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卷 主線 JS 29章
“你被捉進去之後,我四處打探你的消息,後來知道你被關押在阿拉斯加監獄,我和他們做了個交換,把你換了出來,但是當我和妮子趕到監獄的時候,你已經不在那裏了。”
張婕講述著事情的經過:“又過了些天,監獄方麵突然通知我去領人,於是我把你從那裏領了出來,不過領回來的是個半死人。”
貝貝皺了皺眉頭,並沒說話,等著張婕繼續說下去。
“當時你已經深度昏迷,我問監獄方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什麽也沒說,因為情況緊急,我隻能先把你弄回去搶救。”
“我找的專家團會診後,說你腦部有異物壓迫神經,而且那異物還發射出一些特別的射線,如果不盡快取出異物,你的腦損傷繼續之後,就會成為一個植物人,再沒有醒過來的可能了……”
“後來我同意了他們給你進行一次手術……結果手術過程中,他們說發現了一個微爆裝置,而且已經被啟動,當時為了保住你的性命,他們強行取出了那東西,結果給你的大腦帶來了一些不可逆的損傷……”
“原本以為你會因此變得精神分裂甚至癡呆……我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沒想到你現在還能這麽正常地站在我的麵前,以那些醫生的說法,這真是一個奇跡。”
貝貝關心的並不是這些事情,張婕的回答也讓他很有些失望,不過他還是問了一句:“你從監獄把我接出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靈兒?”
“靈兒?”張婕一頭霧水地看著貝貝:“她怎麽會在那裏?”
“她為了救我,混進了監獄,但和我一起困在裏麵了。”貝貝說到這裏心情很有些難受。
“很遺憾。”張婕搖了搖頭:“我把知道的全告訴你了。”
“你能再帶我去一次阿拉斯加監獄嗎?”貝貝覺得如果靈兒還在人間的話,她不可能這麽久一點信息也沒有,除非她還被關在那裏麵出不來,當初她可以為了自己身涉險境,自己又豈可以對她不管不顧?
“這件事有些難度,我可以嚐試再和他們聯係一次,不過辦這些需要一些時間。”張婕知道如果靈兒真在裏麵,貝貝是不可能放棄的,所以也沒說別的什麽。
“謝謝你了。”貝貝此刻越發覺得自己的無能,無論是田妮被綁,還是尋找靈兒的下落,離開了張婕的幫助,他簡直一無是處。
以前有新華夏的時候,自己真以為自己還算個人物,現在的自己,簡直和一隻流浪狗沒什麽區別……
一個男人活到這種境地,真的可以去死了。
“不用謝我,我們之間是一種合作關係。”張婕顯然意識到了什麽,並不想傷貝貝的自尊心。
“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的行動如果需要我做什麽,隨時叫我。”貝貝低低地說了一句之後,便離開了張婕的房間。
貝貝走了之後,張婕把在一邊進行觀察的她的首席醫療專家叫了過來:“據你剛才的觀察,他現在的情況怎麽樣?”
“語言和思路似乎都很清楚……”那專家似乎很有些疑惑:“按他的腦損傷程度,他應該連現實和幻覺都無法分清啊?”
張婕對專家的說法並不滿意,她搖了搖頭:“他肯定不對勁……這完全不象以前的他……”
“哪方麵?”專家並不清楚張婕指的是什麽。
“大腦損傷會影響性能力嗎?”張婕問了那專家一句。
“這個……有可能吧?”專家沒想到張婕問的是這個問題。
“以前他每次見到我,和餓狼一樣,這次回來感覺有些怪怪的……”張婕補著解釋了一句。
“可能他已經喪失了性能力吧?”專家不懷好意地看著張婕,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其實……我……性能力很強的……”
“是嗎?”張婕眉毛向上一挑,瞪著那專家。
“是啊,其實我對你……我早就對你……”專家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我現在還真的很需要你的性能力。”張婕無比溫柔地看了那專家一眼。
那專家一聽這話,餓狼一般地向張婕撲了過來,結果腦門上被頂了一管黑洞洞的槍口。
“來人啊。”隨著張婕一聲呼喊,門外立刻進來了幾名壯漢。
