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貞轉頭看向棺槨,隻見棺槨上站著那個既讓她討厭,又讓她喜歡的男人!
淚水忍不住的嘩嘩流了下來!
聲音顫抖的問出了,你是人是鬼的話語!
陸辰看著眼前絕美的女子,哭的是楚楚動人。
但是陸辰內心卻是毫無波瀾。
如果他沒有從前主臨死前的記憶裏,得到一些信息。
看著這樣的絕美女子,為自己哭泣,他一定會很感動。
此時糜貞臉上的表情,讓他感覺好假。
這個女人,長得如同天女下凡,但是心腸卻是如此的歹毒。
前身可以說深愛著她,為了她,甘願墮落,自毀前程。
但是到頭來,自己還是被她和她的家人殘忍地害死。
眼前糜貞的表現,讓他感到一陣惡心。
他的臉上不由得露出厭惡的表情。
“咋了?你糜大小姐盼著我早點死,是不是?”
陸辰聲音冰冷,語帶諷刺的說道。
眼神中,泛著冰冷的光芒。
“”子楓哥哥,你真的沒有死啊,你還活著,太好了。”
糜貞聽了陸辰的話,並沒有計較陸辰冰冷的語言。
反而露出欣喜之色。
“我沒有死,是不是讓你很失望,收起你假惺惺的一套,讓我看著惡心,你不就是想退婚嗎?又不好意思開口,就盼著我早點死啊。”
陸辰淡淡的說著。
陸辰的話,頓時讓糜貞如遭雷劈,呆立在原地。
“子楓哥哥,你為何這樣看我,我是那種輕薄的女子嗎?我何時想和你退婚了?”
糜貞一雙美眸中,已經湧滿了淚花。
聲音哽咽著說道。
“好了,我沒空和你囉嗦,想退婚,就改天來吧,現在我很忙。”
陸辰把頭轉向別處,不再看糜貞一眼。
“嗚嗚。為什麽?為什麽?子楓哥哥,你為何這樣對我?”
糜貞哭得傷心欲絕,泣不成聲,轉身跑走了。
那絕望悲哀的神情,讓人看著心生憐惜!
“陸辰,你咋可這樣對待貞兒?她哪裏對不起你了?你竟然當著這麽多人傷害她。”
一聲大喝傳來。
正是糜竺這個糜家家主。
“她沒有對不起我陸辰,隻是我覺得我配不上她,好了,你們趕快離開我家吧。”
陸辰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你,你......簡直是無藥可救。”
糜竺氣得說不出話來。
“陸辰,你這人就是不知好歹,貞兒妹妹都不嫌棄你是一個紈絝,看你出事,這幾天哭得死去活來,你竟然這樣說她。”
陳登這時也不害怕了,從地上跳了起來。
“你個膽小鬼,尿褲子的貨,有何資格和我說話,趕快給我滾。”
“你,你,你......”
陳登氣得吹胡子瞪眼睛。。
“走,我們走。”
糜竺臉色鐵青,對著陳登說道。
“陸伯父,我們告辭了。”
糜竺和陳登對著陸伯言行禮告辭。
此時的陸伯言才回過神來。
“兩位子侄,辰兒可能剛剛醒來,腦子有問題,改天我讓他上門,給兩位賠禮道歉。”
陸伯言急忙說道。
糜竺和陳登氣呼呼地走了,去追糜貞去了。
“辰兒,你真是辰兒,你沒有死。”
這時陸伯言,轉頭看向陸辰,嘴唇顫抖,激動的說道。
陸辰從棺材上跳了下來,衝著自己這個便宜老爹笑著說道。
“爹,我沒有死,隻是昏迷了幾天,我現在活過來了,”
“我的兒啊,你活過來了,你差點讓娘心疼死啊。”
這時陸夫人也清醒過來,衝過去,一把抱住陸辰。
不管什麽時候,什麽朝代。
父愛如山,母愛似水。
感受著陸夫人抱著自己,哭泣顫抖的身子。
陸辰也是有點傷感。
“娘,我這不是好了嗎?快別哭了。”
陸辰出言安慰著。
“少爺,少爺真的活過了,少爺不是鬼啊。”
一個家丁激動地說道。
“啪”的一聲。
他的頭上被管家狠狠打了一巴掌。
“少爺都活過來了,當然不是鬼,你想少爺死啊。”
管家瞪著家丁一眼。
陸府上的這些傭人家丁,陸辰對他們都很好。
雖然他在外麵就是一個紈絝,花花公子,不幹好事。
但是他在家裏,從來不欺負這些下人。
所以這些下人,對陸辰印象都很好。
陸府內,此時一片喜氣洋洋。
......
“子楓哥哥,你這是咋了?為何從那次事情之後,你就突然變得冷漠起來了,這麽多年過去了,你依然這樣對我,為什麽?”
糜貞一邊流淚,一邊喃喃自語,往自己家的府邸走去,身邊跟著丫鬟和護衛。
畫麵再回到陸府。
此時陸府已經撤去了喪葬的一切東西,掛上了大紅燈籠。
一片喜氣洋洋。
陸府一處書房內,陸伯言和陸夫人坐在主位上,旁邊站著陸辰。
“辰兒,你這次能活過來,真是萬幸,你給為父說說,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
“爹,那天晚上,我喝酒回來,太晚了,喝得有點多,醉呼呼的。半路上,就遇到了一群蒙麵人,他們二話沒說,就開始圍攻我們,最後幾個護衛死了,我也被打得昏死過去。”
陸辰看著自己的便宜父親還有母親,繼續說道。
“他們以為孩子真死了,其實孩兒隻是昏死過去。”
“昨天,醫館的大夫來看你,他們也說你死了,咋回事?”
“孩兒也不知道,孩子隻知道,自己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在那裏還遇到一個高人,教了我一身武藝,等我的武藝,學有小成時,師傅就讓我回來了。”
陸辰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奧,還有這等奇事。”
陸父陸母,被陸辰的話,驚得一愣一愣的,竟然還有這樣的怪事。
“爹,娘,我說的都是真的,但是我在昏迷中學武這事,爹,娘。你們一定不能告訴別人哦。”
“辰兒,這事你放心吧,畢竟太過詭異,說出去反而不好。”
“辰兒,你今天咋這樣對糜貞那丫頭,雖然這些年,你不待見她,但是我看她對你是真心的,這幾天都是她陪著你母親。”
陸伯言疑惑地問道。
“是啊,辰兒,糜貞這丫頭,我們看著長大的,人很好啊,今天要不是她認為你有可能還活著,要你父親開棺看看,為你拖延了一段時間,你有可能已經被埋下地裏了。”
陸母也看著陸辰說道。
“哼,她會有這般好心,這些隻是她表麵,假惺惺的罷了!”
陸辰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