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愣,不明白主公這是何意?

而且城門的那姑娘長相也挺標致的,怎麽主公還躲著人家姑娘,換成是他們早就貼上去了。

不過主公有令,他們也隻好聽令行事。

三人策馬而出,擋在衛達身前,就在董煙靠近的時候,三人趁機圍了上去。

“衛......”

董煙剛想叫衛達,就被三個壯漢攔住,心中不喜。

可等他再次尋找衛達的身影時,衛達已經入了城。

看著衛達匆匆離開的身影,董煙一點也不急,相反,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安邑可是她的主場,就算是河東衛氏,隻要她想,就沒有她搞定不了的人。

衛達是她董煙看中的男人,任誰也奪走不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對衛達會有如此好感。

或許是自己的未婚夫太差勁了,所以看到衛達這麽優秀,她才會產生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衛達入城之後,先去安邑府向董卓匯報了河北與東垣兩縣的情況,並負荊請罪自己的擅自行動。

麵對衛達的自罪與坦白,董卓很滿意,而且衛達的身份擺在那裏,董卓也不敢動他。

衛達離開後,董煙匆匆趕來。

看著空空如也的客廳,董煙詫異道:“衛仲道呢?”

她剛剛可是從正門進來,如果衛達離開,她應該能遇到才對。

可是並沒有。

董卓也能詫異,自從自己的寶貝女兒回來後,三句不離衛達,甚至還派人四處打探消息,詢問衛達在哪裏。

董卓眉頭緊鎖:“煙兒,你可是有婚約的人啊,不可對衛仲道產生愛慕之情!”

他雖然很欣賞衛達,但是更關係女兒的終身幸福,而且自己已經將女兒許配了牛輔,所以他不允許董煙與衛達有什麽瓜葛。

董煙撅著嘴巴,不高興地說道:“爹,牛輔有什麽好的,率領兩萬大軍,連個白波賊都打不過。你看人家衛仲道,之前體弱多病,上戰場也就這幾個月的時間,第一仗就替爹解決了後顧之憂,如今隻剩南匈奴。”

“爹,我不想嫁給牛輔那個廢物!”

“胡鬧!”

董卓大怒:“你是女孩子,怎能輕易談及嫁娶,這不合規矩!”

“哼,我就是不想嫁,怎麽啦?”董煙冷哼一聲,轉過臉去,不理會董卓。

董卓見女兒不吃硬,又軟語哄道:“煙兒,我知道你心氣高,不願屈居人下,可是牛輔也不差啊,他的一身武藝你也見識了,假以時日必定能成大器,你嫁給他,也是能讓他接我的班。”

“切,他有本事?”董煙鄙夷地說道:“那為何連一個匪兵都打不過。”

“呃......”

董卓頓時語塞。

董卓也不想解釋,直接說道:”不管如何,你都得嫁給牛輔,況且那衛仲道已經娶妻。“

”我是絕不會讓我女兒嫁給一個有妻之夫!“

“哼!”

董煙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董卓苦笑。

董煙這丫頭從小就脾氣古怪,倔得像頭驢一樣,根本就不聽他的話。

同時他也非常氣憤,怒斥牛輔的無能,自己將女兒放在他身邊就是想給他與自己的女兒接觸接觸。

可是接觸這麽久,還被一個文弱書生短短幾日挖了牆角。

若是自己能知道衛仲道有這本事,他也不會便宜牛輔。

“可惡!”

......

此時,衛達從後門鑽出,他怕在正門遇到董煙,沒有想到自己的預感對了。

“呼~”

衛達鬆了一口氣。

雖然娶了董煙,好處多多,但隨即而來的風險也而很大。

董卓日後的下場很慘,若是娶了董煙,那日後董卓兵敗,他將是第一個被清算的目標。

河東衛氏也將成為天下世家的公敵。

衛達可不想影響到衛氏,畢竟衛氏是他在這個世界的家。

“衛校尉。”

忽然的一聲,嚇了衛達一跳,他還以為自己被董煙發現了。

扭頭一看,原來是田儀。

“田主簿,你怎麽走路沒聲啊?”衛達埋怨道。

田儀微微一笑,說道:“衛校尉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否則怎麽會這麽害怕?”

衛達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他剛才做了壞事,心虛啊。

“田主簿有何貴幹?”

田儀道:“沒什麽事,就是想問衛校尉有沒有時間,咱們找個地方喝酒。”

“喝酒?”

衛達愣住。

田儀點了點頭,說道:“最近咱們都在忙於公事,難得聚在一起,而且衛校尉屢建奇功,理應喝杯慶祝一下,不知衛校尉意下如何?”

衛達道:“既然田主簿相邀,仲道恭敬不如從命。”

見衛達同意,田儀神秘一笑。

衛達跟著田儀,二人來到田儀的小院。

不一會兒,酒肉擺滿桌子。

衛達掃視一眼桌子上的菜肴,不禁咽了口唾沫。

田儀笑道:“衛校尉不要客氣,請。”

衛達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入口中細嚼慢咽。他讚歎道:“好肉,真是美味佳肴。”

田儀舉起杯子,向衛達示意,說道:“衛校尉,來,先敬你一杯。”

衛達舉起酒杯,碰了一下田儀的酒杯。

“砰!”

二人一飲而盡,酒水順著喉嚨滑落肚腹,帶來絲絲甜味。

衛達對這樣的發酵酒愛不釋手。

不過今天的酒,有點不一樣,他喝下去,竟然身子還會發熱。

“這酒?”

衛達疑惑地看著田儀,問道:“田主簿,這酒似乎有點不太尋常吧。”

田儀笑道:“這酒叫做‘醉仙’,是我偶爾所釀,乃是我平生僅見。”

“哦?”

衛達饒有趣味地說道:“這倒是稀罕了,莫非是某種名貴的藥材泡成?”

田儀笑道:“衛校尉不愧是河東衛氏的二爺,果然博學多識,一猜便準。”

衛達哈哈笑道:“田主簿過獎,隻不過是瞎蒙的罷了。”

田儀再次為衛達斟滿一杯,說道:“衛校尉,來,再喝一杯。”

衛達端起酒杯,與田儀輕碰了一下,仰首飲盡。

田儀又給兩人斟酒,繼續說道:”醉仙,顧名思義,其實就是醉人之酒。這酒,喝多了容易醉,醉後,腦袋昏沉沉的,什麽都想不起來,渾渾噩噩,如夢遊。不過呢,它還有成人之美的功效。”

“噢?這話怎麽說?”衛達問道。

田儀笑了笑,說道:“衛校尉等會你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