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看了她的屁屁?第十八卷 要和他這樣去賭生死

十一點半鍾,距離決鬥還有半個小時,我們的人在外麵全部布置停當,我帶著朱、王二人來到雪痕,停車時,就已經能感覺到天道今晚在雪痕加強的防備力量,進門時更是加設了一道安檢門,身上所有的武器,包括一根針都不能帶進去,而場內四處巡邏的保安,全部都是一把微型衝鋒槍在手,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老朱看來和裏麵的人確實都很熟,經過一些桌子時,不停地和他們打著招呼,經老朱介紹,我慢慢才知道,龍輝集團下麵的美聯、寶皇、盛世、秦開,迅通很多中層人員都過來了,隻是我在盛世那裏沒看到張導,盛世過來的其他人麵孔都很陌生。

這些人對霞光的人到這裏來顯然還是有些奇怪,不過現在龍輝和霞光處於停戰狀態,之間的生意來往來還比較頻繁,看得出來,這些人對我們還不是很敵視。

經過美聯那裏的時候,我沒看到阿南,也沒見到他肇事的妹妹,可能也隻是一些中層人員過來了。

老朱指了指湖邊的一個空中樓閣:“天道的老板庸坤就在那裏麵。”我放眼看過去,那裏倒還真是個很好的觀戰地點,當然那裏的戒備也是最森嚴的。

靈兒和北原太都還沒有出來,我和王朝軍找到地方坐了下來,今天白天天氣本來有點熱的,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在後花園,似乎還微微起了點風。

隻是現在這種氣氛讓人感覺非常壓抑,我看著那些喜笑顏開等著觀戰的觀眾,心裏總是不時湧起殺人的衝動,不過看到那些荷槍實彈的保安,還是決定忍住了。

一陣**之後,靈兒和北原太先後來到了場內,靈兒是一襲黑衣,感覺很象電影中的女忍,但她形單影隻,隻有一個人,而北原來則帶來了七八名隨從,我輕輕對著她喊了一聲:“靈兒!”

靈兒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非常漠然,似乎是看到我又沒看到我的樣子,隨即又轉回頭去,這種關鍵時刻,我不能再擾亂她的心神,還是不要再多說什麽了。

北原太一身白衣,和靈兒的裝束形成鮮明對比,最讓我心驚的是,他那把日本名刀仍然在身上,靈兒為什麽要和他這樣去賭生死?難道僅僅就是一時衝動嗎?

花園中的大屏幕這時亮了起來,上麵介紹了一下日本的北原家和伊藤家的曆史,我這時才知道,北原和伊藤都是日本赫赫有名的尚武大家族,現在執掌北原家的是北原太的哥哥北原龍,執掌伊藤家的是年輕的伊藤靜小姐,北原家和伊藤家自古就有比試武藝的習慣,此次選擇在中國,在這個城市進行比試,似乎又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

屏幕最後定格為一行字:北原太VS伊藤靜,我差點楞住了,難道靈兒她…是個日本人?我倒!張導怎麽從來沒向我提到過?她既然是伊藤家的掌門人,為什麽會長期呆在中國?

幾乎在同時出手(q)(z)

和靈兒在一起的很多往事再次從我腦海裏浮現出來,我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是啊!靈兒的很多生活習慣確實象日本人啊!我怎麽一直都沒看出來?我還一直以為她隻是在日本學了幾年忍術而已…但是李董當年為何一直把她留在身邊?

伊藤家現在除了她,還有些什麽人?怎麽沒見到其他人和她一起過來?我想起了靈兒捅了我一刀的那個夜晚,靈兒當時身邊帶了幾十號黑衣人,個個手上都是一把日本刀,難道那些人都是伊藤家的?他們一直都呆在中國?

我輕輕問了下老朱,很顯然老朱也和我一樣是一頭霧水,看來靈兒瞞住的不止是我一個人,張導她知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靈兒長期呆在大華夏又所為何事?按說她從小跟著李董長大,應該不是想對大華夏不利吧?

不過現在我沒有時間去想太多,靈兒和北原太的決鬥馬上就要開始了,我現在心中絲毫沒有靈兒到底是不是日本人的概念,她現在,隻是我的靈兒而已,沒有別的身份,這場決鬥,她絕對不能失手!不管她是不是日本人,我都不能失去她。

但是,我現在又能為她做些什麽呢?

靈兒和北原太先後撥出身上的配刀,北原太撥出的刀就是他一直帶在身邊的那把名刀,那把刀閃著它特有的寒光,上麵的殺氣,離很遠都能感覺到。

終於,決鬥在一聲我聽不懂的日語之後開始了,場上的氣氛變得非常凝重,靈兒和北原太之間距離大概有八米左右,三秒鍾後,兩人幾乎是同時朝對方衝了過去。

相距隻剩三米的時候,兩人幾乎在同時出手了,老朱低呼了一聲:“糟了!”

兩把刀交錯的時候,沒有聽到刀刃相撞的聲音,隻是很短暫的一瞬間交錯,兩人即已分開,並且衝到了對方身後,與此同時,靈兒慘叫了一聲,跪倒在地,北原太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隨即取出隨身的紙巾,輕輕擦拭了一下刀刃上的血,然後還刀入鞘。

一招之內,勝負已分,我的心現在冰到了極點。

我站起身想衝過去,被老朱和王朝軍給拉住了,不過一件奇怪的事情在這時候發生了,北原太的頸子裏開始噴出血來,他的肩頭上很快就被染紅了,臉色也變得蒼白,與此同時,靈兒卻站了起來,她起來之後回頭看了北原太一眼,因為靈兒身著黑衣,我看不清楚她到底受傷流血沒有,但是看她手捂的地方,應該是肩頭被劃了一刀,聽她剛才的慘叫,她受的傷應該也不會輕。

老朱輕歎了一聲:“靈兒好快的刀!”

