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機
“真搞不懂這個臭警察弄這麽長一條走廊幹什麽?”貝貝一邊走,一邊抱怨著。
“你們若是嫌這條走廊太長,走著太無聊,我可以讓你們感覺自己是走在風景區的路上。”瑤瑤聽到貝貝的抱怨之後,向他提了個建議。
“那個啊…還是算了吧。”貝貝領教過瑤瑤的幻覺,那種感覺讓也並不是很舒適:“如果有什麽危險出現,到時候我們會一點防備也沒有。”
“你真的能把這裏變成風景區嗎?”田妮似乎對瑤瑤的提議比較感興趣。
“我不是把這裏變成風景區,而是讓你覺得這裏是風景區。”瑤瑤糾正了一下田妮的說法。
“那…你能把這裏變成張家界的十裏畫廊嗎?”田妮聽不出瑤瑤話裏兩種說法的區別,反正她能讓這條黑暗的走廊變得美一些,是再好不過的了。
“那裏,我去過,可以從記憶中調出來。”瑤瑤停住了腳步,貝貝回過頭來:“你幹擾一下田妮的感覺就行了,別幹擾我的。”
“我知道。”瑤瑤停了一下,大約十秒鍾以後,田妮“哇!”地大叫了一聲:“好美啊!”貝貝看到她環顧四周的表情,知道她的心靈已經被瑤瑤給控製了,這倒是讓他省心了不少。
貝貝正準備再和瑤瑤說些什麽,突然發現她和田妮並排手牽手走在一起,還對著周圍指指點點的,立刻明白了過來,瑤瑤看來不僅改變了田妮的視覺係統,同時也改變了自己的,兩個女生很顯然已沉浸到張家界十裏畫廊的美景中去了。
因為瑤瑤陪田妮看景去了,貝貝隻好更加集中注意力觀察著周圍的變化,但是走了近半個小時了,走廊仍然沒有會到盡頭的感覺,而且整條走廊甚至沒有絲毫的變化,貝貝不由得有些氣餒,這樣走下去,究竟要走到什麽時候才行?
而且離開城堡這麽遠之後,困在城堡中,畢竟還可以休息一下,在這條黑暗的走廊中,他可是一點也不想多呆。
又走了十幾分鍾之後,貝貝停了下來,並且攔住了瑤瑤:“我們不能再這樣走下去了,如果前麵一直是這樣的我們該怎麽辦?還是先回到城堡裏好好想一想吧。”
田妮似乎並沒有覺得累,她仍然饒有興趣地四周張望著,瑤瑤湊到貝貝的耳邊:“你如果要回頭,直接轉身就行了…”
貝貝看了看田妮,確實,沒必要把她從幻境中拉回來,畢竟在這個黑暗的走廊中行走,不是件很愉悅的事情。
又經過了近一個小時的長途跋涉,貝貝終於又把兩個女生領回到了城堡中,為了避免田妮對眼前景色的變化過於突然,瑤瑤暫時把她催眠了。
貝貝把田妮抱到沙發上放好,自己也累得夠嗆,瑤瑤顯然也很有些累,兩個人坐進沙發中之後,都不太想起來了。
“對了,瑤瑤,你覺得,威爾遜弄出這麽大的事情來,他該怎麽收場才行?”貝貝突然象是想起了什麽。
“嗯…這件事我倒還沒想過。”瑤瑤坐起身,看著貝貝。
“如果我是他,肯定支弄出一個針對酒店的恐怖襲擊之類的事情出來,然後嫁禍給世界恐怖組織,這樣就可以很好地掩蓋他這次犯下的罪行。”
“是的啊,貝貝你考慮問題還是很全麵的。”瑤瑤很佩服地看著貝貝,剛才貝貝所說的,她確實沒有考慮過。
“如果他真的這麽做的話,我們在酒店裏可就危險了。”貝貝皺起了眉頭:“天應該快亮了吧?我們如果不能趕在天亮之前回去,很可能會被他們害死在這裏。”
“這個倒不一定。”瑤瑤搖了搖頭:“夢境中的時間很難確定,有時候,你認為過了好幾天,但可能隻過了幾分鍾而已。”
“但是呆在這裏的時間越長,我們就越危險,這倒是真的。”瑤瑤又補充了一句。
“看來不能多歇了,瑤瑤,你在這裏陪著田妮,我再下去看看,那警察到底設了什麽機關可以讓我們離開。”
“我有一個猜測。”瑤瑤思考了一會兒:“可能我們隻剩一個人活著的時候,就可以破開這個謎局了。”
“隻剩一個人活著?我們三個人如果再死掉兩個,下場會是和那個黑人一樣,還是象北原龍那樣真正的死掉?”
