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能及
汽車在一個橫著路障有十多名武裝軍人的檢查站,停下了,吳努、蘇胡躍身下車,與檢查站的士兵們熟落地招呼、傳煙,拍肩膀打趣。
一個貌似凶煞的長官和善地敲了敲車窗對二人說:“帕斯(身份)、帕斯,四號(海洛因)。”
接著上來兩個士兵例行公事的翻看了一下兩人的行李,一切OK,過了檢查站,公路稍許好了一些,一邊是險峻的高山,另一邊奔騰著一條河流,湍急的水流翻卷著濁黃的漩渦。
沿途出現了撣族村寨,不時見到撣族少女苗條的身影閃逝竹林蕉叢,車子飛駛下山,罌粟地看不到了,撞入眼簾的是佤邦替代種植的樣板試驗,成片的香蕉林和果樹。
路邊排列整齊的平房是軍校,不時見到威武的軍人身影,傳來操練的口號聲,起伏的山巒翠綠盡染,裙裾般環繞著一座小城。
吳努指著小城喊了一聲:“邦康,邦康到了!”
暮陽下邦康安靜地伏臥在群山峻嶺,玉帶般的南壘河穿越城鎮繞到莽莽的群山後。
邦康是貝貝此行的目的地,佤邦總司令杜墨煒是貝貝此行的任務目標,也許和他談的不是杜司令,但隻要把事情談清楚了,這次金三角之行也就結束了,算是貝貝和張婕之間做的一個交換,相比起北洪門那個亂攤子,貝貝確實覺得到這裏來旅行更愜意一些,隻是出現在集市的那名女子,總是讓貝貝不寒而栗。
邦康,緬共中央時叫做‘邦桑’,它曾是緬甸共產黨的總部所在地,當時隻有緬共廣播電台、東北軍區總部有幾間磚木結構的瓦房,建築麵積約有兩千平方米,全地區沒有一條像樣的街道。
這些年來,城鎮建設發展迅速,擴寬了街道,鋪設了地下水溝,安裝了自來水管,架設規範化的能源線路。修建了運動場、大禮堂。全地區的建築麵積約一百萬平方米,是緬共時期的五百多倍。
佤邦目前是金三角地區民族武裝的老大,邦康是佤邦的首府,是佤邦政治、文化、金融中心,是佤邦黨、政、軍機關所在地,諸多曆史原因及其錯綜複雜的政治鬥爭給它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
這是一塊神奇迷人的土地,土地上的民族具有堅強的氣質,個個黑油油的臉龐寫滿了深刻,司令杜墨煒更是一個傳奇。
貝貝其實挺羨慕他的,主要緣於他呆在這麽一個地方,即是黑幫老大,又是行政首腦,ZF奈何他不得,全世界黑幫大佬都要給他幾分薄麵,最重要的,是他可以按照自己的興趣來構建他的王國,合法地擁有那麽多老婆,並且生下了十幾個女兒了。
雖然屬地不大,但也夠逍遙自在的了,貝貝臨時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了解一下這個杜將軍是怎麽在運行和維持他的王國,以後給自己的大一統計劃做些借鑒。
晚上六點三十分,貝貝一行抵達邦康城,在昔娥飯店吃晚飯,老板娘是個渾身散發清幽香氣的高個美女,潔淨時尚,一口流利漢語。漂亮的老板娘站到桌旁點菜,眾人都沒有說話,菜上來之後就開始悶頭吃喝,隻是貝貝和田妮偶爾會互相夾幾個小菜到對方碗裏,在沉悶中略略增添幾分溫馨。
緬甸佤邦特區組建的佤邦聯合黨、佤邦聯合軍。和政府達成停戰協議之後,成立了緬甸佤邦特區,杜墨煒任佤邦聯合軍總司令,緬甸佤邦特區政府主席,自佤邦成立以後,杜墨煒曆任把手。
他聰明智慧、驍勇善戰,領導佤邦發展成為緬北地區最大的一支武裝力量。並且在金三角與坤沙進行了長期的爭霸戰,迫使坤沙向緬甸政府投降,也使佤邦在泰緬邊境,南部軍區的地盤得以鞏固發展。
