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的白月光就是白馨悅?!

這個消息著實打了溫黎一個措手不及。

如果是別人她也不會如此震驚,可這人成了她的同事,就是另一回事了。

看謝冠禮的表情,溫黎便知道他不是胡說的。

沈岸知道白馨悅回國了嗎?知道她們成了同事嗎?

白馨悅來二院,是衝著她來的,還是巧合?

別管心裏有多震驚,但溫黎表麵還能強裝鎮定:“我有錢、我大度,我愛請客,行不行?”

“行,當然行。”謝冠禮語氣中帶著點不正經的慵懶。

程虞也聽懵了,她親愛的小舅還有個白月光?白月光還是她最討厭的白馨悅?!!

待程虞回過神時給了謝冠禮一腳:“走不走了?不走鬆開我,我跟黎黎走。”

她踹這一腳對於謝冠禮來說就像被蒼蠅踹了一腳,不痛不癢,他像後退開兩步對車裏的溫黎說:“妹妹,改天單獨請你吃飯啊?”

溫黎沒理他,對程虞說:“到家告訴我一聲。”

謝冠禮覺著這話音聽著不對勁,防著他呢,壞壞地問:“我還能吃了她?”

“我怕她心情不好把你殺了!”溫黎冷臉掃了謝冠禮一眼,這男人真是欠,怪不得程虞現在這麽煩他,追不到人不是他沒本事,是他真的討人嫌。

溫黎開車離開,謝冠禮拎著程虞的衣領子把她塞進自己車裏。

程虞在車裏坐好,罵道:“謝冠禮你個王八蛋,我自己不會回家嗎,用你送?”

謝冠禮坐在她旁邊,讓司機開車,他哼笑道:“我一會是狗,一會是王八,你詞匯量還挺豐富的。”

程虞瞪了他一眼,被罵還這麽高興?

謝冠禮又說:“你這麽漂亮,晚上一個人回家不安全。”

程虞詫異地看向謝冠禮,看著看著,突然撲上去扒他的嘴。

她突然撲過來,沒讓謝冠禮有半點的高興,因為她這架勢好像要撕爛他的嘴一樣,導致謝冠禮左右躲。

“幹什麽?”謝冠禮邊躲邊扒開她的手。

程虞很執著地扒著他嘴說:“我看看你狗嘴裏怎麽吐出象牙了?”

“別鬧。”謝冠禮控製住她的雙手,強迫她不能亂動,別老往自己身上撲,他又不是柳下惠,要是真對她做什麽她又不同意。

程虞被控製住,也不強,而是哼哼道:“這還是你第一次誇我好看。”

謝冠禮一臉你別汙蔑我的表情:“高中上學的時候不就誇過了?”

“什麽時候?”程虞根本沒想起來。

謝冠禮看著她,記憶一下子回到那年的初秋,他幽幽地說:“我問你叫什麽名字,你說叫程虞,我問哪個虞,你給我寫下來,我說虞美人的虞。”

虞美人這個稱呼,是他第一個叫的。

每次他的兄弟跟著他叫,他心裏都很不爽,一群癩蛤蟆,瞎叫什麽。

“你鬆開我,我不扒你嘴了。”程虞說完,又保證道:“真的。”

謝冠禮這才放開她的手,其實他根本沒怎麽用力,她那手軟的像橡膠做的假肢,他可不敢用力。

程虞坐好,問他:“不是,你說的是真的?我小舅的白月光是白馨悅那個綠茶婊?”

說完,程虞觀察著謝冠禮的表情,在聽到她罵白馨悅是綠茶婊的時候,謝冠禮的表情好像沒什麽變化。

“啊,你不知道?”謝冠禮回答的很坦**。

程虞乍舌,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問出心中的疑問:“她怎麽會是我小舅的白月光?她不是你的白月光嗎?!”

謝冠禮抬手在程虞的腦袋上敲了下,臉色比鍋底灰還難看,咬牙切齒的說:“少往我身上潑髒水,一會是我的白月光,一會是我的青梅竹馬,明天會不會又成了我的朱砂痣,你可別出去散播謠言,我可不想被家裏老爺子知道,給我安排跟白家聯姻的話,你可得對我負責。”

程虞頓時錯愕不已,什麽情況?!

“你不喜歡她?”程虞納悶的問。

謝冠禮剛抬手,就被程虞眼疾手快的打開,警告道:“再敢打我,我敲掉你的頭。”

謝冠禮收回手,咕噥道:“也就敢跟我耍橫,也就我慣著你。”

“你說什麽?”程虞沒聽清他說什麽。

“沒什麽。”謝冠禮調整了下坐直,靠在車子靠背上,雙手環胸,一臉興師問罪的架勢:“我什麽時候說過喜歡她,你好好給我說說。”

程虞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不喜歡她上學的時候你那麽維護她?”

“我什麽時候維護她了?”謝冠禮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高中那次聚會上,白馨悅掉進水裏,被救上來就說是我推的,你還訓我。”程虞開始翻舊帳。

謝冠禮斜了她一眼:“我說錯了?那麽冷的天,你穿那麽少,跟她去泳池邊瞎溜達什麽,萬一你掉進水裏怎麽辦,凍死你!”

程虞氣的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狗東西那時可不是這麽說的!

“放屁,你當時說白馨悅不會遊泳,命令我離她遠點。”程虞氣哼哼的說,那保護的架勢還不明顯嗎?

“對啊,她不會遊泳,那邊沒有監控,她淹死了,你說的清嗎。”謝冠禮理直氣壯的說。

“……”程虞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到底是她誤會了,還是謝冠禮在這強詞奪理呢?

“那那次呢,校籃球比賽,你是籃球隊隊長,拉拉隊最後一個名額,你給了白馨悅,你說白馨悅穿那套拉拉隊服比我好看。”程虞瞪著他,仿佛在說:看你這次怎麽狡辯。

謝冠禮仍然一臉坦**:“啊……那次啊,她穿是比你好看啊,她……”

謝冠禮在胸前比劃了一下:“你懂的。”

說完又瞟了眼程虞的胸前:“你那時候還沒發育完全呢。”

程虞氣的用力捶了他一拳,那麽小就開始以色取人。

謝冠禮不逗她了,拉開她的手,說:“那裙子你沒看嗎,短成什麽樣了,稍微跳一下都會露點,你身為沈家大小姐的女兒,你穿成那樣上去給一群死宅男跳舞?”

謝冠禮又說:“而且夏天那麽熱,那麽大的太陽,吃那個苦幹什麽,她願意跳就讓她跳去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