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不過並沒有人搭理貝貝,他們把貝貝鐵水管上解了下來,貝貝被注射了藥,加上受傷太重,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根本無力反抗。

“你們抓到我老婆了嗎?”貝貝很灰心地接著問了一句,就這麽死了,實在太冤了,也不知道她們都怎樣了,他們要處決自己,難道是靈兒已經被抓了?

“我靠!你們一群豬啊?人話聽不懂?”貝貝憤怒起來,剛罵完,後腦又被人給了一槍托,他眼前一黑,再次人事不省了。

貝貝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長時間,昏昏沉沉中見到了黑白無常、閻羅王、上帝甚至雅典娜……

很顛簸……

然後很平穩……

飛機?

難道是去地獄?去地獄的路要這麽久嗎?

當貝貝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臉貼著冰冷的地麵,這可不是一般的冷,冷得貝貝直打哆嗦……

東北三省這個季節也沒這麽冷吧?

這是哪裏?

“歡迎來到阿拉斯加。”一句陰沉的英文在貝貝背後的上方響起。

貝貝艱難地從地上轉過身來仰麵朝天看了看,看到一個黑人正冷冷地看著自己。

“阿拉斯加?”貝貝皺了皺眉頭。

“讓我猜猜……”那黑人饒有興趣地看著貝貝:“你肯定是北朝鮮人。”

“!我是中國人。”貝貝努力坐了起來,還以為這裏是地獄呢,搞半天自己沒死。

阿拉斯加?有那麽點印象……

為什麽自己沒被處死?

“中國間諜?”那黑人繼續著自己的猜謎遊戲。

“我是個商人。”貝貝搖了搖頭:“這是什麽地方?你是誰?”

“布魯克。”那黑人自我介紹了一下:“我已經告訴你了,這裏是阿拉斯加……”

“監獄?”貝貝看著房間裏的兩個鋪,還有鐵欄杆門,心裏當然清楚自己到了什麽地方。

“BINGO,你答對了。”黑人裂開嘴笑了笑:“到這裏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洗幹淨屁股,到弗蘭克那裏去領件襖子和晚上禦寒的被子,不然你熬不過今晚的。”

“你敢打我的主意,我會把你那根黑蠟腸做成熱狗的。”貝貝站了起來,雖然身上仍然沒有力氣,但好歹沒有被拴住了,不至於任人宰割了吧?

“哈哈哈哈,我寧可用自己的手解決,遇到我,算你運氣了。”黑人布魯克見貝貝麵露凶光,便走到一邊去了。

“什麽時候放風?”貝貝隔著鐵柵向外觀察了一會兒。

“你想逃跑嗎?”那黑人搖了搖頭:“不要以為你是斯科菲爾德,就算他到了這裏,也一樣跑不脫……”

“這裏方圓幾百公裏都是沒有人煙的冰川,出去是找死,而且是禁飛區,天上就算飛過一隻鳥也會被打下來……所以也別指望你的朋友們能來救你……哈哈。”

“幾年前,有一個北朝鮮人從這裏逃脫了,不過他出去之後活下來沒有我就不知道了,為此當局又加強了對這裏的防備,現在這裏連隻蚊子都不能飛出去了,我的朋友,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麽度過今晚吧……”

“逃跑的北朝鮮人?”貝貝看了那黑人一眼,似乎想起了什麽:“你確定他是北朝鮮人?”

“他說英語,我們都這麽叫他,他也沒表示反對……一開始他很不合群,後來他成了我們的精神領袖……哈哈,那可真是一段激動人心的光輝歲月……”

“他是怎麽逃走的?”貝貝可不想呆在這個鬼地方,他心裏有太多的牽掛。

“如果我知道,我想我也不會呆在這裏了。”黑人聳了聳肩膀:“時代不同了,現在是弗蘭克的天下,他對新來的人不是很友好,所以我建議你主動點……比你先來的三個人最長的沒活過一個星期……”

“我是一個人過來的嗎?”貝貝對之前的事情一點也不記得了。

“你和一個胖子一起過來的。”黑人布魯克指了指對麵的某個監房:“他是醒著過來的,快嚇壞了,你還好,一直昏睡著……”

“我在這裏躺了多長時間?”貝貝想努力判斷出自己昏迷了多長時間。

“大半天吧?”

見這黑人不比較健談,貝貝決定多和他聊會兒:“這裏關的都是什麽人?”

“誰知道?每個人都不會把自己真正的背景透露出來的,你會嗎?”

“你為什麽被關進來?”