在目前的金三角地區,佤邦的地盤最大,人口最多,軍事力量最強,這三最在槍杆子裏出政權的金三角,為佤邦奠定了龍頭老大的地位。
金三角的佤族空前的團結和強大,現在佤邦的人談到杜司令,都是一種非常崇拜、非常熱愛的語氣,他是佤邦人民心中的英雄,杜墨煒從遊擊隊戰士、緬共指揮員到佤邦總司令,戎馬生涯三十多年,在金三角聲名赫赫。
吃過飯,車子穿過邦康城新修的水泥路,人行道光禿禿的不見綠化樹,路兩邊房屋中規中矩沒有特點,商店、餐館招牌和路邊的廣告牌都是中文,什麽重慶火鍋、湘妹發廊、東北水餃、瀾滄江啤酒……
還有四川民工模樣的人在路邊補皮鞋,就象Z國普普通通的小縣城。
車子轉彎上坡,停在一幢奶油色的別墅前,應聲走出一個敦實威嚴的男子,蘇胡和他說了幾句話之後,那男子用手機打了個電話,似乎在向人匯報什麽。
通完電話,那男子上到車裏來,此前貝貝已經按蘇胡的提示把隨身攜帶的手槍扔進了河水中,男子引著車子進入一道戒備森嚴的大門,直達寬敞的院內車場。
下車後眾人走出停車場,準備步入別墅之前,果然進行了安全檢查,這裏是嚴禁攜帶武器入內的,吳努和蘇胡被攔在了外麵,他們的休息地也在外麵,不過有貝貝在,田妮倒也不是很害怕,這裏她先前和張婕來過一次,裏麵也並不是什麽龍潭虎穴。
這是一個偌大的住宅群,帶花園亭閣,幾幢漂亮的別墅連成一片,渾然一體又獨立分開,庭園灰蒙蒙的,樹枝的陰影無聲地在寧靜黏稠的暮空中遊動。
一片竹林,多節的竹根似鞭子又像條條陰險的小蛇,從牆垣間垂下,影影綽綽的還象有孩子和婦女在園中嬉戲。
進入大廳之中,貝貝和田妮在柚木高背椅落座,椅子硬而滑,有點坐不穩,一個衛兵送上兩瓶藍帶礦泉水,又影子般地退了下去。
客廳是深色木質的牆,高高的天花板,貼滿了金箔裝飾,柚木會議桌,一溜高背椅繞桌擺放,議事的布置。清冷的燈光滑落花崗岩地麵,亮閃閃的像塗著一層薄薄的油,靜穆森嚴。
“吃過飯了沒有?”客廳的花格窗子洞開,一個婦女的身影漂浮在濃濃的暮色中,模糊柔和的臉,晶亮的耳環,鑽石項鏈垂在白色的衣領,房內亮、房外黑,看不太真切。
“吃過了。”貝貝簡短地回答了一聲。
“那跟我來。”女人引著貝貝二人穿過一道小門向後院走去,田妮在那女人身上聞到了Joy喜悅香水的氣息,它被稱為世界最昂貴的香水,每一盎司由10600朵茉莉和28打保加利亞玫瑰及依蘭、晚香玉等名貴花卉組成。
二人被領到一個類似於賓館的地方安頓了下來,女子離開後,有年輕的服務員小姐細聲細氣地詢問二人是住一起,還是分兩間房,沒等貝貝開口,田妮先開口了,她要和貝貝住在一起,或許是在這種地方單獨住下會讓她感到害怕,雖然…並沒有什麽好害怕的,這裏其實應該是世界上相對比較安全的地方,要知道有多少荷槍實彈的士兵守在外麵。
房間很快安排好了,很簡單的房間,裝修比較典雅高貴,外麵一個小廳,然後是十幾個平方的主臥,麵向庭園的落地大玻璃窗,米色桃花窗簾,窗框上方有冷氣徐徐吹入,在外麵暴曬了一天之後,吹些冷氣讓人感覺十分的愜意。
彩電的頻道比較齊全,除泰國、仰光、佤邦的,還能收到Z國央視兩套和雲南、貴州、四川、台灣、香港等衛星節目。
茶盤裏的玻璃杯清爽不見茶垢,衛生間洗漱用具齊全,浴缸上的淋浴噴頭燙熱的水密集而有力地噴淋著身體,在奔波一天之後衝一衝確實非常的爽,可惜田妮並不肯和貝貝一起共浴,不過貝貝對她倒也沒起多大的心思,既然她堅持要等到新婚之夜再行親熱之事,那就讓她繼續等下去吧,終有一天她自己會熬不住的。
