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很快就過去了!
張遼不愧是未來的遼神,很快就適應了鐵浮屠的作戰方式。
最後一天還與張繡的一營,對練的有來有回!
至於之前的十一營,衛達交給了石單與錢多二人。
徐晃則是與程銀、侯選統帥另外一營!
如今,在洛陽,正是歸在衛達麾下就這三千人!
隨後衛達又調了兩千人出來,隨他一同前往宜陽。
出於對曆史的了解,高順極大可能出現在宜陽。
有人說高順是兗州高氏,衛達認為這不可能。
因為高氏是袁紹外戚,若高順真是兗州高氏。
那高氏輔助呂布,那就是腦子秀逗了。
放著自己人不投資,投資一個兩麵三刀的外人,簡直是蠢貨行為!
所以,衛達不認可這種說法。
呂布遇到高順,極有可能是在逃亡的路上。
也正是這一點,在史書上沒有明確的記錄。
若是真是兗州高氏,史書上絕對會記載,高順,字xx,兗州陳留人!
這段時間,他也有暗中派人去調查。
正好宜陽就有高氏,而且這幾年除了收租,極少露麵!
這一點讓衛達感覺到了可疑之處!
於是又加強了打探力度。
前不久得知高氏在山裏修建了一個山莊,全族搬遷進去了!
這一點,讓衛達更加明確了高順的存在。
除非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則不會全族搬遷山莊。
山莊就算高氏加固圍牆,也比不上宜陽城的城牆!
於是,出發後的衛達,順著洛水直奔宜陽。
衛達前腳剛走,被搶了功勞的李肅便心中不服,來到董卓麵前。
“主公,衛達這段時間的勢力可不小啊!”
“絳邑縣城屯兵一萬不說,如今又組建了什麽鐵浮屠!”
“那一身重甲,拿下來可以武裝多少甲士,而他卻用來武裝一千騎兵!”
“還有那些步卒,個頂個都是精銳!”
董卓皺眉道:“你想說什麽?”
“主公,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他畢竟是河東衛氏的二爺,與主公並非一條心!”
“如今又借功討要兵權,擴編之五千人!”
“加上絳邑的八千,他麾下已經有一萬五千之眾!”
“而且他麾下程銀與侯選,也是一方豪強,隻要衛達願意,隨時可以拉出兩三千人出來。”
“加上河東的其他世家,給他湊也兩萬人馬不成問題!”
“主公加上歸降的降兵,也不過十萬之眾!”
“其實還有一點,屬下不敢說!”李肅突然吞吞吐吐的說道。
“說!”董卓瞪了李肅一眼。
李肅硬著頭皮說道:“主公,徐榮與衛氏聯姻,他麾下的北軍也將是衛達的鐵杆盟友。”
被李肅這麽一說,董卓還真有點後怕。
加上徐榮的兵馬,那衛達可以湊出兩萬五千之眾。
而且還有河東世族的財力扶持,這支軍隊可謂兵強馬壯,這樣的勢力,足以威脅董卓了。
看著董卓沉默不語,李肅又道:“主公,您想想看,若是衛達有野心,咱們可就有危險了,校門好不容易才入住的京城!”
董卓歎了一口氣,說道:“你提醒的事,這事是老夫欠考慮了!”
“你下去吧,此事老夫會好好思量一番!”
“對了,老夫還有一件要事,不知你願不願意做?”
“主公請吩咐!”李肅立刻躬身答道。
“老夫需要一名心腹,任弘農王麾下的郎中令,不知你有沒有興趣!”董卓吩咐道。
李肅聽到董卓的話後微微皺起了眉頭,不知該怎麽回複董卓。
他豈能不知道弘農王郎中令是為了監視何太後與弘農王。
這差事不錯,隻要接下來了,就是董卓的心腹。
不過成為王郎中令,對他李肅而言是降職!
他如今的校尉也有八百石的俸祿,而那王郎中令不過二百石而已。
董卓見李肅沒有回應,於是問道:“怎麽,你不想?”
李肅急忙跪伏在地:“卑職遵從主公旨意!”
李肅雖然很不甘心,但他現在沒辦法拒絕董卓。
既然選擇跟著董卓混,就不要挑戰董卓的底線。
見李肅答應了,董卓大笑起來:“哈哈……好!”
“那就拜托你了!”
“你現在就回去任職吧!”
“是!”
李肅離開後,董卓對著屏風後麵的蔡邕說道:“老蔡頭,你都聽到了沒有?”
蔡邕臉色陰沉,顯然是因為李肅的話而憤怒,不過他還是壓抑著情緒,緩緩說道:“一清二楚!”
董卓嘿嘿一笑,道:“我倒是覺得李肅說得有道理,不過我沒有子嗣,能接我班的就兩個人。”
“一個是我的侄子董璜,一個是我未來女婿牛輔!”
“可惜,這二人一個紈絝子弟,一個頭腦簡單!”
“日後隻能依靠你們存活!”
董卓知道蔡邕與劉艾輔佐自己的目的,就是想中興大漢。
而他的想法,也是想成為大將軍獲光一樣的大權臣!
至於能不能守住,這個他倒是不在意,畢竟他已經沒有子嗣了。
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做十幾年大權臣,享受一下權力帶來的快感!
蔡邕或許活不了多久,可是劉艾能活很久。
他也相信劉艾會照顧一下他董家人。
“你既然有這顧慮,不如也聯姻啊!”
“聯姻,可是我就一個女兒,已經許了牛輔,若是我反悔,如何統領整個西涼軍?”董卓搖頭說道。
“這倒也是,可是你這樣,我怕你每天睡不著!”
蔡邕這話說得沒啥問題。
雖然他對衛達有些信任,但也遭不住想李肅這樣的人天天過來打小報告!
蔡邕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說了出來:“你不是有個最疼愛的孫女嘛,如今應該有十四了吧!”
被蔡邕這麽提醒,董卓終於記起了自己還有這麽一個孫女,而且她還長得非常美貌!
這個可以有!
女婿做不成,可以做孫女婿!
“哈哈……就這麽辦!”
……
“啊啾~”
“主公,你怎麽了?”一旁的程銀問道。
“應該是被風吹著涼吧!”
衛達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感覺有一種被人算計了感覺。
與此同時,河東安邑。
“姑姑,你怎麽了?”
董煙眉頭緊鎖,心裏感覺怪怪的!
“沒啥,咱們繼續練劍!”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