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抱著溫小白小心翼翼地挪到周瑞堯身邊,乖巧的坐著,仰頭看他,軟萌軟萌地叫了聲:“哥哥……”
周瑞堯酷酷的表情險些龜裂,我去,這小屁孩是男孩嗎,怎麽這麽軟萌?!
“我給你個禮物,你自己玩,別煩我。”周瑞堯冷著臉跟軟萌的小安安打著商量。
陳遇安小朋友一臉期待地看著周瑞堯,猛點頭。
周瑞堯從外衣口袋裏掏出一個奧特曼手辦,這個是去年他小叔帶他去北海道滑雪的時候買的。
“給你。”周瑞堯把奧特曼塞到陳遇安的身上。
“謝謝,哥哥。”陳遇安非常喜歡這個玩具,愛不釋手地拿玩具跟溫小白一起玩,真的沒有去煩周瑞堯。
周篆和程少禹幾個男人去廚房轉了圈,發現溫黎在包包子,他們一點都不會,隻能去了沈岸的書房,廚房重地他們還是別搗亂的好。
溫黎教程虞她們幾個包包子:“程虞,你包的是什麽啊,也太醜了。”
“包起來不都一回事嗎。”程虞看不出什麽區別,反正皮在外麵,餡在裏麵就行了唄。
“你自己包的自己吃。”溫黎說。
程虞笑嘻嘻地說:“我嫂子幫我吃。”
陳喬不吃這套:“婉拒了哈。”
程虞也不生氣,撞了下陳喬的身子,賤兮兮地問:“哎,我問你哦,程少禹在**也那麽高冷嗎?”
陳喬一個踉蹌,扶著料理台,不可思議地看著程虞:“這是你能問,我能說的嗎?”
餘音捂耳朵:“這是我能聽的嗎?我還是祖國的花骨朵呢。”
程虞用粘著麵粉的手捏了捏餘音的臉蛋兒:“寶兒,也就你還含苞待放著,你同學早就遍地開花了。”
“哇!虞姐你好汙啊!”餘音嚎叫。
“你這不是也聽懂了嗎!”程虞笑起來,提議道:“下次你姐和你喬姐再去點男模,讓她們帶上你,見見世麵。”
這個餘音很感興趣,期待地看向兩位姐姐,兩位姐姐紛紛低下頭,還敢點嗎?!
溫黎轉移話題:“話說回來,你和少禹領完證了,打算什麽時候辦婚禮啊?”
“不辦了吧,安安都三歲半了。”程少禹也從未提過婚禮的事。
陳喬對辦婚禮也沒什麽想法,她和程少禹算不算新婚都說不清。
程虞說:“你放心好了,這個婚禮一定會辦的,隻是在你還沒做好準備之前,我媽我奶奶才沒催你們罷了。”
對於婚禮,溫黎有話語權,她點頭道:“在豪門圈子裏,隻有結婚證不算真正的一家人,隻有辦了婚禮,昭告了親朋好友,才算禮成。”
當初她也不想辦婚禮,但沈家不同意,才舉行了那場半途而廢的婚禮。
陳喬想,那就等以後再說吧。
幾個男人進了沈岸的書房,葉深第一眼就看到書櫃正中間的兩架飛機。
“喲,還放一起了?”葉深別有深意地說,眼神和語氣裏滿是調侃。
沈岸看了過去,一個是年少時的禮物,一個是結婚後的禮物,他那幽深的眼底仿佛翻湧著數不盡的情意。
丁以安是溫黎那邊的好朋友,不懂那架紙飛機裏藏的深意,好奇地問:“有什麽典故?”
葉深拍了拍丁以安的肩膀:“他很重要的人送的。”
“可惜送禮物的人一點都不記得。”程少禹別有所指地說。
丁以安‘哦’了聲,沒聽懂裏麵的深意,便沒再多問。
吃飯的時候,一人拿了一個包子,沒嚐過溫黎手藝的人都讚不絕口。
溫黎吃不消這麽多誇讚,謙虛地說:“我隻會做包子和餃子,炒菜我不行。”
“是不是每個東北人包的包子和餃子都特別好吃?”葉深連吃了三個。
餘音吃著麻辣火鍋,辣得斯斯哈哈,舉手說:“我不會。”
“你除了吃和睡,還會什麽?”溫黎嫌棄地說。
餘音露出一個可可愛愛的表情:“我還會玩啊!”
周篆被逗得噗嗤一笑,周瑞堯像看傻子一樣看他小叔,這有什麽好笑的,笑點這麽低呢?
陳遇安小朋友本來是被程少禹抱到身邊坐著吃飯的,但他扭著小小的身子下了椅子,拿著奧特曼騰騰騰地跑到周瑞堯身邊。
周瑞堯一口肥牛,一口包子吃得正香,感覺褲子被拽了一下,他低頭看過去,看到陳遇安仰著頭看他,並張開了雙臂。
所有人都被陳遇安小朋友吸引,陳喬和程少禹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兒子不怯場,並且主動親近人的樣子。
“哥哥……”陳遇安張著雙臂叫周瑞堯。
眾人都看著周瑞堯的反應,周瑞堯別別扭扭地嘟囔了句:“煩死了。”
彎腰將陳遇安抱了起來,放到自己身邊的椅子上,沒好氣地警告道:“別摔下去。”
陳遇安用力點頭:“嗯。”
“吃包子。”陳遇安伸出手,跟周瑞堯要包子。
周瑞堯又拿了個包子塞到他手裏。
程少禹看到兒子手邊的奧特曼,問:“安安,哪來的奧特曼?”
“哥哥給的。”陳遇安咬了口包子,說得不是很清楚,但大人能聽懂。
“安安從來沒這麽黏過別人。”陳喬驚訝地說。
溫黎笑著看兩個都有童年陰影的小孩,說:“我就說周瑞堯同學是個內心溫暖的小朋友吧。”
“我都上中學了。”周瑞堯瞥了眼陳遇安,這才是小朋友。
溫黎立即改口:“啊,大朋友。”
沈岸瞥了眼周瑞堯,突然對周篆說:“家裏的事解決了,讓周瑞堯出去轉轉吧。”
“還上學呢,去哪轉。”周篆心想,再不學就真廢了。
“你現在讓他上學,他學的進去?”沈岸挑眉看向周瑞堯。
“學不進去。”周瑞堯老實承認,他每天坐在課堂上,老師講得他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周篆不滿地‘嘖’了聲,周瑞堯嘴硬地說:“我沒打架,沒逃課。”
沈岸開口道:“換做是你,你的承受能力不一定有他好。”
周瑞堯的承受能力是千錘百煉練出來的。
“那怎麽辦?還能讓他退學?”周篆問。
沈岸嘴角微微勾起,乍一看,仿佛一隻狡猾的狐狸,他說:“讓他跟黎黎去山區體驗一個月生活吧,吃點苦回來就知道現在的生活多珍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