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證據

“戴套!”張婕在貝貝準備進入之前把他推開了。

“戴那鬼玩意兒…”貝貝有些不高興地撇了撇嘴:“還是肉挨著肉比較好一些。”

“什麽話…到你嘴裏怎麽就變得那麽惡心…”張婕一邊鄙夷地瞪著貝貝,一邊任由自己的下麵水流成河。

貝貝趁著張婕不備,抽刀斷水,迅速殺了進去,和張婕每次,總是伴著水花四射,猛然突入之時,哧哧聲總是如同火紅的焦炭驀然浸入水中,愉悅感總是掩蓋住了懷孕的擔憂。

不過這一次張婕似乎有些緊張:“貝貝,到時候不要弄到我裏麵去了…”

“怎麽了?”

“讓你不要弄到裏麵去,就別弄到裏麵去,哪有這麽多為什麽?啊!”

“不弄裏麵去也行,弄你臉上好了。”貝貝聯係著一些片段,然後開始幻想噴在導師臉上會是什麽情景。

“你…敢!”張婕凶巴巴地瞪著貝貝,她的臉色變得潮紅,而且嬌喘連連。

最後貝貝取了個折中的方式,把東西噴在了張婕胸前的衣服上,張婕那會兒和死人一樣,一點反應也沒有,貝貝不由得有些後悔沒噴在她的臉上。

不過張婕醒來之後看到自己的新衣服給貝貝糟蹋成了這副模樣兒,還是很有些生氣:“你再敢在我身上撒尿,小心我切了你的JJ!”

“哈哈,你舍不得的。”貝貝壞笑著把張婕抱進了浴室,兩人在浴缸裏洗了個鴛鴦浴,當然免不了會在水中再次大戰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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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姐姐張婕每次見到貝貝之後,臉色都會紅潤不少,而且心情也大好,田妮總是百思不得其解,不過她覺得這不是件什麽壞事,所以也沒往深處去想。

下午晚些時候,貝貝執意要回水寨去了,張婕猶豫了一下之後,同意了他的要求,田妮決定跟貝貝一起回城水寨,不過張婕提醒貝貝,過幾天可能緬甸這邊需要他幫忙,貝貝承諾一定會全力幫她,張婕這才安排人把貝貝和田妮送回了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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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那個小寨主的二老婆做了什麽嗎?”田妮在飛機上把這個她悶了好長時間的問題拋了出來。

“沒啊?”貝貝在長期抗戰中慢慢了解了田妮的一部分性格,那就是對於她沒看到,沒聽說或者貝貝否認掉的事情,她一般當作沒發生。

“那個壞女人說的‘嫖’是什麽意思?”田妮口中的壞女人,當然指的是孟菲,不過在她眼中世界上除了她姐姐張婕之外沒有好女人,因為其他女人都想搶走她的貝貝。

“她的話你也信?她故意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貝貝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觀察田妮的表情,隻要當時那山野女子的叫聲沒有被田妮聽到,他就可以死不認賬了。

“嗯,她一看就不是個什麽好人。”田妮果然上當,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孟菲身上。

貝貝不由得暗自得意起來,這死妮子其實也容易對付,她自以為自己很聰明,其實是個糊塗蛋,她的規律也很簡單,就是別當著她的麵和別的女生親熱,不要在她麵前說別的女生好,多誇她,還有就是她在場的時候,別看路邊的美女,有錯趕緊認,多說好聽的話,她一般就不會發神經了。

“貝貝,我要去洗手間。”田妮解開安全帶,站了起來。

貝貝撇了撇嘴:“你去吧。”

因為坐的是普通艙,洗手間離得比較遠,田妮有些猶豫,她拍了拍貝貝:“你陪我去。”

貝貝看了她一眼,沒言語,也解開安全帶,一直把她送到了洗手間裏。

田妮進去之後,貝貝站了一會兒,突然發現她忘了鎖上洗手間的門,上麵仍然顯示無人,他準備推門進去提醒一下她,又怕她認為自己是故意的,隻好守在門口,隻要沒有其他人進去就行了。

