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將視線落在跟溫黎聊天的餘音身上,小姑娘笑嘻嘻的看上去機靈的像是有八百個心眼,但八百個心眼全是空的,這麽大個大尾巴狼圍著她轉,都沒看出來。
沈岸一副了然的模樣再看向周篆。
“你看什麽?”周篆被他看的發毛。
“你做了什麽虧心事,不能看?”沈岸別有所指的說。
周篆有點心虛,但嘴硬:“我做的可都是為民除害的事。”
沈岸確實看出來了,但他沒去挑明,目前來看餘音還什麽都不知道呢。
由此可以看得出周篆是有分寸的,何況他能不能追得上還不一定,周篆的人品和家族背景都很可靠,用不著他操心。
吃完飯,沈岸對周篆說:“讓他們進來吧。”
周篆起身去病房門口把李家爺孫倆叫了進來,李峻輝是被抬著進來的。
溫黎看到李峻輝的時候也意外了下,這麽嚴重?
沈岸撩了下眼皮,不悅道:“躺著進來道歉?”
身為醫生的溫黎給他科普:“男人那裏廢了,最少要休息半個月,他現在動不了。”
沈岸並沒有同情他,今天換做任何一個人,李家都不會輕易道歉,以往還不知道有多少無辜女生毀在李峻輝的手上。
李家老爺子來到病床邊,對著沈岸90度鞠躬:“沈總,是我孫子有眼無珠,害得你入院,一切都是他的錯,請您高抬貴手放過他這次。”
沈岸冷嗤,他那張刀削鬼斧的臉上此時還沒什麽血色,俺卻布滿了陰鬱的殺氣。
沈岸不開口,李家老爺子就一直鞠躬,不敢起身。
溫黎雖然不同情李峻輝的下場,但看到年紀這麽大的人對著沈岸一個年輕人鞠躬,心底有點不舒服。
“這麽大年紀的人給你鞠躬,會不會不好啊?”溫黎小聲在沈岸耳邊問。
“同情?”沈岸挑眉。
溫黎卻很堅定的搖頭,她又不是聖母,李峻輝會這麽囂張,還不是這老頭縱容的結果。
“我是怕他這麽大年紀給你鞠躬會折你的福氣。”溫黎小聲說。
沈岸被她的想法逗笑,大大方方的回答道:“放心吧,我收拾壞人是大功一件。”
溫黎一想,也沒什麽毛病。
李老先生聽著他們夫妻二人說小話,也不搭理自己,抬手抹掉額頭的汗。
溫黎見老頭有些站不住了,才提醒沈岸,輕推了下他胳膊。
沈岸幽幽開口道:“起來吧。”
李老爺子剛鬆了口氣,就聽到沈岸又說:“你該道歉的不是我。”
李老立即心領神會,對著溫黎和餘音鞠躬,溫黎微側過身,餘音嗖地一下彈開,跑得老遠,怒道:“別對我鞠躬,別損我功德。”
她可沒有她姐夫福澤深厚,她擔不起這麽大年紀的人給她鞠躬。
周篆擺擺手,不耐煩的說:“有話說話,別整這些虛頭八腦的。”
李老爺子什麽時候受過這份窩囊氣,給鞠躬道歉還要被罵一頓,但他沒辦法,屋裏這幾位,他一個都得罪不起。
於是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卡,遞給溫黎:“我替我孫子向沈太太和餘姑娘道歉,這卡裏有五千萬,作為對二位的賠償。”
換做別人,幾百萬就能打發,對上沈家沒有五千萬都拿不出手。
可即便是五千萬,也遭到沈岸的不屑:“沈家差你那仨瓜倆棗的?”
“誰做錯事誰道歉,難道以後你孫子坐牢,你老人家也能替他坐牢不成。”溫黎看上去像是個脾氣好的,李家老爺子沒想到她說話這麽損。
李家老爺子請求道:“他……現在動不得。”
溫黎不動聲色的懟道:“動不得你帶他來幹什麽,礙我的眼嗎?”
李家老爺子沒辦法,對兩個抬擔架的手下擺擺手,手下蹲下來將李峻輝從擔架上扶起來。
對於李峻輝來說,每動一下都會牽動那處的疼痛,每動一下對他來說都是非人的折磨。
李老爺子心疼又不敢多說求饒的話,隻能讓李峻輝快點道歉求得原諒。
“快點給沈太太和餘姑娘道歉。”
李峻輝呲牙咧嘴的,站著需要人扶。
餘音這下不躲了,走到溫黎旁邊,笑嗬嗬的說:“這個強、奸犯下跪道歉,我能接住。”
餘音都這麽說了,顯然就不是一個道歉,一個鞠躬能善了的。
李老爺子給了李峻輝一個眼神,小聲道:“跪吧。”
這一跪,又是一番疼痛,他好不容易跪下,磕了個頭:“沈太太,餘小姐,是我有眼無珠衝撞了二位,以後我看到二位絕對繞路走,請求二位的原諒。”
溫黎不說話,餘音卻說:“想什麽美事呢,還看到我們繞路走,你短時間內可沒機會看到我們。”
溫黎和沈岸周篆都挑眉好奇的看向她,餘音嗬嗬冷笑:“這家夥頭頂一團黑,三個月內必有牢獄之災。”
李家老爺子不懂這些,隻當小姑娘泄憤胡說八道,連連應承道:“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請沈總,周二少,沈太太,餘姑娘高抬貴手,放過他這次。”
沈岸看向溫黎,溫黎點點頭,沈岸擺手對李家老爺子說:“行了,帶著這個廢物走吧。”
李家爺孫倆走後,周篆和沈岸心領神會的點點頭,周篆在手機上發了幾條信息出去。
溫黎看出點特別來,問沈岸:“音音說李峻輝會坐牢,你們兩個反應不對勁,怎麽回事?”
周篆這邊在手機裏交代完畢,對餘音誇讚道:“音音不愧是小神婆,太厲害了。”
“怎麽說?”溫黎好奇的問。
“我這兩天可不隻是在李家鬧,我還派人搜集了很多李峻輝之前的犯罪證據,找到了幾個被李峻輝禍害過的姑娘,其中……”
周篆說到此處都有點於心不忍,緩了下才繼續說:“其中有兩個小姑娘未成年,明天她們就聯合告李峻輝,岸哥派了專業的律師團隊給她們,一定按照最高刑罰判,數罪並罰,一定讓李峻輝牢底坐穿。”
溫黎和餘音聽後都覺得有些震撼,原來這幾天他們做了這麽多,沈岸躺在**也沒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