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看了她的屁屁?第二十卷 談話(1)
徐靜萬萬沒有想到王子會突然這麽做,當那種異物感從身體下麵傳過來時,她感覺到大事不妙,不過一切都已經晚了!她的身體雖然一直非常渴望,但是她的理智一直在提醒她,這樣做是萬萬不行的。
今天她犯下了一個大錯誤,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在王子強行進入的同時,徐靜大叫了一聲,並且使出全身的力氣,把王子從自己身體裏推了出去,然後迅速退回到床頭邊坐下。
雖然那東西隻剛剛進去就讓自己推了出去,但那種被衝撞的異物感還是停留在自己的體內,包括女性身體最底線外自願性她讓突破的羞辱感,不停地提醒著自己剛才讓人侵犯了!一個很可怕的字眼跳入了她的腦海:“強奸!”自己剛才被人強奸了!?
楚楚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讓徐靜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了一跳,一下子站了起來:“徐導?你怎麽了?”
貝貝顯然沒意積到事情的嚴重性,對他來說,在外麵蹭蹭,和最後的進入,應該差得不是很遠吧?而且剛一進去,身體就讓一種柔軟所包圍,快感瞬間充斥進大腦中,隻是他弄不太明白,原來看起來似乎很浪的徐靜為何會對此事反應如此激烈。
剛剛沉醉在溫柔的包圍中,突然被這樣推了出來,確實讓人很有點難受,不過徐靜如果不願意自己進入的話,自己強迫她也沒什麽意思。
徐靜縮在床頭,頭腦裏險入了一片混亂。
她是有老公的人,隻是已嫁人這件事,她從來也沒有對外公開過,雖然她的老公知道她混在這個圈中,難免會有些過分的行為,但仍然對她的工作表示了理解和支持,她也一直很感激老公的開明,讓自己能夠一直繼續自己所熱愛的事業。
以工作的名義,沉迷於和帥哥們的耳鬢廝磨中,慢慢讓徐靜有些迷失了,也讓她對這些事情變得麻木起來,她認為以自己冷靜的性格,是不會輕易做出越軌的事情來,所以她覺得隻要守住了最後的底線,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而這道底線也成了她享受人生,和享受工作所堅守的一貫原則,今天,王子用一個小小的動作,徹底擊碎了她從藝十年所堅守的最後的底線,從某個意義上來講,她背棄了自己對老公的承諾,雖然隻是那麽一瞬間的接觸,但對徐靜來說,意義卻是非常的不同。
隻要進入了,哪怕是一瞬間,性質就不一樣了啊!對心理的衝擊是多麽大啊!
玩啊!玩啊!真走報應!’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自己原本就不應該讓他脫下內褲,他這麽做的時候,就應該立刻阻止他才是!和他的演練隻是一種指導性的演練,圈中的人都會很守規矩,哪些是應該受到限製的,哪些可以適度放開…
但是…這個王子他以前不是圈中的人啊!自己還真是糊塗…
而且自己更不應該做的是,居然容忍他在自己的底褲那裏蹭來蹭去,這下終於蹭出問題來了吧!徐靜很懊惱地抓著自己的頭發,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
因為有毛巾毯的遮蓋,很顯然,楚楚還不請楚毛巾毯下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徐靜思來想去,為今之針,先把楚楚瞞過去,然後再和那個該死的王子慢慢計較,一旦楚楚覺察出有什麽不對,以後拿這件事情來要挾自己,那後果就更嚴重了。
徐靜強行讓自己平靜了下來,對著兩人笑了笑:“我有點不舒服,去一下洗手間,”說著,她就拿起自己的衣服走進了衛生間中,並把門反鎖了起來,避免王子再次“誤”闖進來,徐靜突然回憶起來,這個王子,似乎上午的時候,是有意闖入進來的,不是誤闖,因為後來楚楚上衛生間的時候,他又闖了過來,難道…他有這種嗜好?