“你殺了局域夢境的創建人之後,後果就有點讓人無法確定了…這個局域夢境的設定究竟是什麽,現在我也查不出來,按說這隻是一個測試,那警察設定大家互相殘殺而導致真正死亡的可能性不大…除非是被他那隻槍殺掉…或許我們三人中再死掉兩人,還真可以破掉這個謎題。”
“你對此有多大把握?”貝貝瞪著瑤瑤,似乎想做出一個決定。
“這個…我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那警察是怎麽把他那支槍弄進來的,我都不是很清楚,按說,他從德國官方研究‘巡夢’的機構出來時,肯定不會允許他把從‘夢間’中兌換的武器帶出來的。”
“是啊,如果不加以管控,你們這些人豈不是可以在夢中殺人了?”貝貝感到心裏有些發寒,如果自己不知道這些事情,哪一天稀裏糊塗的死掉了,還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沒那麽容易。”瑤瑤搖了搖頭:“目前我們Z國在‘巡夢’方麵也算是領先的了,但是我們仍然無法做到不通過儀器和藥物進入到別人的夢境中,這些德國人是怎麽把你們拉入到這個夢境中的,我們醒過來之後,我還要想辦法去查一查,如果他們真的做到了,那才是真正惡夢的開始。”
“是啊!我覺得這項技術的危險性甚至要高於核彈給人類造成的危險,在別人的夢中殺人…太讓人覺得匪異所思了。”貝貝感歎了一聲。
“那是當然,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多國家投入如此多的人力物力對‘巡夢’技術進行研究,不過就我所知,大國之間,可能很快就會對這項技術進行國際談判,以避免這項技術被濫用,就象這次這樣,造成一些意外的後果。”
“國際談判?那誰的技術更領先一些,才會在這次的談判中獲得主動權吧?”
“那是當然,不過就目前來看,我們似乎已經落後於德國了,其他國家的情況還不是很清楚…以前還一直以為我們的技術是領先的呢…”
“瑤瑤不要失望,說不定這次還是個機會,我們出去之後,好好的研究一下,說不定能找到他們的技術優勢所在,到時候反超過他們也未必不可能,不過,你一定要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才行,這樣我才能幫你。”
“你肯幫我是再好不過啦…隻是我不想讓你卷入這些事情中來…”瑤瑤很感激地看了貝貝一眼。
“我隻是暗中幫你,當然了解這些事情對我來說,也不是壞事。”貝貝又看了看地下室的方向:“我還是再下去找找線索吧,呆在這裏畢竟讓人心裏有些不安。”
“我和你一起下去吧。”瑤瑤也站了起來。
“你在這裏照顧好田妮就行了。”貝貝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田妮。
“你對她還真的是情深意重…我以前怎麽沒看出來呢?”瑤瑤笑著調侃了一句。
