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卷 收買人心

“你現在不能到處走。”完事之後,張婕拉住了貝貝不讓他離開。

“是想繼續關我小黑屋,還是再來一次肢解?”貝貝騎在張婕的身上,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度。

“你現在被多關一天,人氣就會爆漲一天,等漲到合適的時候再露麵,北洪門就是你的了。”張婕很平靜地看著貝貝。

“什麽人氣?”,貝貝被張婕說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遲早是要退到幕後的,現在你初入洪門,急需洪門眾弟子的支持,上次你義釋肇氏兄妹的事情,江湖上已經傳遍了,本來反響一般,但聽說你因此被關了起來,北洪門內部要求釋放你的聲音越來越大,我越是不放你,越是公開揚言要殺你,他們就越鬧得歡,等到合適的時候,我‘被逼’把你放了出來,你就可以盡收人心了。”

“你關我小黑屋,是為了替我收買人心?”貝貝有些不太置信地看著張婕。

“如果我說,肇氏兄妹是我讓你放的,你信不信?”張婕的臉色依然非常平靜。

“什麽意思?”貝貝皺起眉頭,越來越糊塗了。

“在我安排你去L山鎮之前,我在東三省的眼線已經通告了我青和會要全力進攻肇氏分會堂口的事情,所以我對你說肇氏兄妹三日內必退,隻是沒想到當晚他們就退去了。”

“安排你去守L山鎮口,我當然也有我的用意,我知道依你的性格,了解到青和會在東三省的事情之後,肯定會放了肇氏兄妹,現在正是幫你積聚人氣的時候,殺光肇氏兄妹那幾千殘餘人馬能有多大意義?強行攻入東三省,還不如想辦法收買他們的人心,這種好機會,當然不能讓你錯過了。”

“嗬嗬。”貝貝對張婕的話不太置信,當時可是自己槍殺了張婕琅玡山莊的總教官,才逼得其他人撤回到山頂上,放走了肇氏兄妹,如果真象張婕所說的那樣,一切都是她的安排,那也太玄了吧?

“你以為當時是你槍殺了總教官,才逼得其他人退到山頂?”張婕似乎完全洞穿的貝貝的心理活動,隻聽他嗬嗬了兩聲,就猜出了他心中所想:“這些你信不信都不重要,我也不想和你多說,目前青和會和肇氏兄妹在東三省打得很熱鬧,肇宏雖然很厲害,但他的那對龍鳳胎弟妹確實不怎麽樣,三個省的兩個省已經有大半落入青和會手中了,我想等肇宏醒過來的時候,他怕是已經被驅逐出東北了。”

“這樣啊?”貝貝心中一驚,為了爭一個洪門掌門大哥的位置,東三省被R本人暗中支持的黑道勢力所占領,這確實讓貝貝心中很有些不好想:“當地的ZF怎麽不幹涉?”

“他們?”張婕撇了撇嘴:“R本人最多的是什麽?錢!我們國家某些貪官最喜歡的是什麽?錢!道上的人都知道青和會是R本人暗中出資支持,但青和會裏麵的人,卻是百分之九十九都是Z國人。”

“Z國人…為什麽要去R本人出資支持的幫會裏做事呢?”貝貝喃喃自語了一句。

“Z國人之中,有多少象你這樣的憤青,就相對會有多少漢奸,這簡直是條定律了,那些公開哈日的Z國人其實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口口聲聲說反日反日的一些憤青,等R本人把錢扔到他們麵前的地上時,他立刻可以跪下幫R本人舔腳趾頭,而且當他們拿了錢反過頭來打自己同胞的時候,比R本人還要殘忍,這些人我真是見得多了!”

“張導你恨R本人嗎?”貝貝雖然很有些憤青,但一直不願讓人知道,怎麽感覺憤青這個詞,就象是和‘小毛孩子’之類的意思差不多,讓人感覺不太好,所以他隻好悄悄地憤青。

“我恨所有人。”張婕的回答讓貝貝頗有些哭笑不得。

也許是看到了貝貝怪異的表情,張婕又補充解釋了一下:“在我的眼中,世界上隻有三種人,一種是自己人,一種是敵人,一種是可以利用的人。”

張婕這樣一解釋,貝貝基本上明白了張婕的世界觀,不過他還想了解她更多一些:“張導,什麽是自己人,什麽是敵人,什麽是可以利用的人,可以向我解釋清楚一些嗎?”

