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就陸辰這個紈絝,全彭城誰人不知道,就他能會對聯,你是想笑死我嗎?”
一個才子,對著陸辰嘲諷的說道,臉上充滿著鄙夷不屑!
“李不才,你狗叫什麽?我會不會,你聽聽不就知道了嗎?在狗叫,老子打爛你的嘴!”
陸辰看著場中,跳得最歡的李不才,怒斥道!
李不才,也是彭城一個有錢人家的少爺!
他自然對陸辰非常了解!
“陸辰你除了耍流氓,你還會啥?”
“老子除了耍流氓,還會吟詩作對,更是吟詩作對小能手,你管得著!”
本來陸辰不想太過張揚,但是沒有辦法,魅力太大,走到哪裏,都有認識他這個彭城的名人!但是,可不是什麽好名聲。
真是應了一句話。
人怕出名豬怕壯啊!陸辰有點苦惱!
哥想低調,可是你們不給哥機會啊!沒辦法,隻能高調了!
下麵發生的事情,也驚動了樓上眾人!
特別是糜貞,看著樓下,拐角處的陸辰,一雙美眸中,已經泛起了淚花。
特別是看到陸辰身邊的甘梅,她的心好像被人用刀子紮了一下,撕心裂肺般疼痛,痛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主持人,你們這詩會就是這般舉行的嗎?有人能對上對聯,難道還不讓說!”
陸辰看向二樓的老板娘,他卻沒有去看糜貞!
這個女人已經和他毫無關係,他不會去關注!
“這位公子,隻要你能對上來,其他人無權幹涉!”
“梅兒,把公子的對聯告訴他們,讓他們震驚!別總是狗眼看人低!”
陸辰轉頭對甘梅說道,還順便罵了那些才子佳人!
“是公子!”
甘梅挺起了胸部,這一挺不要緊,那兩座偉岸,更加驚心動魄!
一樓大廳內的一眾才子,都不停地吞咽口水!
“聽好了,我家公子的下聯是:印月潭,印月影,印月潭中印月影,月潭萬年,月影萬年!”
甘梅聲音甜美,吐字清晰,把下聯說了出來!
眾人聽了甘梅說出的對聯,都在反複咀嚼品味!
良久,大廳內爆發出一陣驚呼!
“好,好,對的太好了,對得非常工整,情景也相互融合,實在是妙不可言!”
大廳內,頓時一片叫好聲!
畢竟這些才子佳人,對於好詩,好對聯,還不會違心的說不好!
二樓的老板娘,聽了甘梅說出來的對聯,暗暗琢磨了一會,也是讚不絕口!
此時,二樓陶商,糜芳,陳登雖然討厭陸辰,但是對於這個下聯,也是非常認可!
同時他們滿臉的疑惑,陸辰這個紈絝,啥時候會對對聯了?
糜貞和陶盈盈兩人也是滿臉震驚!
糜貞的眼神中有哀傷,有震驚,還有迷惑!
一刻鍾的時間,很快過去,在無人對出更好的下聯,陸辰算拿下了頭籌!
接下來,老板娘又開始出對聯!
下麵的才子佳人,熱情高漲。
但是陸辰卻是感覺索然無味。
隻是喝著小酒,想著自己的心事!
很快第一個環節,對聯結束,進入第二個吟詩環節!
老板娘則是以春為題,讓眾人,作出詩句,從中選出最好的詩句!
陸辰聽著這些人,在無病呻吟,就頭大,他有點想離開了!
“公子,你咋了?”
甘梅看出陸辰的不耐煩,關切地問道!
“這些人做的詩,都是垃圾,無病呻吟罷了!”
陸辰的聲音很大,完全就沒有掩飾,他也不怕得罪這些人。
三國亂世將至,這些人還有幾人能存活,還有幾人能夠有心情吟詩作對!
“陸辰,你這個紈絝,你也太囂張了吧!我們作的詩,是無病呻吟,那你做一首,讓我們聽聽,估計你根本不會作詩吧!”
李不才立馬站起來,指著陸辰嗬斥道!
“嗬嗬,就你們做的這些破詩,老子隨口都能說出一籮筐!”
“陸辰你個廢物,就別誇誇其談了,你要是能作詩,我穿女裝明天在彭城大街上走一圈!你要是作不出來詩詞,你就從這裏爬著出去!”
這時二樓的陳登,站起來,對著陸辰大聲嗬斥道!
“陳登你個狗東西,你就這麽急著穿女裝啊!你是不是變態,想變女人,我可以成全你!”
陸辰現在也不給陳登麵子了,已經撕破臉皮,給他留什麽麵子!
“好,陸辰,隻要你能做出詩詞,我就穿女裝在彭城走一圈,要是不能,你就爬著出去!”
“好,一言為定,你輸了,要是抵賴,我會上你府上,打斷你的狗腿!”
“同樣,你要是輸了,我會按著你的腦袋,讓你爬出去!”
“陸辰,你不要和他賭!”
這時一個輕喝聲傳來,正是二樓坐著的糜貞!
她起身看著樓下拐角處的陸辰,眼神中有說不清的思緒!
她雖然被陸辰傷透了心,但是,她還是不願意看陸辰當眾出醜,她可是知道,陸辰有幾斤幾兩!
他要會作詩,真是大白天,活日了鬼了!
“老子的事,要你管,滾!”
陸辰對著二樓的糜貞吼道!
聽到陸辰對自己的嗬斥,糜貞身子一晃,幾乎站立不穩,幸好後麵的陶盈盈急忙過來扶住糜貞!
兩行清淚,頓時從糜貞的眼眸中流了出來!
“陸辰,貞兒姐姐,對你一心一意,你就是這樣對她的嗎?”
陶盈盈實在看不下去,對著陸辰嬌喝道!
“盈盈,我的事,你無須多管,她糜貞對我如何?我心裏清楚!”
“陳登你到底賭不賭?不賭老子就走了!”
對於陳登這個老陰逼,既然把臉伸過來,讓陸辰打,陸辰肯定要狠狠地打!
“當然要賭,大家做個見證!”
下麵的眾人一陣符合!
“公子,咱不和他賭好不好?”
甘梅擔憂地看著陸辰,小聲勸說!
“梅兒你相信公子嗎?”
“梅兒信!”
“那你就看好,公子要狠狠打這貨的臉!”
陸辰對甘梅露出一個放心的笑容!
“陸辰,你就是自己找死,我看你明天還何麵目見人!哈哈!”
陳登哈哈大笑,他仿佛看見陸辰撅著屁股,往酒樓外爬的醜態!
“陸辰,隻要你給我妹妹道歉,認錯,我可以不讓陳登和你賭!”
糜芳站出來,對著陸辰說道!
“嗬嗬,糜子方,我為何要給她道歉,我有何錯?嗬嗬!”
陸辰仰頭一陣哈哈大笑!
“你,你,你簡直就是無藥可救,今天出醜,就是你自己找的!”
糜芳被陸辰氣得臉都發黑了!
“我今天出不出醜,和你有什麽關係?何況出醜的不一定是我!”
陸辰藐視地看了糜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