便問了她一句:“那女孩兒說什麽沒有?”
“還沒。”靈兒有些後悔剛才在裏麵應該先善意的哄她一下了,本來她是想進去打聽貝貝的事情,因為朱巡更一直懷疑那個李強就是貝貝。
“可能隻有她才知道那個李強真正的身份。”朱巡更皺起了眉頭。
“先等她好起來吧。”靈兒皺起了眉頭,那個李強究竟是不是貝貝?如果他是,為什麽不認得自己?難道他的腦袋受了傷?被人洗了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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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昆,我要回去一趟,強哥不在,這裏你多費些心。”張濤哭喪著臉,找到了路昆。
“出什麽事了?”路昆見到張濤這種表情,知道肯定出了大事。
“我姐夫出了車禍,醫生說他可能快不行了,我姐姐讓我回去幫忙處理一下後事…”對這個姐夫,張濤平時一直不是很在乎,但他突然死了,張濤還是很傷心的,畢竟以前在鎮上犯了事,都是他在幫著罩著。
“怎麽好好的會出車禍呢?”路昆很同情地看著張濤:“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回去一趟?”
“不用了,這邊也要人看著才行。”張濤告別了路昆,急急地向小鎮上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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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華夏最近在調查一個人,好象是說和貝貝有關。”木笛向小怡匯報著最新的情況進展。
“什麽人?”
“那人名字叫李強,是LE市一個新勢力的老大,最近來了W城。”
“我要他全部的資料,你們想辦法和他接觸一下,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如果貝貝出了事,我希望能最先找到他。”
“嗬嗬,小姐放心,我會把這件事放在首位去辦的。”木笛和小怡又聊了幾句之後便退了出去。
小怡離開水寨時,把小芹,陳雪,唐箏先後接了出來,以她對貝貝的了解,掌握更多他的女孩兒,就能更好地把握住他的心,最後牽製住他的人。
當然她手上還有兩張牌,那就是貝貝秘密讓她安頓下來的小芳和黃鶯,如果貝貝回來之後,發現小怡幫他照顧了這麽多女生,肯定會抱著她死命親的。
小怡的手機響了,是阿南打過來的,她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小怡,小茗想約你一起出來坐一坐。”
“她找我做什麽?”小怡和小茗並不是很熟。
“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葉茗終究放不下和阿南的兄妹之情,秘密把阿南安置在了美聯,包括美聯的生意也一直由阿南暗中在協助她打理,這件事小怡也知道,不過她一直沒有告訴貝貝。
“生意上的事情?找笛叔就可以了。”小怡淡淡地回應了一句。
“小怡…聽說貝貝已經死了,你不用再為他守著什麽,再說了,即使是他還活著,他又是怎麽待你的?不是小茗要約你,是我想和你聊聊。”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說什麽…而且,貝貝也沒有死。”小怡有些不高興了。
“我對你沒有惡意,我隻是想約你出來坐坐,勸你幾句。”阿南歎了口氣。
“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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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貝回到洞中,重新把火升了起來,天越來越晚了,有變黑的趨勢,貝貝把火升好之後,重新鑽進了大大襖子中,這時候,田妮的身體又變得有些冰涼。
“我…好象…不能產熱…”田妮發現現在這男人不僅是她未來的問題了,現在自己離開他的懷抱超過幾分鍾,就有可能會凍死在這裏,這問題可有點嚴重。
“如果你冷,我會永遠這樣抱著你。”貝貝在田妮背上搓了搓,試圖讓她能盡快恢複體溫。
“我的腳快沒有感覺了。”田妮很艱難地把腳縮回到襖子裏,她整個人完全縮成了一團。
貝貝伸出手摸到了田妮的腳,然後開始幫她搓了起來。
“啊…”田妮的腳不知道是被貝貝給搓疼了,還是別的什麽,她輕輕叫了一聲。
“再不幫你搓搓,活活血,可能會凍傷的。”貝貝發現田妮的腳不是一般的冰,這山上的氣溫太低了,繼續這樣下去,真的會出危險的,不過呆在這裏,手機沒有信號,好象也沒有別的辦法好想。
“我袋子裏有餅幹,你拿出來吃一些吧。”田妮指了指她的背包。
貝貝替田妮搓好了腳之後,從她背包裏取出餅幹,然後遞到她的麵前。
田妮拆了包裝,遞了一塊餅幹到貝貝的嘴邊:“你吃。”
“我不吃。”貝貝搖了搖頭,把餅幹推了回去。
“你不吃怎麽行?萬一你凍死了或者餓死了,我怎麽辦?”田妮很固執地把餅幹再次向貝貝的口裏塞了過去。
貝貝知道這袋餅幹是兩人唯一能吃的東西,這風雪可能最早也要到明天早上才會停,他感覺自己足夠支持到那時候了,還是把它留給這女孩兒好了。
“你先吃,我還不餓。”貝貝重新把餅幹推了回去。
“你怎麽會不餓呢?”田妮猜出了貝貝的心思:“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傻丫頭,我要餓的話,自然會吃,別這麽強,你再不吃點東西會餓昏過去的,到時候就沒人和我說話了。”
“你很喜歡和我說話嗎?”田妮此時看著貝貝的神情,已經有點象是看著自己的男朋友了。
“那是當然,我希望你能陪我說一輩子話。”都到了這種時候了,好聽的話貝貝當然不會吝嗇。
田妮眼圈又紅了:“可能是老天看到我太可憐了,所以在這時候,把你賜給了我,我現在感覺好幸福。”
“能和你相遇,能和你這麽好的女孩子在一起,我才應該感謝上蒼。”貝貝也有點被他和這女孩兒之間的愛情感動了,話說回來,有時候就是情人之間也可以互相煽煽情,情就象火,總是越煽越旺。
“我又想哭了。”田妮這樣說著,臉上卻露出了笑意。
“我更喜歡看到你笑。”貝貝輕輕點了一下田妮的鼻子。
田妮突然楞住了,這種感覺是那麽熟悉,熟悉得讓她有些害怕。
“你怎麽了?”貝貝顯然看出了田妮的神情不太對。
“沒什麽。”田妮掩飾了一句,咬了口餅幹,然後靠進了貝貝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