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卷 李氏兄弟(1)

貝貝來到奧尼爾身邊,是執行米勒和亨利交給他的臥底任務,他接受這個任務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用各種手段找出奧尼爾背後的大財團頭目,並且殺了他們。

這事源於貝貝在和中國政府特派員的一次對話中。

“其他那些人,我就不再多說了,我們有能力把你抓進來,就有能力抓她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又或者我們根本不用把她們抓進去,直接找一個和我們有合作的菲律賓人口販賣集團,把她們帶到歐美國家的紅燈區裏去就行了,在那裏,她們每天都象是生活在天堂中一樣。”

特派員口中和中國政府有合作的菲律賓人口販賣團夥,美國聯邦調查局已經暗中查實,把大量的中國少女誘騙販賣到歐美的最大的犯罪團夥,就是支撐著奧尼爾進入眾議院選舉背後的大財團——沃特隆集團。

即使米勒不安排貝貝執行這項任務,貝貝也不準備放過他們,而且想通過他們順藤摸瓜找到潛藏在中國政府裏麵的一些民族敗類!那些把自己的同胞姐妹賣到國外為自己牟取暴利,是人幹的事情嗎?

操他媽的!中國的女生,就是咱中國男人的寶貝,再怎麽爽,也是咱中國自己老爺們自己爽,誰他媽敢欺負到頭上來,就是和我貝貝過不去!這些裏通外國,販賣自己同胞的垃圾,跟他媽當年日本侵華時的漢奸又有什麽區別?貝貝一想到這裏,就忍不住想罵娘。

對於奧尼爾的女兒芊芊,他自然也沒什麽好感,貝貝已經下定決心,在這件事完結之後,就把那個芊芊也送到歐美紅燈區裏去,讓這個販賣中國女孩兒的狗娘養的奧尼爾自食其果!

在沒有除掉中國政府暗藏的這個毒瘤之前,貝貝和米勒簽有生死規定,是不能以任何理由,任何借口和任何方式接近除享利和莎拉之外認識貝貝的任何人,這也是讓貝貝無比痛苦的根源,但是,他心裏也清楚,米勒這麽做,一方麵為了保全美國聯邦調查局的麵子,另一方麵,也間接地保護了小霞和田妮她們的安全。

FBI這次國際行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幹涉了中國的內政,但是由貝貝這個已經死掉的中國人出麵,又可以讓美國人把此事推脫得幹幹淨淨。

在和米勒大叔的協議中,如果貝貝的身份暴露,他就必須以死謝罪,如果貝貝能一舉端掉奧尼爾背後的這個犯罪集團,並因此找出藏在中國政府中的蛀蟲,對於中國政府來說,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況且奧尼爾現在在美國國內也是呼風喚雨,弄得美國朝野好不尷尬,但查無實據的東西,誰也沒辦法治他的罪,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奧尼爾的勢力在美國政府中仍在加強。

為什麽當初不直接讓刺客殺了奧尼爾呢?為什麽還要去救他?因為奧尼爾也不過是沃特隆集團前台的一顆棋子罷了,治病必須斷根,獲得奧尼爾的信任,打入沃特隆集團的內部,一舉摧毀它,才是貝貝此行的真正目的。

但其中的凶險自然不言而喻,不過這條命本來就是撿回來的,貝貝感覺自己早已是無所畏懼了。

隻有摧毀了這根總線,鏟除掉潛藏在中國政府內部的那些惡勢力,正義才會抬頭,貝貝才可能重新回到那些愛他的女孩子身邊,可以和她們自由而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這對貝貝來說,才是最最重要的。

中國X軍區司令部。

李春秋,中國X軍區總司令,把煙按滅在煙灰缸裏:“哥,你不能再放縱小霞這樣鬧下去,這已經涉及到國家的政治安全問題了,貝貝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旦霞光集團被牽連進去,我們一生的努力,將全部付之東流。”

李春秋對麵坐著的,是已故李董的合作人,霞光集團真正的操縱人李春夏,他確實沒死。

此刻,他正叨著根雪茄沉思著,過了良久,才輕歎了口氣:“這個貝貝,和年輕時的我太象了,一樣的眼裏容不得半粒砂子,一樣的衝動,可惜了啊!”

