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卷 怪異
到了後來,女人的表情變得很怪異,她似乎很期待貝貝的速度能加快上來,但又有些擔心太過劇烈影響腹中六個月的寶寶,貝貝似乎看出了女人的心思,他逐漸加快了速度,在進入很深的時候,偶爾會想女人腹中的小孩兒不知道會不會伸出小手抓住他那東西,不過考慮到那麽小的小孩子多半沒有牙齒指甲之類的,所以也沒有太擔心,哈哈。
再繼續下去貝貝也有些吃不住了,他不加快速度都不行,女人也變得更加迷亂,雙眼茫然地睜著,不知道在看什麽,也許是陽光耀花了她的眼睛,她已顧不上貝貝的動作是急是緩,自己都迫不及待地扭動起來。
終於在貝貝的精心把控下,兩人在同一時刻登上了山的頂峰,女人用一種驚天動地的呼喊來表達她在山頂的那種無比舒爽極致體驗,貝貝把很多東西盡情地釋放到了最深處,他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這些東西進去之後,豈不是要把裏麵那個小居民給煩死?想象一下,他(她)在房間裏呆得好好的,被貝貝給弄得地動山搖,噴了一身亂七八糟的怪味東西,那感覺肯定十分的不爽。
一切結束之後,女人又用佤語嘰裏咕嚕地對貝貝說了些什麽,貝貝仍然聽不懂,看她的表情,猜測她多半是想告訴自己她很舒服吧?
完事之後,女人正準備穿上衣服,貝貝有些戀戀不舍地阻止了她,並且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小屁屁。
女人又笑了起來,她可能明白貝貝對她的小屁屁很感興趣,所以很配合地趴在地上,把小屁屁翹了起來,似乎在向貝貝展示她最驕傲的東西一樣。
貝貝不停地揉摸著她那渾圓敦實的屁股,心中的某種感覺又開始逐漸升騰起來,在研究了好一陣之後,終於他忍不住想深入了解一下峽穀中的另一個深潭。
說做就做,貝貝先在峽穀中來回醞釀了幾下,讓峽穀也變得和前麵一樣濕滑之後,慢慢地進入了那一泓深潭,女人可能沒有經曆過這種事情,略微皺了皺眉頭,這感覺並不美妙,不過也不難受,隻是感覺很怪異,考慮到貝貝之前對她一直很溫柔,而且帶來了一些不同的愉悅,所以女人仍然沒有表現出反抗的情緒,任由貝貝在她身後那一泓深潭中馳騁。
不過從始到終,她除了感覺到一些脹意,就沒有別的什麽感覺了,隻是當貝貝心滿意足離開的那一瞬,她才有種如釋重負的輕鬆感。
貝貝在水邊把自己清洗了一下之後,心滿意足地躺在院子裏曬太陽,女人一直沒閑著,不過她也沒再做什麽體力活,貝貝幫不上什麽,便隻是看著她忙進心出,今天也算是意外收獲,真是太累了!現在真想好好睡上一覺,不過考慮到兩個女生的安全,貝貝並不敢真睡。
莊園的車比預計的早了一個鍾頭到了,貝貝和張婕打電話確認之後,便準備帶著兩名女生離開了,寨主二老婆追了出來,眼巴巴地看著貝貝,似乎很有些不舍,孟菲很不屑地看著貝貝,冷不丁地來了句:“野味還不錯吧?”