北原太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白色的衣服從肩頭到胸前很快就全部被染紅了,現在決鬥才應該是真正結束了,日本裁判低下頭審視了北原太良久之後,正準備宣布比賽結果,靈兒突然反身一刀把日本裁判的腦袋砍了下來。

整個花園裏麵的局勢

這突然的變故讓我大吃了一驚,靈兒竟然會這樣公然殺人!老朱推了推我,示意我往四周看了看,我這時才發現,花園裏巡邏的保鏢們剛才已經全部無聲無息地倒在了地上,很多打扮和靈兒一樣的忍者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控製住了整個花園裏麵的局勢,每個桌子旁邊,都至少站了兩名全副武裝的黑衣忍者。

北原太帶過來那七八個人也被控製了起來,如果說場內還有什麽地方沒被忍者控製住,那就隻剩我們這個桌子了,我仔細看了看,原來這些忍者就是那天晚上,靈兒捅我一刀時她帶的那些人!

我往水上的空中樓閣裏看過去,那裏的保鏢也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

很顯然,靈兒在和北原太決鬥的同時,跟隨她的那些忍者已經趁所有人注意力集中在決鬥現場的時候,突然一起出手,廢掉了花園中所有的保鏢!他們都是從哪兒來的?我仔細觀察了一下,看到他們一個個衣服仍然往下滴著水的樣子,立刻明白了過來。

很顯然,他們是從湖水裏麵潛過來的!

這突然的變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很吃驚,有些人起身準備逃走,不過馬上就被那些忍者手上的微衝給嚇得坐了回去。

一個黑衣人走進了決鬥場中,拿掉自己麵上蒙的黑紗之後,我才認出來,原來是張導!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站起身,立刻附近的幾個忍者把槍口轉了過來,我舉起雙手喊了一聲:“張導!”

張導見到我的時候似乎並沒有覺得奇怪,她向我點了點頭,然後示意那些忍者讓我過去,我快步走到決鬥場內,來到靈兒身邊,想查看一下她的傷勢,被她推開了,我隻好輕輕喊了一聲:“靈兒…”

靈兒轉回身去,並不看我,張導看著我們兩人搖了搖頭。

天道的老板庸坤從樓閣裏走了出來,幾個忍者跟在他身後,但很顯然不是為了保護他。

張導微笑地看著他:“坤哥,小妹這次過來還是想談談上次兩家合並的事情,隻是用這樣一種方式,可能對您有些不敬,不過坤哥一直不給我麵子,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庸坤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張導一眼:“除非你現在殺了我,否則合並的事情談都不要談。”

張導把手中的微衝朝庸坤腳下的地麵上掃射了一下,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庸坤更是連跳直跳地往後退著,張導大笑了一聲:“今天這趟買賣,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庸坤的臉因為憤怒變得嚴重扭曲了:“臭婆娘!你要麽現在殺了我,要麽滾出我的地頭!想吞並天道,簡直是癡心妄想!”

“是嗎?”張導微微一笑,示意身邊的忍者把她的手機接到大屏幕上去:“想不想看看你的乖女兒現在在做些什麽?”

庸坤臉色一變:“你要是敢對我家人做什麽,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霸占所有的夜場生意

張導哈哈一笑;“很簡單,簽個字,什麽問題都解決了,其他的事情不用坤哥擔心,我會把你的家人安置好的。”

那忍者把手機接到大屏幕上之後,開始撥號,很快對麵的圖像就傳了過來,暈了,看到的場景差點讓人噴血!張導手下的人把庸坤的女兒身上剝得隻剩下乳罩和內褲了,可憐的小姑娘被兩個男人架在中間,正聲嘶力竭地喊著救命,在畫麵的其他地方,還有一些被綁著的人坐在地上。

我粗略看了一下,整個花園裏過來的忍者差不多有一百多號人,張導是什麽時候秘密訓練出這麽龐大的一支隊伍出來?

庸坤的神情變得有些絕望,他惡狠狠地瞪著大屏幕看了一會兒,然後又瞪著張導:“好好好!我們今晚好好談談!你快讓他們放了我女兒!我警告你!你今晚對我做的這些事情,豪哥都會知道的,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張導笑嘻嘻地看著庸坤:“豪哥不會怪我的,而且這些事情也不用坤哥你擔心,先把手續辦了再說吧。”

兩名忍者押著庸坤進到雪痕俱樂部樓上去了,張導看了看院子中的人,然後對著旁邊那個忍者頭目指了指老朱的那張桌子,不知道說了些什麽,隨即轉身也時到俱樂部樓上去了。

那忍者頭目對其他忍者做了個手勢,隨即一陣加了消音設備的微衝聲音響起,伴隨著聲聲慘叫,花園裏麵來的客人,除了我的人,全部都被打成了蜂窩狀。

我雖然見過的場麵也不少了,但這樣一種敵我不分的屠殺方式,還是讓我有些不寒而栗。

我不知道天道和盛世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很顯然,今晚是張導處心積慮的一次大行動,目的非常明確,她的所作所為,已經是公然在向龍輝的其他幾個集團進行挑釁了,兼並天道隻是她的第一步吧?難道隻是為了霸占所有的夜場生意?不考慮她的實際動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和她的目的應該是一致的,都是要摧毀龍輝。

這次突襲張導應該準備了很長時間,她幾乎就是在一瞬間,解除了天道所有的武裝力量,而且行動應該會在天道所有的會館中一起展開的,這裏僅僅是個主會場而已,之前她和我說不知道靈兒的下落,十有八九也是在騙我。

看來靈兒雖然在我身邊,但確實還是在為盛世做事情,張導滅了天道之後,下一個目標又會是誰?

我輕輕推了推靈兒:“靈兒,是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好嗎,知不知道這兩天找不到你,我有多著急!”

靈兒沒回身,冷冷地說了一句:“找不到我如何?找到我又如何?”

