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討好地看沈岸,抽了下自己的嘴:“給我個機會重新說。”
“你沒有機會了,想想晚上怎麽彌補我小舅吧。”程虞再次幸災樂禍。
餘音捂臉哀嚎:“虞姐怎麽這麽汙啊,吃什麽黃料長大的嗎?”
程虞輕打了個餘音的腦袋:“等你長大就懂了。”
程少禹聞言鄙夷道:“一次戀愛都沒談過的人,從書本裏獲得點淺薄知識,說得還頭頭是道,也就在餘音這種沒出校門的人麵前抖抖威風。”
溫黎掩嘴笑,這兄妹倆絕了。
程虞拿起一片菜葉子丟過去,同款鄙夷臉說:“比不上你,當了個便宜爹還沾沾自喜,真是委屈我們喬喬了,要跟你這種人共度餘生。”
程少禹冷著臉看向陳喬,她也覺得委屈了?
陳喬立即擺手:“哎,你們兄妹吵架別帶上我,我是無辜的。”
“虞姐,你打算什麽時候談戀愛啊?”餘音好奇地問。
程虞苦惱的揪頭發。
“就一點打算都沒有嗎?”沈岸覺得程虞絕對是感情遲鈍,不然謝冠禮一直往她旁邊湊,瘋狂地找存在感,她愣是一點沒看出來。
程虞不服:“怎麽沒有,我的人生可是有規劃和目標的。”
沈岸一副你能有什麽好規劃的模樣,問:“我聽聽你有什麽規劃。”
程虞甩了下頭發,無比驕傲地說:“閃婚啊!小時候啃父母,結婚了啃老公,老了啃子女,我這一生不就過完了嗎!”
她對談戀愛又沒興趣,她要找一個能幫她實現規劃的人,跳過談戀愛過程,直接結婚。
沈岸被氣笑,發自內心地鼓了幾下掌:“太有出息了,為了幫你實現理想,我明天就給你媽打電話,讓你媽給你安排相親。”
程虞轉頭像溫黎求救:“黎黎,你管管他。”
餘音今天像個好奇寶寶,又問陳喬:“喬姐,除了點男模,你還有什麽……”
餘音話還沒說完,就被陳喬捂住了嘴:“寶兒,喬姐現在不愛點男模了,姐現在改邪歸正了,喜歡去廟裏磕頭,上香。”
餘音點頭:“啊?都求啥啊?”
陳喬聞言拿起一個包子放在自己的麵前,當蛋糕一樣許願:“天靈靈,地靈靈,請求上天賜我一場潑天富貴。”
程少禹睨了她一眼,困惑地想,潑天富貴就坐在她旁邊,她不知道巴結他,拜這玩意有什麽用,於是他拿起她麵前的包子,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陳喬捏著餘音的小臉問:“別光問我們,你什麽時候談戀愛啊,聽過一句話沒有,大學不談戀愛,等於大學白上。”
“沒有人追你嗎?”程虞也跟著問。
餘音垮下小臉兒,歎了口氣:“有是有,就是……”
周篆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他看不到的時候,竟然有人追她?!
“就是什麽?”周篆忍不住問。
見大家都好奇地看著她,餘音說:“昨天早上,有個計算機係的男生給我買了早飯,被我一盆水潑下去,他把早餐扔了,還罵自己眼瞎了才看上我。”
溫黎聽著覺得不可思議,餘音雖然不算溫柔的姑娘,但也不至於不講理啊。
溫黎問她:“你潑人家水幹嗎?”
餘音尷尬地撓了撓臉頰,說:“我半夜三點才睡,他早上六點就在樓下喊我,把我吵醒的時候我頭都是懵的,姐你知道的,我有點起床氣的……”
大家一陣哄堂大笑,溫黎笑夠了說:“你那叫有點起床氣嘛,誰家小姑娘沒事用水潑人啊。”
“你不知道,沒睡好被吵醒真的特別煩,尤其還是休息日,我都計劃好睡懶覺了。”誰懂啊,早上六點就被吵醒。
沈岸調侃道:“你跟程虞一樣都挺會計劃的,以後別計劃了。”
葉深抹掉笑出來的眼淚,豎起大拇指:“妹妹憑實力單身。”
隻有周篆最心塞,盡管是被餘音一盆水潑走了,保不準還有下一個送早餐的男生。
瞥了眼看上去好像還覺得有點後悔的餘音,晚上他得跟她好好談談,沒畢業談什麽戀愛!
一直到深夜,大家才各自回家,周篆賴著不肯走,沈岸明白他為什麽死皮賴臉非要留下來,也沒趕他走。
葉深轉著車鑰匙對程虞說:“代駕到了,深哥送你吧。”
陳遇安本來都睡著了,被程少禹抱起來的時候睜開眼睛,眼見著爸爸是要抱他走,他伸手抓住周瑞堯的衣服。
“安安鬆手,太晚了,我們回家了。”陳喬上前跟他講道理。
奈何陳遇安不肯鬆手。
周瑞堯垂眸看了眼拽著自己衣服不肯鬆的小手,跟小家夥對視了一會,還是他自己敗下陣來,他說:“鬆手,等哥從山區回來,給你帶隻野豬玩。”
陳遇安的眼睛都睜圓了,他也沒見過野豬,隻理解了哥哥要給他帶玩具。
周篆踹了他一腳:“有沒有法律常識。”
“幹嘛?”周瑞堯皺著眉不解地問。
周篆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讓你好好學習,你不學,非法捕獵野生動物都被你說得這麽驕傲。”
周瑞堯漫不經心地‘哦’了聲,改口道:“那就帶點山野菜給你吃吧,茁壯成長。”
長大了別像個牛皮糖一樣纏著他。
“嗯。”別管周瑞堯說什麽,陳遇安都笑嗬嗬地點頭。
送走大家,餘音洗漱完回到自己房間,周篆被沈岸攔下:“你想住下來隨你,你要是敢半夜摸進餘音的房間……”
周篆沒讓他把話說完,便保證道:“不會不會,你拿我當什麽人了,我就是為了明天送她回學校方便。”
周瑞堯和周篆一個房間,周瑞堯見周篆那邊手機一直亮著,他好奇地問:“小叔你談戀愛了?”
“沒有。”周篆否認。
“沒談戀愛你大半夜捧著手機一直發信息。”周瑞堯覺得他小叔絕對有情況,驚訝地問:“別我從山區回來,就有小嬸了。”
“沒那麽快。”周篆邊給餘音發信息,邊回答周瑞堯的話。
周瑞堯拉長音‘哦’了聲:“還說沒女朋友!”
“別管我,睡你的。”周篆又踹了一腳過去。
周瑞堯沒再打擾他,隻是在心裏想:小嬸會不會討厭他,覺得他是累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