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張燕終於等來了好消息。

“你說什麽?”

“將軍,主公的大軍已經抵達城西了。”

“好,快隨我迎接主公。”

張燕很激動,急忙帶領親信趕路,迎接自家主公。

不到片刻,城西城門緩緩打開,衛達領軍而入。

當張燕看到衛達騎馬而來,立刻下馬行禮。

“末將參見主公。”

“免禮。”

衛達微笑著說道,“張燕,我們又見麵了。”

“卑職慚愧,不是呂布的對手,請主公恕罪!”

衛達哈哈一笑:“呂布此人厲害,加上他們麾下都是經過訓練的甲士,而你麾下皆是流民武裝,其差距很大,不是對手,也是情理之中。”

“你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非常不易了。”

衛達對張燕還是頗為認可的,因為張燕確實是難得的人才,值得重點培養,而且張燕在整個漢末三國也是二流名將的水準,基本持平顏良、文醜這樣一線名將守門員。

張燕聞言,感激地說道:“多謝主公體諒!”

“對,之前讓你整理黑山軍,整理得如何?”

“回稟主公,已經整理完畢,隻是呂布來了,所以最後一步沒有進行。”

“不過主公放心,如今城中的守軍,皆是以主公的要求挑選出來的五千精銳,至於其他的,暫時還在後方以及大山之中。”張燕恭敬地說道。

“嗯,很好。”

衛達欣慰的表情浮現臉龐,說道:“張燕,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不過接下來就該我們找回場子了。”

“卑職定當全力以赴。”張燕抱拳說道。

衛達微微點頭,繼續道:“這幾日咱們就先好好休整一下。”

“是!”

......

與此同時,呂布大營。

“呂布,都怪你這幾日按兵不動,如今可好,董卓派援兵來了。”高幹怒視著呂布。

前段時間大敗張燕,高幹心中鬱悶無比,這會逮著機會,立即發泄出來。

“哼,高幹,若不是你好大喜功,又豈會拖延到現在。”

“原本我們的困軍之策已經奏效,就是因為你,讓元氏的守軍又找回了士氣。”

“哼~那還不是因為你在一旁袖手旁觀。”

“若是你出手,張燕豈能活命?”高幹冷哼。

“夠了!”

呂布嗬斥:“都給我閉嘴!”

“呂布,你敢嗬斥我!”高幹大怒。

“若是那日我出手,斬殺了張燕,你就以為能拿下元氏了嗎?”

“張燕連戰三將,就算死在我戟下,也是雖死猶榮!”

“哼~”

呂布冷笑,“你真以為張燕敢出城就沒有準備嗎?”

“你以為城中的孫輕、王當二人是擺設嗎?”

呂布一連串的輸出,讓高幹啞口無言。

高幹並真蠢才,呂布所言字字在理。

高覽見二人的火藥味越來越重,急忙勸阻道:“二位別吵啦,眼下不是內訌的時候,應該團結起來,拿下元氏才是正途。”

“哼,我才懶得跟你計較!”

高幹冷哼一聲,不再理睬呂布。

“哼~我累了,衛達剛抵達元氏,想必這幾日也不會出動,所以此事明日再商討吧。”

說罷,呂布轉身而去。

“這喪家之犬,我遲早要教訓他!”高幹憤憤不平地說道。

“高將軍,小聲些,被呂布聽到,如此關頭,咱們務必團結。”高覽勸道。

“哼~”

高幹冷喝一聲,也離開了大帳。

回到自己大帳的呂布,嘴角微微上揚:“衛仲道,我終於等到你了。”

“來人。”

呂布為數不多的心腹,緩緩走到呂布身邊。

“主公,有什麽吩咐?”

“元氏的細作現在如何?”呂布問道。

“雖然被張燕清除了,但還有數人幸存。”

“很好,給他們消息,讓他們傳達給衛仲道,就說我想約他一見,謀劃大計。”呂布淡淡地說道。

“屬下遵命!”

......

當天晚上,元氏昔日的常山王宮殿,一道黑影悄悄潛伏進來。

“什麽人?”

侍衛發覺了這道黑影的存在,拔劍衝了過來。

然而黑影速度極快,眨眼間便是躲過侍衛攻擊,瞬間出手將侍衛擊斃。

黑影迅速摸向王宮深處。

很快便是來到了一座華麗大殿,這裏便是昔日常山王的寢宮,不過現在卻是衛達臨時居住的地方。

如今朝廷的威信微乎其微,這種違背禮製的事,自然也不會有人在意。

而且衛達是董相國的姑爺,安全自然是第一位的。

此時衛達坐在案桌旁寫著什麽東西,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

“誰?”

衛達連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環首刀。

“衛侯,莫急。”

門外的黑衣人壓低聲音,緩緩說道:“屬下奉主公之令送信。”

衛達眉頭緊皺,白天從張燕那裏得知城中有細作,可能未完全清楚,他便想利用自己,將剩下的細作吸引出來,畢竟自己的到來,也就意味著決戰的開始。

隻是他沒有想到,這細作過來,並非偷他們的作戰策略,而是送信。

“進來吧!”

衛達沉吟半響後說道。

黑衣人推門而入,然後跪倒在地上,把手中的信封拿出。

隱藏在一旁的高順緩緩走出,接過信封,送到衛達的麵前。

衛達拆開信封,取出信紙,仔細閱讀起來。

許久,衛達收起信件,問道:“你家主公是呂布?”

“正是!”

“有意思。”

“既然信已送到,那我也該退下了。”

隻見黑衣人拿出匕首,自刎當場。

“砰~”

黑衣人屍體倒地,鮮血染紅了地板。

高順歎道:“唉~可惜了,這麽好的死士,就隻是用在一次送信上。”

衛達搖搖頭:“這信也值他一條命。”

“哦?”

高順詫異,問道:“為何?”

衛達將密信給了高順:“你自己看看。”

高順打開信封一瞧,頓時驚呼:“什麽?呂布要與主公一會?”

衛達點點頭:“不錯,恐怕這呂布並非想在袁紹麾下效命。”

“哼~果真是三姓家奴,見利忘義的小人,這是誰成了他的主,就逮誰咬啊。”

“主公,這呂布不值得信任啊,依末將愚見,還是不見為妙。”

衛達沉默片刻,說道:“你說得不錯,可能這次就是呂布設的局,不過這一次,我還是比較信呂布信中之言。”

“高順,你可知為何以呂布的實力,遲遲沒有拿下元氏嗎?”

“兵者,並非一將之勇,呂布沒有拿下也是情理之中。”高順說道。

衛達搖搖頭:“理是這麽個理,可是張燕麾下將士,你又不是不知道,皆是一群烏合之眾,根本擋不住呂布的兵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