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一看。

隻見兩個身穿黛色長袍、兜帽遮頭的邪修,正朝著我靠近了過來。

嗯?

我眉頭一皺。

「看樣子這些家夥才是那五行觀主真正的手下!也好,讓我來試試這個組織正式成員的斤兩。」

八卦觀,五行觀……

同樣的服飾,隻有玉佩上的圖案有所區別……

他們絕對是來自同一個組織的!

從那個朱七寒和這個司徒鐮情況來看,他們都隻帶了很少的正式手下,剩餘的爪牙則是從各處招募來的邪修。

也不知道這個神秘組織是本來人數就少,還是出於某種原因,沒有大規模出動本身的成員?

我心裏有諸多疑問,但此時沒空多想。屏息凝神,運轉真炁,星辰刃已經握在了手中,準備和這兩個邪修正麵交鋒!

距離,隻有不到兩丈了。

「火去!」

其中一個長袍人雙手重疊掌心向前的同時,口中大喝一聲。

頓時,他掌心中就發出一大團螺旋狀的火焰團,約莫有一個足球那麽大。所過之處,熱浪滾滾,空氣扭曲,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而在同一時間,他旁邊的另一個長袍人也做出同樣的動作,口中大喊一聲「水現」!

砰……咕嚕嚕!

同樣有足球那麽大的一個淡藍色螺旋水團從長袍人掌心飛出。

一火一水,一左一右,朝我夾擊而來。封住了我的退路!

嗯?

我眉頭一皺,心頭一凜。

「這兩個長袍人邪修,分別是擅長火和水的術法嗎?五行觀……難道是裏麵的邪修擅長不同的五行術法!」

我心中思索,動作不停,徑直往前衝擊而去。

真炁灌注手中的星辰刃,亮起白光,左右揮舞斬擊。

砰砰……

刀光乍現,宛如鐵騎突出刀槍鳴!

那旋轉的火團和水團,被我兩刀直接斬碎,重新變成氣體消散。

「怎麽可能!?」

那兩個長袍邪修震驚無比,竟是驚呼出聲。

因為年齡而看輕我的人,從來都沒有好果子吃!

一刀斬碎水火術,此時我已經衝到這兩個長袍人麵前。

左手抬起,兩張【定身符】已經近距離打出——這符咒等級雖然不高,但隻要能夠擊中,讓兩人定住就封閉一刀致命。

「火之屏障!」

「水之屏障!」

兩個邪修同時高舉雙手,麵前立刻出現了一堵由真炁幻化的火焰和清水「拚接」而成的牆壁!

厚約三寸。

看上去瑰麗而古怪。

我知道,這實際上是因為他倆的修為境界和配合還不到家——沒有完全達到「水火交融」的地步。

所以隻是一堵「防禦火牆」和「防禦水牆」單純的拚接在一起,抵擋我的符籙攻擊。

而這也徹底證明了,所謂的【五行觀】應該就是其中的門人各自修煉不同的五行術法的!

噗嗤……

兩張【定身符】撞擊在水火防禦牆上,直接崩碎。畢竟是比較基礎的符咒。

防禦法術後的兩個長袍邪修表情一怔,估計是他們以為我的反擊必然是很強的攻擊,結果卻是一觸即碎的基礎符咒。

「後招在這兒呢!」

我右手的星辰刃再次反向斬來,傾斜著對麵前的「水火屏障」一劃。

哢嚓!

像是某種極鋒利之物切割玻璃的聲音響起,水火屏障直接從中間傾

斜著破碎。

此時此刻,我和這兩個長袍邪修之間的距離已經不到兩米了——幾乎可以說是麵對麵了。

他倆還要施展法術,但我不會給他們機會了。

左手直接往前用力一推……

在猛推過去的同時,身上的二十四山天元神盤的能力早已經發動。一麵半透明的金色圓形羅盤出現在我手掌前方。

然後,隨著掌擊重重地撞擊在兩個長袍邪修的身上。

沒錯!

二十四山天元神盤的效果,既然是能夠注入真炁之後形成很強的防禦,且可以自動跟隨我的動作進行移動。

那其實除了防禦之外,也能夠用作攻擊啊!

在古代冷兵器戰爭的戰場上,一些厲害的大將也能夠用盾牌將敵人頂飛出去……

這也是我琢磨出來的近距離戰鬥方式之一!

說時遲那時快,堅固的半透明金色圓形盾牌重重地砸在了兩個長袍邪修的身上。

伴隨著一陣陣骨骼破碎的聲音,和淒厲的慘叫聲,他倆朝著後方飛了出去……

一直飛出去兩三米遠,才摔在了地上,七竅流血,筋骨折斷!

眼看是活不成了。

畢竟,大部分修法者的肉身都不怎麽強,最多也就是普通健康人的狀態,或者如果刻意鍛煉的話會好一些。

但無論如何,麵對我這暗勁有成的全力一掌,而且力量還是通過盾牌傳導出去。

那幾乎是必死無疑了!

這一擊之後,他倆再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

我大踏步地往前走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兩個苟延殘喘的將死邪修。腳尖兒一抬,就踢開了他倆臉上的兜帽。

是兩個倒三角眼、尖嘴猴腮的中年人,眼睛裏閃爍著恐懼的光芒。

「饒,饒命……」

看樣子,不管是多麽厲害組織的邪修,隻要還是個人,都對死亡充滿了恐懼。

我冷笑一聲,連回話都懶得說。直接腿部肌肉發力,對著他倆的心口一踩。

太極拳的震**勁兒發出,直接震破了兩人的心髒!

死得不能再死了。

然後在繼續往前鬥法廝殺之前,順手丟下一張符咒在兩人殘破的屍體上,燃起了熊熊火焰……

雖然可能沒啥必要。為了保險起見,邪修的魂魄,也是要被符火燒掉的!

我可是很謹慎的。

「這五行觀的邪修,戰鬥力雖然不算差,法術手段也頗為玄妙。但也沒有讓我感覺特別的強啊?至少,我一打二,還是非常輕鬆的。可見應該是普通的正式成員吧?」

「可五行觀的正式成員如果數量稀少的話,那麽和觀主的修為差距不應該特別大才對?但很顯然,這兩個長袍邪修所表現出來的實力,比起那個司徒鐮簡直是天差地別!」

「這也就說明……很可能五行觀的成員人數,不會特別少。至少,不可能隻有眼前看到的這麽幾個。那就說明,這司徒鐮和朱七寒一樣,尋找這玄黑幻物,很可能是私人的行動。並沒有大規模發動他們背後的組織!」

或許是因為那樣的話,玄黑幻物可能被組織裏更高層的人拿走?

我心裏立刻猜測出了一種可能。

略微分心,旁邊不遠處響起「噗嗤」一聲。

扭頭一看,一個準備偷襲我的邪修被風刃一分為二!

小圓扇著翅膀,得意洋洋。

「吳小子,爺救你一命!」

我癟癟嘴。

「切~就這種弱雞邪修,我都不用看,跟宰小雞似的。」

「你可拉倒吧!反正你

欠爺一條十斤重的野生大鯉魚!打完這架記得搞一條啊。」

小圓單方麵宣布我欠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