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和溫黎對視,鬆了口氣,人們總是喜歡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去批判別人,這下溫家三口人的口碑要臭了。
沈岸跟著她們姐妹走,溫黎問:“你不去應酬了?”
“我還是跟著你吧,免得再有人騷擾你。”沈岸心想,溫家人倒是走了,謝冠禮那個瘋狗還沒走呢。
沈岸一臉委屈的告狀:“沈太太你不知道,有道德的人不多,你不知道今天晚上有多少女人往我旁邊湊,我太危險了,跟在你身邊比較安全。”
溫黎白了他一眼:“沈總行情也算是好起來了。”
再也不是病秧子那時人見人怕的行情了。
沈岸一臉驕傲的說:“我這人記仇,以前的我她們各個嫌棄,現在的我她們高攀不起。”
餘音跟在二人後麵,好像發現什麽大瓜一樣驚喜,沒想到海城首富掌權人對自己老婆是忠犬型的。
她姐不知道為什麽對姐夫一直冷著臉,姐夫那麽成功的人,她不信姐夫看不出來她姐的變化。
所以,就是因為看出來了,他才故意逗她姐開心的,對吧!
頂級豪門的宴會對於陳喬和丁以安來說不是名利場,而是來看看好友溫黎的婆家對她態度如何。
畢竟她當初嫁給沈岸,他們兩個都曾擔心過,如今沈岸回國他們更是需要觀察一番。
經過今天的宴會後,他們看出沈家對溫黎的在乎,看出沈岸對溫黎的袒護,他們這才真的放心。
尤其是丁以安這個發小,以前不止一次勸過溫黎離婚,丁以安尷尬的撓撓特意打理過的頭發,對沈岸舉了下杯:“敬你。”
為曾經自己的行為道歉。
男人之間不用明說,一切都懂,沈岸拿了杯果汁跟他碰了下:“抱歉,不能喝酒。”
“沒事,理解。”丁以安揚頭喝下杯中酒。
“聽黎黎說你們是發小?”沈岸主動攀談,社交對於沈岸來說信手拈來,朋友之間的聚會對於他來說就更自如了。
丁以安點頭:“是啊,幾歲認識的來著?小學吧。”
說著,丁以安嗨了一聲,笑道:“我跟她玩就是為了她奶奶包的包子好吃。”
“怎麽不饞死你。”溫黎笑罵,她也是上了中學後才知道他為什麽非要死皮賴臉的跟她玩。
丁以安是個很幹淨陽光的人,笑起來更是十分清爽,他說:“我為了吃她奶奶包的包子,天天找她寫作業,就是為了寫完作業混到飯點,能吃上奶奶包的包子。”
聽他繪聲繪色的講小時候的往事,沈岸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形成了一副畫麵,是溫黎上小學時的畫麵。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上了小學的她還紮著羊角辮嗎?
“對了,你明天不是也去北城嘛,這次去一定要讓奶奶包頓包子給你吃,吃了一次,保證你想第二次。”丁以安建議道。
沈岸輕笑,想到溫黎做的餃子和餛飩,原來她是得到了奶奶的真傳。
“比溫黎包的好吃?”沈岸問。
“好吃一百倍。”丁以安誇張的說。
“你明天不回北城嗎?”溫黎問他。
丁以安聞言一臉苦逼的說:“這就是自營牙醫門診的壞處,你們休息的時候,是我最忙的時候,我回不去。”
“行了別抱怨了,你那診所一個月的收益,是我半年的工資,你有什麽好抱怨的。”程虞覺得丁以安就愛誇大其詞,其實他可享受那些迷妹追到診所看他的感覺了。
“你程大小姐是靠著那點工資為愛發電的嗎?”丁以安也是前不久才知道她是海城首富家的千金,為此還差點跟她絕交。
陳喬苦哈哈的說:“合著現在就我一個窮鬼了唄。”
大家被她逗笑,丁以安安慰的說:“沒事沒事,萬一你哪天演女鬼,演死屍的時候被星探發現就爆紅了呢。”
陳喬認命了,腦洞大開的說:“這種幾率堪比我是某豪門走失多年的千金大小姐。”
沈岸想起前些天的對話,對陳喬說:“我有個侄子,也就是程虞她哥,會參與一些影視劇投資,我介紹給你認識,有機會讓他給你安排安排。”
陳喬眼睛立刻瞪大,還有這種好事?!
“黎黎老公,你的大恩大德我會銘記的,就讓黎黎幫我還吧。”陳喬說著,把溫黎往沈岸身上推,還鬧著說:“拿去拿去,別客氣。”
沈岸任憑溫黎往她身上靠,隻是用手護著她,別讓她跌倒。
鬧了片刻,沈岸眼睛在內場尋人,看到程少禹陪在程正業身邊,給陳喬指:“那個就是程少禹,我叫他過來。”
陳喬看過去,看清楚人的長相後,臉色頓時一僵,立刻阻止道:“別別別!別叫他。”
大家見她如此緊張,都覺得很奇怪,她可是最自來熟,性格大大咧咧愛交朋友的人。
陳喬怕大家起疑,立刻解釋:“就是……看上去他挺忙的,今天這場合就別打擾他了,以後有機會再介紹也不遲。”
沈岸不了解陳喬,以為她沒準備好,點頭:“那也行,以後有時間,大家一起出來聚聚,我的朋友們沒事喜歡喝幾杯,我看黎黎酒量好,你們也不會太差吧。”
“好啊好啊,以後吧。”
陳喬一直在推遲,惹得溫黎對她產生了懷疑。
“怎麽了?”溫黎找機會低聲問陳喬。
陳喬被問的差點冒虛汗:“沒怎麽啊,就是我這人害怕有錢人,你老公外甥那級別的在我們圈子裏是資本,我有點社恐。”
溫黎挑眉,對她更是懷疑,她會社恐?!
溫黎瞧著她對沈岸都沒有社恐反應,對程少禹會社恐?
沈岸看了眼時間,對大家說:“拍賣會要開始了,大家一起過去吧。”
大家紛紛站起來,陳喬卻說:“公司安排我直播,時間快到了,我得先回去了,就不去拍賣現場了,反正我也買不起。”
陳喬走後,程虞湊到溫黎麵前:“她有問題!”
溫黎點頭:“看出來了。”
溫黎狐疑的看向遠處應酬的程少禹,陳喬分明就是在刻意躲著他,害怕跟他遇到。
陳喬?程少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