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雄也非常給力,拿下了北麵其他諸縣。
因為這次大功,張濟成了襄陵縣令,華雄為平陽縣令。
至於臨汾,董卓給了自己的未來女婿牛輔。
雖牛輔不敵白波,但畢竟是他挑選的女婿。
臨汾衛達早已布置完畢,牛輔過去也不過是個光杆司令。
絳邑城雖然不大,但至少東麵還有個翼城小城,二者合在一起,也算是個大縣。
如今他是絳邑縣令,又手握兩營,共計一萬大軍。
此刻的衛達,在董卓麾下,無疑與牛輔並駕齊驅!
這也是董卓為什麽要把牛輔安置在臨汾,張濟、華雄安置襄陵與平陽的原因。
因為絳邑在他們包圍之中,一旦衛達有其他的意思,數支大軍便可直接包圍他。
這一點,衛達也看不出來。
畢竟自己和董卓隻是上下關係,而且還是互相利用。
董卓這樣防著自己一手也不是沒有道理。
不過能坐擁絳邑,正是衛達想要的!
白波能快速占據河東北境,靠的可不是他們自己。
而是與南匈奴的聯合!
南匈奴需要白波占據這裏,以後方便他們南下。
而現在白波戰敗,身為他們的盟友,以及自身利益的出發,南匈奴必然不會坐以待斃!
而且現在的漢庭,已經管控不了他們了,必然為了部落,南匈奴會選擇南下,獲取更多的利益。
南匈奴南下,首當其衝的就是襄陵、平陽二縣,其次就是臨汾。
看似是將他包圍了,實則是為他提供了一旦防護線。
前往任職的第一天,衛達便書信一封給了董卓,向他要了一個治理內政的人才。
董卓收到這樣的信有些詫異:“這李儒是誰?”
演義中的李儒可是董卓的女婿,牛逼轟轟的毒士。
可惜這裏並非演義,而是因為衛達到來正在改變的曆史。
還入洛陽的董卓,自然不認識李儒。
不過負責管理董卓府內內政的田儀卻非常清楚。
“回主公,此人是你麾下一名幕僚,也是西涼人。”田儀解釋道。
“哦?”董卓恍然大悟。
田儀繼續說:“此人善謀略,頗懂兵法,但是個可用之才。”
董卓笑了笑:“既然如此,就讓他過去吧,順便替我監視一下衛達。”
田儀拱手道:“遵命!”
……
與此同時,經過數日的奔波,衛達帶著百騎小隊來到了河北。
這裏是河東最南邊的縣城,也不大大幾千戶,不過南邊群山是最好的山匪窩。
這裏也是河東敬氏與大陽上官氏分支的聚集地。
現在衛達是河東世家的代言人,世家有難題,他自然要出手幫我!
這一次,他隻帶了徐晃,至於張繡,則是被他留在了絳邑縣城,與石單、錢多二人操練那兩營兵馬!
來到河北縣,敬氏分支與上官分支的兩位族長馬上出城迎接。
可看到衛達隻帶了百騎,兩位族長頓時有些失望。
“衛校尉,隻有百騎,可對付不了那些山匪!”
“而且我們手裏的人馬,都要守衛何處,無法為你抽調人手。”
河北縣令的人馬更是隻守縣城,其餘不管。
匪患的存在讓他們兩族苦不堪言。
畢竟河北縣城空間有限,不可能將所有的糧食拿進城儲藏。
而且有些糧食需要特殊的環境,才能延長保質期,所以世家的糧倉大部分都在外麵。
而他們私人部曲,便一直守在這樣大大小小的糧倉周邊。
衛達並會在意他們吐槽,而是微微一笑:“我有公明一人,可當萬軍。”
“你們隻需要將你們得知的情報告訴我立刻,至於剿匪的是,我自有辦法。”
衛達的話,讓徐晃有些壓力山大。
他對自己實力確實有信心,但也沒有到可達萬軍的地步。
自家主公實在太看得起自己了!
兩位族長見衛達如此信心十足,倒也不好再說些什麽,連忙將自己這段時間收集到將軍匪徒情報給了衛達。
“衛校尉要不今日留下來,我等已經備好了宴席。”
衛達搖了搖頭:“不必了,兵貴神速!”
說罷,他從戰馬一側的皮囊中掏出了一張鹹菜鍋盔,咬了一口後說道:“我們有這個!”
宴席也就他衛達與徐晃吃得好,他們頂多也就是粟米粥配榨菜。
還不如直接吃鍋盔。
“將士們隨我出發。”
衛達率領的百騎小隊,迅速離開。
有了兩族提供的情報,衛達很快就找到了山寨。
(這裏請看世家布局地圖!)
徐晃眉頭一皺:“看其規模,這夥山匪的規模不小!”
“足足七八百之眾!”
“主公,咱們隻有百騎,恐怕就算能勝,也會損失很大。”徐晃擔憂地說道。
衛達點了點頭:“公明說的極是,所以咱們不能強攻,而要智取。”
“主公可是有計劃了?”
“有,根據他們的情報,這夥山匪每三天就會出去搶一潑,每次出動七成的人,分成四組!”
“主公是想趁他們山寨空虛,拿下山寨?”徐晃問道。
衛達笑了笑:“非也,咱們要襲擊的是出來的其中一組!”
徐晃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主公高招!”
“今天就這樣,咱們先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隨後派幾伍輪流盯著這裏。”
“喏!”徐晃抱拳應諾,轉身走到一旁傳令去了。
第二日一早,山寨果然出動,最後分成四支小隊朝四個方向而去。
每支小隊接近百人。
守在這裏斥候小隊不敢耽誤,連忙鎖定敵人。
果不其然,他們在其中一隻小隊發現其中一個領隊的身材高大魁梧,臉色凶狠,眼睛炯炯有神,顯然就是匪首。
伍長連忙吩咐麾下:“快去稟告校尉,羊出圈了!”
一名哨探立即前往通知。
過了片刻,衛達與徐晃來到這裏。
“公明,怎樣了?”
“主公,是咱們探子留下的記號!”徐晃說道。
“追!”
衛達立刻帶著人跟上了那隊匪寇。
他們百人全是騎兵,所以很快就追了上了他們。
“校尉,您說的程銀應該就是他!”斥候伍長指著不遠處正在行走的壯漢說道。
衛達看了一眼,程銀可是西涼八騎之一,如此身形倒也符合悍將的身份。
“主公,那咱們現在就殺過去?”
衛達搖了搖頭:“雖然認識相差無幾,咱們還是盡量把傷亡降到最低!”
“再等等,現在還不是時機。”
“傳令下去,注意一下自己的戰馬,不要讓他們發現我們的存在。”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