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篆見小朋友一臉色令之昏的模樣,壞心眼的問:“要不要摸摸?”
待聽清他說的是什麽意思後,楊衍銀的臉色迅速躥紅,結結巴巴的說::“摸……摸……摸……”
她結結巴巴的,周篆沒了耐心,直接抓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咧著嘴笑道:“想摸就給你摸,大大方方的。”
手掌下那結實的手感,和滾燙的膚感,將餘音驚的一顫,這下連耳根都紅了。
她迅速撤回自己的手,怒道:“我說摸你個大頭鬼,自戀狂,誰要摸你啊。”
說完,餘音氣哼哼的轉身,嘴裏嚷道:“餓死你算了。”
虧她還好心給他煮了餛飩。
周篆看著她氣哼哼的背影,眉頭微微蹙起,他低頭看了眼自己很是滿意的腹肌:“這不好摸嗎?不比那些他店裏那些男模身材好?”
沒眼光!
周篆在衣帽間找了套沈岸的衣服套上,來到餐廳,看到餘音已經在吃飯,他走過去看到還有一碗,他將碗端到她身邊的位置上。
“哪來的餛飩?”周篆沒臉沒皮的樣子,好像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
餘音剜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回答:“我姐包的。”
周篆聽沈岸吹噓溫黎包的餛飩餃子好吃,他立即吃了一個,別說,還真挺好吃。
一分鍾後,周篆的朋友圈出現一張新的圖片,配上文字:也是吃上溫醫生做的手包餛飩了。
很多人點讚,也有很多人留言,周篆都沒回,他單獨去找沈岸私聊:“沒看見我發的朋友圈啊?”
沈岸:“看到了。”
周篆:“那怎麽不給我點讚。”
沈岸:“你要求挺多啊,住我家,穿我衣服,吃我老婆包的餛飩,還要求我給你點讚,我工資卡給你好不好?”
周篆:“不用了不用了。”
他可不敢。
一碗餛飩下肚,兩個人的胃裏終於舒服了,周篆這才對餘音說:“別跟你同學說我們昨晚睡了的事,對你名聲不好。”
“哎哎哎?”餘音激動的打斷他:“你把話說明白了,我和你是穿著衣服睡在了同一張**,不是我們兩個睡了!”
差幾個字,意思可是天差地別好吧。
他是生怕她名聲太好了是吧。
周篆故意逗她:“我沒穿衣服。”
“你穿褲子了。”餘音收走他的碗。
餘音在廚房洗碗,周篆想去冰箱裏找瓶飲料喝,結果什麽都沒有,他說:“這家裏怎麽連瓶飲料都沒有。”
“周哥,喝飲料容易得糖尿病。”餘音提醒。
周篆被氣笑,用舌頭頂了頂腮:“小朋友咒我呢?”
“我說真的,你每天喝酒,又喝飲料,身體遲早被掏空。”
天地良心,餘音就是提醒他注意身體,沒想到周篆又聽跑偏了:“我身體可沒空,我還是童子身呢。”
餘音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童子身關我什麽事?”
周篆十分自豪的說:“你姐夫認為戀愛腦是男人最好的嫁妝,我認為男人幹淨才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餘音納悶的看著他:“這跟我有什麽關係?”
周篆見她不像裝的,敢情他像開屏的孔雀似的撩撥了一晚上,她是一點沒懂啊。
敢情一晚上白忙活,周篆歎了口氣,問她:“下午有課嗎?”
餘音點頭:“有。”
“我送你去學校?”周篆問。
餘音搖頭:“不用了,已經晚了,同學幫我簽到了。”
周篆笑出聲,假模假式的誇讚:“小朋友好樣的啊,因為喝酒逃課。”
“還不是你害的,你把那麽烈的酒放桌上幹什麽?”餘音抱怨道。
周篆挑眉:“不放桌上放哪?放我嘴裏嗎?原漿伏特加,我喝也得倒。”
“再說,我不是說了不讓你喝了,偷喝還有禮了?”
這下餘音不強嘴了,撓了撓鼻子掩飾自己的心虛。
“那你下午去哪?”周篆問。
“哪也不去,等我姐晚上回來一起吃飯。”其實她有點累,原來喝多了第二天整個人都跟被抽了魂似的。
但她不敢說,她怕周篆又說她。
“周哥你呢,你什麽時候走?”餘音問。
周篆苦笑:“這就趕我走了?你還真是用完我就扔啊。”
“我不是怕你有事要忙嗎?”餘音刻意討好,畢竟昨晚周哥給她安排了位置,又給她調了好幾杯酒。
“我也不走,我晚上蹭頓飯再走。”周篆說完拿出手機去沙發上放長條,問餘音:“會玩遊戲嗎?”
“會啊。”
周篆一雙好看的眼睛勾勒著妖治邪魅,唇是天生的紅色,他如妖孽般眨了下眼睛:“上線,周哥帶你峽穀亂殺。”
餘音飛速跑到沙發的另一邊,將一個抱枕抱在懷裏,速度上線,她覺得周篆一定是那種玩什麽都能玩得很好的人。
結局也沒讓她失望,一下午他們兩個隻輸了三把。
晚上沈岸回來的時候,剛進門就聽到周篆的聲音:“坐上來,坐上來,你什麽都不用做,跟著我就行。”
沈岸聽的手抖,什麽虎狼之詞,什麽叫坐上來,坐哪上去。
他鞋都沒脫直接走到客廳,看到兩個人一人躺一邊沙發,溫小白窩在餘音的懷裏睡大覺,他們兩個捧著手機玩的不亦樂乎,他悄悄鬆了口氣。
手遊啊……
雖然本質上他信得過周篆,但還是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餘音嚷嚷道:“點他點他點他。”
“咳咳……”沈岸故意發出點聲音,不然這倆人是真沒發現他。
餘音抬頭看到沈岸,笑著打招呼:“姐夫回來啦,我姐呢?”
沈岸去換了拖鞋,又走回客廳,回答道:“快到家了,你們兩個沒走?”
“嗯,我下午沒課。”餘音頗為心虛的說。
“我今天白天沒事做,蹭頓晚飯再走,你家保姆阿姨做好一桌子菜已經走了,我中午和晚上都幫你遛過溫小白了。”周篆邀功的說。
“現在說說什麽情況吧,怎麽兩個人都喝那麽多。”沈岸坐到單人沙發上,昨晚太晚沒問,不代表這事他忘了。
餘音沒想到還有秋後算賬的,也沒見過沈岸這麽嚴肅的時候,撓了撓頭,老實交代道:“我跟同學去周哥酒吧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