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想,沈岸在國外待了那麽多年,他在國外的勢力應該不比國內差,宋行舟出國真的能擺脫沈岸的打壓,以及擺脫國內的醜聞嗎?

她看,未必。

但她不想插手,不想替宋行舟求情,因為這次事件裏,宋行舟並不無辜,他猜到了溫言的計劃,他默許著配合,如果不是她聰明提前跑了,被毀的就是她溫黎。

而宋行舟是幫凶。

溫黎甩甩頭,不再去想這些不相幹的人,她給沈岸打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通,電話那頭幾近雀躍的聲音,讓溫黎的心情十分愉悅。

“老婆,難得給我打電話,有什麽指示?”沈岸正在開項目會,看到溫黎給他打電話,立即暫停會議,當著大家的麵接聽。

他這舔狗一樣的語氣,驚得眾人紛紛低頭在心裏腹誹:老板平時對老婆都是這個語氣嗎?

“沒什麽,快下班了,我去接你下班啊?”溫黎問。

沈岸嘴角抑製不住的上揚,隨後想起來還在開會,裝模作樣地用手捂住了嘴,輕咳一聲裝作無事發生,隻是語氣中的輕快怎麽也掩飾不住:“好啊,等你,我讓司機先下班。”

掛了電話,沈岸又是一副天生上位者的姿態,他看了眼手表急切地說:“我老婆來接我下班,半個小時內結束。”

別耽誤我下班。

項目部經理是見過世麵的,上次他已經見識過沈總把辦公位置讓給少夫人,而他自己窩在沙發裏簽了一天的文件。

“明白明白,不能讓少夫人等久了。”項目經理連連點頭附和,對幾個屬下說:“你們挑重點匯報,剩下的部分我發給林特助,您看行嗎?”

沈岸頗為滿意的點頭,林特助幽怨地看了眼項目經理,這不是又給他增添工作了嗎!?

溫黎半個小時候後到了沈氏集團樓下,沈岸接到電話時,會議已經接近尾聲,他火急火燎地說:“行了,就這樣吧,我先下班了,你們沒什麽重要的事也不要加班。”

沈岸走後,一個項目組的員工說:“要是少夫人每天都來接沈總就好了。”

這樣他們沈總心情就會很好,沈總心情好,他們做錯事也不會被訓,還能早點下班。

林書聽到了,在心裏腹誹:戀愛腦的是他們沈總,少夫人又不戀愛腦,還指望少夫人每天來接沈總下班,想都不要想。

沈岸一身輕鬆的上了車,溫黎看了他一眼,手裏隻拿了個手機,這個首富被他當得是不是太輕鬆了,她很少見他加班,應酬就更少了。

“怎麽了?”沈岸狐疑地看了眼自己,沒什麽不妥吧。

“我好像很少見你應酬酒局飯局。”溫黎問。

“需要我親自應酬的人本就不多。另外,工作時間能談的事,為什麽非要在酒桌上進行,我設立辦公室是幹什麽用的。”沈岸理直氣壯地說。

沈岸常年待在國外,他的很多理念都受了些影響,但也托了沈岸的福,他手下業務部那些小年輕們,也少了很多酒,少被占了很多便宜。

溫黎挑眉,他說得很對,無法反駁他的話,她轉移話題問:“晚上請你吃飯?”

“嗯?怎麽想請我吃飯?”沈岸好奇地問。

溫黎笑笑:“感謝你,犒勞你?”

沈岸看著她小嘴巴巴的說個不聽,忍不住湊上前去吻她。

吻罷,沈岸眼中染上一抹欲色,他說:“不如直接回家吧。”

溫黎推開他:“沈總,白日**,傷身。”

沈岸也不強求,好脾氣的妥協道:“好,那就吃完飯回家,深夜再**。”

溫黎翻了個白眼,開葷後的沈總仿佛開啟了新世界大門。

到了餐廳,等上菜的時候,沈岸問溫黎:“你給謝冠禮打電話了嗎?”

溫黎喝了口茶,想起了謝冠禮那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語氣:“打了,他說不用謝,之所以幫忙,是因為不想你一個人出風頭。”

溫黎不僅替謝冠禮發愁,他把沈岸得罪的這麽深,以後真能輕鬆抱得美人歸?

沈岸哼了聲:“是那個狗東西能說出來的話。”

畢竟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溫黎想起下個月的工作安排,她跟沈岸說:“對了,下個月我要去山區醫療援助。”

“啊?去多久?”這個消息對沈岸來說有些突然,這一走恐怕不是一兩天的事。

“一個月……”溫黎怕他接受不了。

沒想到沈岸隻是沉默了片刻,便說:“去吧,我給你買些厚衣服,山區條件不好,可能會很冷。”

溫黎倒是有些意外:“我以為你會不想讓我去。”

沈岸修長的手指在水杯上輕輕敲擊:“是不想讓你去,但你的工作,我也要支持。”

他名下有康合醫院,自然知道醫生對於救死扶傷的使命感有多強,也知道有些公立醫院是有醫療援助的項目。

他們康合雖然沒有醫療援助項目,但每年都有聯合偏遠地區醫藥物資援助項目。

隻是沒想到溫黎會被安排在冬天去山區。

溫黎麵上平靜,實則心裏十分動容,能嫁給沈岸是她的福氣,這麽成功的男人,擁有無數家產的男人,竟能尊重她一個小醫生的工作。

溫黎感動還沒超過三秒,就聽到沈岸沉著眸子說:“隻要你走之前喂飽我就行。”

溫黎甩開他的手,斜眼瞪他:“你腦子裏能不能想點健康的。”

“我對你生理性喜歡,看到你,就不想別的。”沈岸麵不改色,將一段帶有旖旎色彩的話說得極為深情。

程少禹今天杭州,落地杭州看到助理的未接電話,他回了過去。

程少禹的助理孫譯南接聽電話後問道:“老板,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方便。”程少禹下榻在航空公司安排的機長休息酒店。

“老板,不做DNA也知道是你的孩子。”孫譯南的語氣中帶著抑製不住的激動。

程少禹心髒不受控製地加速,多日來心底的猜測終於有了結果,他故作平靜地問:“為什麽?”

“跟你長得太像了!簡直就是縮小版的你,眉毛眼睛鼻子,就連表情神態都跟你神似,隻有嘴巴像陳小姐。”孫譯南越說越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