我無言以對,找到靈兒,能把她帶回霞光去嗎?小霞肯定是不能容她的,想和她在一起,除非我現在和盛世聯手。

利用了一下這個機會

張導終於忙完出來了,她交待了一下,讓那些忍者把後事處理幹淨,我也讓老朱和王朝軍先行離去,然後跟著張導的車一起回到盛世,靈兒不讓我查看她的傷勢,但是我在車上還是看到,她流了很多血,一回到盛世,她就處理傷口去了,我默默地隨著導師一起回到導師的房中。

導師身上是濕的,她一回房間,就進到洗手間洗澡去了,留下我一人坐在那裏無聊地看著電視,我突然回憶起了和導師一起在上海出差的情景,那時的我是多麽恨那個李院長,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強占了我的女神,擊碎了我美好的愛情幻想,但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是我的親生父親。

過了二十多分鍾,張導才從洗手間裏出來,她可能是怕我會對她有什麽不良想法,出來時,換了很整齊的衣服,並不是穿著浴袍或者睡衣出來的,我往床裏麵退了一些,把張導讓到床邊上坐了下來:

“張導,沒看出來,你下手夠狠的啊!你就不擔心靈兒和北原太的決鬥有什麽閃失嗎?”

“這場決鬥不是我讓靈兒去的,是她自己要去的,而且那是伊藤家和北原家的事情,與我無關,靈兒有沒有這場決鬥,我今晚都會滅了天道,隻不是剛好利用了一下這個機會而已。”

“靈兒她是日本人?”現在這個問題是我最大的疑問。

“誰說的?靈兒她是個中國人,她非常恨日本人,不然她怎麽會去找北原太決鬥?”

“那…伊藤靜是怎麽回事?”

“伊藤家幾年前在日本被北原家滅了門,靈兒主要學武是在伊藤家,她發誓要滅了北原家為伊藤家報仇,便把已故伊藤靜小姐的名字借用了,在國內重建了伊藤家族,當時是我說服李董給她提供了很大的支持。”

原來如此!難怪靈兒一直對張導如此忠心!靈兒看起來那麽冷血,沒想到卻是如此重情重義的一個人!

“唉!”我搖了搖頭,靈兒的事情,見到她時再好好和她談談吧,先了解一下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畢竟我的酒一直都是在天道的夜場中銷售,聽業務方麵說平時合作得還不錯,如果我要對龍輝下手,首選目標肯定是寶皇,而不是天道。

“張導,你殺了龍輝其他幾個集團的人,這事情你怎麽向他們解釋?”

“我早就安排了人在王子豪身邊,她會告訴王子豪那些事情都是庸坤幹的,而我們盛世,隻是為龍輝除掉了一個敗類而已,何況現在的龍輝,早就不象以前了,王子豪他根本管不過來那麽多事情,對了,貝貝,聽說你妹妹把大華夏收回來了?”

“嗯…張導您的消息很快啊!”張導真會轉移話題!還有,她怎麽找來那麽多忠心耿耿的人安排到別人集團公司去的?我突然想起小霞身邊的露露,我到現在沒搞清楚,露露她到底是哪一邊的,但我怎麽也不會相信露露會對我妹妹小霞下手。

您把我當成外人了

張導歎了口氣,神情有些傷感:“這世間,還有誰比我更關心大華夏的命運呢?”

聽到張導突然變成這樣一種語氣,我突然覺得剛才自己那句話說得有些過了,想了半晌,我決定就大華夏和盛世合作的事情和張導攤開了談一談:“張導,對大華夏您比誰都熟悉一些,包括裏麵的人,大華夏現在收回來了,您能不能幫我一把,重現她當年的輝煌?”

張導看了我一眼:“你妹妹根本不會容我出現在霞光集團裏麵的,大華夏,現在對我來說,隻是一個過去的夢罷了。”

“這個您不用擔心,大華夏現在不屬於霞光集團,已經獨立出來了,小霞把她劃在我的名下,我能不能以我的名義請您過去幫幫我?”

“幫你什麽?”張導笑嘻嘻地看著我:“讓我去做李總的助理嗎?準備給我開多少薪水?”

“張導您說到哪裏去了?我相信您對大華夏比任何人都有感情一些,我到盛世來,從來也沒把自己當成個外人,難道您把我當成外人了?張導您有什麽事情,我肯定是隨叫隨到,上次招惹了靈兒,又惹惱了小妮子,我知道您在生我的氣,連盛世的門都不讓我進了,但我什麽時候也沒把張導您當成外人過啊!”

張導聽完我一番話,無奈地搖了搖頭:“我沒有不讓你上來,隻是那時候不太方便而已,我什麽時候把貝貝你當成過外人?隻是你最近確實有點過份了,你怎麽能對靈兒做出那樣的事情來?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你!小妮子這個強丫頭,我強行把她留在盛世,但她的心被你傷了之後,我留住她的人,但留不住她的心,終於說走就走了,你下一步還準備害誰?提醒我一聲,也讓我有個提防。”

提到靈兒,我確實無法好說,那件事我確實做得太卑鄙了些…

張導見我不說話,輕輕歎了口氣:“你和你爸爸是越來越象了,你爸爸一生的時間,除了打理公司的事情,都是在不停地到處招蜂惹蝶,害得多少人為他哭,為他死…”

“是嗎?我和李董真的很象嗎?”我突然撲過去把導師抱在了懷裏。

“貝貝你…又來了!”

我把導師壓倒在床上,導師上身隻穿了件很薄的襯衣,可能連胸罩都沒戴,抱住她身體的感覺很柔軟,是一種特有的舒適,我甚至開始想象著當年李董抱著她,和她**時會是一種什麽感覺。

導師眼睛望到別處去,似乎是在等待著我的下一步動作,然後再決定是否阻止我繼續下去。

我想直接去強吻她,不過考慮到之前每次隻要強吻她必然被她拒絕,我又有些猶豫,感受了一下導師身體的柔軟之後,我的身體已經無法再等待,我的手也不由控製地往她的胸部摸了上去。

就是那次在飛雨軒

導師果然沒有戴胸罩,隔著軟軟的襯衣摸上去,手感似乎比直接摸上去還要舒服一些。

這種撫摸讓導師無從逃遁,她不得不回過頭來看著我:“貝貝,我警告你,我這一生隻愛過一個男人,其他男人如果敢碰我,下場都會非常慘,如果你再繼續下去,就別怪我會對你不客氣的。”

