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口渴……”溫黎聲音嬌嬌軟軟的,有著她過往從未有過的媚態。

溫黎纏著沈岸,抱著他的腰,扭動自己的腰肢,往前挪了挪,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做出這麽羞恥的舉動,但她本能的就這麽做了。

沈岸按住躁動的女人,將車中間的隔板拉下來,眼中情緒翻騰,滾燙的氣息撲在自己的臉上,他看著雙頰緋紅,媚眼如絲的女人,低頭鎖住她的唇,狠狠吻著她,帶著似劫後的喜悅,似帶著小心翼翼的渴望。

沈岸稍微退開些,啞著嗓子問她:“這樣解渴嗎?”

“嗯……”溫黎點頭低聲回應,似對沈岸突然退開有所不滿,她又主動吻了上去。

沈岸躲著她的吻,安撫道:“乖,別亂動,快到家了。”

溫黎不滿的在他懷裏拱,試圖在他身上找到讓自己舒服的辦法。

沈岸暗暗咬牙,太要命了,他就是柳下惠,今天也忍不了了。

沈岸伸手輕輕扶著她的臉頰,低聲說:“沈太太,今天是你招惹我的,明天你醒了可別怪我趁人之危。”

溫黎眼帶羞澀,她也不想這樣,但她控製不住自己身體的渴望。

沈岸抓著她的手,不讓她亂動,嘴上誘哄著:“乖,馬上到家,先別亂動,我不想在車上委屈你。”

身體的渴求沒有得到滿足的溫黎委屈極了,眼睛泛紅的看著沈岸。

沈岸暗罵一聲,用另一隻手捂住她的眼睛,每一個字都輕聲細語的:“別這麽看我,我容易犯罪。”

度秒如年的抵達了天湖灣,沈岸遣走保鏢和司機,抱著溫黎回了家。

剛關門,沈岸便將溫黎抵在玄關門上,瘋狂的吻如颶風一樣落了下去,發出曖昧的聲音。

這聲音像導火索一樣,將二人點燃,沈岸熊抱著溫黎闊步走向臥室……

昏暗的房間裏,兩個人的身體緊密貼合,沈岸的雙眸深邃熾熱,仿佛要將她吞噬。

“還沒到半年……”溫黎尚存一絲理智。

但沈岸已經理智全無,老婆都這樣了,他要是還能忍,他還算什麽男人,他誘哄著:“不差幾天了,前天葉深給我檢查過身體,我的身體指標恢複的非常好。”

溫黎感受著他的體溫,不再反抗,環抱著他的腰,身體的衝動讓她忍不住顫栗。

“老婆,叫老公。叫聲老公,命都給你。”關鍵時刻,沈岸不給她痛快,**她叫自己。

溫黎雙眼迷離的看著他,看著對‘老公’這個稱呼有執念的男人,淺淺的笑,滿足他輕叫了聲:“老公……”

兩人的心跳像鋼琴琴鍵上跳躍的音符,交纏的聲音奏出一曲天籟之音,每一聲都撩人心弦。

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氣息,沈岸摟著已經睡著的溫黎,給周篆發了條信息:“想不想保護餘音,想的話,最近多去學校找她,別讓她單獨出校門。”

周篆還在酒吧裏,看到沈岸的信息,嚇的差點魂飛魄散:“哥,你什麽意思?”

沈岸也累了好幾場,不想跟他多做解釋:“別裝,就回答我,想不想。”

“想!”周篆納悶的想,他哥什麽時候看出來的?

“你不反對?”周篆好奇的問。

“正常戀愛,正常分手可以。你要是敢欺負她,腿給你打折。”沈岸陰測測的說。

“絕對不會!”周篆恨不得發誓,不會分手,也不會欺負她。

“發生什麽事了?”他哥今天這話,絕對是出事了。

“我怕溫家人會對餘音下手。”

無需多說,這一句話就夠周篆跑斷腿的了,溫家什麽尿性,他早有所耳聞。

“放心吧,餘音交給我。”這點事他要是辦不好,周二少以後在海城跪著走。

沈岸又給特助林書打了電話,安排好後續事宜。

看著在自己懷裏熟睡的女人,沈岸滿眼視若珍寶一樣的神色,他費盡心思守了十八年的姑娘,從少女守到長發及腰,他終於完全擁有她了。

他的唇像羽毛一樣在溫黎的唇上輕輕拂過,如蜻蜓點水一般生怕驚了睡熟的女人。

前一夜幾場酣暢淋漓的後果是,兩人雙雙睡過了頭。

一覺睡到九點多,溫黎醒過來時,感受到溫熱的氣息灑落在自己的臉上,心跳在這一刻猛烈加速,發生過的每一幕都在大腦裏重現。

她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昨晚那個纏著沈岸索取的女人是她嗎?那個一聲聲叫著老公的女人是她嗎?!

沈岸睜開眼睛時,看到溫黎雙頰緋紅的模樣,他摟緊她的腰,聲音暗啞地說:“老婆,你奪走了我的第一次,你可要珍惜我。”

他的雙眸像深邃的大海,溫黎不受控製地被卷進巨浪裏,她也摟緊了他,喃喃道:“耍流氓的時候你可沒這麽嬌弱。”

昨晚的男人像野獸,今早的男人像高級綠茶。

“老婆,我也會珍惜你的,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會像珍惜我的命一樣珍惜你。”沈岸保證道。

雖然很感動,但溫黎還是忍不住吐槽:“明明你昨晚跟不要命了一樣。”

“你這是在誇我?”沈岸不要臉地問。

溫黎隨手抓過手機看了眼,慌張地推開沈岸:“完了完了,都十點了,我今天還要上班呢,鬧鍾怎麽沒響?!”

沈岸把她重新撈了回來:“昨晚那麽累,就知道你今早起不來,我幫你請假了。”

溫黎羞臊了臉:“啊?怎麽請的?”

沈岸說:“我給你科室主任打了電話,說今天讓你去康合醫院看新到的設備。”

雖然有點強權的意思,但似乎也合理,溫黎暗暗鬆了口氣,不是遲到就好,她上班幾年,還沒曠過班呢。

“為了慶祝我們夫妻合為一體,今天想吃什麽,我請客。”沈岸抱著溫黎不想起,但肚子在抗議。

“隨便。”她也餓了,但沒什麽想吃的。

“出去吃?”沈岸問。

溫黎搖頭:“在家吃吧。”

她被折騰了一夜,腰酸腿疼的,還好今天不用上班,但她不能說,怕某個男人太得意。

沈岸擁著她起來,將她的發絲卷到身後,他眼中滿是藏不住的情深的提醒她:“老婆,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以後要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