“這個…”貝貝不想過多解釋,趕緊朝地下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手電筒的光似乎變得暗談了許多,趁著它還沒有完全熄滅,貝貝來到堆放屍體的地方,強忍著惡臭和心底的厭惡,推開一具具被爆了頭的屍體,終於找到了那警察的屍身,貝貝在他屍身上找了半天,找到一個打火機模樣的東西,貝貝把打火機打燃四處照了照,卻發現打火機照亮的四周牆壁發出淡淡的藍色熒光,這…難道是個紫外燈?貝貝似乎想起了什麽,是在以前的夢境裏?似曾用過這種燈。
貝貝用這個熒光燈照出來在堆放屍體的地下室裏,有一處的牆壁閃著異樣的光芒,貝貝走了過去,伸手摸了摸那牆壁,發現自己的手能夠摸到牆壁裏麵去,很快他整個人也穿了進去,他這時才想起來,當時北原龍就是從這道牆壁中消失掉的,難怪當時他一閃就沒了,估計是無意中撞進了這道牆壁中。
牆壁後麵顯然是一個密室,讓貝貝非常失望的是密室裏什麽也沒有,除了一道秘密的梯子通往上方。
貝貝用那打火機四處照著,沒能再發現什麽秘密的東西,於是攀上那梯子,往上麵爬了上去。
很顯然梯子不是通往一樓的,似乎一直通到了三樓,貝貝爬了半天之後,掀開了梯子上方的活動木板,來到了一個房間中。
很顯然,這個房間貝貝之前並沒有進來過,貝貝看了看房間的鐵門,立刻明白了過來,這裏應該是三樓那些鎖著的房間之一,北原龍既然能從這房間裏回到大廳,那麽這道鐵門肯定是可以被打開的了,貝貝又四處看了看這房間,似乎並沒有什麽值得注意的地方,而且基本上也沒有什麽陳設。
因為這個房間裏有燈,貝貝的打火機照不出什麽東西來,貝貝決定關上房間裏的燈光,然後再來照射一下,看看究竟能不能照出什麽東西,就在這時候,他突然想起來,這個房間莫不就是他和田妮晚上休息的那個房間?他還隱隱記得,這個房間裏曾經有什麽東西在上麵輕輕地挪動著什麽東西,關上燈之後,會不會以遇到什麽靈異的事情?
貝貝之前並不是很害怕這些東西,不過經曆了這麽多事情之後,他還是提高了警惕,關上燈,貝貝打開打火機,房間裏呈現出一片詭異的藍色,終於貝貝在牆壁上找到了一塊泛著異樣光芒的按扭,北原龍當初經過這個房間時,因為沒有這個打火機,估計他也沒看出這房間的異樣。
貝貝確信這房間裏沒有其他生物存在以後,慢慢走到那按鈕旁邊,摁下了這個奇怪的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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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阿南買了些吃的東西,回到自己的租住地,推開門,發現童童正在翻他的東西,雖然阿南現在沒有什麽東西在這房裏,不過他還是很生氣:“你幹什麽?”