我隻好直直地看著導師的眼睛,雖然她的胸部被我不停地揉搓著,但她的麵部表情卻是非常的嚴肅,我無法判斷她到底是不是願意讓我撫摸她,也不知道她的身體到底起了反應沒有。

“我又沒對您做什麽,今天晚上您收了天道,肯定這些天一直很忙很累,我現在隻是幫您按摩按摩罷了。”

“是嗎?真是難得有一次你能對導師這麽好,按摩有按這個地方的嗎?”導師用眼睛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胸部。

“嗬嗬,不好意思,順序錯了,要不…您躺好別動,我重新給您來個全套。”

“我有讓你幫我按摩嗎?”導師被我壓住不能動,沒好氣地看著我。

“您是導師,待我有恩,這些事情,當然不能要您說我才動手啊,肯定要主動一些才行。”說著,我就把導師抱了起來,重新放下時,讓導師正麵朝下趴在了床上。

導師不知道是真累了呢?還是想我給她按摩,放下之後,一動也不動了,連話也不說了。

我先給導師按摩了一下肩部,一般來說坐辦公室長了,肩頸部位總是會有些不舒服的,從這裏入手,導師應該不會反感。

果然這種按摩讓導師的身體徹底放鬆了下來,我按了一會兒,覺得坐在床邊按有點別扭,手也用不上力氣,於是我拖下鞋子,上到了床上,騎在了導師的身上,剛好坐在她的小屁屁上麵,嗬嗬,這種屁屁挨屁屁的感覺確實不錯,隻是不知道導師現在有什麽感覺?她一動也不動,至少表示她不反對我這樣吧?

我也沒什麽技巧,頂多就是那次在飛雨軒被別人按摩了一次的經驗而已,不過我手上的力氣很大,這似乎在按摩上會有些優勢,我順著導師的脊背往下按去,有時不知道按到了什麽地方,導師有點疼,就會輕輕哼兩聲,我會再加些力氣上去,導師有時會說:“輕點…”

按摩完導師的背部,我坐起身,看了看,如果直接按摩她的屁屁,說不定她又會說我是別有用心,那就從她的腳部往上吧,顯得更自然一些。

我用手握住導師那一雙小腳的時候,導師突然把腳抽了回去:“貝貝不要碰我的腳!好癢!”

我沒有按摩師的技巧,那還是不要動她的腳好了,免得前麵做的功課都白費了,放棄導師的小腳之後,我開始捶打揉捏導師的小腿部的肌肉,與些同時,我的眼睛一刻也沒離開導師的小屁屁,心裏在幻想著待會兒捏到導師的屁屁時,她的身體和心理會有什麽反應,還有我會有怎樣的快感。

了解我的心意

刪去一萬字)

我本來想去看看靈兒的房間看看她的傷勢,不過靈兒早就來到了盛世的辦公室裏,整個人象沒事兒一樣,如果不是親眼見到她受了傷,真的很難讓人相信她現在身上有傷,她的堅強,確實很有點讓人難以想象。

我本來想讓導師陪我一起去新華夏的,不過吞並天道之後的事情也很多,導師說她抽不開身,我隻好自己趕到新華夏去,導師似乎很了解我的心意,她讓靈兒陪我一起過去,並囑咐靈兒協助我在新華夏的工作。

路上,我忍不住問靈兒:“你是怎麽擊敗北原太的?”

靈兒淡淡地回了一句:“可能我的刀比他的刀快了那麽一點吧。”

了也白問,說了等於沒說,你的刀快,怎麽和我練的時候,都沒讓我感覺出來啊?肯定是老朱說的,有所保留吧?看來隻能等靈兒傷好之後,再找她演練演練了。

車子到達華夏工業園區,靈兒、老朱、王朝軍聚到一起之後,我讓王朝軍再次向所有人講述了一遍我們將要執行的計劃,其實主要是講給靈兒聽的,靈兒一直沒什麽反應,結束之後老朱特意問了靈兒一聲:“靈兒,你對這個計劃怎麽看?”

老朱的意思其實很明顯,他是想阻止我這個計劃的實施,這時候問靈兒,隻是為了他能多一個支持者罷了。

靈兒頭也沒抬:“我沒什麽想法,到時候需要我怎麽配合,告訴我就行了。”

老朱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我又問了一下王朝軍計劃前期的準備情況和物資的到位情況。

“韋總,所有的事情全部準備齊了,現在就等您一聲令下,我們隨時可以采取行動。”

我轉向老朱:“朱哥,你覺得我們什麽時候行動比較合適?”

老朱停了一下才開口:“如果韋總執意要行動,那就明天早上吧,拖下去沒什麽意義,如果韋總能找你妹妹小霞拿到一些霞光的新式武器裝備,可能突襲效果會更好。”

我搖了搖頭:“小霞那邊還是不要驚動的好。”

王朝軍也附和了一句:“我們這些裝備肯定足夠了,這隻是一場小規模的演練罷了,我保證不會出任何問題。”

諾大的華夏工業園區裏現在是一片寂靜,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繁華景象,計劃談完之後,我開始著手讓老朱他們安排對工業園區的改造,這片地方,以後就做為我們行動的基地吧。

通訊幹擾器、狙擊手、突擊部隊、麻醉槍、毒氣罐、裝人的廂式大貨車、霧東區公安局建築建築結構圖、電線、電話分布圖…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確認到位,明天早上,我將要為梨花灣三百戶無家可歸的居民,車輪下的年輕媽媽和死去的邢雯討回一個公道。

老朱仍然找機會蹭到我身邊來勸我:“韋總,萬一我們弄錯了呢?警察隊伍裏確實有敗類存在,但這樣一種方式,很可能會把一些無辜的人也牽連進來了。”

