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董卓軍又開始行動了!”

“剛剛探子來報,他們於今夜已經渡過汾水,在北岸修建營地了!”

說話之人乃白波四大將之一的李樂。

郭泰剛從睡夢中醒來,還有點迷迷糊糊的。

聽到這個消息,瞬間清醒了許多。

“可知主帥是誰?”郭泰問道。

“貌似是衛家二子!”

“衛家二子?”

郭泰眉頭一皺,想到了什麽:“這不是衛家的那個病秧子嘛?”

“正是,不過我聽說自從衛家病秧子娶了蔡邕之女後,一夜之間就病好了。”

“還不顧衛家老大的反對加入了董卓麾下!”李樂繼續說道。

“哼,區區一個衛家病秧子,居然敢過來,真是活膩了!”

郭泰冷哼一聲。

“傳令各部,準備迎戰!”

郭泰立馬做出決斷:“另外通知各部,絕不可以傷了這個病秧子,日後咱們南下可能還用得著!”

“是!”

當晚,臨汾城跑去數騎,直奔兩個方向,冀亭與絳邑!

收到消息的楊奉大喜!

“哈哈……竟然還有傻子敢渡河紮營。”

當即,楊奉下令:“傳令各部,配合大帥的人馬,將敵軍堵在汾水以北!”

不到兩個時辰,一萬餘大軍從軍營出發,直奔渡口!

與此同時,王家山,牛輔營地。

“該死,怎麽這個時候鬧肚子!”

剛從茅房出來的董煙捂著肚子,一陣難受。

從早上拉到了現在,終於是好受了一點。

強忍著不適,董煙毅然決然地往衛達軍營走去!

可是來到主營,他怎麽也找不到衛達的身影,就連張濟、華雄也不見蹤跡!

“衛達!”

帳篷內空****的,一個人都沒有,董煙急了。

這時候,毋丘興走了進來。

董煙幾步上前,一把薅住毋丘興的衣領,喝問:“衛達呢!”

“呃……”

毋丘興被嚇到了,結巴了半天:“衛校尉……他……他昨晚半夜就已經出發了!”

“什麽!”

董煙氣得渾身顫抖,指著毋丘興怒斥道:“你……”

“等我回來再找你算賬!”

說罷,放開毋丘興,直接衝了出去,又一頭紮進茅房!

毋丘興鬆了一口氣。

從小到大,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彪悍的女人,簡直就像是一隻發狂的母大蟲。

他搖了搖頭,並不想與這樣的大蟲有瓜葛,於是將早已準備好的藥丸放在了衛達的營帳的桌上,還貼心地放上了一張紙條。

董煙方便回來之後,正想問個清楚,可是再次來到營帳,毋丘興早就沒了身影。

隻見桌子上多了一個陶瓶與一張紙條。

她拿起一看,眉頭緊鎖,隨後怒喝一聲:”衛達!“

生氣歸生氣,藥還是得吃,因為她真的快拉虛脫了。

打開藥瓶,取出裏麵的藥丸。

董煙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仰頭服了下去。

藥丸入腹,大概是心理作用,董煙感覺肚子有了些許暖意。

”想拋棄老娘,休想!“

說罷,便回去自己的軍營,可是她麾下的將士,也有同樣的症狀,現在想出征,比登天還難。

她又去尋毋丘興,可是毋丘興刻意躲著她。

“該死,該死!”

憤怒之下,董煙將手中的長劍扔掉,狠狠地踢飛了桌腳。

現在的她隻能等待軍醫將自己麾下將士醫治好了才能出發。

此刻,汾水北岸,衛達與張濟的小部隊依舊正在修建軍營,源源不斷的物資從南岸運送過來。

直到第二天,斥候匆匆跑來:”不好了,絳邑城的敵軍從水、路朝我們襲來。“

”臨汾城的白波地也直奔咱們軍營。“

”老弟,怎麽辦?“

“咱們大部隊還沒有渡河呢。”

張濟本來就反對大軍未先渡河就過來紮營的做法,可是衛達說什麽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死活不聽勸。

可是張濟也沒有辦法,畢竟這次主將是衛達,他必須聽從指揮。

“撤!”

衛達沒有一絲猶豫,果斷下令撤離!

“額......”

張濟詫異:”老弟,不是吧,這些東西就這樣給他們了?“

”不如呢,就咱們這點人也守不住啊!“

衛達沒有理會張濟,直接帶著自己的蔡坤他們跑路。

張濟輕歎一聲,他知道世家手中的糧草很多,但也不是這麽浪費的。

“唉,撤退!”

在張濟的一聲令下,最後的將士也退出了營地。

衛達為了做戲做全套,臨走之前放了一把火。

不過火勢不大,燒不到後麵的糧食!

楊奉是第一個衝入著火的軍營,看到空空****的軍營。

楊奉嘴角微微上揚:“果然是世家子弟,隻會紙上談兵!”

“還未開打就慫了!”

“兄弟們救火!”

楊奉率領著眾人撲向火海。

不久後,大火熄滅,所有人都是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與此同時,郭泰也趕了過來。

看到楊奉,馬上問道:“戰況如何?”

楊奉不屑一笑:“就是一個慫貨,得知咱們夾擊他們,當場拋棄軍營南渡而逃!”

“還想放火燒了這些物資,幸好我來得及時,並沒有造成多大的損失,尤其是軍中的糧食。”

說著楊奉打開了其中一個麻袋,裏麵裝滿了鍋盔,一張疊著一張,整齊排列。

楊奉看著這些鍋盔,疑惑道:“這是什麽餅?怎麽從來沒有見過?”

郭泰與南匈奴打過交代,於是說道:“大概是根據胡餅改良的,不知這味道如何?”

說著,郭泰抽出一張,聞了一聞:“聞著倒是蠻香的!”

接著,郭泰咬了一口,頓時驚訝萬分。

“嗯!”

“大帥,怎麽了?”

“這味道,鹹香鹹香,裏麵竟然有一些鹹菜!”

郭泰說完,又連咬數口,雖然沒有剛出鍋那麽脆,但摻雜了鹹菜之後更加美味。

再加上這段時間,郭泰也沒有吃上什麽好東西,所以這鍋盔對此刻的他來說簡直是一種享受。

“這餅太棒了!”

郭泰忍不住讚美。

“楊奉,你也嚐一嚐!”

“哦!”

楊奉隨手抽出一張,塞進口中,咀嚼幾口,頓時瞪圓了雙目:“太好吃了!鹹淡適宜,這餅好吃!”

“哈哈……”

郭泰一邊咀嚼鍋盔,一邊大笑道:“這小子莫不是咱們白波的細作,故意給我們送糧食來吧!”

楊奉附和道:“我看八九不離十。”

“定是河東的那些世家見董卓無能,所以讓這小子討好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