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也插嘴道:“是啊是啊,每次溫醫生值夜班,沈先生都送吃的喝的,大半夜還來陪溫醫生呢,他們感情特別好。”

白馨悅聽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眾人的同情心她沒得到,反而成了大家的笑柄,心裏就更難受了。

她一直含在眼圈裏的眼淚掉了下來:“你們誤會我了,我說的過節也不是那個意思,溫醫生……”

溫黎懶得看她演戲,抬手阻止她繼續說:“好了,我們等化驗結果出來吧,你先掛點滴。”

溫黎留了個心眼,急診那邊給開完了點滴藥水,她就讓急診科的醫生加急做了病理化驗。

沒想到還真用上了,她可不想給白馨悅半點汙蔑自己的機會。

沈岸比化驗結果先到,溫黎看到沈岸時驚訝地問:“你怎麽來了?”

“聽說有你要害你?”沈岸低聲問溫黎。

溫黎挑眉看著他,打趣道:“怎麽,你在我身邊安插眼線了?”

沈岸輕了輕嗓子,別扭地看向了一邊,溫黎頓時了然,驚訝道:“還真安插了?”

沈岸一笑,討好地說:“我這不是怕白馨悅跟你在同一個科室,怕她鬧出點什麽幺蛾子,未雨綢繆嘛。”

“你看,這不是真鬧了。”沈岸一副你看我多有先見之明的模樣。

溫黎看了眼科室的眾人:“誰啊?你安排的誰?”

小李護士怯生生地在後麵舉手:“溫醫生,是我,但我是有苦衷的,沈先生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他給你什麽了?”溫黎佯裝生氣地看了眼沈岸。

“我妹妹今年護校畢業,沈先生給安排進了康合醫院……”小李護士越說聲音越小。

溫黎其實沒生氣,她當然明白沈岸這樣做是為了她好。

“行了,快去工作吧。”溫黎沒追究小護士出賣她。

沈岸問溫黎:“白馨悅怎麽回事?”

溫黎解釋:“化驗結果還沒出來,上吐下瀉。”

沈岸跟溫黎去了白馨悅打吊瓶的那個屋,白馨悅看到沈岸來眼前一亮:“沈岸,你怎麽來了,你別怪溫醫生。”

小董醫生和其他兩名護士都在旁邊,小董醫生一直由溫黎帶著,所以很維護溫黎,他說道:“怪溫醫生什麽啊,她定的下午茶我們都吃了,我們都沒事,顯然跟下午茶沒關係。”

“可我除了下午茶什麽都沒吃啊。”白馨悅可憐兮兮地說。

小董醫生‘切’了聲:“那誰知道你吃沒吃啊,你一直咬定溫醫生故意害你,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

“我都這樣了,還不算證據?”白馨悅淚花閃爍著。

沈岸在一旁聽了會,突然冷笑起來,看著白馨悅問:“你確定害你的人是溫黎,不是別人?”

白馨悅閃著大眼睛,楚楚可憐地說:“除了溫醫生,還能有誰,我不過是無意提起你跟我有娃娃親的事,她就對我懷恨在心。”

沈岸眸色沉了又沉,悠悠然地說:“還有我啊,下午茶是我以溫黎的名義定的,要說害你,那隻能是我了。”

“你……你不會害我的,你沒必要。”白馨悅說。

沈岸搖頭:“有必要,你故意破壞我和我老婆的關係,太有必要了。”

說完,沈岸不再理白馨悅,轉身出了病房。

溫黎也跟著沈岸出了病房,留下小董醫生和其他兩個小護士,小護士激動的討論道:“沈先生也太帥了吧!”

另一個小護士說:“沈先生沒讓我失望,CP果然還是要嗑真夫妻,甜死我算了。”

出了病房的沈岸來到溫黎的辦公室,他打了一通電話出去,點和接通後他很不客氣的說:“白總,你要是不會教女兒,我可以幫你教,你要是真教不好,我幫你送到國外去。”

白馨悅的父親開始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聽沈岸說了事情的經過後,連連道歉,並保證道:“沈總,三天內,我讓馨悅從二院離職,你看這樣做可以嗎?”

“可以。”沈岸冷聲應了句,便掛了電話。

溫黎在旁邊聽的一愣一愣的,原來上位者辦事這麽簡單利落,幾句話就讓白馨悅的爸爸道了欠,幾句話就能讓白馨悅主動離職。

“怎麽了,這麽處理,小沈太太滿意嗎?”沈岸打趣的問。

“太滿意了,我跟她做同事做的夠夠的。”溫黎連連點頭,每天看著白馨悅虛假的笑容,她都要吐了。

沈岸一副求表揚的表情說:“這下知道我為什麽安插眼線了吧,就等著抓她小辮子,讓她主動離職呢。”

溫黎豎起大拇指:“還是沈總厲害,還是沈總有先見之明。”

“這時候叫我老公,我會更高興。”沈岸小聲說。

溫黎踮起腳尖,在他耳邊用隻有他一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晚上再叫。”

沈岸的耳尖瞬間染上一抹紅。

沈岸裝模作樣地看了眼腕上的手表:“那什麽,你先工作吧,我到樓下車裏等你,等你一起下班。”

下班前化驗結果出來,白馨悅是吃了藥,導致藥物排異現象。

不過都不重要了,同事們都信任她,沈岸也幫她解決了白馨悅,以後她的工作環境還是一片淨土。

如果白馨悅不想害白家破產,以後應該也不會再在自己和沈岸麵前蹦躂。

周篆最近很少回老宅吃飯,更不給父母打電話。

因為周篆的父母給他安排了一門親事,周篆明確地拒絕,並表示已經有了喜歡的姑娘,讓父母別插手他的婚事。

周篆的父母一直追問是哪家的姑娘,周篆卻一直守口如瓶,所以他父母認為他在說謊,一直要求他去見一麵。

餘音雖然放了寒假,但她沒回北城,因為周瑞堯期末考試成績出來了,每科都有十道題答對,甚至有的科目還超過了十道題。

所以年前都會留在海城給‘未來的大律師’補課,等到春節的時候再回去。

餘音的課安排在下午三點到五點,五點後留在周篆家吃晚飯,吃完晚飯周瑞堯還要繼續補課。

本來周篆打算吃完飯就送餘音回沈岸家,但沒想到車開到半路接到娛樂城的電話,說有人鬧事,還是跟周家有關聯的人,讓周篆趕緊去一趟。

周篆隻能帶著餘音一起去了娛樂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