“飼養園裏上次弄過來的幾頭母野豬到**期了吧?”張婕問了進來的人一句。
“好象吧……”那些人不太清楚張婕這話是什麽意思。
“把他弄去配種吧。”張婕收起槍管,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張總饒命啊……”專家發出幾聲慘叫被那些壯漢給拖了出去……
貝貝在路上盡量避開了別人,悄悄地來到了陳雪的房間,陳雪正坐在床上無聊地看著衛星電視節目,一些很無聊的搞笑節目,她隱隱感到貝貝會過來,所以拒絕了和張茜她們一起看電視的邀請。
門鈴聲響起時,陳雪很開心地打開了房門,門外站著的果然是貝貝,剛一關上房門,陳雪就撲進了貝貝的懷裏,在這裏,終於可以獨自擁有他了。
貝貝把陳雪抱進了房間,然後抱著她一起坐在了床頭,不過並沒有吻她,而是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
“貝貝你有心事?”陳雪一直想問貝貝,但之前一直沒有機會問這句話。
“沒有啊。”貝貝笑了笑,盡量不想在陳雪麵前表現出自己內心的悲傷,不過有些東西是掩藏不住的。
“有小霞的消息嗎?”陳雪雖然不知道貝貝為什麽不開心,但她們聯係不上小霞,也沒見貝貝把小霞帶過來,所以她猜測貝貝的不開心肯定和小霞有關。
“她目前有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忙,所以沒和我一起過來。”貝貝解釋了一下,他自己也是這麽想的,那個在病床上死掉的,不可能是他的小霞……他的小霞現在一定還在這世界上的某個地方,隻是她因為某種原因被羈絆住了,所以不能來見自己……
“哦。”陳雪點了點頭,既然貝貝這麽說,那小霞肯定沒事兒了,當然,她也隻是問問而已。
“跟著我,你受了不少委屈。”貝貝撫摸著陳雪的臉,他覺得他欠他很多,主要是感情方麵的,卻沒有辦法補償她什麽。
“幹嘛這麽說……”陳雪心裏當然委屈,不過現在仍然能被貝貝抱在懷中,再多的委屈,也可以先丟到一邊去了。
“我曾經發誓要好好對你,感情專一地對你,可我承諾給你的事情,一件也沒做到……現在……甚至讓你們寄人籬下……”貝貝說到這裏的時候很有些灰心。
“別這樣,貝貝。”陳雪用手捧著貝貝的臉:“這是我的命,是我自己選擇的,一點兒也不怪你。”
“是我躲在你們寢室招惹了你……然後……”貝貝搖了搖頭,自從小霞死後,他總有一種自己也不久於人世的感覺,現在的他,思想經常就象一個垂死的老人一樣,常常處於懺悔之中。
“那件事也不能全怪你。”陳雪倒是有一說一:“那件事我也有責任,後來我想了,如果當時我不假裝威脅你說要去學院告你,你也不會那樣對我,也就沒有後麵的事情了。”
“搞半天你當時是假裝威脅要去學院告我啊?”貝貝突然回憶起了當時的情景,心底突然湧上了一絲甜蜜,不過更多的卻是酸澀。
“我……我……”陳雪發現自己說漏了嘴,小臉兒一下子急紅了。
“嗬嗬。”貝貝看到陳雪著急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這種快樂仿佛屬於昨天……如果能回到昨天,如果一切沒變……
“你也太壞了,還扒我褲子。”陳雪嘟起了嘴。
“我扒你褲子,你知道我是個大流氓,你後來還跟著我啊?”貝貝從和陳雪的逗樂中,尋找著曾經的快樂時光。
“你說了要對我負責的啊,我聽信了你的話……”陳雪辯解著,如果不這麽說,照貝貝的說法,豈不是自己主動要愛上一個大流氓?當時自己那顆心啊,就是被他弄得又怕又亂的……但還隱隱有些興奮,後來怎麽會愛上他,隻有天知道了……
見貝貝不說話,陳雪把貝貝的臉往中間按了按,把貝貝的嘴唇弄得嘟了起來:“你現在不想對我負責了嗎?”
“怎麽會呢?”貝貝隨口回了一句。
“看你現在這麽不開心的樣子,我真的很擔心……很擔心會失去你。”陳雪說著就把腦袋擠進了貝貝的肩頭。
“怎麽會呢?小傻瓜……”貝貝撫摸著陳雪的小腦袋,眼睛不由得有些濕,自己不能就這麽沉淪下去啊,哪怕為懷中這個曾經因為自己跳樓的女孩兒……
“那……以後你有什麽打算呢?”陳雪重新抬起頭看著貝貝,她有些話沒有直說,呆在張婕這裏,讓她感覺並不是很好。
在貝貝湖,她至少也是個主人身份,這裏,確實有種寄人籬下的感覺,特別是貝貝不在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