華夏工業園區

我打斷了老朱的話:“一個能縱容甚至公開袒護寶皇集團驅趕欺壓百姓的公安局,一個對年輕媽媽在車輪下被拖一百米麻木不仁的公安局,一個陰謀殺害了國家警察阿雯的公安局,任何有良心的人都不應該再繼續呆在那裏,既然呆在那裏,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麽一天,如果他們不受到懲罰,那這世界還有公道可言嗎?朱哥不要再勸了,我決心已定!而且通過這件事情,也讓所有的兄弟上了我這條船,都不要指望能回頭!”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快到晚上的時候,華夏工業園中已經改造出了足夠多的居所出來,我讓老朱和王朝軍把所有的兄弟和伊藤家族的人都安置了進去,下一步這裏還將改造出一片高度戒嚴的家屬區出來,為了安全起見,我準備把小怡和我的父母都接進來住,並且通知下去,如果有願意把家屬帶過來的,工業園都會予以安排,以解除大家的後顧之憂。

華夏工業園的巡邏警戒係統也建立了起來,目前進駐的主要有三班人馬,王朝軍的三十多人隊伍,以軍人為主。老朱的五十多名保鏢。另外就是靈兒的伊藤家族一百多號人馬,我已協調好張導那裏,靈兒的人馬暫時由我來安置,當然盛世以後如果有什麽行動,我的三批人馬都會隨時過去支持。

另外我還會提供資金讓他們繼續擴大自己的隊伍,人員不求多,但求精。

大華夏之前的地下賭場,走私生意也分成了三塊,分別由三人分別領導著去拓展,當遇到和對手的爭奪時,由我們四個人來統一協調。

雖然局麵還是相當混亂,但已經開始有了一些頭緒了。

七點鍾以後,我在華夏工業園區內大擺宴席,並請了市裏的歌舞團前來助興,三批人馬全部到齊,雖然靠他們並不能讓我很快一統本市黑道,但至少現在我已經有了起步的資本了。

酒喝多之後,我很快有些醉了,和邢雯在海水中,在島上經曆的很多事情再次浮現在我的腦海中,在酒精的刺激下,這種痛苦的感覺愈發強烈。

我真不該讓她離開啊!為什麽當時我不肯再堅持一下呢?

酒精能減輕我內心的痛苦嗎?我不知道。

一杯一杯的下去,開始的時候,老朱他們勸我喝酒,到後來,是我要喝被他們給攔住了,終於我還是醉倒在地,人事不省…

隱隱中好象又回到了島上的山洞中,邢雯弱小的身軀依然躺在山洞冰冷的地麵上,我輕輕抱住她:“阿雯,你還活著啊?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阿雯不說話,隻是默默地看著我,那眼神是那麽熟悉,又是那麽陌生。

“阿雯,你不要離開我啊!”我忍不住哭了起來。

“貝貝,我一直在啊,我沒有離開。”

阿雯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貝貝別哭,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z)眼睜睜地看著她陷了進

“真的嗎?”

“真的。”

“貝貝救我啊!”驀然之間,邢雯不知何時又掉進了沼澤中,我想跑過去救她,但身子卻非常的重,頭好疼,一動也不能動。眼睜睜地看著她陷了進去,我卻是無可奈何,隻能拚命地叫喊著她的名字,突然間我醒了過來,原來隻是一場夢…

我被老朱他們安置在工業園的一間客房裏,我坐起身看了看手機,時間才淩晨四點多鍾,我的頭很疼,胃也有點疼,口中發幹,我打開燈,門外立刻傳來一個男聲:“韋總,有什麽要吩咐的嗎?”

“沒什麽。”

我回了一聲,起身泡了杯茶,默默地坐回床邊。

幾天前的這個時候,我抱著阿雯,坐在海中央那塊礁石上,那時候的我和她,彼此之間並不是很了解,但是因為在那樣一個特殊的時刻和特殊的地方,兩顆心緊緊地拴在了一起,隻可惜一直到她離開,我都還沒能真正了解她。

相對於田妮的離開時的痛,邢雯的被害,讓我不管在任何時候想起來,心中都會無法抑製的痛,我身體這些女孩子,即使以後有誰不願跟著我,但如果我知道她們仍然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心中至少不會象對阿雯這樣難受,死亡,是多麽可怕的事情啊!不管你有多少錢,不管你有多強的能力,一旦生死兩隔,一切都將再也無法挽回。

從思念邢雯的痛苦中,我也漸漸明白了導師的痛苦,她對李董又何嚐不是這樣的一種感受呢?而且對她來說,愛的人隻有一個,我沒有了阿雯,至少還有陳雪、小霞和小怡她們。

不過雖然有這麽多的女孩子在我身邊,但是每個人都隻能是她自己,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阿雯。

早上八點半到九點鍾之間是霧東區公安局的開會時間,安放通訊幹擾器,切斷電線、電話線的行動在一瞬間就完成了,

此處刪去過於網站不允許發表的幾千字)

老朱和王朝軍的意見是再繼續審下去,似乎沒有什麽意義了,時間拖得越長,我們被暴露出來的可能性就越大,問我最後的決定。

我沉思了良久,覺得殺害邢雯的人不是霧東區公安局,就肯定是寶皇的人,但霧東區公安局肯定是擺脫不了幹係的,為邢雯報仇,我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能放過真凶。

我給出了最終的決定:“把那些攝製出來的錄像發到國外,處理一下再發到中文門戶網站上去,讓全國人民見識一下這些垃圾都幹了些什麽!然後一個不留地全部殺掉,之後用焚屍爐銷毀一切證據,所有事情在兩小時內全部完成。”

解決掉霧東區公安局和梨花灣派出所,下一步,就是清理寶皇集團了,寶皇集團顯然不能用這種方法來解決,他們既然在做著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肯定內部的戒備也非常森嚴,從北原太出門坐防彈車都可以看得出來,想消滅他們肯定要多動些心思才行。

不過滅掉了霧東區公安局,至少也算是砍掉了寶皇的一支臂膀,新來的警察和他們勾結起來畢竟不會那麽快,這段時間就是我們摧毀寶皇集團的最佳時機,張導既然能成功地收了天道,我決定在摧毀寶皇的事情上麵,征求一下她的想法,和她聯手出擊。

那就今晚再去張導那裏過夜吧,增進一下感情,順便把計劃和她溝通一下。

從天堂裏打電話給我

從天堂裏打電話給我

吃過晚飯,晚上八點鍾,在確認沒有人跟蹤的情況下,我讓靈兒留守華夏園,帶著老朱和王朝軍驅車來到杜家山公墓,找到了邢雯的墓碑所在地,我讓老朱和王朝軍站在遠處望風,我獨自一人來到邢雯的墓前,輕撫著邢雯的墓碑,回想著和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不由得悲從中來。

“阿雯,今天,我沒能查出殺害你的凶手,但是,殺害你的人,隻要是有嫌疑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你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我對不起你,我明知道你在沒完成任務的情況下,他們不會放過你,但我還讓你獨自一人回去,我好蠢啊!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啊!”

