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噗嗤一聲笑開,將銀行卡遞給櫃姐,並說道:“都包起來吧。”
櫃姐打包的時候,沈岸問溫黎:“溫家母女沒怎麽你吧?”
溫黎甩了下自己烏黑的長發,驕傲地說:“我打了溫言兩巴掌。”
“這麽厲害!?”沈岸眉眼中帶著笑:“趙蘭芝沒打你?”
溫黎篤定地說:“她倒是想,但她不敢真對我動手。”
“為什麽?”沈岸心知肚明地問。
溫黎掃了他一眼,毫不吝嗇地誇讚道:“那還是要仰仗沈總雄厚的資本,有你給我撐腰,她不敢打我。”
要是能打,趙蘭芝就不會隻動嘴皮子了。
“不過……”溫黎有些納悶地拖著下巴,陷入了深思。
“怎麽了?”沈岸追問。
溫黎搖頭:“沒什麽,就是覺得她們母女倆很奇怪,跟我放了一些狠話,好像搭上了什麽大人物,溫家要翻身了?”
沈岸眸色晦暗不明,露出一抹比狐狸還狡猾的笑。
“怎麽回事?”看到他這副陰險狡詐的笑容,溫黎就知道他一定知道內幕。
沈岸一副上位者的姿態,一切盡在掌握中的表情說:“溫家確實搭上了大人物,京市的秦家,聽過嗎?”
溫黎瞳孔睜大:“總上熱搜的那個秦家?從清末時期一直生存到現在,依然鼎盛的那個秦家?”
沈岸點頭。
溫黎有些震驚地看向沈岸:“溫家竟然搭上了秦家,怎麽搭上的?”
沈岸深邃的眼裏仿佛藏了一把鋒利的刀:“我給搭的線。”
“為什麽?你有什麽計劃?”溫黎沒生氣,她深知沈岸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沈岸輕笑起來:“還是沈太太了解我。我在國外的時候認識了秦牧野,秦牧野是秦家現任掌權人,讓溫家搭上秦家,讓溫家那一家三口膨脹一段時間,飛的越高,摔得越疼,懂嗎?”
溫黎點頭:“懂了。”
沈岸抓起她的手,玩她柔軟的手指:“沒有什麽想問的了?”
溫黎搖頭。
沈岸卻有,他問:“如果我把溫宗明送進牢裏,你能接受嗎?”
“他犯法了?”溫黎問。
沈岸點頭:“我手裏有他偷稅漏稅和行賄的證據,隻要你點頭,我就提交給上麵。”
溫黎毫不猶豫地說:“那你交上去吧。”
她的回答讓沈岸覺得渾身舒爽:“好,等秦家那邊收網,我就提交上去,不能隻有溫宗明一個人得到應有的報應,溫家母女在外麵逍遙快活,可惜我沒拿到溫言給你下藥的證據,不然我讓她也進去。”
不能讓溫言吃牢飯,起碼也要讓她嚐嚐日日被追債的絕望。
他們這邊剛聊完,沈岸的電話響了,他看到來電顯示不由地揚眉,接通後他說:“秦家主,你可真不禁念叨,正和我老婆說起你呢。”
秦牧野在電話裏暴跳如雷:“滾滾滾,沈岸,老子為你犧牲大了!”
“怎麽說?”沈岸不急不躁地問。
“還怎麽了?就剛剛,溫家那個溫什麽玩意的,說要跟我聯姻,哎呀我X,她算哪根蔥啊,還要跟我聯姻,她XXXX。”秦牧野氣的髒話滿天飛。
沈岸噗嗤一笑,看了眼溫黎,對電話裏的人說:“叫溫言,她那人本來就沒什麽腦子,你應付應付就行了,估計是想著跟你親上加親。”
跟秦家聯姻,溫家才有實力跟他沈家鬥上一鬥,才能在溫黎身上出憋了許久的惡氣。
“別來惡心我了,我聽她說話就反胃,誰好人家女兒那麽說話啊,好像嘴裏含了口老黏痰。”秦牧野這麽說著,都覺得惡心反胃。
“行,我欠你一次,委屈你了。”沈岸鬆口,承諾欠秦牧野一個人情。
秦牧野嗨了聲:“那倒沒那麽嚴重,年前我去海城出差,順便去了結溫家,我要是讓他們過個好年,算我秦牧野沒本事。到時候你跟弟妹請我吃頓飯,我見見弟妹,我得見見讓你念念不忘那麽多年的人到底什麽樣。”
他說到後麵的時候,沈岸快速將電話聽筒音量按小,頭向外偏了偏,防止溫黎聽到電話內容。
沈岸認真地糾正道:“是嫂子。”
“我們倆同年,行了就這樣,別忘了到時候你跟弟妹請我吃飯。”說完秦牧野快速掛了電話。
溫黎隱約聽到了一些,聽得最清楚的還是秦牧野在電話裏罵的那些髒話。
她好奇地問:“怎麽了?”
沈岸收起電話,搖頭笑了下:“這下溫言那個腦殘可把秦家主給得罪透了,本來我和秦牧野想年後再動溫家,現在溫言竟動了跟秦牧野聯姻的心思,這下可把秦牧野惡心到了,秦牧野年前就要動溫家。”
隨後沈岸說:“年後,最遲春暖花開之前,我會把溫宗明的犯、罪證據提交上去。”
溫黎聽後,覺得沈岸和秦牧野是有一套完整的計劃的,她沒有半點對溫家的同情,同情別人等於傷害自己,她沒那麽聖母。
溫家於她而言,除了那點血緣的牽絆,沒有半點親情可言,她有那個心還不如多孝敬孝敬姑姑姑父和奶奶。
提到姑姑和奶奶,溫黎有點想家:“下一場大雪的時候,我想回北城看雪,滑雪。”
沈岸看得出她是想家了,立即答應:“好,我帶你去。”
出了男裝店,溫黎和沈岸又在商場裏閑逛,看到金店,溫黎走了進去,沈岸問:“給姑姑還是奶奶買?”
因為工作的關係,她連婚戒都不帶,所以進金店,一定是給別人買。
“快過年了,想給姑姑和奶奶買個金鐲子。”溫黎在櫃台的展櫃裏認真地挑選,選中的讓櫃姐拿出來。
“嗯,我就給姑父買酒,姑父除了喜歡酒,還喜歡什麽?”沈岸問。
溫黎邊看鐲子邊脫口而出:“他最喜歡的是我和音音開心、幸福。”
沈岸目光變得柔軟,篤定道:“那他這輩子算如願以償了。”
溫黎品了品他這話,隨即笑道:“嘖,沈先生對自己真有自信。”
剛才溫言也提到了沈岸的那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這一刻她突然覺得什麽白月光,黑月光的,好像也沒那麽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