楚楚充滿疑感她看了看王子,貝貝仍然在回味著剛才進入徐靜身體時,那一瞬間的愉悅感受,隻是覺得時間太過於短暫,還來不及體味什麽…他略略感到有些疲倦,便一翻身躺倒在了床上,然後閉上了眼睛。
楚楚想了一會兒,也沒想請楚什麽,見王子閉上眼睛,感覺自己也有些累了,於是起身到另一張床上躺下,想借著這會兒徐靜不在,小小地休息片刻。
徐靜進入衛生間後,脫下內衣內褲,拚命衝洗著自己的身體,特別是下體部分,她都有種想把手指伸進到身體裏麵徹底清洗一下的欲望了,如果那樣能把自己的身體和心理一起洗幹淨,她願意做任何事情。
不過,身體是容易洗淨的,但心理就沒那麽容易洗淨了,洗了半天,她的心中還走非常的鬱悶,今天這個虧吃大了,如果就這麽算了,心裏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這個王子,他怎麽能這樣呢?
田妮和李霞吃過午飲後,貝貝的於機仍然沒開,估計今天是等不到他了,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回李霞的沙灘別墅中休息一下,晚些時候再想辦法聯係貝貝。
陳雪和小怡仍然很無聊地坐在房裏,樂樂音訊全無,她們的越發擔心起來,新聞裏關於火山的報道慢慢少了下來,如果樂樂仍然沒有消息,十有八九是被理在火山灰裏了。
樂樂出去時,行李放在車裏,後來人不見了以後,行李一直是小怡和陳雪幫忙他拿著,小怡建議兩人打開樂樂的旅行包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陳雪表示同意,二人其實是見不到貝貝閑得無聊,隨便找些事做罷了。
包包裏也實在是沒什麽東西,除了些衣物之外,就是一個GAMEBOY,和一些碟片,小怡隨手把碟片塞進碟機裏,沒想到一開機就是一男一女在拚命互舔,小怡覺得甚是無聊,便把碟機給關了。
“為什麽男生都喜歡看這種碟子?”小怡隨口問了一句。
“貝貝也看這種碟子嗎?”陳雪顯然注意到了剛才電視中閃現的鏡頭。
“他?肯定看。”小怡的神情有些不渭一頓:“他什麽都會,比碟子裏麵更惡心的他都能做得出,而且他的體力真是好啊,比a片裏麵那些人還誇張…”
“你怎麽知道?”陳雪有點氣不打一處來,很顯然,貝貝把小怡留在身邊,並不是他對自己講的那樣,為了保護小怡不讓人追殺,而且貝貝說的不喜歡小怡這種類型的人,對她一點興趣也沒有之類的話,十有八九也是假的了,再就是…那天穿錯內褲的事情…
貝貝幫自己穿上的內褲,怎麽會是小怡的呢?唯一的解釋就是小怡也脫了內褲,小怡脫下的內褲怎麽會到了貝貝手上呢?除非他們兩個人…陳雪越想越覺得不對。
“我…我…”小怡似乎也覺察到了自己的口誤,但一時半會兒竟想不到什麽合適的理由來推托了,隻是蹲在那裏有沙發呆。
“小怡,和我說實話吧,你和貝貝之間到底都做過些什麽事情?我知道貝貝很好色,主要責任肯定不在你身上,我也不會怪到你的。”陳雪勉強對著小怡笑了笑,此刻她全身讓泡在醋裏的感覺確實不太好。
“你不怪我當然好啦…但是我說了,貝貝他會怪我的啊!”
有小怡這句話,陳雪覺得自己全都請楚了,貝貝和她之間,絕對沒有那麽簡單,隻是,貝貝他還是個處男嗎?他會不會和小怡已經那樣了…事到如今,陳雪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了,她再次向小怡提出了一個很尖銳的問題。
“上次……在木屋旅館裏,貝貝怎麽會有你的內褲?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麽?”
這件事情,兩個人一直放在心裏,都有些心照不宣,小怡原以為就這麽過去了,隻是沒想到陳雪怎麽會突然又提起這件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