偏偏這時候有個男人走了過來,要去推洗手間的門,貝貝心中生氣,這男人就坐在路邊,而且剛才還抬頭看了田妮進去的,現在推門是什麽意思?他把手臂伸在那裏一攔擋住了那男人的去路,也懶得和他過多解釋。

“操!幹什麽你?”那男人伸出手把貝貝猛地一推,貝貝猝不及防,身體差點失去了平衡,一時間大怒,想也沒想,一拳頭就招呼了過去,不過他潛意識裏知道這是飛機,所以並沒有使出全力,不然一拳頭把這人打死了,成了在公共場合殺人就說不清了。

隨著那男人被擊倒在地,後排座十幾個男人一起解開安全帶站了起來,清一色的黑西服彪形大漢,看樣子是黑社會集體出來旅遊了。

貝貝考慮到田妮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出來,自己倒沒什麽,萬一田妮被他們誤傷了就不太好了,情急之下,隻好一推門鑽進了洗手間裏,然後把洗手間的門給反鎖了起來,靠!你們這些丫的敢砸門,自然有空警來對付你們。

“貝貝你幹什麽啊?”田妮臉紅紅地看著從外麵闖進來的貝貝,大聲抗議了起來。

“你…”貝貝正準備轉身過來,田妮忙不迭地把他推轉回身:“別往後看!”

貝貝本來也沒想偷看她,也就不轉回身了:“你上洗手間怎麽不關門?”

“有嗎?”田妮似乎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你如果關了門,我是怎麽進來的?”貝貝氣不打一處來,就因為她沒關門,結果他和別人動手打起來了。

“哦…可能是我忘了,不過你闖進來做什麽?”田妮反倒開始質問起貝貝來了。

“因為…”貝貝沒好氣地頓了一頓:“因為你沒關門,有個男人想硬闖進來,我沒辦法,隻好一拳頭把他撂倒了,結果捅了馬蜂窩,十幾個人站起來要打架…”

“你不是挺厲害的嗎?十幾個人有什麽好怕的?還嚇得躲洗手間來了…現在洗手間可是女用的哦,你這人怎麽就喜歡進女生洗手間…”田妮倒和沒事兒人一樣,反過來來挖苦了貝貝一句。

“靠!”貝貝啥都懶得說了,不就是怕你突然出來被誤傷了嗎?丫的居然還譏諷我!

“不好意思了吧?以後你這事兒我會說一輩子的。”田妮一見貝貝無話好說,就變得異常得意。

“你快點吧,萬一他們硬衝進來,你光著個屁股就不好看了。”貝貝轉頭瞅了田妮一眼,田妮趕緊把手伸了起來,試圖擋住貝貝的目光。

“誰要看你了?真是!”貝貝回過頭去,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們不會真的衝進來吧?”田妮果然變得很有些擔心了,她最怕光屁股被人看到,到現在為止,連貝貝都沒有看到她的屁股,怎麽能讓其他男人看到呢?

“你是下蛋啊?這麽慢?”貝貝忍不住譏諷了田妮一句。

“你!”田妮很有些生氣,昨天可能因為辛苦,她月經又提前了,今天是量最大的時候,進來是想多流點血出來,然後換衛生巾,結果貝貝闖了進來,她根本沒辦法起身來換。

田妮不給貝貝解釋,貝貝當然也不知道,不過這會兒他一直努力在聽著外麵的動靜,但是一直沒有什麽動靜,也許那些人見他躲進來了,就坐回原位等他出來吧?又或許等在門外準備給他一黑拳,總之進來之後,再想出去就有點頭疼了。

貝貝有點後悔不該躲進來的,但不躲進來,剛才能大打出手嗎?而且他還要防著洗手間的門不要被那些人推開了,或者田妮不要突然出來了,都怪這個死妮子!