“我偷吃了一塊比薩,哈哈哈。”黑人布魯克笑了起來,露出了一口白牙。

“那我是因為偷吃了一塊牛排……”貝貝聳了聳肩,說實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被轉到這裏來了,不過沒被槍決就已經是一件很值得慶幸的事情了。

“哈哈哈哈,你比我劃算。”

說到牛排,貝貝胃裏一陣**,雖然它很疼,但是現在饑餓的感覺比疼痛的感覺要更甚。

“還要多長時間可以吃飯?”貝貝覺得如果他不能吃些東西,想做什麽都做不成。

“大概兩個小時吧?”黑人布魯克小心地向外看了看:“不過我的朋友,我有句忠告,待會兒弗蘭克讓你做什麽,你最好不要反抗,不然你不會有東西吃的……”

“他一般會讓新來的人做什麽?”貝貝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很鬱悶,它們仍然一點力氣都用不上,不知道是不是李春秋給自己注射的那些藥物永久性地損害了自己的神經係統。

“看他的興趣……”布魯克壓低了聲音:“幫他或者是他的幾個兄弟***,或者把屁股貢獻給他們。”

“操!”貝貝胃裏又是一陣**,雖然他已經什麽都嘔不出來了。

“兄弟,看你挺有個性的,我估計你活不過今晚了。”布魯克憐憫地看著貝貝:“這裏並不是一個可以容許個性發揮的地方……”

“等著瞧吧。”貝貝到床邊躺了下來,希望能恢複些體力,不過情況並不是很樂觀,他隻感到如果不吃東西,自己會越來越虛弱,這不是個好兆頭。

兩小時以後。

鐵柵門自動打開了,犯人們走出各自的小房間,布魯克拍了拍貝貝的床:“走吧,我們去吃飯了。”

“嗯。”貝貝感覺自己快要凍僵了,身上虛熱,象是在發燒,越睡身上越軟,不過還是強撐著下了床,跟在了黑人布魯克的身後。

這裏的房間和走廊到處都還比較整潔,和貝貝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很快人流就穿過了走廊,來到了一個類似於食堂的大廳。

“你要小心了,我幫不了你了。”黑人布魯克說了一聲之後,和貝貝保持了一下距離,看來新人確實會有些麻煩。

貝貝左右看了看,似乎發現了麻煩的來源,有幾雙眼睛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

貝貝假裝什麽也不知道,混進排隊打飯的隊伍裏,先弄些吃的東西是最重要的,否則沒有體力,會凍死在這裏的。

前麵有一名胖子突然被人從隊伍裏推了出來,之後貝貝聽到幾個男人的笑聲,很刺耳:“新來的,誰準許你吃飯的?”

貝貝思索了半晌,很快就明白了那個胖子應該是和自己一起關起來的,看他那一身西服和特殊的表情,好象是個日本人。

自己怎麽和一個日本男人一起關進來呢了?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貝貝繼續低著頭,慢慢地移到了隊伍的前麵,打飯的顯然也是一個犯人,他取了兩個麵包正準備放到貝貝的盤子裏,卻突然停了手。

從身側突然衝過來幾個人,把貝貝從飯桶邊撞開了。

“誰準許你吃飯的?”

又是一陣刺耳的笑聲。

貝貝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被他們一撞,當即被撞倒在了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聞著滿屋的飯香,貝貝胃裏難受極了,他似乎感覺到自己已經到了極限,身體如果再得不到修複,可能會造成永久性的損傷。

不過現在的他,連爬起來都困難,更不用說和那些人鬥了。

“我認識你,你是和我一起來的。”那日本男人問了貝貝一聲。

貝貝白了他一眼,沒理他,聽他講的英語,貝貝更加肯定他是日本人了。

“我們如果吃不到東西,晚上會餓死在這裏的。”那日本人似乎在喃喃自語,眼睛不時地左右張望著。

貝貝還是一句話也不想說,不知道那個叫弗蘭克的人到底要做些什麽,才肯讓他們吃東西。

其他人似乎根本就無視貝貝兩個人的存在,自顧自地吃著東西,那日本人有些呆不住,他似乎想和遠處的獄警取得聯係,好獲得他們的幫助,不過在幾道凶惡的目光注視下,他最終還是放棄了。

用餐時間快結束了,幾個白種男人向貝貝二人這裏走了過來。

貝貝知道該來的總是要來的,隻是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做些什麽。

那日本男人首先和那幾個男人打了聲招呼,還連連地點了幾下頭:“你好!你好!”

“想吃東西嗎?”一名白種男人斜著眼看著貝貝二人。

“是啊!是啊!”日本男人連忙點著頭。

“跟我們來!”那白種男人掃了貝貝一眼之後,和其他幾名白種男人一起轉身向一個小門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