貝貝洗完之後,田妮才進去洗浴,貝貝穿著睡衣站在窗邊無意識地望著窗外,一輛黑色小車悄無聲息地從客房外麵緩緩駛入,貝貝一下子警惕了起來,一來這車子能一直開到這裏,想必和主人的關係非同一般,第二個,最重要的是,這輛車子就是貝貝白天看到的那台車子。
貝貝看到白天那名女子推開車門從車子裏走了出來,他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上,那女子下車之後,無意識地向有燈的貝貝房間瞟了一眼,貝貝看到她的臉,本能地退回了房間,雖然房間的冷氣很足,但貝貝還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靠!真的是她!今晚要做惡夢了!看樣子她和這位杜司令不知道怎麽牽扯上了關係,難道他們本來就是一夥的?還是那次巧遇在了一起?貝貝迅速拉上了窗簾,他不得不考慮明天麵見杜司令時再次撞到這女子的可能,而且很可能會牽扯出去年的一樁舊案,如果真是他們,那自己這次麻煩大了。
田妮浴後穿上了舒適的睡衣,鑽進雪白鬆軟的被子裏,靠在床頭,頭發仍然顯得有些濕漉漉的,她隨意地切換著電視頻道,因為和貝貝在一起,而且經曆了一天的興奮和恐懼,現在一副幸福無比的模樣兒。
田妮調著調著,電視熒屏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千嬌百媚的少女,雙頰紅潤,肉質的身體像春天花園裏的蚯蚓蜷曲蠕動著,嬌滴滴地哼哼唧唧:“我叫小蘭,今年十九歲,住台北××道××××號,你願意和我交朋友嗎?”
很快屏幕中出現了局部的大特寫,她那豔麗的嘴唇撮成花朵狀,蘭花指挑開胸衣帶子,**出光潤結實像新鮮水蜜桃般的,纖纖玉指偏偏掩住粉嫩的蓓蕾,極具誘惑地搖擺著。
“我很會閃腰記住哦我的電話是××…等你哦喔”
田妮這個笨笨,看到這裏才終於明白了這是什麽性質節目,這其實也算不上太,隻是台灣衛視的一個節目罷了。
‘彩虹之夜’,夜晚十二點後開播,盡是三級片和廣告,幾乎都是少女,天使般的麵孔,羞澀閃爍的目光,表現出一種東方式童真的,這些女孩不似大陸三陪女有濃重風塵味,給你的感覺是嗬口氣她們都會臉紅。
田妮正準備調台,遙控器卻被貝貝一手給抓去了,田妮大聲抗議了起來,電視中傳出的那些曖昧的聲音讓她心跳加快,小臉脹得通紅,貝貝嘻皮笑臉地看著她,嘲笑她看A片看得入神,卻要假正經,田妮辯解不清,一氣之下穿鞋下床,伸手把電視給關了。
貝貝準備在入夜之後,再去了解那個女子到這裏來究竟所為何事,而且她到底和杜司令有什麽關係,如有機會,就去找一把武器來防身以備不測,他有些後悔把田妮帶了過來,如果是他自己一個人,他是無所畏懼的,事情沒惡變之前,也沒什麽必要讓田妮害怕,如果明天能避開那個女人,談完事情就離開,那就當沒遇到她好了。
所以貝貝現在並不把這種不安情緒表現出來,仍然嘻笑著和田妮逗樂:“你想就想,這麽大把年紀了,有這方麵的生理欲望也是正常的,我願意犧牲一下自己…”
“滾!滾滾滾!”田妮不耐煩地用沒穿鞋子的腳踢著貝貝,貝貝一把握住了她的三寸金蓮,在手中把玩了起來,田妮洗浴過後的玉足肌膚奶滑潤澤,在燈光下顯得無比柔媚,讓貝貝一時間頗有些愛不釋手。
“你幹什麽啊?”田妮的腳被貝貝握住之後,心裏開始發慌:“放開我啊!”