“你能不能先出去等著?”田妮見貝貝沒有出去的意思,隻好開口提示了他一聲。

“出去?”貝貝無意識地回頭看了田妮一眼,她又把手伸了上來,貝貝轉回了身去:“萬一他們就站在門口呢?我一開門,你光著屁股坐在這裏,所有人都看到了…”

“啊?”貝貝一說,田妮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變得有些不安起來。

“行了!你快把褲子提起來吧,穿好褲子之後,跟我一起衝出去。”貝貝向身後擺了擺手。

“你不要回頭看啊。”田妮不放心地瞪著貝貝,雖然她曾在山頂上被那個當時還叫‘李強’的貝貝給扒過一次褲子,不過他當時並沒有看自己的身體,田妮便因此認定自己還是純潔和幹淨的,所以貝貝那邪惡的目光也是絕對不能玷汙她那聖潔的身體。

“真是羅嗦…”貝貝從表情到內心都是非常的不屑,心裏想,就你自己把自己當個寶,你當我很喜歡看你啊?

“你把上衣脫了,把眼睛包住。”田妮終究不放心,想了個餿主意出來。

“你這人…”貝貝覺得自己徹底無語了,早知道這樣,當初在雪山上,就以李強的身份了她就好了,也沒這麽多麻煩事了!

“快啊!”田妮繼續催促著貝貝。

貝貝無奈,還真的把上衣脫了,然後把自己的眼睛包住了,然後才回過頭來:“死妮子!這下可以了吧?”

田妮反複確認了半天,認為貝貝確實不太可能看到她了,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翹起小屁股,然後取出衛生巾,慢慢地往內褲上貼了上去。

“穿個褲子這麽久啊?”貝貝等了半天還沒有等到田妮說好,不由得有些耐不住了,這死妮子到底在幹什麽啊?

“一會兒就好。”田妮心慌慌地加快了動作,生怕貝貝把衣服扯下來,剛好看到她高高翹起的屁屁,如果被他看到那裏,就太丟人了。

貝貝聽到田妮弄出的響聲,和她這麽一說,大概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他不懷好意地伸手四處探了探,確認了田妮的方位之後,猛地伸手摸了過去。

“啊!!”

之後貝貝就聽到田妮一聲尖叫,然後是她的大哭聲,貝貝被她嚇了一大跳,也不知道自己摸到了什麽,隻得扯開衣服看了看,田妮已經把褲子提上來了,褲帶還沒係,她用一隻手死死地拉住了它,另一隻手卻捂在眼睛上大哭。

貝貝回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麵似乎是一些血跡,他立刻明白了自己剛才摸到了田妮的什麽地方。

“哈哈。”貝貝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笑了起來。

田妮的哭聲戛然而止,聽到貝貝的笑聲之後,她拿下了捂在眼睛上的那隻手,死命地打了貝貝幾拳,似乎還不解氣,又踢了貝貝幾腳,貝貝躲無可躲,隻好騙她說她的褲子掉了,屁股露出來了,田妮才慌慌忙忙地回手把她的褲子給係好了。

“你這個壞人!”田妮係好褲子之後,眼睛紅紅地瞪著貝貝,象要吃人一般。

“我…”貝貝一臉尷尬地回瞪著田妮,心裏想我剛才摸她幹嘛呢?又不是找不到女人摸,偏要摸這個摸不得的母老虎屁股。

“你說這件事怎麽辦吧!”田妮一副好象被貝貝了的模樣,開始談私了的條件了。

“我罪該萬死,我罪大惡極,我十惡不赦…”貝貝很嚴肅地承認著錯誤,不過最後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當然也少不了又挨了一頓拳腳。

“你說!該怎麽辦吧!”田妮果然把那裏被摸了一下看得比被了還嚴重,這架式貝貝不來點實質性的補償措施,今天是下不了地了。

“把我賠給你吧…”貝貝耍起了無賴招數。

“呸!”田妮對貝貝的賠償措施很有些不屑。

“你說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吧…”貝貝耷拉著腦袋,這時候把問題踢回去是最明智的選擇了。

