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隗怒吼道:“老夫詛咒你,死無葬身之地。”

董卓聞言,冷冷地掃視了一眼周邊的官員,隨後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袁隗。

“老夫會死無葬身之地?”

隨後董卓伸手一抓,將袁隗抓了起來。

“現在,我便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來人,將袁隗,除了頭,其他的肉都給;老夫片出來,今日,老夫宴請眾臣!”

隨著董卓的一聲令下,周邊的西涼軍紛紛上前。

就在此時,一名官員站了出來。

董卓看向那人,原來是越騎校尉伍孚。

“相國,伍孚願意效勞!”

董卓有些詫異,沒有想到此人會站出來。

“伍校尉?”

“相國放心,吾一定會將袁隗的肉切好,供諸位大臣享用。”伍孚恭敬道。

朝臣願意投效,董卓當然是願意,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隨後他將袁隗扔在地上:“既然伍校尉想要效勞,那就交給你了。”

“記得,給老夫將袁隗的頭留下來!”

伍孚走到董卓麵前跪下,叩拜道:“謝相國賞識。”

隨後伍孚起身,接過西涼軍手中的匕首來到袁隗麵前,小聲道:“袁太傅,對不住了,隻有這樣我才能獲得董卓的信任,拿此匕首接近他!”

袁隗心中一喜,他就不相信伍孚會投奔董卓,原來如此!

“哈哈......伍孚,你個叛徒,老夫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去你的,老東西!”

伍孚一腳踢向袁隗,隨後他抓起袁隗的右手,一刀下去,鮮血四濺。

袁隗的慘叫聲響起,董卓聽著很爽。

周邊的官員聽著很痛。

“叫啊,繼續叫,大聲一點!”董卓笑道。

此時的伍孚已經將袁隗身上的肉片了下來,隨後他來到董卓麵前跪下:“相國,臣已經將袁隗的肉切好,請相國示下!”

董卓看向伍孚,笑道:”將肉端給他們一人一片!“

“是!”

西涼軍將士將伍孚片好的肉一一拿給了在座的官員。

看著手心血淋淋的肉片,眾人心中都升起一股惡心之感。

“本相今日便將這美味分給在座的諸位大臣!”

周圍的文武官員看著眼前的血肉片,沒有一人動手。

“諸位吃吧!”

自從覺得無法與世家妥協,董卓也不想裝了,因為這樣太累了。

“還不快點吃!”董卓怒吼道。

隨著董卓的一聲令下,周圍的西涼軍紛紛上前,將那些手捧著血肉的官員手中的肉硬是給塞了進去。

一些官員被強行喂了下去。

“嘔~”

隨後便發出一陣陣惡心之聲。

董卓看著這些文武官員都吃得差不多了,他看向楊彪、黃琬二人,問道:“味道如何?”

“好......很好!”

黃琬硬著頭皮開口道。

“哈哈......很好便好。”

董卓看向伍孚,笑道:“伍校尉,今日你切肉有功,本相今日賞賜於你。”

“從今日起,你便升遷中郎將吧!”

“謝相國!”伍孚單膝跪地謝道。

董卓此刻已經將伍孚視為自己人,於是上前將其攙扶起來。

伍孚就是等待這個接近董卓的機會。

拿在手中的匕首突然刺出,直指董卓的心髒。

周邊的西涼軍看到這一幕,立即衝過去,可惜完了。

這一變故發生的太快。

“你......伍孚,你......”

董卓完全沒有想到伍孚會背叛自己。

匕首已經紮在他的心髒處。

“哈哈......董賊,該死的是你!”

“今日,本校尉就讓你嚐嚐被你殘殺的官員的憤怒!”

說完,伍孚再次用力。

“哈哈......”

眾人皆以為董卓會死在伍孚的刺殺中,沒有想到,被刺之後的董卓笑了起來。

笑聲如洪鍾般響起,震耳欲聾,哪裏像將死之人。

伍孚有些詫異,為何董卓會這樣?

周邊的西涼軍、官員也非常詫異。

董卓一腳將伍孚踢飛,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砰~

肉醬四濺,伍孚的身子重重地砸在下麵血肉之中。

“叮~

匕首落地,董卓的心胸處,並未出現大量的血跡。

伍孚的匕首也就隻有刀尖處,有新的血跡。

“這......這怎麽可能?”

不止伍孚不敢相信,周邊的文武官員也不敢相信。

“哈哈......”

董卓大笑道:“伍孚啊,伍孚,你以為,就憑一把匕首便能殺死本相嗎?”

伍孚心中有些絕望,自己刺殺董卓失敗了。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匕首無法殺死董卓。

董卓也暗自慶幸,若是沒有衛達給的這套軟甲,今日自己恐怕就栽了。

“來人,將伍孚給我拖過來!”

“是!”

隨著董卓的一聲令下,周邊的西涼軍紛紛上前,將伍孚押到董卓麵前。

“哈哈......董賊,你以為你勝了嗎?”

“本校尉今日就算是死,身後還有其他忠義之士。”

董卓一笑,指著周邊的官員:“你說他們?”

“我呸,不過是一群大漢的蛀蟲而已。”

“若是沒有他們,大漢豈會衰敗如今。”

“忠義,無非就是你們奪權滿足自己利益的借口!”

說著,董卓將匕首撿起,又隨手拿來一名官員,將匕首塞到了他手中,隨後問道:“此人刺殺當場丞相,應該何罪?”

周邊的官員紛紛上前跪下:“相國,此人當處以極刑!”

“好!”董卓笑道:“既如此,那本相便在此下令。”

“你們一人捅他一刀!”

此言一出,周邊的官員猶豫了,誰也沒有想到董卓會有如此決定。

“嗯?”

董卓看著這些猶豫的官員,眼神一冷。

“怎麽?你們覺得沒有吃夠,也想嚐嚐他的肉?”

聞言,拿著匕首的官員毫不猶豫地捅了伍孚一刀。

緊接著,其餘官員也紛紛動了手。

董卓並未繼續為難楊彪與黃琬他們,而是接過正埋頭在劉艾懷中的劉協。

此刻的劉協早已被嚇得瑟瑟發抖,畢竟才九歲而已。

雖然從董太皇太後那裏聽了不少,也看過不少宮人挨板子被打得血肉模糊,但今日的場麵還是讓他嚇得不輕。

“陛下,你乃天子,豈能如此膽小!”

董卓看著劉協,沉聲道。

劉協看向董卓,哭道:“相國,朕怕......”

“怕什麽?”

“今日行刑的都是謀反的逆賊,你堂堂當今天子,乃真龍,有什麽好怕?”

“陛下,睜開你的雙眼,看看這幫吸食大漢的蛀蟲吧!”

“記住他們此刻的嘴臉!”

劉協聽著董卓的話,擦幹眼淚,抬眼看了過去,隻見周邊的官員正在你一刀我一刀地捅著伍孚。

看著這一幕,劉協心頭一緊,隨後他看向董卓,小聲道:“相國,朕......”

“陛下無須懼怕。”

“老夫的西涼軍,就是陛下最強的後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