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寒荒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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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去大廳空，當那些花花綠綠的各種膚色的盟友都被自己的手下帶走，去了他們想要了解的地方。武尊，有點孤寂地坐在大廳裏。
“大人！”但他的身邊，還有另外一個人，另外一個不可忽視的人風信子。此刻他輕聲說道：“那些流油的豬，我們要怎麽處置？”
“風信子，你認為呢？”
“大人，我覺得他們的到來是我們的重要資源，不可隨意放棄。”詭異地笑笑，風信子壓低聲音在武尊耳邊說道：“聯盟裏隻有幾個大國各自擁有一台機器，而全球能量的危機也導致機器使用將越來越艱難。我們不如將他們控製住，控製了他們，就等於控製了神話國度和那個世界的所有通道了……”
“嗬嗬嗬嗬……”聽著，武尊開心地笑了，讚道：“果然是大日本的精英啊，你想的很正確。”說著，雙手握拳，咬牙笑道：“我早已經計劃好了，而且，控製他們也不是什麽難事！”
“哦？”
看到風信子臉上的疑惑，武尊肯定道：“我早已經在你們還不知道的時候就派人去了新疆……哦，不，應該說是現在的西域附近。在那裏，有寒荒一族的存在，可以幫上我們……估計，他們不出半月就應該回來了，嗬嗬嗬……”
“哦……寒荒一族，那不是傳說裏才有的‘神的藥醫’嗎？”聽到這個名字，然後是看著武尊眼神裏的自信，風信子也開始狂笑道：“哈哈哈，要是真的找到了他們，那麽別說是控製這些垃圾，就是控製我們想要的軍隊也不在話下了！我們的神話國度將更快地建成了，哈哈哈……”
……
上黨，春秋屬晉，到戰國，韓、趙、魏三家分晉，上黨地區亦被三家瓜分。因此，戰國時期韓、趙、魏三國都在上黨地區占有部分土地，這一地區遂成為三國對峙的前沿，其戰略地位也隨之加強。而為了更好地控製同時也遏製其他兩家，韓、趙、魏三國分別在自己所控製的上黨地區都設置有上黨郡。
但是，韓上黨以南、趙上黨以西、魏上黨西北方，卻在三家上黨郡的最中心，有了一小塊三不管的土地（金三角？嗬嗬）。三家尋求遏製，卻也要溝通均衡，於是，在這塊方圓幾十裏的土地上自然而然地形成了權利的真空地帶。無論和平或者戰爭，任何一方都為了某種均衡而不願輕易涉足這裏。於是，這裏成了遊俠、豪客和逃兵的天堂。人們叫它天上黨。
此時的天上黨，不大的小城裏卻人潮湧動。各色的行走江湖之人，或負劍，或腰刀，行色匆匆；還有不少士兵模樣的家夥，吆五喝六猜拳喝酒，眼神卻不時望向身邊走過的人；最引人目光的，卻是這樣的毛地裏，現在卻來了許多錦衣之人，看他們的打扮，就知道絕非普通百姓。但是，各色的人齊聚這裏，為的又是什麽？
在一家酒肆的樓上單房裏，此時正坐著四男一女。正是荊軻和當今天下三位大俠，還有滬若水姑娘。
“田大哥，你說這三不管的地方，現在為什麽這樣熱鬧？”是高漸離，邊喝酒邊問道：“還有外麵樓下的人，我看也不是簡單角色啊！”
“正是，我也在納悶的。”田光一向喜好仗劍江湖，這個天上黨也早不是第一次來過，如同現在的熱鬧景象，他哪裏在這裏見得過？說道：“這天上黨，以前多為遊俠暫時落腳之地，常住的不過是在三國犯法或者逃兵役的人，可現在……”
“而且現在據說那趙軍已經往這裏開拔了，不久這附近將是韓國和趙國的戰場，可是為什麽卻還有這麽多人前來？”滬若水輕輕捋了捋額頭的秀發，對著眾人說道：“我看，我們不如找人問問吧！”說完，便扭頭向外喊道：“酒官進來！”
一名酒官應聲而入，客氣道：“客官有什麽吩咐？是缺了什麽……”剛說道這裏，卻已經望上了身邊的女子，一是竟然語塞：這是何等尤物啊！鳳眼柳眉，粉麵含春，丹唇貝齒，轉盼多情……
滬若水輕輕嬌笑一聲，說道：“看什麽啊？人家是要問你話的。”說著，雙眼也直視著那酒官的眼睛，輕輕說道：“也罷，我還是不問了吧！”說完，異象頓生。隻見似乎兩道微弱到幾乎難以察覺的藍光從她眼裏射出，射進了那酒官的眼裏，頓時那酒官渾身瞬間鬆弛，兩眼無神，呆滯地望著她。
“是讀心術！”田光第一個驚呼起來，他那豐富的江湖閱曆幫助他第一時間看出了若水的眼神那不是隻聞其名，未曾見過的“讀心術”嗎？
