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今天上不上山。”
大妞又來找嬌嬌,她的空間到現在都沒有通水電,那應該是她長久沒有狠狠欺負嬌嬌的原因,這一次,她無論如何要試一下,哪怕讓嬌嬌身受重傷也在所不惜。
實在是隻要空間通了水電,她就不懼在這個朝代活不下去,當然如果能讓自己進入空間,哪怕把嬌嬌給弄死也義無反顧。
就在嬌嬌想要答應的時候,外麵的銅鑼敲響,轉身一看,竟然是村長帶著很多很多的人往這邊走來,大妞無奈的低下頭,看來得換個時間欺負嬌嬌了。
“大妞,你先回家吧,今天我家可能有事,嬌嬌不會跟你去山上的。”
四郎聽到鑼鼓聲跑了出來,無意間瞥到大妞眼裏一閃而過的殺機,心髒一緊,用力攙著嬌嬌的小手,這一次他不會再放手,哪怕他有了兩個兒子,嬌嬌在他的心裏還是最重要的存在。
大妞深吸一口氣,強裝笑容離開,可她並沒有真正離開,而是從另外一條道走到村長帶來的那群人的最後麵,她想知道四叔家發生什麽事情。
人群中有一輛馬車,一個熟人從馬車上下來,四郎定睛一看,不由的笑了起來,原來村長帶來的人是縣令大人,隻見縣令大人親自走到四郎的家門口:
“張四郎,好久不見,還有我們永豐鎮的小福星,三年不見你居然長這麽高了。”
嬌嬌笑了,這不是當年的縣丞大人劉承溫,因為得到她暗搓搓的指導,直接把永豐鎮發生的事情,投遞給了國師,這才有了這一次的晉升。
“民女拜見縣太爺。”
這一次嬌嬌知道自己逃不過下跪的這個禮節,可就在她剛要彎曲雙腿時,縣太爺先她跪下了,他朝著嬌嬌正正經經的行了一個跪拜大禮。
眾人皆驚,尤其是大妞,眼神不斷閃動,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小福星,皇上的詔書到了,請小福星接旨。”
居然是皇帝的詔書,這一次嬌嬌心甘情願地跪了下去,畢竟是真龍天子,她一個被貶的小地仙跪一跪也是應該的。
縣太爺見嬌嬌跪了下來,周圍的村民都跪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打開黃色的詔書,開始誦讀起來:
“奉天承運,封永豐鎮張家村,張四郎之女張嬌嬌,為巡方民使,督治貧瘠之地,賑受災之民,所至官吏悉聽調遣,沿途行居飲膳,皆有地方官府供給,不得怠慢。欽此。”
嬌嬌眼睛一亮,這道聖旨下得好呀,現在的永豐鎮已經成為一個富裕之鎮,她已經賺不了多少功德值,必須要前往受苦受難之地,給百姓謀福利,才能得到更多的功德值。
嬌嬌心裏高興,可四郎卻是為難得要死,他的寶貝閨女才六歲,這樣的年紀如何一個人出行,他這個老父親絕對是不放心的,當然素月也是如此。
“縣令大人,請問我們做爹娘的能跟隨嗎,實在是嬌嬌年歲尚幼,我們……”
縣太爺捋著明顯長長的胡須,樂嗬嗬的笑了起來:
“能,當然能,皇上英明,知道小福寶年紀尚小,需要家人照顧,又得知小福寶剛添了一個小弟弟,需要人手,故皇上允許小福寶可帶隨行人員十五名。”
可以帶十五個隨從,這福利還真的不錯,張四郎朝著皇城的方向磕頭,真心實意感謝皇帝。
縣太爺見張四郎高興,索性給了嬌嬌他們一個月的時間,說定下個月的今天,他就會派出馬車,送他們去下一個城鎮,也就是靠近永豐鎮的另外一個地方。
嬌嬌連連點頭,這是皇帝老兒請她免費周遊這個國家呢,富裕的地方走個過場就行,貧瘠的地方待上兩三年,等農作物能大豐收,她拿了功德值,就能前往下一個地方。
村長這兩天一直盯著四郎,他隻想讓自家溫柔懂事的大孫女跟著嬌嬌,大孫女今年十二歲,哪怕做嬌嬌的丫頭也好,可四郎沒有答應,想要跟著嬌嬌的人太多,他一時間不能決定。
“相公,還是讓嬌嬌自己選吧,這樣你也不用到處得罪人。”
四郎這才醒悟,連忙看向嬌嬌,嬌嬌微微一笑,他們一家就是五個人,還有大妞肯定要帶的,沒有她在身邊,或許就得不到她複製的那些東西。
帶上大妞的話,就要帶上她的男人顧立勳,為了要看住著兩個人,必須要帶上姥姥姥爺,舅舅和舅母以及兩個孩子,隻是舅母現在懷孕,不知道能不能跟他們走。
四郎馬上拉出驢車,他要去嶽父家問一問,沒料到陳大壯已經得到消息,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半路上遇到四郎,直接坐上驢車來到張家。
得知是嬌嬌把他們給算上,高興的一把將嬌嬌給抱了起來,這個外孫女他沒有白疼,遇到好事就想著自己,嬌嬌也嗬嗬笑,順便詢問她心裏的問題:
“姥爺,舅母的肚子大了,能跟我們出遠門嗎?”