張婕瞪了貝貝一眼,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自己人,就是值得我信任,並用生命去保護的人,可惜…很少…敵人分成兩種,一種是一般性的敵人,破壞我的生意,阻礙我的發展,和我搶地盤,從而成為我前進的路上階段性障礙的人。”

“有一般的敵人,那就還有特殊的敵人嘍?”貝貝插了一句。

張婕又看了貝貝一眼:“還有一種敵人,算是你說的特殊的敵人吧,是必須要除掉的,那就是侮辱過我的人,欺負過我的人,或者侮辱欺負我所認可的自己人的那種人,這種敵人,我不僅要殺死他們,而且要用各種殘忍的手段去把他們折磨致死。”

“包括關小黑屋、肢解什麽的。”貝貝不失時機地補充了一句。

張婕瞪了貝貝一眼,並沒有搭他的話。

“剩餘的就是可以利用的人了?”貝貝調侃了張婕一句之後,又繼續問了一句。

“差不多吧。”張婕點了點頭。

貝貝現在心中算是有點數了,張婕這個女人從根本上來講,就是個無ZF、無國家主義者,她這種人看起來很複雜,其實也很簡單。

“那我在你心裏是哪一類人?”貝貝笑嘻嘻嘻地看著張婕,而且俯下身,把臉湊到了張婕的臉附近,仔細觀察著她說話時一動一動的小嘴,貝貝覺得在女生說話的時候,仔細看她們動起來的小嘴也是一種快樂。

“那要看你準備做哪一種人了。”張婕一腳把這個問題踢回給了貝貝。

“靠!我還以為你會說我是你自己人呢!”貝貝裝作很失望的樣子。

“還自己人呢?我以前一直把你當成是那種特殊的敵人,沒殺你算你運氣,就看你以後的表現能不能讓你在我印象中有所改善了。”

“看來我還是先下手比較好一些。”貝貝說著又把手掐上了張婕的脖子。

“你不掐死我,那就等著我把你慢慢折磨死吧。”張婕瞪大了眼睛看著貝貝。

貝貝歎了口氣,雖然仍掐著張婕的脖子,但他並沒有用力,而是把嘴唇湊了上去,輕輕地在張婕的嘴唇上摩擦著,很快底下就又硬了起來,雖然因為磨損過度有些疼痛,不過他還是下意識地探到了張婕的某個滑潤的地方,慢慢地把它放了進去,並在裏麵滑動了兩下。

張婕籲了口氣,然後閉上眼眼伸了個懶腰。很愜意地享受著這種愉悅感。

“舒心很不錯吧?”張婕說話的時候眼睛都沒睜開。

貝貝除了和小怡在一起的時候,從來不習慣在和一個女人***的時候提到另一個自己曾親熱過的女生,因為他知道女生在提及這樣一種話題的時候,往往會醋意很濃,這樣一種話題也會破壞***時美好的氛圍,所以貝貝一直盡量避免,不過張婕主動問起來了,貝貝也隻好應上幾聲。

“是還不錯。”

“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覺得男人肯定會喜歡她,後來我把她弄上山來的時候,果然那些凡是看到過她的男人,眼睛一直都在她身上轉,這種女人啊,天生就是禍害。”

張婕最後一句話一下子把貝貝說楞住了,他不由得脫口而出:“你沒把她怎麽樣吧?”

“給你玩過之後,送到山莊犒勞那些兄弟們去了。”張婕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

“什麽!?”貝貝一下子驚了,他醒來之後一直沒提這件事情,主要是不好意思在張婕麵前說,哪知道張婕居然這樣對她!

“怎麽了?一個女人而已,玩過了還留著幹嘛?殺了可惜,賞給底下人還能收買幾個人心,貝貝你不至於對她有了感情了吧?”張婕睜開了眼睛,很納悶地看著貝貝。

“你!”貝貝心中說不出來的感覺,突然覺得心口很疼,下麵也一下子軟了下去,半晌之後,他輕輕歎了口氣。

“你如果喜歡,大可以以後再去找幾個新鮮的來玩兒,世界上什麽都少,就女人多,惹禍精遍地都是,貝貝你不至於為了那個女人歎上幾口氣吧?”

“張婕,你為什麽要把舒心找來給我?”貝貝下麵徹底軟掉了,他從張婕身體裏抽離了出來,無論如何,隻要舒心還沒死,貝貝是一定要把她弄回來的,怎麽能把她當成妓女供山莊那些人玩呢?貝貝此刻真是心疼無比,比張婕鋸了他的手腳還要難受。