貝貝聽到孟菲的話不由得有些心虛,不過回看了剛從床上起來睡眼惺鬆的田妮之後,他心中似乎有了點底,至少醋壇子睡著了,剛才女人的叫喊聲並未吵醒她的好夢,便也放下心來,隻是瞪了孟菲一眼,似乎讓她不要再亂說。
孟菲‘哼!’了一聲,轉過了頭去,大概是覺得在這些小事情上激怒貝貝沒必要,所以也不再吱聲。
貝貝讓兩個女生上車之後,正準備也上到車上,沒想到寨主的二老婆過來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嘴裏又說了些貝貝聽不懂的佤語。
“她說不吃了午飯再走嗎?她很舍不得你…”坐在窗邊的孟菲見貝貝急得抓耳撓腮聽不懂,便又臨時給他翻譯了一下,後麵一句是她自己加上去的。
果然這後麵一句吸引住了田妮的注意力,本來上了車就昏昏欲睡的她,一下子象是清醒了過來,很警惕地看著地上的貝貝和女人。
貝貝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女人,他把手伸到孟菲的身上:“拿來。”
“什麽啊?”
“緬幣…”
孟菲又‘哼!’了一聲,然後從身上取了一些大麵額的美元出來:“她們認識這個…你的嫖資也太高了些吧?”
“你再亂說我殺了你。”貝貝從孟菲手中取過美金,順便威脅了她一句,然後又心虛地看了田妮一眼,發現田妮正沒好氣地瞪著他。
貝貝把美元遞到女人手中,不料女人一下子把它推開了,臉色也有些變了,貝貝猶豫著是不是把她也帶回莊園,女人一下子回頭跑開了,貝貝想去追她,被田妮叫住了:“貝貝你到底要幹嘛?”
貝貝沒辦法,隻好回到了車裏,剛才給錢是出於好意,卻可能傷到了女人的心,不過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彌補,總不能把她也帶回莊園去吧?貝貝頂著兩個女人一個不屑,一個懷疑的目光回到了車裏,向司機說了一聲:“走吧!”
為了避免兩個女生打架,貝貝坐在了她們的中間,不知道的人可能會把兩個女生都當成他的女人,要是知道坐貝貝右邊的可是他的仇家,一心都在想機會變態地把他折磨至死。
“你連這樣的山野孕婦都不放過…我還真是佩服你…也難怪你會對我下手,你真是世界上最醜惡的人。”孟菲湊在貝貝耳邊低語了一句。
“謝謝誇獎。”貝貝把她推開了一些,然後瞪了她一眼。
“你就是個混蛋無賴,你簡直無可救藥…”孟菲忍不住想罵貝貝,又不敢罵得太重。
“你再罵我,我不排除再對你做一次島上的事情。”貝貝小聲威脅了孟菲一句。
“哼!”孟菲不敢吱聲了,畢竟現在還在他手上,他這個淫賊,再對自己下手也並非不可能,一想到那件事孟菲心中就來氣,女人吃了男人這方麵的虧,又說不出口是最鬱悶的,把那男人撕碎都不足以平息內心的憤怒。
“你和她在說些什麽啊?”打瞌睡的田妮終於又有些忍不住了。
“一些舊事。”貝貝笑了笑想敷衍過去。
一路上再沒有人說話,車子顛簸了幾個鍾頭才回到莊園,在莊園剛剛下車,一些手持微衝的人突然衝了過來,把孟菲迅速控製了起來。
“你們幹什麽?”貝貝被弄了個措手不及。
“是我通知他們的。”田妮冷冷地看著貝貝:“睡覺的時候姐姐來了電話,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了,她說如果見到這個女人,就讓我殺了她,然後把她的人頭送去杜府。”
“貝貝你這個騙子!”孟菲發現自己上當了,又或者這局麵連貝貝都無法控製。
“小妮子…”貝貝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也許殺了孟菲是現在最好的選擇,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張婕的生意,但是以這樣一種方式再度結束孟菲的性命,貝貝心中總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主要是良心上的不安。
“我雖然很想殺了她,不過我不會真的去做,你的事情,你自己決定吧。”田妮揮了揮手,讓那些保鏢撤了下去:“貝貝你最好想清楚,你真決定留下這個女人,以後有你後悔的,反正我該說的也都說了。”
田妮帶人離開之後,貝貝來到了孟菲的麵前,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開口了:“你說我是放了你呢?還是殺了你?”