我再次撫摸著邢雯的墓碑,就象撫摸著她的小臉,往日的溫柔已不在,伊人憔悴地風中…我終於克製不住地哭了起來。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翻開一看,是一個隱藏了來電的號碼。

我心中一凜,這時候,這樣奇怪的電話,會是誰打過來的?我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接通了電話,因為不知道是誰打過來的,所以我並沒有吱聲,想等著對方先開口。

但過了很久,對方都沒有開口,我終於忍不開口問了一聲:“誰?”

“貝貝,我是阿雯。”

阿…雯…

我瞪著麵前的墓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貝貝,我問你,霧東區公安局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阿雯?你還活著?我現在就坐在你的墓碑前,你不會是從天堂裏打電話給我的吧?”這種時候,突然接到邢雯的電話,我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什麽心情。

“你坐在我墓碑那裏做什麽?對了,先回答我的問題,霧東區**局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我給你打的這條線路是防監聽的,你不用擔心什麽。”

我本來也沒擔心什麽:“是我做的!我…一直認為是他們對你下的毒手,但是具體的人…我又查不出來,所以就隻有把他們全滅了。”

“你!現在他們人呢?”阿雯似乎有些生氣了。

“殺了,燒了,都變成一堆灰了。”

話那邊是一陣長時間的沉默,過了很久,阿雯的聲音才又傳了過來:“貝貝,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你了!這件事也怪我…你快逃吧,最好到國外去,越遠越好,你這次玩大了,沒人能保得了你,****是不會放過你的。”

“他們有什麽證據表明是我做的啊?在現場我任何痕跡都沒留下來,你…又是怎麽回事?你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還有你知道以後,為什麽認定就是我幹的?”

“我現在是國家安全局的人,你從霧東區失蹤事件,國安局上麵已經圈定了幾個重點嫌疑犯,你列在頭號!抓你不需要證據,不需要理由,直接抓就行了。”

關上辦公室的門

“哦…”

“因為我以前在霧東區呆過,所以國安局現在把這件案子交給我負責,我時間很緊,什麽都不多說了,兩個小時以後我會飛過去你們那裏,趁現在還沒什麽動靜,你讓你妹妹盡快安排你到國外去避避風頭吧,盡量不要讓這件事和霞光扯上關係!這邊的事情我來想辦法處理,但你不走,我是扛不了多久的。”

“阿雯…”

“有什麽事以後再說吧,我不能再耽誤了,記著我剛才和你說的那些話!”邢雯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的,不就是殺了幾個本就該死的**嗎?搞這麽嚴重?如果照阿雯說的這麽嚴重,我去找小霞,小霞肯定會死保我,到時候可能就要連累到霞光集團了,逃到國外去?國外…要不去美國?張導不是在美國有生意嗎?那我先找她問問吧。

來到盛世,我讓老朱他們先回華夏工業園去了,張導在她的辦公室裏,見到我進來,用一種怪怪的表情瞪著我:“貝貝,這兩天到哪兒去了?”

我關上辦公室的門,來到張導的座位旁,把她從座位中抱了起來,我先坐了下去,然後把張導抱在了懷中:“我惹了點事出來,聽人說這次我的麻煩大了。”

“哦?惹了什麽事情?看我能不能幫你擺平?”

既然邢雯說讓我快點逃,那我也沒什麽好瞞著的了,我一五一十地把滅了霧東區***的事情向導師講了一遍。

導師聽到我殺人焚屍之後,突然變得非常生氣,胸脯也氣得一起一伏的,她終於忍不住打斷了我:“貝貝!你都幹了些什麽啊!這種事情怎麽能做?那些道上混的,你殺了他們,**可以睜隻眼閉隻眼,就當是黑吃黑了,你殺不是在公然挑釁嗎?你當這些事情也可以開玩笑的?”

“我做的時候非常幹淨,應該是神不知,鬼不覺,他們憑什麽把我列到黑名單中?”

“你當政府真的很白癡啊?進這個圈就有這個圈的規矩,你如果因為私怨殺了一兩個**,上麵還可能睜隻眼閉隻眼,我們去打點打點就沒什麽了,你讓一整個****憑空消失了,這種事情會直接上報到***的!”

“不是**部,是國家**局。”我糾正了導師的說法:“張導,您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麽辦?”

張導無奈地搖了搖頭:“跑吧,上海那裏我馬上打電話給你弄簽證那些東西,在美國那邊我還有幾個朋友,你先到那邊去避避風頭吧。”

導師說完連打了好幾個電話出去,還有幾個電話是用英語在和對方溝通,看來是打到國外去了。

導師打完所有的電話,再次很無奈地瞪著我:“貝貝,你做這些事情怎麽也不和我講一聲?靈兒她也沒有阻止你?”

“靈兒她不知道這些事情,我也沒讓她參與。”都說到這份上來了,我沒必要把靈兒牽扯進來。

如果她不和我聯係

“唉!但願吧…現在這個點沒有飛機,我隻能安排用車子送你去上海了,半個小時之內你必須離開了,否則時間可能來不及,相關的手續上海那邊已經在辦了,去了之後會有人接著你,這些天你就去夏威夷散散心吧,看這邊的事態發展情況,如果你妹妹能擺平這些事情,你再回來,如果擺不平,我就在美國那邊給你弄個新的身份,你以後就做美國人好了。”

靠!象我這麽愛國…居然被整成美國人了,還好,不是日本人…

我滿臉苦笑地看著導師,導師沒好氣地瞪著我:“笑什麽笑?兩天前還誇你有你爸爸當年的風範了,你馬上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該怎麽說你才好?你從現在開始把手機關了,和誰也不要聯係了,你現在不管打電話給誰,或者去找誰,都會害到別人的!”

