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不是一種辦法。

袁紹戰敗,接下來他們麵對可就不是陶謙,劉備這樣的敵人,還有剛剛占據青州的公孫瓚。

若是公孫瓚南下徐州援助陶謙,那他可就危險了。

好在劉表被袁術牽製住,不然他的兗州就沒了。

曹操猶豫了許久,還是采納了這個意見,現在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奉孝,你幫我寫一封密信,給夏侯惇,讓他幫我安排好聯姻事宜。”曹操吩咐道。

“是,主公!”

郭嘉躬身應是。

數日後,收到密信的夏侯惇眉頭一皺,也有些無奈,於是派遣使者前往鄴城。

......

鄴城,衛達與袁譚在府衙內把酒言歡。

袁譚從兩位弟弟那裏得知了父親的計劃,心中暗自思量。

身為大哥的他,明白自己肩負著袁氏的未來。

為了實現父親的計劃,袁譚決定不遺餘力地執行下去。

這幾天,他一直圍繞在衛達身邊,觀察他的為人,想著如何能促成一樁美好的姻緣。

今日,終於找到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袁譚心中早已盤算好,心想著衛達與自己的妹妹袁梅的結合,將會對袁氏家族大有裨益。

於是,他鼓起勇氣,故作輕鬆地提起這個話題。

“主公,今日的酒如何?”袁譚一邊倒酒,一邊笑著問道。

衛達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幾分醉意,語氣輕鬆:“自然,與你共飲,怎會不好?”

袁譚趁機說道:“其實,我最近在想一件事情……關於我妹妹袁梅。她待人溫和,才情出眾,若能與衛達兄結為夫妻,想必將是天作之合。”

衛達一愣,隨即酒意上湧,豪情萬丈地說道:“袁梅?她可是個聰慧的女子,若我能得到她的青睞,何樂而不為?”

袁譚見衛達毫不猶豫,心中暗自歡喜,心中也愈加堅定了撮合之意。

接下來,他便開始詳細描述袁梅的優點,言語間透著對妹妹的讚賞與期許。

隨著談話的深入,衛達的興趣愈發濃厚,酒意更是讓他的情緒高漲,直言道:“若袁梅願意,我定當不負她的期待!”

袁譚心中一陣激動,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然成功。

“那就這麽定了!”

“我這就讓我妹妹過來!”

袁譚怕衛達後悔,馬上離開,返回袁府。

袁譚剛走,一側守衛衛達安全的高順問道:“主公,你明明沒有醉,為何要答應,他們袁氏的目的可不純。”

“我知道袁譚他們目的不純,可是如此才能讓他們暫時安分守己,為我所用。”

“如今他們已不是君,而是臣,自然要為將來鋪路。”

衛達嘴角掛著一抹笑容:“世家聯姻不是常用的手段嘛?”

高順沉默了!

確實如此,為了獲取利益,世家聯姻的事情經常發生。

雖然不齒,但卻無可奈何。

畢竟世家龐大,需要的東西也多,隻有這樣才能保證他們自己的利益。

“哎~”

衛達微微一笑,說道:“高順,你是自己人,所以我會跟你說真心話。”

“你們手握兵權,因此我不希望看到你們也學他們一樣互相聯姻!”

高順聞言神色肅穆,說道:“主公放心,卑職明白該怎麽做。”

衛達滿意地笑了。

“來,袁譚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你陪我喝幾杯!”

“諾!”

就在高順準備,坐下的時候,一名士兵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主公,有曹操的使節求見。”

“曹操的使節?”

衛達眉頭一挑,說道:“請他進來吧!”

很快,曹操的使者進入了大廳,向衛達見禮道:“在下於階,拜見絳邑侯!”

“於先生客氣了!”

衛達連忙扶起他,笑道:“聽說先生乃是曹公麾下謀士,今日一見果然一表人才。”

衛達根本就不知道於階是誰,聽都沒有聽過。

“哪裏,哪裏!”於階笑著擺擺手,說道:“絳邑侯謬讚了。”

“哦?不知道曹公讓先生來我這是為了什麽呢?”衛達問道。

於階頓了頓,正色道:“我代曹公傳達曹公的意思,曹公想與你結秦晉之好。”

“曹公想要與我衛衛氏聯姻?”衛達詫異。

“是的。”

於階點點頭,繼續說道:“不知衛侯意下如何?”

衛達聞言,心中竊喜,但是表麵上卻是不顯。

衛達沉吟片刻,說道:“若是曹公誠意足夠,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隻是你也知道,如今我府中夫人眾多,怕會委屈了曹公的女兒。”

“哈哈!”

於階大笑一聲:“衛侯多慮了,我家小姐知曉衛侯乃當世豪傑,早就心生愛慕之情,又豈會在乎這些?”

“既然這樣,那我便不客氣。”衛達笑嗬嗬的說道。

於階臉上帶著笑容,拍了拍手,不一會兒,夏侯惇準備的嫁妝抬了進來。

“這是我家小姐的嫁妝,還請衛侯查驗。”

於階笑著指了指抬箱子的人。

衛達笑著點頭,示意下人抬走。

就在衛達與於階談話之際,一名女子緩緩踏入大廳。

她身著素雅的白衣,清麗脫俗,宛如晨曦中的花朵,令人過目不忘。

女子的長發如瀑布般披肩,微微卷曲的發梢在燭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眉眼間透露出幾分靈動,尤其是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如同春日的湖泊,清澈而深邃,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肌膚如同凝脂般細膩,仿佛輕輕一觸便會留下指印。

女子輕啟朱唇,笑意盈盈,透出一種溫婉而堅韌的氣質。

她步伐輕盈,宛如行雲流水,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氣,令整個大廳都為之一振。

衛達看到她的瞬間,心中不禁一震,目光被她吸引,幾乎不敢移開。

他心中暗自讚歎:這就是曹操的女兒?如此傾城之姿,真的會是他的種?

衛達的心中泛起漣漪,這場交易他感覺自己賺大發了。

他本來就沒有南渡黃河的意思,畢竟剛剛拿下大半個冀州,還有一堆破事要處理,若是無法安定冀州,日後的麻煩會越來越多。

隻有基石牢固了,方能建高樓。

自己讓張郃在黃河遊**,也不過是想逼呂布渡河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