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我必須要洗刷我的恥辱,證明我的清白,用事實把田瑤的嘴給堵上!

想到這裏,我索性將心一橫,直接就躺到了小**。

嘴裏還跟鬥氣似的,極度不服地回懟了她一句:“檢查就檢查,有沒有毛病我自己不清楚?誰怕誰啊?”

田瑤雙手叉腰,站在那裏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才剛躺下,她冷不丁突然來了一句:“既然要檢查,那褲子……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啊?

我這才意識到不妙。

檢查這方麵行不行,肯定是要暴露的,甚至還得讓她捉小雞崽似的來回擺弄。

換作是別的女醫生,咬咬牙,將心一橫也就過去了。

反正大家都不認識,大不了以後不來這家醫院就是了。

可田瑤不一樣啊?

我們倆可是朋友,而且還有幾個共同的朋友,以後可以說是抬頭不見低頭見。

擱她麵前,我哪好意思?

想到這裏,我頓時就慫了,心裏虛的一批,作勢就欲起身。

哪怕讓她一直保留這分懷疑,也總比在熟人麵前如此暴露要好吧?

“躺下吧你,上了我的床,是你說下就下去的嗎?”

她伸手就把我摁了回去,然後就開始扒我褲子。

我一時間悲從中來,好想提醒她一下這句話有語病,“床”前麵加個“病”貌似會更合適一點,不致引發誤會。

可沒等我出聲,她就已經開始檢查了。

生平頭一回被人這樣,關鍵還是個很熟的女性友人,我嚇的渾身都繃緊了,閉上雙眼把頭扭向了一邊。

臉頰更是瞬間變的滾燙,簡直恨不得立刻找條地縫鑽進去才好……

“咦?居然還真行呢?而且生龍活虎的……”

“嗯,而且還挺雄偉,非一般人可比……”

田瑤就跟個好奇心重又愛貪玩的小姑娘似的,玩的不亦樂乎,嘴裏還嘖嘖有聲,各種評論。

我感覺自己快要昏過去了,正想出聲,她又再次話鋒一轉:

“我知道是什麽原因了。”

“許辰,你血氣方剛憋太久了,確實不好排除內分泌紊亂的可能性。”

“再加上在生活、工作中遇到了一些事,導致精神壓力加大,失眠和晚上的噩夢就是因此而導致的。”

“嗯,我一會兒給你開點緩解精神壓力的藥,回去記得吃。”

“另外,作為一個正常的年輕男性,你總是這樣憋著也不是辦法,該釋放的時候釋放一下,能讓整個身心都舒服一下壓力。”

“要不……我幫你?”

最後這句嚇的我渾身一哆嗦,三魂七魄瞬間飛掉了一魂兩魄。

這娘們可真是什麽都敢說啊?

我和她?

在這裏?

不行不行,這地兒不能待了,再待下去我感覺自己的神經都得崩潰了,真弄出點什麽精神方麵的毛病可咋辦?

這麽想著,我一把將褲子提起來,跳下小床就奪門而逃。

此時,診室裏的田瑤才反應過來,臉頰泛起砣紅,追出來衝著我的背影解釋了一句:“許辰,你誤會了,我是說用手幫你……”

刷!

外麵的走廊裏,幾名經過小護士和病患的目光,齊刷刷地一下全都向著田瑤匯聚而去。

她趕緊閉上了嘴巴,臉頰緋紅又滾燙,趕緊轉身逃回了診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