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虞受不了地問:“謝冠禮你是打算搬家嗎?”

謝冠禮一副驚喜的模樣問:“可以嗎?我打算在客廳買個單人床,沙發睡久了不舒服。”

“可以個屁!你住起來沒完了是吧!”程虞瞪了他一眼,還打算買床,真敢想啊他。

程虞的不滿在謝冠禮看來就是無能狂怒,現在雖然睡沙發,但是隻要他臉皮厚點,離睡床還遠嗎?

程虞洗漱完去衣帽間換了套白色套裝、短裙配上她新買的八厘米細高跟不要太好看。

她在穿衣鏡前欣賞了一番,覺得十分完美才扭著她那纖細的腰肢出去。

謝冠禮已經穿戴整齊,看到程虞這一身婀娜的打扮,再看她扭來扭去的走路姿勢,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仿佛如臨大敵一般站了起來。

“你也不怕把腰扭散架了。”謝冠禮的腦子裏閃現的是漂亮兩個字,但嘴裏說出來的話就變了味。

程虞懶得搭理他,一個一年四季都是一身黑的人,有什麽審美可言。

程虞拎起包向外走,謝冠禮跟了過去,指著窗外說:“現在是冬天,沒有幾天就過年了,你就穿這身出去,也不怕凍死?”

“今天回溫。”海城又不是北方,再冷也不至於凍死。

“回溫也是冬天,你等等。”謝冠禮搶過她的包,怕她先走。

程虞被迫停下,看著謝冠禮進了她的衣帽間,不一會見他拎著一件米色長款風衣出來。

謝冠禮走到她身邊,將衣服抖了下,披在她身上,霸道地說:“穿上。”“多事。”嘴上雖然這樣說,但程虞還是將風衣穿在了身上,大不了他不在的時候,她脫掉就是了。

謝冠禮跟程虞在車庫裏分道揚鑣前,對她說:“晚上一起吃飯,今天想吃什麽?”

程虞將車子開了鎖,說:“今天不行,我晚上有事。”

“什麽事,約了我妹妹她們?”謝冠禮對程虞了如指掌,她的好朋友就溫黎她們那幾個人。

程虞上了車,發動車子,對車外的謝冠禮說:“不是,我媽給我安排了相親對象,從今天開始,一直到春節前一天,每天一個。”

說完,留下黑著臉的謝冠禮,一腳油門駛離了停車位。

謝冠禮臉色陰沉,神情冷峻,薄唇抿成了一條線,看上去很火大的樣子。

怪不得穿那麽漂亮,高跟鞋細得能當武器,原來是晚上有相親局。

他打電話給自己的手下:“查查程虞今晚在哪相親,跟誰家的小子相親。”

掛了電話,謝冠禮自言自語道:“老子能讓你相親成功,老子跟你姓。”

晚上,程虞如約來到餐廳,剛打開餐廳的門就看到有一名男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副迎接她的模樣。

程虞點了下頭走過去,二人客氣又疏離地打了個招呼。

男生還算紳士,幫程虞將椅子拉開,請程虞坐下。

程虞算是豪門裏性格比較好的大小姐,雖然有傲氣,但卻沒有大小姐的壞脾氣,當然麵對謝冠禮除外。

隻是這種相親局程虞真的很難適應,麵對一個陌生人,真的不知道聊什麽,何況她家的情況不是隨便一打聽就一清二楚的嘛。

還好這個男生先找了話題:“聽說程小姐是醫生,就是不知道是什麽科的醫生?”

“內分泌科……”程虞盡量保持著微笑回答。

她剛回答完,背後的椅子上傳來一道森冷的聲音:“內分泌科治不治腦子啊?”

程虞嗖的一下回過頭,看到謝冠禮,她揚聲道:“你在這幹嘛?!”

“吃飯啊,餐廳你家開的?管那麽寬。”謝冠禮涼涼地掃了她一眼,站起身走到程虞這桌,擠著坐到了程虞旁邊的位置上。

害的程虞不得不往裏麵挪了個位置出來。

謝冠禮已經坐下,還裝模作樣地問對麵的男生:“介意我坐下?”

男生立即搖頭,笑話,這位可是海城鼎鼎大名的活閻王,誰敢說不啊。

謝冠禮看了眼桌子上的菜色,招來服務生,對服務生說:“把桌子上的菜撤了,換幾道菜來。”

隨即,謝冠禮報了幾個菜名給服務生。

程虞斜了他一眼:“你幹嘛?”

謝冠禮不理程虞,對對麵坐著的男生說:“這幾道菜她都不喜歡,換幾道不介意吧?”

男生搖頭:“不介意不介意,我沒打聽好程小姐的喜好就自作主張,抱歉了。”

程虞尷尬地搖搖頭,瞪了謝冠禮一眼,壓低聲音警告道:“你差不多的了啊,看你把人給嚇的。”

活閻王往這一坐,是個人都的害怕,他今天分明就是來攪局的。

謝冠禮眼含怒氣,陰沉沉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程虞:“怎麽,你還真想相這親?”

程虞摸摸鼻子,那倒是沒有,她來完全是為了應付她媽,她媽說她身邊的人,一個兩個都有了著落,就她連個男朋友都沒有,有點著急了,所以給她安排了幾場相親。

謝冠禮雙手抱在胸前,在二人臉上來回掃了一圈,冷颼颼地說:“繼續聊啊。”

“到哪個環節了,自我介紹結束了嗎?”謝冠禮問。

男生尷尬的笑笑,沒說話,看了眼程虞。

程虞忍著怒氣,對對麵的男生說:“抱歉啊,今天就先到這吧,改天再約。”

男生聞言如蒙大赦,起身立即閃人。

等人走了,謝冠禮握住程虞的手腕,咬牙切齒地問:“還想繼續約下次?”

這是看對眼了?

程虞甩開他的手:“謝冠禮你發什麽瘋,場麵話你聽不出來?”

“聽不出來。”就聽見她還想再約下次見麵。

“你要是著急結婚的話,你找我啊,舍近求遠幹什麽。”謝冠禮吊兒郎當地說。

程虞沉沉地喘了口氣,從椅子上站起來,拎著包一臉怒氣地離開。

謝冠禮立即追了上去:“怎麽還生氣了,飯還沒吃呢。”

程虞全程不搭理他,任憑他在旁邊說什麽,她就是一個字不回。

一直走到車前,謝冠禮再次握住程虞的手腕不讓她走:“幹什麽去,一句話不說,生氣了?”

“鬆開。”程虞沉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