童童被嚇了一跳,看到背後阿南生氣的表情,很委屈地低聲說了一句:“我…在整理房間。”
阿南四處看了看,嗯…他這個狗窩一樣的租住地,還真給童童整理得有點象個人窩了。
阿南還是皺了皺眉頭:“該給你換藥了。”他不知道為什麽,有點後悔不該收留童童在他這裏了,昨晚的行為,多少是有點喝醉之後的一時衝動。
換完藥,阿南指了指帶回來的那些吃的東西:“你吃了東西好好休息吧,現在你這種情況,不太適合四處活動。”
“好的…我會盡快養好身體,離開你這裏的。”童童似乎從阿南的語氣和神情中讀出了他內心的想法。
“嗯…”阿南收好了東西之後,便起身離開租住地,回到了醫院裏。
下午,一個模樣的人走進了診室,坐在那裏,還沒說話,就先哭了起來。阿南聽了半天,原來是一個不孕症患者。先前在市那兩個老太太那裏治療過很多次了,各種方法都試過,男人也檢查過,很正常。那麽問題肯定在她那裏了。現在丈夫鬧著要離婚。她很苦惱。
後來她平靜了一些,說是因為聽說了這個醫院和阿南(現在這個身份)的名氣,所以才瞞著家人從很遠的地方趕了過來。
阿南一邊看著這個,她哭的模樣還是很動人的,隻是不知道脫了之後,那裏會不會和她的小臉蛋兒一樣可愛?阿南還是很喜歡診療不孕症的,因為不孕症的女患者一般那裏都很幹淨,也很健康,而且,除了她們的男人之外,都沒有讓那裏被別的男人看過,進了診療室,脫褲子的時候,她們的表情一般都會非常可愛。
阿南隨手翻了翻看了看她曾經做過的一些檢查,如果沒出錯的話,她身體的那些指標基本是正常的,不會影響到懷孕。
阿南領著她進了婦科檢查室,看得出,這種檢查她之前都進行過了。所以思想鬥爭的時間比較短,她慢慢地把手放到腰間,準備脫掉褲子了,不過還是有些難為情,阿南比較了解女患者現在的心態,這種時候,因為家庭的壓力,自己孤注一擲地找了個男醫生進行檢查,隻想盡快治好病,那些在陌生男人麵前露出Y部的羞怯感,不得不放到一邊。
阿南一直盯著她脫褲子的動作,他是有意想讓那知道,我就是要看你脫褲子,你能怎麽辦?還不是得脫給我看?
見到阿南不懷好意的目光,變得有些猶豫,不過最終還是鼓足了勇氣,脫掉了自己的褲子,並下意識地用手擋住了Y部,後退著自己上了檢查台,阿南很有些遺憾,在她上檢查台的時候,沒看到她的小屁屁。
阿南靠近過去的時候,還是老老實實地把手拿開了,既然脫了褲子,一般來說,這種時候,再害羞,也隻能放到一邊去了。
阿南仔細欣賞著這的Y部,很顯然,她為了這次檢查,特意把那裏清洗得很幹淨,很可能是之前給她做檢查的那些老太太交待她的吧?
幹淨的女性Y部給人一種美感,看起來是一種別樣的享受,阿南用手扯開她的YD包皮,先細細地欣賞了一下她那個小球球的顏色和狀態,然後才拿出棉簽在它的周圍慢慢開始擦拭。
阿南很喜歡扯開女生YD包皮,用棉簽在上麵做清潔,因為這個時候,女生都會情不自禁地渾身顫抖,想抗是抗不住的。
這和其他患者一樣,咬緊牙關,屏住呼吸,阿南見她那裏已經腫大起來之後,便放棄了對它的擦拭,然後分開她的兩片,細細地欣賞了一下裏麵的風情,很顯然,通過剛才對YD的擦拭,裏麵已經變得紅潤起來,並且有**滲出。
阿南下意識地觀察了一下她的YD口,心裏感覺有些奇怪,難道…不過他暫時把這種奇怪的感覺給壓住了,這種背著別人的老公,仔細欣賞他老婆Y部的感覺真好,也隻有當醫生才能這麽光明正大的偷看別人的老婆了。
阿南反複地檢查著的外Y,比之前對其他人任何一次檢查的時間都要長,畢竟這是一個很健康的女性外Y,他有一種脫了手套,直接用手去玩弄她一下的欲望了。
經過阿南超乎尋常的仔細檢查,確認的外Y沒有什麽疾病,結構也都很正常。
阿南在手套上又塗抹了一些潤滑劑,嗯,要進入到她體內進行檢查了。
每次用手指進入到女患者身體裏麵進行檢查時,阿南心裏都會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這次的感覺似乎更強烈了一些,是因為…這個的外Y看起來很幹淨,很健康,還是自己壓抑得太久了?反正,白白地進入女生的身體,多的時候,一天能進幾十個,少的時候,才有十幾個,比古代的皇帝還要多…不管怎樣,能進去…都是件很讓人期待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