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忘,你就說有沒有婚約,沈家承不承認跟白家的這個娃娃親。”沈岸耐著性子問,之所以能耐得住性子,是因為他確信答案一定不會讓他失望。
他姐,他媽都知道他跟溫黎這個婚是他不顧生命求來的,別說一個區區白家,就是京都皇室後裔來了,他們沈家都不會認。
沈瑤姿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豪門世家定親都是需要三書六禮下聘的,別說當年隻是一個口頭約定,就算他白家有三書六禮,我們沈家也不會認。
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我們沈家唯一的女主人隻有溫黎一個,這點你給我牢記。”
“知道,一定牢記,掛了姐。”沈岸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便掛了電話。
沈岸看向溫黎,涼颼颼地問:“這個答案滿意嗎?”
見她不回答,沈岸又說:“沈家不認,我也不認,你對這門娃娃親還有什麽好奇的地方嗎?”
溫黎張了張嘴,麵對咄咄逼人的沈岸,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能搖頭。
沈岸沉沉地喘了口氣,幽幽的說:“至於白月光……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沈岸滿眼期待的看著她,她要是想知道,他就告訴她。
可溫黎又不蠢,他都不認識白馨悅,她還有什麽好問的,顯然白馨悅不是他的白月光。
“餓了,去吃飯吧,請我吃什麽?”溫黎覺得自己再問下去,很容易把沈岸氣住院。
沈岸被氣笑,無語地瞥了她一眼:“你把我氣個半死,還想讓我請你吃飯?怎麽想得跟你長得一樣美呢?!”
溫黎立即討好地說:“我請,我請,沈總想吃什麽盡管說,我一定滿足沈總的要求。”
“去金地吧,那邊新開了一家日料。”沈岸重新啟動車子。
溫黎小聲咕噥道:“日料有什麽好吃的,都是核汙染……”
“什麽?”沈岸沒聽清她說什麽,隻聽到她在小聲嘀咕。
“沒什麽,就去吃日料吧,和牛一定很新鮮。”溫黎配合極了。
開車的路上,沈岸突然問她:“你真不想知道我的白月光是誰?”
溫黎搖頭:“不想,她不影響我們夫妻生活就行。”
“不好奇?你要是想知道,我一定告訴你。”沈岸不死心地問。
溫黎再次搖頭:“不好奇,白月光不就是愛而不得的意思嘛,你都沒得到,我還問什麽。”
沈岸冷笑一聲,幽幽說道:“誰說愛而不得的。”
溫黎正低頭跟程虞發信息,告訴她白馨悅不是沈岸白月光,根本沒聽清沈岸在說什麽。
手機那頭的程虞十分驚訝地回複溫黎:這個白馨悅到底怎麽回事,茶藝了得啊,不是我小舅白月光,也不是謝冠禮白月光,她是怎麽做到跟每個人的緋聞滿天飛的?
溫黎:就像你說的茶藝了得唄,高人一等。
程虞:那我小舅的白月光是誰啊?謝冠禮非常篤定地說我小舅有白月光。
溫黎:不知道,愛誰誰吧,不打擾我的生活就行。
程虞:日後萬一打擾了呢?
溫黎:離婚,分你小舅一半家產,用你小舅的錢包養小奶狗,過上天下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生活。
程虞:[大拇指圖片]還得是你,清醒,果斷,還會享受。
白天裏溫黎剛豪言壯語地說享受當下、不計前嫌,夜裏的溫黎就從睡夢中驚醒。
想到夢裏的場景,她越想越生氣,憑什麽她的家裏要放著其他女人送他的禮物啊,還擺放在C位。
於是,沈岸在睡夢中被踹醒。
這一腳力氣著實不小,沈岸被驚嚇醒,捂著腿說:“老婆,你不要總是半夜踹醒我行不行,你是不是忘了我有心髒病了?”
“……”還真忘了,一時生氣,沒顧得上那麽多。
沈岸坐起來,看著一臉氣憤的溫黎,心想白天的事不都解釋清楚了嗎。
“做噩夢了?”沈岸細心地發現她額頭上有薄汗。
溫黎點頭,直截了當地問:“你是不是有白月光?”
沈岸揚起眉尾,調侃道:“白天不是還說不好奇的嗎?”
“別打岔,回答我的問題,有沒有白月光?”溫黎一臉嚴肅地問。
見她真不高興了,沈岸誠實地回答:“有。”
溫黎僅僅抿著唇,微蹙的眉心隱隱透著幾分煩擾之色。
她冷凝的視線掃向書房的方向,問道:“書房裏那隻紙飛機,是不是她送的?”
“是。”沈岸再次如實回答。
“今晚你問什麽,我都如實回答,絕不隱瞞,隻要你不提離婚,什麽都好說。”沈岸先給她打好預防針。
溫黎沉沉地呼了一口氣,是該問清楚了,這隻紙飛機已經困擾她很久了,她一直揚言做人要大度,不要對過去斤斤計較,可她心裏比誰都清楚,她特別在意沈岸心裏還有別人。
其實她特別自私,她想要他心裏隻有她一個人。
“你……還忘不掉她?”溫黎的嘴唇輕啟,雙眼像兩汪湖水。
沈岸抓著她的手說:“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問。”溫黎今晚將沈岸踹醒,就是要答案的,徹底的溝通清楚。
“你是不是很介意我有白月光,是不是很介意那隻紙飛機?”沈岸眼中滲著迫切的情緒。
溫黎毫不猶豫地點頭:“是!”
“為什麽介意?”沈岸追問。
溫黎呼吸急促:“還能為什麽?因為我嫉妒,因為我吃醋,滿意了吧?!”
沈岸嘴角漾開一抹極其滿足的笑容,雙眼明亮如星般閃耀。
“你喜歡我對不對,愛我對不對?”沈岸像一個渴求答案的小學生,滿心歡喜地等待著他想要的答案。
溫黎愣了愣,納悶地問:“你怎麽會這麽問?我表現得不夠明顯?”
沈岸不管,就想要確切的回答:“你就說是不是。”
溫黎點頭,眉眼中流轉的愛意盡顯:“是,我早就喜歡上你了,早就愛上你了。”
至於是什麽時候,她也不知道,每天麵對沈岸這樣完美又不吝嗇給你很多愛的男人,很難不動心吧。
沈岸垂下頭,嘴角上揚起大大的弧度,眼中卻已經濕潤,他愛了那麽多年的女孩終於也愛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