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喬搖頭:“我沒事,他沒把我怎麽樣。”
程少禹臉色依然難看,眼神越發陰鷙,他問:“怎麽回事?”
聽到他的問題,陳喬氣得踹了還蹲著的程少禹一腳,指著散落一地的東西說:“還不是都怪你,買那麽多被他看見了,他以為我要勾引他。”
程少禹毫無防備地被踹了一腳,直接跪在了地上,他也不惱,隻是一雙黑眸突然變得高深莫測。
“怪我怪我,老公幫你報仇。”他好言好語地賠不是,哪還有剛才對蕭然的那股狠勁。
程少禹從地上起來,抬腳踩在蕭然的臉上,讓他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程少禹掏出電話,在通訊錄裏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喂,大哥,我要報案,這裏有人強、**老婆。”
電話那頭的程關一聽坐不住了,從座位上躥起來:“我親自帶隊過去抓人,弟妹沒事吧?”
“沒事,未遂。在京郊的影視城,你快點過來,你再給我大嫂打個電話,讓我大嫂給找一個厲害的律師,我要他按照最高刑罰判。”程少禹咬牙切齒地說。
地上被踩著的蕭然一聽急了:“放屁,我哪有強、奸,你別血口噴人,我最多算行為過激。”
他的事業正在上升期,還有大好的前途,要是進去了,他這輩子就完了。
程少禹腳上用力,踩得他嗷嗷叫:“別廢話,留著跟警、察說吧。”
蕭然看到程少禹身上穿著的製服,不以為意地說:“你不就是一個小飛行員嗎,還想判我最高刑罰,你有那個能耐嗎?”
程少禹本來懶得再跟他廢話,聽到他瞧不起飛行員,冷笑道:“拭目以待,你看我有沒有那個能耐。有我在,你連減刑的機會都沒有。”
“你先吃飯,看看灑沒灑,一會我大哥會帶人過來抓他。”程少禹抬起腳,命令蕭然:“不許動,老實給我等著。”
蕭然當真沒敢動,他實在是打不過這人,但是他可以找外援,他悄悄給公司經紀人發了消息,讓經紀人找律師救他。
蕭然壓根沒把程少禹的威脅當回事,他們公司有專業的律師團隊,還怕一個小小飛行員不成。
程少禹走到陳喬旁邊,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嚇到了嗎?”
陳喬臉色如常地搖搖頭:“還行,就是有些生氣。”
她氣的是蕭然這個人聽不懂人話,怎麽就認定她存心要勾引他了?哪來的自信,哪來的臉?!
程少禹見她真沒被嚇到,才鬆了口氣:“嗯?這麽厲害,都沒害怕?”
陳喬瞥了眼蕭然:“我算著時間你也差不多快到了,而且門開著,這個賓館都是我們劇組的人,他真幹什麽我大喊就是了。”
程少禹豎起大拇指誇道:“我老婆真棒。”
陳喬把掉在地上的餐盒撿起來,隨口問程少禹:“你哪個大哥要過來?”
程少禹警告地掃了蕭然一眼,讓他別試圖逃跑,又回答陳喬的問題:“我在京市還有哪個大哥,上次帶你去爺爺家,你不是也見過,我沒給你介紹我大哥大嫂的職業嗎?”
陳喬反應慢了半拍,應該是介紹了,但當時人太多,她沒記住那麽多。
“可能是我沒記住。”陳喬記得程家一大家子,除了程少禹和程虞,都走了仕途,她真記不住每個人的職務。
陳喬剛拿起筷子,還沒夾一口菜,突然反應過來,一臉驚悚地看著程少禹:“你說你大哥一會過來?!”
程少禹不明白她突然是怎麽了:“啊,對啊。”
陳喬扔下筷子一臉懊惱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被程少禹拉住:“怎麽一驚一乍的,先吃飯。”
陳喬甩開他的手:“吃什麽吃,快點把這些東西收拾了,一會被你大哥看到像話嘛。”
“那怎麽了,他跟我大嫂不用嗎?”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實際上他收拾的動作更快。
撿到最後一盒,陳喬泄憤般把那盒套摔在程少禹身上:“看你以後還買不買這麽多,惹事精。”
程少禹被氣笑,他怎麽就成惹事精了,明明招蜂引蝶的是她。
但他不敢在她生氣的時候頂嘴,隻能默默地認下了這個錯。
不敢跟陳喬發脾氣,不代表不敢跟別人發脾氣,程少禹一臉陰鷙的走到蕭然麵前,嚇得蕭然向後挪了挪,警惕地看著他:“你幹嘛?你打聽打聽我有多少的粉絲,你再打我,我把你的惡行發到網上去,網爆你。”
程少禹嫌他聒噪,一腳踹在他的胸口處,怒道:“就你這癩蛤蟆也妄想吃我老婆這口天鵝肉,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
陳喬被折騰得沒了胃口,冬瓜湯也灑了,她隻吃了點苦瓜和芹菜,最後被程少禹強行喂了幾隻蝦。
她吃剩下的,都被程少禹席卷而空。
“今天怎麽吃這麽多?”陳喬看到他把剩下的都吃了,不由得驚訝,他平時飯量沒這麽大。
程少禹咽下最後一口飯:“中午就沒吃,而且晚上還要運動,我得多吃點。”
屋子裏還有其他人呢,陳喬臉一紅:“你要不要臉?”
“說的不是事實?買那麽多,不用就過期了。”程少禹臉不紅心不跳,不知是心裏素質極強,還是根本沒把蕭然當回事。
陳喬轉頭看向地上坐著的蕭然:“這下你相信我有老公了吧?你說你不過是劇組裏的男二號,還想學人家潛規則,你背後有金主?”
程少禹掰過她的頭:“跟他廢話那麽多幹什麽,這種腦殘你跟他說多少,他都理解不了。”
蕭然到現在還以為程少禹不過是一個普通飛行員,囂張的說:“我背後的金主可是李老板,就憑你一個小小飛行員還想定我的罪,你等著被我告你惡意毆打,非法拘禁吧。”
程少禹吃飽了沒事幹,聽他提到李老板,想了想,是聽李長明導演提過這部劇還有一個姓李的小投資商,是一家娛樂公司的老板。
“你說的是李昌旭?”程少禹想起了那個娛樂公司老板的名字。
蕭然不知死活地說:“怕了吧。”
程少禹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我還當你背後的金主是誰呢,讓你這麽猖狂。”
陳喬也覺得這人好笑的可怕,她問:“那你知道這部劇最大的投資人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