“哦…那我來找張導,豈不是給您帶來不少麻煩?”

張導很氣憤地搖了搖頭:“我是攤上你這麽個學生,沒辦法!”說著,張導就從我身上摸出手機,關了機,然後把電池也下掉了。

就這麽沒聲沒息地跑掉?那我的那些女孩兒們怎麽辦?不過真象張導所說的,現在和她們聯係隻是給她們增加麻煩而已,那…我還是出國以後再向她們解釋吧,到時候想辦法把她們都轉出去。

“貝貝啊…”導師又準備教訓我了,我不想聽,便把嘴巴堵了上去。

導師使勁把我推開:“幹什麽啊?這會兒正煩呢,沒興趣!”

暈了,本來還想趁著走之前半個小時再滋潤一下導師的身體(順便滋潤一下我自己),看來她現在確實沒興趣,不過我心裏有些不甘,不想就此放棄,我忍不住在導師身體上到處摸了起來。

導師閉著眼睛,似乎是在努力平息著自己內心的憤怒,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臉色才變得柔和起來,我輕輕抱起她,走到寬大的皮沙發那裏,把她放了下來。

沒怎麽進行前戲,我就直接**導師***,進入了導師一直睜著眼睛,神情有些煩躁,似乎在想著什麽,注意力根本沒集中到這件事上麵來,不過她。

之後還是起到了些效果,導師在最後的時刻閉上了眼睛,但**來臨的時候,她強行抑製住了自己的聲音,沒有叫出來,這讓我有些失望。

沙發上擁著導師歇息了一會兒,導師的電話就又響了起來,導師接了電話之後,就急匆匆地催著我上路了。

煩死了,還想和導師多溫存一會兒呢,就這樣走了?小霞、靈兒放下不說,陳雪,小怡她們怎麽辦?田妮跑到哪兒去了?還有那個小雨,我可是答應了她要去找她的,看來隻能到國外以後再向她解釋了。

該死的阿雯!你沒死也和我說一聲啊?我闖出這麽大禍來不都是為了你!以後回來了再找你算賬!不過如果她不和我聯係,我似乎也找不到她的人啊?

我被導師推上車子之後,終究心中還是有些不舍,但是有人在場,也不好和導師來個吻別什麽的,隻好眼睜睜地在後視鏡中看著導師消失掉。

坐在酒店裏也無聊

本來今天就醒早了,白天又有些辛苦,剛才又和導師做了一次,一上車,我就睡著了,再醒來時,車子已經進入上海市區了。

我一動不動地靠在座位上,看著燈火輝煌的夜上海,心裏什麽感覺都沒有,唉!逃什麽命啊?就當是再過了一個五一,出去旅遊一次罷了。

車子到了指定的酒店,房間事先已經訂好了,我住下之後,看了看時間,已經淩晨三點多了,指定來接我的人還是遲遲未到,估計是還有些手續在辦。

我一個人呆在房間裏非常無聊,我打了個電話給靈兒,簡單向她說了一下現在的情況,靈兒一直默不作聲,直到我後來提及讓她幫我照看陳雪、小霞和小怡的時候,她才回答了一聲:“你放心吧,我會照看好她們的,不過你妹妹小霞是不需要我照看的。”

靈兒從來不撒謊,她對我的承諾我還是很放心的,小霞確實不會讓靈兒照看她,當然,她也不需要靈兒的照看。

我又打了個電話給老朱,把事情向他簡單說了一下,老朱隻是歎氣,並不多言語,我知道他為什麽歎氣,因為事前他一直阻止我,但我就是不聽,現在落到這個下場,他也隻能向我表示他的無奈了。

“朱哥,小霞如果問起我來,就和她說,明天我會在合適的時候給她電話的。”

接著的一個電話打給了王朝軍,交待了一些事情之後,我順便問了一聲:“王哥,我上次讓你幫忙保護的那個叫田妮的女生,她現在情況怎麽樣?你要幫我把她看好了。”

王朝軍遲疑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韋總,這件事兒…我一直沒敢和您說…那兩個笨蛋把人跟丟了…我本來想把她找回來之後再向您匯報這件事的…”

我暈…如果我現在不問,豈不是一直還要瞞著我?這下全完蛋了,他們沒有跟好小妮子,我以後還能到哪兒去找小妮子的身影?如果在這期間有什麽帥哥什麽的去追她,她一激動,和別人結了婚,生了小孩兒,我豈不是會哭死?

真想臭罵王朝軍一頓,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下還是算了:“王哥,以後發生了什麽事情,及時向我匯報,不要瞞著我,出了什麽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必須要了解事情的真相。”

這一去也不知道要去多少天,唉!年輕就是容易衝動,一衝動就壞了事,如果邢雯真的被害了,那三十幾條人命也就值了,現在她還活著,我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傷心。

坐在酒店裏也無聊,我下到酒店六樓要了個包間上了會兒網,遊戲下載速度不是很快,按這個速度下到我離開客戶端也下不下來,這個點上,小霞應該已經睡了,我打消了進入遊戲中找小霞聊天的念頭,又無聊地點開IE看了看網頁上的新聞,逛了下論壇看了看八卦,又去逐浪網找了幾本小說看了看,很快就到淩晨五點多鍾了,我打了個嗬欠,決定回房間去休息一下。

美國聯合航空公司的飛機

我走的時候,房間明明是熄了燈的,但是我插卡打開房間的時候,房間裏麵是亮的,還有個卡插在取電口,難道有人過來了?張導說在這邊接我的人到底是誰?

