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卷 氣球

如果貝貝剛才不起歪心思,讓自己那東西豎起來的話,那東西就不會有那麽長,沒有這麽長,也許就不會被邢雯的屁股坐到,偏偏貝貝起了歪心思。

世界上沒有如果,所以現在貝貝從地上突然彈了起來,捂著自己的寶貝又蹦又跳,象殺豬一般地嚎叫了起來。

“怎麽了?貝貝?”邢雯看著又蹦又跳的貝貝,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她的馬虎剛才似乎又造成了很嚴重的後果,但她不知道貝貝到底傷了什麽地方。

貝貝根據自己的疼痛程度判斷,那東西受的傷不輕,他現在很想知道,那東西是不是被邢雯給坐成了扁的,會不會以後就變成眼鏡蛇的形狀。

貝貝向邢走說了聲:“沒事兒…”

想減輕一下邢雯的心理負擔,但是他滿頭大汗淋漓似乎已經證明了他受的傷有多嚴重。

“傷到哪兒了?要不要我幫你看看?”邢雯皺起了眉頭。

“這裏…”貝貝指了指自己的寶貝。

“又在想些歪心思!”邢雯轉過了身去,這也不能怪她這麽想,因為貝貝剛才聞她屁股,她都看到了,隻是不好意思說他罷了。

“沒有…”貝貝很有些委屈,疼啊!疼得鑽心,真要命!

邢雯又向牆上麵爬了上去,半晌之後,她發現貝貝還站在原地,覺察到事情可能真的有些不對,於是從牆上跳了下來:“真的受傷了?”

貝貝痛苦地點了點頭,怎麽能在這種關鍵時刻受這種傷呢?簡直太要命了!

“我幫你看看吧。”邢走向貝貝走了過來。

“不用了…”貝貝有點害怕自己萬一看到自己的寶貝被壓成了扁平形狀之後,心理承受不住。

“我轉過身去,你自己看看吧。”邢雯說著就轉過了身去,她大概以為貝貝是害羞。

見邢雯轉過了身,貝貝解開褲子,小心翼翼地扒下褲子,把自己那東西取了出來,上帝保佑,它還是圓的,沒有被壓成餅子或者眼鏡蛇,但是它確實是腫了,可不是因為生理反應變腫,而是受傷的腫。

貝貝嚇了一跳,他之前還沒有見過自己這東西象這樣變腫過,第一個念頭是以後這玩意兒還能用嗎?

貝貝下意識地用手觸了觸那東西,好疼啊!靠!一摸就象針刺一樣!

這次麻煩大了!

“嚴重嗎?”邢雯在貝貝身後問了一聲。

“可能有點麻煩了…”貝貝寧可自己再挨上一槍,也不想讓自己的寶貝受這種罪,對貝貝來說,他這東西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比生命還要重要的,如果沒了這個東西,他還真會失去活下去的勇氣。

“讓我看看吧。”邢雯說著就走了過來。

貝貝連忙把褲子提了起來,不讓邢雯看到那東西,但是他此刻褲子剛一接觸到那東西,就疼得有些鑽心。

邢雯見貝貝不肯給她看,也隻好作罷,轉過身去輕輕問他:“我們還前進嗎?”

“前進。”貝貝咬緊牙關,把那東西強行收回了褲子裏,就這麽個簡單的動作,疼得他渾身發顫,甚至有些眩暈,看來這次的傷有些重了。

“如果不能堅持,我們就原路返回吧。”邢雯心中開始歉疚起來,她似乎感覺到了貝貝巨大的痛苦,她知道這個男人如果能忍得住,是不會這麽半天都站在原地不動的。

“我…沒事…繼續走吧。”貝貝邊說邊硬撐著走到了牆邊,示意邢雯再次向上爬。

邢雯有些憂慮地看著貝貝,不過最終她還是向上麵爬了上去,貝貝站在地麵上,用一隻手頂著她的屁股,努力把她往上推,這時候雖然他的手在邢雯的屁股上,可是內心裏一點邪念都沒有了…不是不想有邪念,在那種劇痛的情況下,沒有誰還能對女人產生出邪念來。

邢雯終於翻上了牆頭,她回過頭來看著貝貝:“能行嗎?不行的話,我一個人先過去看看,然後再決定下一步的行動。”

“我能堅持。”貝貝一邊說,一邊向牆上爬去,現在隻要一不小心讓褲子碰著那東西,都會象針紮一樣疼痛,更恐懼的是來自內心,他很害怕自己那東西受傷之後壞死,最後不得不進行‘截肢’之類的手術。

貝貝寧可自己的腿斷掉一根,也不想這玩意兒被截掉,靠!好煩啊!

不過想到張婕還不知道在受什麽苦,還有那些長期駐防在這裏的士兵,見到她那麽漂亮的女人,會不會對她起了色心做什麽呢?她現在是不是過得生不如死?