“你這人離了女人會發瘋的,我不想讓你瘋掉,所以把她送進去你玩玩兒,解解悶兒,就這麽簡單。”張婕看著貝貝的神情更加奇怪了。

“你愛我嗎?”貝貝突然又丟出了個問題,他記得張婕肢解他的時候,曾說過她這一生愛上了兩個男人,似乎其中一個指的就是他。

“什麽是愛?”張婕反問了貝貝一句。

貝貝一下子楞住了,他有點回答不上來。

“***嗎?”張婕怪怪地看著貝貝,然後伸出手找到了貝貝那軟軟的東西,似乎準備把它塞到自己的身體裏,但是在沒硬起來之前難度有點大。

貝貝搖了搖頭:“我隻是覺得你如果真愛我的話,你就不會送一個女人給我玩兒,我很懷疑你送舒心到小黑屋來陪我的動機。”

“這有什麽區別?我不把她送給你玩兒,你同樣會去找別的女人,對你們男人來說,女人不過就是個玩物而已,隻是我很奇怪,你是不是有收藏玩物的習慣?好象被你碰過的女人能被你關進水寨裏的,大部分都關進去了。”

貝貝要的答案不是這些,他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變得很有些難受起來,他想起了舒心那可愛的樣子,她曾對貝貝說起她還有一個兩歲的女兒,上麵還有四位老人要贍養。

在那種特殊的地方,在那個特殊的時間,在那種特殊的心境下,他真的對舒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掛念,其實當他知道自己安全了以後,也很想第一時間見到舒心,告訴她他還活著,然後想看她開心的表情,然後再和她痛痛快快地做一場愛,哪裏知道…她竟然被張婕那樣給處理了。

“怎麽啦?都軟成這樣子了!”張婕有些不滿地瞪著貝貝。

貝貝看了張婕一眼,此刻的張婕在他眼中,變成了一個可惡的巫婆,他真的有殺了她的念頭,反正就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厭惡,貝貝從床上坐了起來,悶悶地瞪了張婕一眼,冷冷地說了一句:“給我找些衣服過來,我要出去了。”

“去哪兒?”張婕也坐了起來,她似乎看出了貝貝的心情,也知道他為什麽難受,不過她並不以為意。

“我不想當這個什麽掌門大哥,我要回W城去。”貝貝本來還有些心情繼續關注洪門,關注東三省肇氏兄妹和青和會的事情,甚至有過要親自去一趟東三省,把青和會驅逐出去的想法,突然聽到舒心被張婕當成一樣東西給處理掉的事情之後,他有一種突然對一切都失去了興趣的感覺。

舒心被送去了山莊,貝貝了解那些每天都在訓練的士兵,他們見到舒心那樣的女人之後會是怎樣一種瘋狂,估計就算是自己現在趕過去把她救出來,她也早已被摧殘得差不多了,唉!當初張婕把她送給自己的時候,她何嚐不是作為一個玩物的角色出現的?而且還是她收了錢自願的,自己為什麽要為了她心痛呢?

不過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貝貝的心情就是好不起來。

張婕搖了搖頭:“貝貝你太感情用事了!一個女人而已,而且也隻是和你過了一夜,值得為了她這麽難受嗎?算了,你要回去我也不攔你,你從那道門裏出去吧,左側有一個空房,裏麵有淋浴,在那裏洗了澡之後,我會讓人送衣服進去給你的。”

貝貝瞪了張婕一眼,想說點什麽,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有些事情,說出來別人不一定會懂,本來肢解的玩笑過後,貝貝覺得自己和張婕又和好如初了,而且也沒有傷害到彼此之間的感情,但是舒心這件事,張婕做的確實讓貝貝很難受,可能她是無意識的,但是貝貝卻有點無法原諒她。

貝貝知道自己這樣不一定是對的,但是他從感情上就是這麽在想,不管怎麽樣,舒心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似乎都無可挽回,那種曾經的喜悅,曾經的溫情,都被現實的殘酷給撕得粉碎,也許做一個隻會***,不會談愛的男人,會更幸福一些,但是貝貝做不到,他此刻不僅很痛苦,而且心碎,甚至有種想哭的衝動。

貝貝悶悶地走到門邊,推開了門,連頭都沒回,張婕瞪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過了一會兒,她起身推開了另一個房門,來到一個側房,走了進去,那裏也有一個淋浴間,張婕開始幫自己衝洗起來。

貝貝在被熱水衝洗的時候,忍無可忍地大喊了幾聲,似乎想把心中的鬱悶全部發泄出去,但是喊過之後,他心裏仍然很難受,回去吧,回去吧,回去之前,讓張婕給自己一個人情,把舒心從山莊裏放出來,希望她還沒有受到更大的傷害。

小四和老母親的DNA鑒定結果應該出來了吧?阿嬌的事情也應該打理一下了,(此阿嬌非彼阿嬌,昏死!)還有應該多抽些時間陪陪小霞…唉…還有小雨的事情…水寨裏已經夠自己忙的了。

房門被人敲了兩聲,貝貝知道是送衣服的進來了,他向外麵喊了一聲:“門沒關,進來吧!”