我懶洋洋地走進房間,看到一個小姑娘坐在床邊,背對著大門,對我進來似乎沒什麽反應,難道是個聾子?

“你好!”

我主動向她打了聲招呼,畢竟這種時候,和這麽個小姑娘獨處一室,她沒有什麽想法,我會有啊!這樣子…似乎有些不妥。

那女生對我和她打招呼還是不理不睬,這可奇了,張導在哪兒找來的這個怪人?非要我做點什麽才理我嗎?

我忍不住繞到那女生的對麵去,想看看她為什麽不理我,她見以我繞過來,終於抬起了頭回瞪著我。

暈了,這不是田妮嗎?我剛才還在想以後要到哪兒去找她呢!她就突然出現在這裏了!換了衣服,換了個發型,我在背後居然沒認出她來,汗…

我一把將田妮摟在了懷中:“小妮子!是你!我還以為你失蹤了呢!”

“你幹嘛呢?”田妮努力想掙脫我的懷抱,掙不脫,便不再動,隻是低下頭去不再看我。

我雖然心中抑製不住地高興,但並不敢對小妮子太過於親昵,因為她一直不太接受這些事情:“小妮子,是你陪我去美國嗎?”

“如果你不願意,可以安排別人陪你去啊。”

“我哪有不願意啊!我非常願意,還求之不得呢。”

妮子似乎又想說點什麽,不過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

車子還沒有離去,早上的時候送我和田妮到機場。

十點多鍾,飛機準時離開上海地麵。

第一次乘坐美國聯合航空公司的飛機。機長嘴裏像含著口香糖似的,在三萬七千呎的高空,不停地誇耀著他的波音747的優越性。美國英語總是把舌頭卷得彎彎的,怎麽聽,都沒有大學時那個教我們英語的倫敦人講的好聽。

我和田妮的隔座,是對華裔的老年夫妻,分別被乘務員攙扶著上了飛機。走過來時,對著我和田妮笑了笑,兩人都有七十多歲了吧?這麽大把年紀了還到處亂跑!

和他們聊了一下,問他們去美國是探親還是訪友?老太太口齒很清楚,說話還比較利落:我回家,家在華盛頓。老人的蘇北話,把那個“家”字拖得很長,顯得總有那麽一絲無奈。

田妮的英語非常純熟,大多數時候都是做我的翻譯,飛機上吃的、喝的都不錯,特別是美國漂亮的空姐是那麽的熱情,對乘客的照顧無微不至,真想在她們的小屁屁上摸一把,哈哈,不知道去了美國之後,能不能找幾個洋屁屁來玩玩。

下午兩點多鍾(東京時間)飛機到達東京成田機場,不能出機場大門,田妮帶著我去辦了些手續,服務台裏麵的日本工作人員看到我是中國人,有些愛理不理的,我正要發火,被田妮攔住了,她把我推到一邊,獨自把那些手續辦了出來。

太平洋上空絢爛的朝霞

辦完手續,時間還很充足,我和田妮在機場找了個地方喝咖啡,又品嚐了一份日本碗麵,從飛機上下來胃口不是很好,沒吃多少就放下了。

離開國內之後,田妮的心情變得好轉了起來,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的興奮,我坐著覺得很有些無聊,田妮的話開始多了起來,她不時地和我講著一些呆在美國時的趣聞,還有一些在美國生活必須注意的細節。

我心中不由得有些納悶,我們不是隻去一下夏威夷嗎?和我講這麽多美國風俗幹嘛?難道要在那邊長住?

田妮又開始用美式英語和我講話,似乎想讓我先適應一下,我勉強應了一些,這時候才發現,我和小妮子的英語水平相差已經很遠了,看來學習語言最重要的是應用。

足足等了五個多小時,之後還是繼續搭美國聯合航空的飛機出發,天已經黑了下來,飛機朝著漆黑的太平洋飛去,我心中又開始有些不安,飛機可千萬不要掉進太平洋,不然我又要在水中泡著了。

飛機直達Honolulu(火努魯魯),就是夏威夷。

夏威夷和上海時差十八個小時,和美國本土時差三個小時,飛機逆著地球旋轉的方向,在漆黑的夜裏足足飛了七個多小時,我中間睡了幾個小時,小妮子的精神非常好,一直都處於很興奮的狀態,我睡前她在說著話,我睡醒了,她仍然精神抖擻地看著我,真不知道她到底睡了一會兒沒有。

北京時間淩晨一點多鍾,當地時間早上七點多鍾,我們到達了美國。

飛機迎著太平洋上空絢爛的朝霞,在一片金色的陽光下,著陸在夏威夷群島的第三大島,英文名叫Oahu,中國人直接音譯成的瓦胡島上,見到陽光,我感覺有點怪怪的,就好象夜晚變短了一樣

長用沙啞的聲音提醒大家;“我們回到了昨天。”

嗬嗬,重新開始了昨天,時光真的能倒流啊。

下飛機時有些疲憊,走進的第一道門,有一個漂亮的美國女警察牽著條高頭大狗,一個一個在人們身上嗅著,查違禁品嗎?不知道,感覺美國狗比美國人要熱情一些。

好象就隻看到那個牽著大狗的女警還比較漂亮,海關裏麵都是些又肥又醜的老太婆,長得醜不說,還不時地瞪瞪這個,瞅瞅那個,查證件、驗機票、看材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沒被老公搞爽了,一臉怒氣地問我們有沒有親戚在美國,足足折騰了十幾分鍾才放行。

因為田妮已經有些經驗了,她不知道和那些女人說了些什麽,我們兩個在中國人中還算是比較快離開的,當然那些日本人、韓國人都是什麽都沒說就直接通過了,看來美國人對中國人不是太友善,難怪整出那麽多的中國威脅論來!真是些臭美國佬!

太平洋的海風,夏威夷的海風,熟悉的味道,濃鬱的熱帶風情,剛才出關時的不快心情立刻一掃而空。

田妮教了我一句當地的土話aloha,當地土著波西尼亞人友好的打招呼語,就象中國人的“你好!”“吃了嗎?”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