象張婕這樣的重刑犯,恐怕是沒有什麽人權了,他們欺負她還不是白欺負?貝貝一想到這裏,再次咬緊牙關,強忍著錐心的疼痛,繼續向上攀爬著。

在騎在牆頭邢雯的幫助下,貝貝終於爬上了牆頭,邢雯縱身跳了下去,貝貝看著這三米的高度,卻變得異常猶豫起來,他似乎隱隱感覺到自己如果就這樣跳下去,會不會再次狠狠地觸碰到那個東西,想象一下都有些疼得受不了。

最終貝貝還是咬著牙跳了下去,果然他再次疼得差點暈了過去,真要命啊!難怪別人把這玩意兒叫做**,它可真是個**啊!

“沒事兒吧?”邢走小心翼翼地看著貝貝,盡管貝貝已經極力克製住了他痛苦的表情,但是一頭的冷汗邢雯還是看得出來的。

“沒事…”貝貝再次搖了搖頭。

“如果堅持不了,我們還是先回去計議一下再說吧。”邢雯開始懷疑貝貝在這種狀態下,是否還有采取救人行動的能力了。

“不要緊。”貝貝雖然麵色蒼白,但神情依然非常堅定,隻是不知道那個現在身在何處的張婕,她可能想象不到,貝貝為了救她,一共吃了多少苦,小霞也差一點丟了性命,三人一路上更是九死一生。

邢雯見貝貝這麽堅持,也不太好再勸他什麽了,繼續向前方走去,前麵相對來說,就平坦得多了,但是貝貝的行動速度卻不得不放慢了下來,那裏的疼痛沒有緩解的趨勢,卻有變得嚴重的趨勢。

貝貝懷疑那東西會不會已經變得更加腫大了,甚至懷疑等救回張婕的時候,他那根寶貝會變成一個氣球,從而沒辦法再塞到張婕的洞洞裏麵去,但是現在想也是白想,想要治傷的話,至少要回到紮達。

回到紮達還不一定有醫生,這樣的話,自己弄不好要等到回獅泉河鎮才能得到治療,萬一獅泉河鎮也沒有醫生,或者沒有必要的藥品和醫療器械,自己那東西豈不是還得不到治療?難道真的隻能等飛回W城,到醫院去做個切除手術?

痛苦啊!貝貝一邊走,一邊不停地想著,他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麽氣餒過,這一路過來也太不順了,有些事情可能是大多數人都會遇到的,但是有些事情發生的幾率很低,也被自己給撞上了,是不是老天爺有意在考驗自己的信心啊?

但不要這麽玩吧?

邢雯在某個地方停了下來,她取出了隨身的望遠鏡向那邊觀察了一下,貝貝很納悶地看著她:“這裏應該離目的地還有七、八公裏吧?你在看什麽?”

“那裏有個兵站,我們必須要繞行了。”邢雯指了指遠處。

貝貝接過望遠鏡看了看,果然看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兵營,四周有鐵絲網,上麵有崗哨,可以看得出他們的觀察範圍很廣,不過在崗哨上並沒有站士兵,可能他們不認為這裏會有人靠近吧?

因為這個兵營,貝貝和邢雯二人不得不進行了繞行,這一繞就繞遠了,考慮到兵營附近總會有些零星崗哨,兩人前進越發小心了。

一直到天完全黑了下來,貝貝和邢雯才從那崗哨繞了過去,今晚的天空特別明亮,雖然是黑夜,但並不影響貝貝和邢雯繼續前行,經過這麽長時間之後,貝貝的那東西已經不象剛開始那麽疼了,但是傳來一陣陣的悶痛,讓貝貝心中更加發慌,好長時間了,邢雯都找地方偷偷尿了好幾次了,貝貝都一直忍著沒有解決。

終於貝貝忍不住要解決一下了,他讓邢雯站原地等他,自己找到一個隱秘的位置再次解開褲子,貝貝非常悲哀地發現他那東西確實又比剛才大了一圈,看來確實有變成氣球的傾向,超過這麽長的時間得不到醫治,貝貝很懷疑自己那東西的功能會受到永久性的損害。

解決問題的時候果然很疼,因為天黑,貝貝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尿血,現在隻能求上帝保佑他的寶貝了,這麽高的地方,上帝應該離得很近才是吧?

不過貝貝很快就意識到西藏這地方是信佛祖的,藏傳佛教吧?那看來要菩薩保佑才行。

觀世音菩薩是男是女?好象印度人說他是男的吧?但中國人都把她當成女的,管她是男是女,保佑自己的寶貝不要有什麽問題就行了。

菩薩會管這種事情嗎?貝貝覺得自己這是在褻瀆佛祖,正當貝貝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遠處突傳來了一聲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