外麵的人走了進來,貝貝從衛生間的門縫裏注意到了是一個女人走了過去,穿著白色的工作服,手上拎著一袋衣服。

“你把衣服放床上就可以了。”貝貝一邊擦著身子,一邊對外麵喊了一聲。

不過那女人一直沒有離開,貝貝不由得有些奇怪,過了一會兒,他把毛巾纏在腰上走出了衛生間來到了房間裏。

坐在床邊的白衣女子抬起頭來和貝貝四目相對,貝貝不由得脫口而出:“舒心!”

“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我聽錯了…”舒心聲音有些發抖,但臉上的喜悅之情還是溢於言表。

貝貝毫不猶豫地撲了過去,緊緊地把舒心抱進了懷裏,抱得舒心都有點出不了氣了:“你還好吧?他們沒把你怎麽樣吧?”

“沒有啊?”舒心說話很有些艱難,那是因為貝貝把她抱得太緊了:“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你真的沒事兒?他們沒有把你丟到那個琅玡山莊去?”貝貝抱著舒心,感覺一切就象是在夢中,死之前和她的那一番溫存象是在夢中,現在對她的失而複得更象是在夢中。

“什麽山莊啊?我一直在山上啊,想打聽你的消息,可是四處都打聽不到,他們放了你嗎?真的不會再殺你了吧?”

“我沒事兒了,你沒事兒才是最重要的。”貝貝把舒心壓倒在床上,瘋狂地吻了下去,他把他的舌頭毫不客氣地探入了舒心的整個小口中,然後還四處亂頂亂撞著,弄得舒心不停地發出嗚嗚聲。

“你好瘋狂啊!”舒心被貝貝放開之後,連咳了幾聲,貝貝的熱情快把她弄窒息了,她不知道貝貝此刻的心情,當然就不清楚他為什麽這麽瘋狂。

貝貝抱住舒心把她往床中間放了放,然後開始剝她的衣服。

“不行啊…都被你弄腫了…尿尿疼,走路也疼…”舒心皺起了眉頭。

貝貝笑了起來,他身經百戰,寶槍鋒從磨礪出,舒心又不是小怡,哪裏經受過這種考驗?八個小時,豈是常人能經受得起的?象她那裏一年多都未經人事了,突然被這麽瘋狂地衝擊摩擦,不腫才怪。

“我來看看腫成什麽樣子了。”貝貝說著便小心翼翼地來到舒心的腰間,解開了她的褲扣,然後極其小心地把她的外褲和內褲一起脫了下去。

舒心往床頭上挪了挪身子,然後把腿屈起來,慢慢地向兩邊分開,把那裏展露了出來,果然不出貝貝所料,那裏紅腫紅腫的,不過並不屬於病態的紅腫,倒是別有一番風情。

“痛嗎?”貝貝慢慢靠近了過去,他不敢用手去碰,怕她會更痛。

“嗯…從來沒有這樣疼過…你太厲害了…”舒心皺了皺眉頭。

“哈哈。”貝貝笑了起來,他輕輕伸出舌頭在上沿的地方觸了觸:“這裏痛嗎?”

“不痛…癢…”舒心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癢就對了,一會兒還會更癢,哈哈。”貝貝放下心來,繼續用舌頭輕撫著那片溫柔之地。

“啊…啊…你壞死了…啊…啊…”……

一個小時以後。

“不行啊,別弄了,這裏也開始疼了。”舒心弄始求饒。

貝貝可沒有折磨她,每次是否繼續用舌尖愛撫她,都是征得她同意才弄的,貝貝的主動目的隻是為了讓她快樂而已。

“這裏也疼了?”貝貝皺起了眉頭,唉…舒心的這個地方不會真的被自己弄壞了吧?

貝貝不放心,決定打個電話給鍾醫生谘詢一下,他用舒心的手機撥通了鍾醫生的電話,鍾醫生一聽到貝貝的聲音就知道他肯定又惹了什麽麻煩了。

“鍾醫生,我找您谘詢一件事情。”貝貝每次打電話給鍾醫生都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但是他確實離不了她。

“說吧。”鍾醫生雖然對貝貝總沒什麽好語氣,不過她還是相當敬業的。

“我女朋友那裏腫了,我想知道是怎麽回事。”

“腫了?在水寨裏嗎?我過去看看。”鍾醫生現在幾乎已經成了貝貝的私人醫生了。

“不…她現在人在B京。”貝貝連忙解釋了一下。

“怎麽腫的?”

貝貝猶豫了半天,終於開口了:“大概是前天吧?我和她弄了八個小時…”

“弄什麽?”

“弄那個啊…那個…那個…”

“…”

“喂?鍾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