“哈哈,讓我欣賞欣賞。”貝貝曾聽說過戀足癖,但之前沒有真正意義地感受過,此刻握住田妮的玉足之後,不知怎地,生出了很多齷齪的念頭,比如…想含住她的腳趾頭體驗一下。
“你變態啊!”田妮欲哭無淚,想收回自己的腳卻被貝貝死死壓住力不能及,她笨笨的小腦袋開始思考,為什麽她愛上的這個男人,有這麽多的怪癖啊?這會兒居然對她的腳指頭產生了興趣!
“別動!”貝貝死死壓住了田妮,然後把田妮的腳放在自己的臉畔感受了一下,果然有一種非常奇異的感覺襲上心頭。
貝貝終於忍不住把嘴湊上去,在田妮的小腳上親吻了一下,下一步就準備咬她的腳指頭了,田妮似乎知道了貝貝想幹什麽,她一邊瘋狂地掙紮不讓貝貝得逞,一邊大聲哭了起來,十有八九是假哭,因為她最了解貝貝怕什麽了。
聽到田妮一哭,貝貝立刻鬆了手,一臉犯了罪的模樣兒看著田妮,田妮連忙把自己的腳收回到身邊,還不放心地用被子把它們層層包裹起來,最後才用憤怒已極的目光瞪著貝貝:“我告訴你啊,你太過分了!”
“愛屋及烏…你真是不懂,我如果不愛你,又怎麽會愛你的腳指頭?”貝貝努力辯解著,似乎想讓自己師出有名。
“是嗎?你老是偷看別個女生的屁股,也是愛屋及烏嗎?我看你就是一純種的大色狼!”田妮用無比鄙夷的目光瞪著貝貝。
“別瞎說啊,我什麽時候偷看別人的屁股啦?再瞎說打你屁股!”貝貝伸出巴掌,開始赤果果地威脅田妮。
“你就是個變態狂,偷看女生上廁所,偷看女生洗澡,偷摸別人的屁股,給女生下藥,扒別個的褲子,現在還咬我的腳!你越來越變態了!”田妮口不擇言,大喊了起來。
貝貝趕緊捂住了田妮的嘴巴:“拜托!有啥事兒我們回去好好說,別在這裏大喊大叫的,別人都聽到了!”
“怕你就不要做啊!”田妮掰開貝貝的手,終於象是意識到了什麽,聲音確實是低下來了。
“你聽誰說我扒別個的褲子?”貝貝在記憶中隻扒過小玉的褲子,這事兒也隻有陳雪知道,大不了當時露露、小玉和晶晶也知道,記不清她們在不在場了,但田妮怎麽會知道呢?
“你幹的事,我什麽不清楚啊?我不知道有什麽壞事你沒幹過…”田妮瞪著貝貝,那神情好象是她自己都有點搞不清楚,這男人這麽壞,這麽變態,為什麽自己還要和他在一起呢,吵歸吵,鬧歸鬧,還真沒辦法擺脫他,又或許自己根本就不想擺脫他,回想起來,自己主動找他的日子要遠多於他來找自己,唉!
“你不要在外麵瞎說我的事情啊,我警告你!”貝貝特別擔心的是讓小霞知道,盡管他濫得一塌糊塗,還好歹…一般來說,在小霞麵前還是比較顧麵子的。
“那就別得罪我,不然你的事情我全部給你抖出去。”田妮一點也不甘示弱。
“你知不知道掌握了別人的把柄,最後會是什麽下場?”貝貝繼續恐嚇田妮,把手伸到了她的頸子上。
“殺人滅口?”田妮絲毫沒有怯意地瞪著貝貝:“來啊來啊!”
“算了,殺了可惜了,我還是來個先奸後殺好了。”貝貝笑嘻嘻地把自己壓在了田妮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