“我要告你猥褻婦女!”田妮果然非同常人,總是語出驚人。

貝貝瞪大了眼睛看著田妮,真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半晌之後他又笑了起來:“,你是婦女嗎?如果你覺得是…那就是…第二,如果你告我猥褻婦女,那具體怎麽個告法?告我摸了你那裏?那樣的話…到時候肯定會有幾個男警察一起在你那裏進行現場取證,找我的手印啊什麽的,到時候不光要被他們看,還要被他們合法的摸…而且…你這兩天正拉血呢…就算有我的手印也衝幹淨了…沒證據,你怎麽告我猥褻啊?”

貝貝的一番話有理有據,把田妮一下子說楞住了,是啊,以前還沒想過,婦女維權是這麽的艱難,但是怎麽能讓這個犯罪分子就這麽逍遙法外呢?田妮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什麽辦法來,看來這個虧是白吃了。

“你等著吧,這件事和你沒完。”田妮說著又悲從心來,以前被他親了不說,上次褲子還被他扒了,這次更好,連那裏都被他摸了,這虧吃大了,如果以後不死纏著他,那這輩子不是太吃虧了?田妮越想越傷心,於是又大哭了起來。

貝貝把田妮抱進了懷裏:“乖…別哭…”

“你幹什麽?”田妮不哭了,發現自己被他抱住了還渾然不覺,心中更氣惱了。

“你哭了,我不安慰安慰?那樣你豈不是更傷心?”貝貝很奇怪地看著田妮。

“誰要你抱我了?”田妮更加氣不打一處來了。

“哈哈,剛才你被猥褻的時候,按你的說法,你是個婦女,現在你哭的時候,是我的小師妹,我小師妹被人欺負了,我當然要安慰一下啦…”貝貝振振有辭地把田妮抱得更緊了。

“你好象就是欺負我的那個人吧?”田妮瞪著貝貝,覺得他現在就是世上最恬不知恥的那個人。

“我們那麽好的感情,說欺負這兩個字就不太合適了…”貝貝試圖用嘴去堵住田妮的嘴,不料遭到她劇烈反抗,隻得作罷。

“這件事沒這麽容易算了的,我會記下你對我犯下的每一件罪行,到時候…到時候…”田妮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什麽很惡毒的報複方式,話也說不下去了。

“到時候你給我算總賬就行了。”貝貝鬆開了田妮,然後把耳朵貼在門邊上仔細聽了聽,發現沒什麽動靜了,正準備出去,就聽到門外有人敲門,還有一個女聲:“裏麵有人嗎?”

門打開是一個空姐站在外麵,見到一男一女躲在洗手間裏這麽久,大概以為自己知道他們在幹什麽,不由得有些臉紅:“請不要在洗手間做其他不相幹的事情,二位請盡快回自己座位上坐好,飛機要降落了。”

貝貝在出門經過空姐身邊時,有意問了那空姐一句:“什麽是其他不相幹的事情?”

空姐一下子被問住了,紅著臉不再解釋,作了個手勢:“請回自己座位上去吧,係好安全帶。”

貝貝看了看左右那群男人凶惡的目光,很不屑地撇了撇嘴,扶著田妮離開了是非之地,可能因為要降落的緣故,還有空姐在身邊,那娟群男人沒有站起來找事兒。

“我發現你這人超級無聊!”田妮回想起了出洗手間裏貝貝調戲空姐的話語。

“我們什麽也沒做,她偏要懷疑我們做了什麽,這不毀壞你的名譽嗎?我當然要質問她了。”貝貝一臉沒趣地看著田妮,剛才被她說得還真是鬱悶。

“哼!”田妮實在沒話好說了。

下飛機,從機場往外走的時候,貝貝發現那十幾個男人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他,眼神中都露著凶光,貝貝不由得惱了,靠!到了城的地盤,凶個鳥凶啊?丫的想找死!?

不過也好,有地方出出悶氣了,貝貝把兩隻拳頭捏得咯咯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