“啊……”高漸離也驚訝地望著那女子，看到荊軻和蓋聶不解的眼神，於是說道：“這……讀心術一直是天地裏傳說的高絕武學，可以望人雙目而知曉他人腦海裏的東西。傳說是黃帝之女女魃的異能，後世隻有周王室裏幾人會用，到現在世間早已經沒人會用，可若水姑娘怎麽會這般秘法？”
說話間，若水卻已經收回了眼神，看著幾人笑笑低下頭去。而那酒官卻還如同在夢中一般，許久才“嗯”了一聲，眼神從呆滯回到了正常，問道：“客官有什麽吩咐？是缺了什麽……”他哪裏還記得剛才的事？更不知道這句話自己已經說過一次。
“沒什麽，你下去吧！”田光擺手說道：“我們有什麽缺漏的，會喊你的。”說完，賞了他點財物。
等那酒官退出，眾人才迷惑地望著若水。
“嗬嗬，你們要問我怎麽會那‘讀心術’吧？”輕輕一笑，她卻沒有直接給出答案，說道：“相信以後有機會給大家說明白的，不過，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了。”
“什麽？”
“田大哥不愧是當世大俠，我剛才用的確實是‘讀心術’。”見大家驚奇，她緩緩說道：“觀目可知心，所以我已經知道了這裏為什麽會和往常不同而聚集了這麽多來路不明的人了。”
原來，這叫做天上黨的地方，將有寶物經過。若說這寶物，卻不是真正的物件而應該是人在西域鬼魅一般存在的“寒荒一族”的族長寒荒，已經被什麽人抓獲，不久將從這裏押過！
“什麽？”聞言，高漸離驚訝得起身站起，追問道：“你說的是不是那‘一蠱可為將，九蠱戮天地’的西域寒荒一族？”
點點頭，若水表示了肯定。
“難道真的是他們？”田光也是吃驚不小，低聲自語道：“誰有這樣的本事，居然可以抓獲鬼魅一般的寒荒一族成員？”
一直默默聽著的荊軻，此時也來了興趣，“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啊？可以叫當世‘豪俠’和‘節俠’如此詫異？”於是問道：“寒荒一族，到底是什麽人？田大哥和高兄弟為什麽這樣驚奇於他們被抓？”
“荊軻兄弟，難道你不知道他們？”是疑問，蓋聶此時臉上也現出了吃驚之色，說道：“天地間有四族最神秘莫測，也是最強悍至極，他們各自有著常人所不及的異能。縱是單憑一國之力，甚至也不可以有十足的把握戰勝他們中的任何一族啊！”
“正是！”高漸離深吸一口氣，說道：“南方火靈、北方冰舞、東方八陣、西方寒荒，說的就是天地裏實力強橫的四族。而這西方寒荒一族，傳說都是女流，當今天下見過她們的人，估計已經都不在世了，更是神秘莫測的一支。”
“厄……”一時無語，荊軻歪了歪腦袋，追問道：“她們真有那麽厲害麽？”
“是啊！”田光說著，眼神裏也已經閃動著敬畏的光。“荊軻兄弟，就讓我來告訴你吧……”
在天地裏，會使用所謂蠱術的人不少，一般是將多種帶有劇毒的毒蟲如蛇蠍、晰蠍等放進同一器物內，使其互相齧食、殘殺，最後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蟲便是蠱。蠱的種類極多，影響較大的有蛇蠱、犬蠱、貓鬼蠱、蠍蠱、蛤蟆蠱、蟲蠱、飛蠱等。可以用來傷人，楚國民眾裏就有不少通於此道的百姓。
但是寒荒一族，也是蠱術，但蠱表麵上看是有形之物，卻能使得蠱飛遊、變幻、發光，像鬼怪一樣來去無蹤的神秘之物。更可怕的是，她們的蠱術已經不止光用於傷人或者取命，更可以用來操控敵人。哪怕是千萬的軍隊，寒荒一族如果想，就可以做到輕易將他們用蠱術操控……
聽著，荊軻無趣地聳了聳肩，轉身向窗外輕聲說道：“如果他們真如同大哥所言，那麽豈不是天下無敵了？嗬嗬，我不相信！”
“是真的，她們很厲害的。”一個陌生的聲音卻憑空響起。
“咦？”窗外空蕩蕩的，是什麽人在接自己的話？
“而且，她們現在就在你們對麵的房間裏哦。”
“誰？是誰？”荊軻連忙上前一步來到窗口，而身後幾人也忙問道：“荊軻兄弟，怎麽了？”
“呼啦啦”，卻是一隻鳥雀，輕輕從窗外一支樹梢跳到了另外的樹梢，“從來沒有見過這麽醜陋和笨拙的神龍……嘰嘰……”叫著，撲騰著飛了開去。
“啊……難道……”目瞪口呆地望著那飛遠了的鳥兒，荊軻急道：“難道是它在說話？”在腦海裏，他又想到了“洗血城”裏的那條會說話的狗……
“你怎麽了？荊軻兄弟……”
“荊軻大哥，你怎麽了？”
收藏和鮮花，小沙謝謝讀者朋友們的支持和厚愛，鞠躬！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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