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郃率領的五百輕騎雖有損傷,但在張郃的率領下,依舊勇往直前,衝到了略陽城牆之下。

張郃一馬當先,目光掃視城牆,隨即猛然躍下,迅速拿起一根繩鉤,精準地將其鉤住城牆,用力一扯,借此力量順利登上了城牆。

“殺!”

他大喝一聲,激勵著身後的騎士們。

隨著張郃的身影出現在城牆之上,守軍驚慌失措,連忙衝向他,試圖將其擊退。

然而,張郃卻不屑一笑,手中長刀閃爍著寒光,毫不留情地揮舞起來。

“想攔我,做夢!”

張郃手下刀光劃破空氣,幾名衝來的守軍瞬間被擊倒。

張郃的身手如同風暴般猛烈,令敵人毫無招架之力。

隨著越來越多的騎士緊隨其後,陸續登上城牆,局勢急轉直下。

略陽城北的守軍逐漸不支,士氣如同被擊碎的玻璃,不過在守將的堅持之下,城北的防線暫時還能維持。

張郃在城牆之上,目光如鷹,鎖定了守將的位置。

想要打破敵軍的防線,必須將敵將斬於馬下。

趁著混亂之際,他挺直身軀,揮動手中環首刀,縱身躍入敵陣,朝著守將的方向衝去。

周圍的敵軍如同潮水般湧來,然而張郃的刀光閃爍,如同寒冬臘月的冷風,橫掃一切。

每一次揮刀,鮮血便在空氣中綻放,猶如花瓣般飛散。

他身邊的敵人們在他麵前顯得那麽脆弱,數十名守軍根本無法阻擋他前進的腳步。

張郃如入無人之境,輕鬆穿過敵陣,眼前的敵軍如同無頭蒼蠅,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抵抗。

他的動作幹脆利落,刀光閃爍間,鮮血四濺,敵人們紛紛倒下,哀嚎聲此起彼伏。

幾息之間,張郃便來到了敵軍守將的麵前。

那名守將麵色大變,見狀欲退,但已為時已晚。

張郃手中長刀如同死神的鐮刀,毫不留情地斬出。

守將麵目驚恐,根本無法與張郃抗衡,未能堅持三個回合,便被張郃一刀斬下。

隨著守將被斬殺,城北的防線瞬間崩潰,士兵們的士氣如同潮水般退去,紛紛四散而逃。

張郃乘勝追擊,乘勢而入,猶如一頭怒吼的猛虎,衝入略陽城中。

他所向披靡,勢不可當,城中的守軍在他的麵前毫無抵抗之力。

張郃的刀光如閃電般劃過,鮮血四濺,敵人們在他的衝擊下紛紛倒下。

短短半個時辰,他便一路橫掃,毫不留情地向城南門進發。

城內的街道狹窄而曲折,但張郃如同狂風暴雨,所到之處,敵軍紛紛陷入絕望。

士兵們試圖組織防守,卻根本無法抵擋張郃那如火如荼的攻擊。

每一刀下去,敵人就如草木般被連根斬斷,無法再站立。

張郃的將士們緊隨其後,廝殺聲如雷鳴般響徹,聲勢浩大,宛如一支無形的洪流,將敵人徹底淹沒。

在他帶領下,士兵們士氣高漲,紛紛高呼,勇往直前。

城南門就在眼前,張郃瞥見守軍的防線已經動搖,敵人們在驚慌中顯得無所適從。

他一聲怒吼,揮舞長刀,再次衝鋒,直逼敵人。

瞬間,守軍再也支撐不住,紛紛崩潰,撤退如潮水般退去。

在張郃的無情攻勢下,城南門終於落入他的掌握。

望著已經被徹底擊潰的敵軍,張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點狼煙!”

“是!”

......

衛達見到略陽城的狼煙,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心中暗自慶幸:看來張郃得手了。

“鳴金收兵。”

“是!”

與此同時,聽到撤兵的軍令,張遼毫不拖遝,迅速與龐德拉開距離,來到自己的戰馬,動作利落如風,一躍而上,隨即策馬而去,迅速離開了這片戰場。

“贏了?”

馬騰與韓遂對視一眼,兩人臉上均露出一絲笑容,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可是這樣的笑容並未保持太久,很快便凝固。

“主公,不好了,略陽城有狼煙升起!”

“什麽?”

二人麵色劇變,連忙下令大軍往略陽城趕去。

等他們趕到略陽城門下時,隻見大門緊閉。

“這......”

馬騰與韓遂心中頓感不妙,不由互相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快開城門!”

馬騰大喝一聲,可回應他的卻是寂靜。

“開門啊!你聾了嗎?”

“哈哈......二位,恐怕這門是開不了了!”

聽到陌生的聲音,馬騰與韓遂二人不由警惕起來,抬頭望向前方。

隻見城頭出現一名身著西涼軍的甲胄將領。

“你是?”

“絳邑侯麾下戰將張郃!”

“什麽?”

馬騰、韓遂聞言不由大吃一驚,臉上浮現震撼之色,心裏充滿疑問。

“衛達的人?”

馬騰、韓遂二人頓感不妙。

果不其然,張郃再次開口:“放箭!”

霎時間,數百支箭矢射來。

“該死!”

二人大罵一聲,拔劍撥打箭矢。

同一時間,馬騰、韓遂大軍身後傳來陣陣廝殺聲。

“主公,不好了,衛達向我們發起了進攻!”

“什麽!”

二人大吃一驚,扭頭一瞧,隻見遠處黑壓壓的一片,正是衛達和他的部隊。

“可惡!”

二人大感意外,難以理解。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現在略陽城丟失,在此與衛達激戰,隻會落得下風。

“撤!”

二人當機立斷,可是衛達豈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早已讓張遼率領鐵浮屠攔在他們西去的道路。

“可惡啊!”

如今他們隻有北上,可是現在北上,必會與衛達交鋒。

“箭雨,是箭雨!”

就在他們猶豫之時,不遠處的天空忽然升起密集的箭矢。

“咻咻咻......”

箭如疾風驟雨,瘋狂地射向他們的士兵,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好,是箭雨!”

這一次的箭雨,可不是張郃那區區數百支箭矢,而是足足五千餘支,鋪天蓋地,遮蔽了陽光。

“小心,躲避!”

“盾牌,給我頂上!”

一些士兵拿出盾牌護在身體周圍。

可惜,他們的反應雖然及時,但依舊被箭雨洞穿許多將士。

同一時間,張遼麾下的鐵浮屠也出動了,千騎鐵浮屠宛如一輛輛重裝坦克,轟隆隆碾壓過來,摧枯拉朽一般,將敵人前軍衝垮。

張遼一馬當先,手中關刀劈砍如龍,不僅砍翻許多敵人,更是將前方的道路清理一空。

張遼率領鐵浮屠在前開路,身旁的騎兵則跟在他後麵,如同一把尖刀插進敵軍的腹部,殺傷力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