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時這個人,白天瞧著人模狗樣,穿著簡簡單單的衛衣或者襯衫,留著柔順的小劉海,配上一臉幹淨陽光的笑容生的又漂亮,儼然一副有學識、有涵養、文質彬彬、陽光開朗的好男人模樣。
大姑娘小媳婦連公園裏跳廣場舞的大媽誰見了都想多瞧上兩眼。
可到了晚上把人放在**的時候,是有多誘人,隻有靳陽知道。
剛把人壓上床,寬衣解帶,周慕時忽然把他推開,小聲說:“我還沒洗澡的,要先洗澡。”
靳陽隻得不情不願的答應了,剛坐起身來目光掃到周慕時放在旁邊洗衣籃必須手洗的髒衣服,頓時對最上麵的一件來了興趣。
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那小小的輕薄的布料說:“你很喜歡白色的?”
周慕時喉結處滾動了一下,沒說話。
想他這些年看過的小片片,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勉強算個老司機,可就這麽一個老手,此刻被強中自有強中手的男人動作臊紅了臉。
任誰麵對一個拿著你的貼身小褲,還是你穿過的貼身小褲,撫摸研究的人這樣問,臉上都掛不住。
這他媽跟直接被人摸他有什麽區別!
周慕時趕緊上手將貼身衣物搶了回來,他生怕下一秒靳陽有可能拿到鼻子上聞聞味。
“除了這個,你什麽都能碰。”
靳陽臉上帶著笑,乖乖點頭應了一聲,然後彎下了腰。
周慕時順著他的動作往下望,隻見衛生間潔白的地板上躺著那塊他剛才因為搶回小褲褲而不小心丟在地上的肥皂。
那隻撿起了了那塊滑不留手的肥皂,因為一時沒有適應肥皂的觸感,一個不小心讓它從手裏溜了出去。
在這個吃飽喝足的下午,一個容貌上乘,臀翹窄腰的男子,衣服脫了個七七八八,在他旁邊旁邊撿肥皂,目光清淺,神色純良,然後扭過頭來衝他露出一口漂亮的小白牙,“終於拾起來了。”
誰能明白麵對這一切的感覺嗎?
一般人倒也罷了,關鍵是他周慕時根本不是什麽正經人呐!
靳陽雙手捧著洗衣皂遞到他麵前。
周慕時輕了一下嗓子,假做淡定的從他手裏將肥皂拿回來,放在一旁的肥皂盒裏。
在他跟靳陽的關係當中,他不是沒有想過自己攻一把,可是實力不允許,但現在的情況,這氛圍,怎麽就這麽.....
靳陽將手放在鼻間嗅了嗅,淡淡道:“味道挺香的。”
周慕時僵硬的低下頭繼續低頭準備洗漱的東西,企圖忘記靳陽正聞著香的手剛摸過他的貼身衣物的事實。
叮咚~叮咚~叮咚~~
周慕時疑惑的瞅了瞅門口,怎麽會有人敲他家的門呢?他抹了一把手上的沫子,對靳陽說:“我去看看。”
“嗯”
踱步開門一看,果然除了快遞小哥,一般人不會敲他家門。
周慕時拿著扁長的紙盒子思忖著前幾天自己網購什麽了,思來想去根本不記得買了什麽,上星期一次清了購物車大多都到貨了,誰知剩的這個來的晚的是個嘛玩意?
豪氣的撕開紙盒,從裏麵掉出幾個單獨包裝的小布布來。
沒錯,正是他浴室裏正欲洗了的同款小布——某某牌男士內衣套裝。
不走心的店家居然發錯了貨,他明明拍的是三條白色的,這粉色帶黑邊蕾絲款是個什麽鬼?
周慕時提溜著騷粉黑絲的**正欲找淘寶賣家討個說法,但仔細一瞧,這粉色的小短褲根本不是發錯的貨,而是“贈品”!
他下單拍下的三條白色小短褲都在,還是和往常質量上乘、做工精細,連根線頭都沒有。
這樣的話就他媽有點尷尬了,他一個彎的,要這東西有何用?
彼時靳陽正站姿門口,雙手抱肩,靜靜的欣賞他擺弄那一小塊蕾絲布料。
“我一直不知道,原來你喜歡這個。”他笑的人畜無害,襯托著周慕時此刻的思想是多麽的肮髒。
站在門口的人委屈極了,連連擺手:“不不不,這是賣家的贈品,我真不知道賣家為什麽要贈送我這個,真的,不是我自己買的。”
“哦,這樣啊~”靳陽倚著門框輕笑。
嘴上說著相信他的話,臉上的表情卻是一副:我就要看你怎麽編的。
周慕時欲哭無淚,隨便往那團布料往一邊一扔,正砸在靳陽的行李箱上。
那老司機眼皮一跳,舔了舔後槽牙說:“我這次去談的公司,主要做的是仿真科技人,給了我一些贈品,本來以為是沒什麽用的,不過現在嗎,也許用得上。”
他說著,快步走到行李箱前,先是把小粉褲放到一邊,然後慢慢的打開箱子,從裏麵拿出一頂黑長直假發套來,然後又慢慢的取出了一身日式校園女學生裝,帶小裙子的那一種。
周慕時的臉上顏色不斷變換,他忍不住開口道:“你確定你洽談的公司是要做仿真機器人,而不是某種不可言說的娃娃?這配件,也太有點不正經了吧......”
“怎麽,你買過那種不可言說的東西,所以清楚配件嗎?”靳陽一句話反殺。
周慕時閉了嘴,他覺著自己這輩子是玩不過靳陽這老狐狸。
又為自己剛剛萌生的一點點點想要反攻的念頭,而想要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狠狠的把那點子萌芽踩滅了,微笑對大佬說:“沒買過,我買那個做什麽?就是看別人買過。”
“別人是誰?”
“就......”這人被問卡了殼,隨便胡謅道:“哦,我以前的室友林書程。”
此時林書程完全不知道自己就這麽輕易的被栽贓陷害了,男人的友誼總是這麽的脆弱。
靳陽麵帶微笑說:“他不是喜歡男人嗎?是沈氏集團沈總的人,他要是買這個,沈齊潤會讓他下不了床的。”
周慕時有些尷尬,身上的熱氣蹭蹭蹭的往臉上冒。
“那什麽,我可能記錯了,不是林書程,是我以前在國外的朋友。”
“那他當著你的麵用的嗎?”靳陽咬著後槽牙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