“能,你舅母自己說的,她離生產還有好幾個月呢,等到了下一個地方安定下來,再找個穩婆就行,都第三胎了,怎麽說都是有經驗的。”
得到準信,四郎把名字給記錄下來,這些都是要交給縣令大人的報備的,不然隨隨便便出現一個人,那怎麽保證嬌嬌的安全。
陳大壯見自家人的名字都寫了上去,來不及留下來吃飯,就回去打點一切,這一離開,他知道再也回不來,所以得把田地房子啥的都處理掉,處理不掉也交給陳大順,讓他看顧點。
張家阿爺當然也得到消息,自然知道自己和老婆子是輪不上的,他們都輪不上,更不要說大郎二郎三郎他們了,隻是想到家裏唯一一個有出息的要離開,還真心實意的掉下了眼淚。
四郎心裏也有些酸楚,畢竟阿爹阿奶對他並不壞,十根手指頭伸出了都有長短,更何況他又不是一個嘴甜的兒子:
“阿爹,兒子不知道啥時候能回來,這裏有一百兩的銀票,你們藏好,別給任何人,還有你們也知道我有四十畝良田,都佃給村民,以後這四十畝的佃銀都由你來掌管。”
看著四郎交給自己的銀票和四十畝地的田契,張家阿爺眼圈紅得像兔子,剛想說什麽,外麵傳來清田的哭聲,張家阿爺連忙把銀票和田契給藏了起來,明天就去村長這裏報備。
“四叔,你寧願帶大妞都不帶我,是我哪裏做錯了嗎。”
四郎笑著搖頭:
“清田,帶大妞是擔心她害嬌嬌,所以帶在身邊踏實一些,你難道不知道我讓我嶽父嶽母看著他們夫妻倆嗎,至於你,我需要你留下來幫我看家。”
清田激動的情緒頓時平穩下來,安安靜靜聽四郎的吩咐,四郎把他的這個家交給他看管,當然包括家裏的雞和兔子,還有豬和菜地田地,甚至還包括鎮上的張家麵條鋪子。
清田的眼淚吧嗒吧嗒掉了下來,他規規矩矩的朝著四郎跪了下來,感謝四叔對他的照顧和扶植,等他有了成績,一定會報答四叔的恩情,這輩子報不了,來世再報。
四郎笑著搖搖手,等他和嬌嬌離開,鎮上的那間麵條鋪子肯定做不下去,趁著還有時間,暫時再營業半個月,就把鋪子給租出去,當然,租金也都交給清田,要知道讀書可費銀子了。
清田抹幹眼淚,就去嬌嬌的房間,拿出筆墨開始寫鋪麵租賃文書,這件事四叔交給他管理,他必須好好做,嬌嬌坐在邊上看著清田,眼裏露出一絲的遺憾。
清田大哥讀書有限,官運更是沒有,等考上秀才後,不如把這個地方改成一個私塾,教孩子們啟蒙也算是一項營生。
清田聽到嬌嬌的話,頓時愣怔,舉著毛筆的微微顫抖,他竟然聽懂了嬌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