“你現在不能出麵,怪不得你。”李春秋阻止了李春夏的話:“對了,小霞和貝貝到底是不是親兄妹?”

“這個……我也不知道。”李春夏搖了搖頭:“或許隻有素素(小霞的媽媽秦素素)她心裏最清楚。”

“那你為什麽不和小霞去做個DNA鑒定呢?弄清楚小霞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也兔得以後老想著這件事情。”

“我不能。”李春夏的神色變得有些黯然:“從小我就告訴小霞,說我是她的親生父親,如果驗出來我不是,小霞該如何來麵對?如果她因此知道了素素是因我而死,她又會怎麽看?素素出事的時候,小霞承受不住打擊去投水自殺,幸虧及時救了回來,我不敢再拿她冒任何的風險,象我這樣一個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什麽都不在乎了,我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了小霞,都是為了彌補素素……小霞,她現在是我唯一的精神寄托。”

李春秋見勸不了他哥哥,隻好搖了搖頭:“我覺得小霞和貝貝的感情,已經超越了兄妹之間的感情,貝貝如果死了,倒也是件好事!免得他們兄妹之間發生了什麽,那才是醜呢!但是,如果小霞的事我們處理不好,不隻是她的性命問題,還有整個霞光集團,和我們整個軍區,都將會為此付出很大的代價!政治鬥爭的殘酷性你應該知道,在中央,一直有人等著看我們的笑話,這次如果給他們找到了借口,我們會輸得很慘,對小霞,你必須要采取一些必要的約束才行。”

“我知道。”李春夏把雪茄狠狠的塞進煙灰缸,起身站了起來。

張導的莊園。

“靈兒到底去了哪裏?”張婕焦急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我不知道。”田妮低著頭,神情極度淒涼。

“貝貝已經死了,我們不管再做什麽,都是徒勞,而且事情到現在都還沒有查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這樣背著我去做了什麽,都隻會讓事情更加惡化!”

“我真的不知道!”田妮哭了起來:“貝貝他不會自殺,我太了解他了,他肯定是被人害死的!”

張婕輕歎了口氣,“這件事,肯定與霧樂區公安局的事情有關,貝貝在美國出事,很有可能是中國政府已經涉入到這裏麵來了。”

“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嗎?”田妮抬起頭,眼中充滿了仇恨,這目光,讓張婕有些不寒而栗。

“還記得那天貝貝對你說的話嗎?你告訴我的,他說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都不能讓你出了什麽事,讓你也千萬不要做出什麽傻事來,如果你想報複,去報複誰?中國政府?貝貝他那時候肯定心裏已經有數了,他這麽做,隻有一個目的,就是用他的死換回你們的安全,如果你們做出什麽傻事,那他豈不是白死了?我知道你心裏難受,姐姐現在和你一樣難受!說到底,這一切都是姐姐的錯!”

田妮趴在床邊痛哭了起來。

醫院。

喬治朝這裏走了過來,看到芊芊站在病房外感覺很奇怪:“大小姐,你還在這呀,剛剛先生打了電話過來,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好好照顧病房裏的那個人吧。”芊芊搖了搖頭,轉身離去了。

可她的心裏還是一片混亂,怎麽也理不清了。

第二天,邁阿密老人之家。

“芊芊,我昨天聽新聞裏說,你爸爸被人射殺啦?”凱瑟琳一看見她便尖聲問道。

芊芊搖了搖頭,輕輕笑了一聲:“你看的是哪一家的新聞啊,一派胡言。”

凱瑟琳抓了抓頭發,“難道不是的?”

“當然不是的啦,如果是真的,今天我怎麽可能還會過來呢。”芊芊邊說邊走進了工具室,找出義工的背心穿在身上。

“可昨天那個新聞鬧得好大啊!事情的來龍去脈,連新聞裏都說不清楚,我又不敢打電話去問你……”

“為什麽不敢?”芊芊不解的看著凱瑟琳。

“還不是……怕你哭得死去活來的……”凱瑟琳偷偷看著芊芊的表情。

芊芊瞪了凱瑟琳一眼,揮了揮手:“去去去!我爸好好的,我哭什麽,再別說這些話了!”她停了一下,神情變得有些怪怪的,“其實……昨天有個人替我爸爸擋了一槍,我爸爸才逃過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