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相愛相殺那麽多年,你罵他跟罵狗似的,他還能去救你,看來他格局挺大。”周篆嘴上調侃,實則也信得過謝冠禮的人品,否則昨晚換成其他男人帶走程虞,他翻遍海城也要把人找到。

程虞聞言抬手阻止:“停停停,相殺有,相愛沒有。”

估計謝冠禮也想弄死她,每次她罵他,他都是一副恨不得弄死她的表情。

快吃完時,周篆看餘音那張小嘴被辣得又紅又腫,起身默不作聲地走了出去。

過了會回來時,手裏拿了兩杯奶茶,分別放在餘音和程虞手邊。

“周哥你是出去買奶茶了啊?”餘音喝了一口,讚道:“真好,解辣,要是冰的就更好了。”

“吃完辣就喝冰,你想拉肚子?”周篆垂眸啞笑,一雙眼睛落在她身上似有數不盡的寵溺。

程虞剛好抬眼,看到周篆那深情款款加上無限寵溺的眼神,她當場就懵了,不是吧不是吧,周篆對餘音??

什麽時候的事,她怎麽才發現?!

“周篆,以前沒發現你這麽體貼呢?”程虞試探地看向周篆。

周篆勾唇一笑,也不掩飾:“你沒發現的多了。”

餘音傻兮兮地說:“誰說的,周哥一直很體貼,周哥對誰都那麽體貼。”

周篆嘴角的笑意僵住,詫異地看向餘音:“怎麽聽上去你像是在罵我中央空調?”

小朋友到底從哪聽說的謠言?

程虞嘴角的笑也僵住了,內心無比激動的想:確定了確定了,周篆就是喜歡餘音,餘音可能還不喜歡周篆。

天啊,周篆每天混跡各種夜場娛樂城,多少女人想往他身上貼,但又有哪個女人能進得了他的身?!

所以周篆這是春天來了,折在餘音這丫頭的手上了?!

仔細想想,最近幾個月以來,隻要有餘音的場合就一定有周篆的身影,聚會結束餘音回學校都是周篆送,我的天她這麽遲鈍的嗎?!

她更好奇的是,其他人也沒發現?!

“周哥,藏得挺深啊。”程虞別有所指地說,並學餘音跟他叫周哥。

周篆摸摸鼻子,給了她一個眼神,警告她別瞎說。

程虞在嘴邊做了個拉鏈的動作,保證守口如瓶。她隻保證不在餘音這個當事人麵前捅破,也沒保證不捅到其他人那裏去。

暖洋洋的午休時間,溫黎坐在村委會大院裏曬太陽,她估計這個時間沈岸在辦公室裏睡午覺。

聽說他最近都早出晚歸,工作量已經超額完成,順便把明年的工作計劃已經下達到各個部門。

溫黎不由得一笑,看來自己有做紅顏禍水的潛質,她在的時候,沈總無心工作,她不在的時候,沈總工作都異常勤奮。

溫黎心生一計,給沈岸發了條信息過去:“別睡了,沒我的覺你睡得明白嗎?”

噔噔兩聲,沈岸那雙深邃的眸子瞬間睜開,他伸手拿起手機,看到消息後嘴角勾起一抹**漾的笑意。

“睡不明白,需要老婆摟著哄著睡。”沈岸快速打了一行字發過去。

溫黎對著電話咯咯笑,沈岸還真是厚臉皮,竟然對她撒嬌。

沈岸:“沈太太,我有個秘密……”

溫黎:“嗯?”

沈岸:“有個秘密,需要嘴對嘴告訴你。”

溫黎瞬間紅溫,這男人浪的沒邊,她拍拍臉回他:“好啊,除了沈先生的美色,我可不接受任何賄賂。”

視頻電話在下一秒打了進來,溫黎接通看到鏡頭裏一臉欲色的沈先生,忍不住發出咯咯的笑聲:“沈先生,你這是怎麽了?”

“沈太太你夠壞的,隔著屏幕撩我是不是,有能耐你當我麵撩。”沈岸咬牙切齒地說。

“我能有什麽壞心思呢?”她就是不敢當麵撩,才隔著屏幕撩的。

沈岸咬緊後槽牙,說出的話確是恨不得把她寵上天的語氣:“你就仗著這麽撩我沒成本是吧?!”

溫黎捂嘴偷笑,被他看穿了呢。

沈岸歎了口氣,他每天數著天數過日子:“你才走了十天,我怎麽感覺好像十年未見。”

“你這麽想,時間已經度過了三分之一,還有三分之二而已。”溫黎說了句看上去安慰,實際上半點沒安慰到的話。

“聽說你最近工作量超標,沈先生你要注意身體啊,別等我回去的時候你垮了。”溫黎提醒他。

沈岸似笑非笑,雙眸熾熱地看著溫黎:“放心,垮不了,養精蓄銳一個月,隻要你招架得住就好。”

溫黎臉上的紅溫未退,又聽到沈岸的這番話,眼睛往旁邊瞥了瞥:“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真聽不懂?”沈岸壞壞地問。

“聽不懂,我可沒你那麽汙。”溫黎用餘光瞄屏幕上的沈岸,他的雙眸裏仿佛藏了片火海。

她真的,無時無刻都能感受到來自沈岸的洶湧的愛意。

她有時候甚至會貪心地想,要是他的白月光是她就好了。

有時候又想,算了,不是她也好,不然麵對沈岸的愛,她會覺得虧欠,他的愛太完美,無論她怎麽回饋,也無法填滿他那份愛。

“周瑞堯呢?卷子做了嗎?”沈岸見聊了這麽久都沒聽到周瑞堯的聲音。

“上山割豬草了。不得不說,周瑞堯回去要請個家教了,他是一道題都不會做。”溫黎想起他看卷子的模樣像看天書一樣的表情。

沈岸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問道:“你說他幹什麽去了?”

“上山割豬草。”溫黎語氣平靜的回答,但第一次聽到他說要上山割草的時候,她的表情跟沈岸一樣。

沈岸驚訝過後,說道:“還請什麽家教,讓周篆送他去當兵得了,去趟山區都能改變這麽多。”

以前周小少爺別說割草,就連蔬菜都認不全吧。

“他自己去的?”沈岸有些不放心,怎麽說也是周家的小少爺,又是跟溫黎一起出去的,這要是有個意外,責任說不清。

溫黎一笑:“沒想到吧,周瑞堯那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性格,來這裏的第二天就交到朋友了。”

沈岸點頭:“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