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航張總:複興產業的老板琳達可是個大美人,你陪她一場不吃虧,幹柴烈火也是人之常情,小靳成敗在此一舉,把握機會哈!

靳陽:好。

啟航張總:商場如戰場,能豁的出去的人才有出路,男的女的都一樣。

靳陽:多謝張總提攜,事成之後咱們的合作給您公司提5%的點。

啟航張總:爽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擾你了。

......

周慕時坐在床邊,端了個洗腳盆過來,把小兩萬的一瓶的紅酒倒進盆裏,又撒了幾片的玫瑰花瓣。

鮮紅的汁液貼在腳上的皮膚上,踩在人民幣上的感覺真是讓人——舒服多了!

他透過小窗戶去看外頭的夜空,小小的窗戶,一道一道的把夜空分割開來,他在這樣的地方呆的久了,好像都忘記了,在寸金寸土的地方,坐在大落地窗前的看到的夜景是個什麽樣子的了。

除了頭腦繃緊之外,好像一點也沒有多難受的感覺。

他蹭調笑靳陽為了工作,什麽都豁的出去,現在看確實,哪怕是當一隻高級的鴨......

他生的那樣好看,活也好,確實哪怕是當鴨子,也是值錢的。

周慕時忽然很想笑,他覺著自己應該想哭,可哭也哭不出來,笑也笑不出來,所有的東西都梗在喉嚨裏,死死的堵住,連吐都吐不出來。

好妹妹樂隊的歌單還在循環播放著:時光已逝永不回,往事隻能回味......

輕柔又和緩的調子,唱的人心裏發不出脾氣來。

他這樣費盡心思的把自己洗剝幹淨,門戶大敞著任君采擷,實在有些太過諷刺了。

廚房裏沒有動火,房間裏卻彌漫著鄰居家做飯的飯菜香味,周慕時半躺在**,未來的關上的櫥子的試衣鏡裏映出他的半截影子來。

他忽然想起當初第一次來靳陽家裏跟他滾床單的事情。

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拿出了上斷頭台的勇氣脫了褲子,不過當時卻覺著,能看見什麽都可以的靳學長手足無措也是值得的。

憑良心講,那可不是什麽良好的體驗,硬生生的剖開自己的身體,就像是靈魂的獻祭一樣可怕,那那時候靳陽對他笑,對他溫柔的說話,把他擁在懷裏......對了,他現在應該也把別人抱在懷裏了吧?

姑娘天生身體香軟,也不是一個男人也比的,即便是個看上去美貌的男人,到底還會長胡子,兩胸平平。

周慕時從**坐起來,在衣櫥的最裏麵翻找出自己的以前的衣服,套在身上,撥通了死黨的電話。

“喂,我能去你家住幾天嗎?”

電話裏的人跟他光著屁股長到大的交情,小時候吃一個奶長大的,哪有不應的。他猜著周慕時一定是跟男友吵架了,不然才不會想著到他這裏來。

“來吧,要我去接你嗎?”

“不用,我打車過去就行。”周慕時語氣平靜,聽著不像是出了什麽大問題的樣子。

八點鍾,城市的交通稍微緩和了些,不再像前兩個小時一樣堵得水泄不通。

周慕時坐在車裏,望著外頭踩著高跟鞋背著包從高檔寫字樓裏走出來的姑娘,環肥燕瘦,性感的、可愛的、有的即便不那麽美麗,稍微收拾收拾,穿上合適的衣服,畫一個精致的妝容,也顯得亮眼而又特色。

據說那位琳達是個大美人,什麽樣的是大美人呢?

周慕時眼睛裏看著一個個鮮活又開朗的姑娘們,帶著笑的臉龐,或濃鬱或淺淡的口紅,隨風飄起的長發和蜷翹著的刷著睫毛膏的睫毛,腦海裏拚湊著一個美人該有的樣子。

他從前沒有發現,周航家其實離著靳陽家很近,出租也不過二十幾分鍾。

付錢,進電梯,敲開門,踩掉鞋子,鑽進被窩裏,閉上眼仿佛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仿佛間像一個安安靜靜什麽也不用操心的小嬰兒,跟這個世界有聯係,卻也毫不相幹。

周航有些懵逼,這不哭不鬧,倒頭就睡算個怎麽回事?

他叼著一包奶,一腳踢在周慕時的屁股上:“哎,你是疲累過度來我家睡覺來了?”

周慕時不語。

周航又是一腳:“睡就睡,你好歹把睡衣換一換,我最不喜歡別人穿著牛仔褲直接往我**躺了。”

周慕時抬眼看了一眼,巴拉巴拉不停的說話,聒噪的很的人,十秒鍾之後,一團牛仔布扔在了周航腳邊。

“我去!”叼著奶的人如遭大敵的跳開:“你一個gay,當著我的麵脫褲子,還穿著三角褲衩露著兩條腿擺在我麵前。你想出軌,想找刺激,也別對自己兄弟下手啊!我是一個直男!”

周慕時實在受不了他嘟囔,抄起來**的一個枕頭扔了過去:“出去!”

這有些沒天理,任誰都沒有這麽在人家家這樣霸占撒潑的。

可到底他們的關係是不同的,周航憋屈的跟孫子似的抱著枕頭往門外頭,人走到門口還聽**的人來了一句:“煮好飯叫我。”

周航站在門前遲疑了一下,隨後說:“好”,才慢慢的退出了房間,給他帶上了門。

周慕時從小一副飛揚跋扈、嬌縱任性的大小姐性子,他是知道的,但是自打遇上靳陽之後,這些詞匯跟他是不掛邊的,簡直演化成了漂亮純真的人間小可愛,如今這到底是怎麽了,得是受了多大的刺激,才又變成了這個樣子。

可從慕時的性子上來講,他是半點委屈都受不得的,真若是受了欺負,也應該哭一哭才是?

周航想不明白,幹脆認命的到廚房裏去給祖宗做飯。

他迷迷糊糊的睡著,床很軟,軟的讓人睜不開眼,隻眯了一小會,便睡的很深,深到做了一個夢,沒有好與不好,隻是在一片沙灘上,天高海闊,誰也沒有,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存在於那片景象裏。

正當他睡的深沉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兩聲叩門聲:“吃飯了。”

他睜眼的時候身處在一片黑暗之中,周航從門縫裏探進來一個頭,帶著外間的光亮和一盤老幹媽拌麵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