“你殺了我,你會良心不安的。”孟菲似乎有意提醒了一下貝貝。
“你走吧,殺了你一次,放走你一次,我心中對你的歉疚也算到此為止了,以後再讓我遇到你,我會毫不客氣地殺了你,所以你最好別主動來找我。”貝貝一邊說一邊解開了孟菲捆住雙手的繩子。
“哈哈哈哈。”孟菲笑了起來:“讓我步行回去嗎?”
“我送你一程吧。”貝貝把孟菲推上了車,他來到駕駛座,把車子向莊園外開了出去,片刻之後來到一個路口,貝貝把車子停了下來。
“好了,我就不遠送了,但願我們下次見到的時候不是敵人,而是朋友。”
“哼!”孟菲什麽也沒說。
“這把槍還給你,本來想留個紀念的…”貝貝把孟菲那把女式袖珍手槍放在了孟菲麵前的車台上,然後給了她一個很迷人的微笑。
孟菲看了一眼那把手槍,不過並沒有伸手去取。
貝貝下車之後,孟菲迅速來到駕駛座,一踩油門,車子後輪揚起一陣塵土,飛快地消失在了視野的遠方。
貝貝歎了口氣,把放在懷中的手取了出來,他原本想給自己一個殺掉孟菲的理由,不過這丫頭並不上當,轉身就跑了……
一天之後,泰國。
白色遊艇,一個垂死的老人躺在一張睡椅上。
一個年輕的女人慢慢走了過來,到了老人麵前之後,取下了她的墨鏡。
“菲菲,你回來了?聽說…你在佤邦惹了大禍…”
“他想欺負我…”女人不想解釋得太多,和一個垂死的老人解釋太多也沒有意義,他現在活著,隻是一個象征罷了。
老人顯得很虛弱:“不過…你不要怕,在泰國…有我在…沒有人敢動你一指頭。”
“親愛的,你對我太好了,隻是…”一行淚珠順著孟菲的臉頰流淌下來,掉落在滾燙的遊艇舷板上,很快就蒸發氣化揮散了。
“我死了之後…你昊哥會象我一樣照顧你的…你不用擔心…”老人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
差不多是十個月前,那時候他身體還非常好,他的外甥王昊在大海裏弄丟了一批貴重的貨物,沒法回香港交待,隻得求助於他,這女人就是那時候王昊帶過來的,在他這裏養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傷後,他把她留在了身邊,原因很奇特,因為她長得很象他第一任妻子,那個在他年輕時就被仇家殺掉的女人,後來在她恢複健康之後,老人在和她的隨意聊天中,才發現她和他第一任妻子不僅是長得很象,連兩人的聲音和性格都非常相似,老人身體越差,就越懷舊,幾個月前,他正式把她娶了做自己最後一任妻子。
女人在兩個月前生了個孩子,早產,是個男孩兒,但老人一直無兒無女,並沒有生育能力,後來女人承認,被王昊把她救出來之後不久,因為他貪戀她的美色,她同樣感激王昊的救命之恩,便和他有了一段魚水之情,老人倒也沒怎麽計較,王昊更是他唯一的外甥,在知道自己絕症不治之後,便委托王昊在他死後照顧她。
這時候王昊對這女人已經沒了興趣,不過他對老人幾百億的資產倒是垂涎已久,便假意和女人重溫舊好,女人本來對王昊就有幾分好感,便也把他的感情當了真,老人默許之後,兩人之間來往也更顯密切。
那個兩個月前早產的孩子,女人也一直以為是她和王昊的。
那個孩子,現在就躺在老人身邊的搖籃裏,見到女人回來,又是啼哭又是歡笑,急於回到母親的懷抱。
孟菲把小嬰兒從搖籃裏抱了出來,眼中現出無限的母愛,小嬰兒也柔柔地對她笑著,顯得無比可愛和迷人,不過當孟菲看著這張自認為很熟悉的小臉蛋兒時,突然背上冷汗直冒,這嬰孩的笑容怎麽這般熟悉和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