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元福,你現在需要咋做?”

陸辰一聽周倉要突破了,心中狂喜,一旦突破,周倉就能達到一流武將的行列。

和二流武將比,可是質的飛躍。

“主公,我需要到院子裏,練習我的刀法。”

“好,走,我們去院子裏。”

兩人穿好衣服,來到了院子裏。

“主公,你這裏可有重一些的大刀?”

周倉到了院裏,在兵器架子上,試了一遍,上麵的大刀,他都覺得輕。

“元福,重的大刀我這裏倒沒有,隻有一杆大槍,重108斤。”

“主公,暫時就用這大槍當刀吧,這個重量剛好。”

現在周倉在武力突破的邊緣,重量輕的,無法達到效果。

陸辰就把自己的大槍,遞給了周倉。

陸辰住的院子裏,麵積非常大。

就是一個演武場,場地上,還有兵器架子。

一柄重達108斤的大槍,被周倉當作大刀,舞得虎虎生風,寒光閃閃。

周倉身上散發著恐怖的殺氣,在他周圍,更是形成恐怖的威壓!

整個大槍,在他手中,如同他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槍隨身走,身隨槍動,有一種氣吞山河,開山斷流的氣勢!

好像也進入了一種頓悟狀態。

陸辰來到自己的父母身邊。

“辰兒,這個周壯士,武力果然高強。

陸伯言看著場中在瘋狂練武的周倉,臉上都樂開了花。

“辰兒,這次你真是撿到寶了。”

陸辰的母親,蔡氏,臉上帶著笑容。

“嘿嘿,爹,娘,兒子這次是碰巧啦。”

陸辰嘿嘿直笑,心裏爽得一逼。

一旦周倉突破,自己就擁有一位一流武將,這可是能在三國英雄中,排上號了!

陸辰和自己父母聊著,看著場中的周倉,

狂蟒弑天槍,在周倉手中,舞動的越來越快,神出鬼沒,氣吞山河,整個院子裏,都掀起一陣陣狂風。

周倉隨著不斷的演練刀法,他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強,當這股氣勢達到頂點時!

周倉突然收住大槍,凝神靜氣,滔天的氣勢,瞬間沒入周倉身體!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他抬頭看見陸辰正在旁邊,立馬興奮地跑過來!

“主公,主公,我突破了,我突破了,現在我的實力更強了!”

陸辰拍拍周倉的肩膀。

“哈哈,元福,恭喜你!”

“主公,這都是你的功勞,要不是你,我現在根本無法突破!”

周倉用手撓著自己的頭,傻笑著!

“元福,別客氣,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父親和母親。”

“小子周倉周元福,見過伯父,伯母。”

“好,好,元福,你以後就在我陸家,安心住下,你母親的病,需要慢慢調理。”

陸伯言很是滿意的笑著說道。

“謝伯父,伯母,這樣太打擾你們了!”

“沒關係,不打擾,以後你就安心住下來,陪著辰兒習武!”

陸伯言笑著說道!

……

就這樣,周倉認了陸辰為主,在陸府住了下來。

一周之後。

糜家府邸,一處書房內。

“老爺,小姐已經病倒好幾天了,現在也不見好轉。”

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對著書房內的糜竺說道。

“哎,這丫頭,從上次被陸辰言語傷害後,回來就病倒了,請了那麽多大夫,也不見起色。”

“老爺,小姐肯定是被陸家那個紈絝氣的。”

“大哥,大哥,小妹咋生病了?”

這時從外麵衝進來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公子。

“芳弟,你回來了,這趟生意如何?”

“大哥,我一進府,就聽下人說小妹病倒了,到底咋回事?”

進來的正是糜家的二少爺,糜竺的弟弟糜芳,也是糜貞的二哥。

糜芳對自己這個妹妹可是疼愛有加,一聽妹妹病到好幾天了,就焦急地來找他大哥。

“還不是陸家那個紈絝氣的,上次他在陸家當眾羞辱妹妹,妹妹回來後,就一病不起。”

“陸辰,你個狗東西,你天天不學無術,一個紈絝,我妹妹都不嫌棄你,你竟然還敢羞辱她,我糜芳絕不會放過你。”

糜芳一聽,暴跳如雷,妹妹在他心裏,可比他自己的命還重要。

“大哥,我現在就去陸家,找那小子,我非把他打出翔來,讓他來給妹妹道歉。”

糜芳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

糜竺一聲大喝。

“大哥,你為何要阻攔我,妹妹的病,就是他氣的。”

“不許你去找他,妹妹的病,現在有名醫,在為她調理,很快就會好轉。”

“大哥,你,哎,我去看看妹妹。”

糜芳一甩袖子,走了,去看糜貞去了。

三國演義中,糜竺,糜芳二兄弟,把妹妹糜貞嫁給了劉備劉皇叔。

開始大力支持劉備的事業。

在前期,劉備事業艱難時,糜芳一直不離不棄,支持劉備。

但是在劉備事業有成,當了蜀王的時候,糜芳卻背叛了劉備。

這跟他妹妹糜貞的死,也是有很大原因的。

從這裏可以看出糜芳是很疼愛糜貞這個妹妹的。

“貞兒,貞兒,你咋樣了?你可別嚇哥哥。”

糜芳來到了糜貞的房間,看見躺在**,病怏怏的糜貞,心疼得要命。

“二哥,是你啊,你啥時候回來的?”

躺在病**的糜貞,聽見糜芳的呼喚,睜開了眼睛,此時的糜貞,再也沒有幾天前的容光煥發。

現在是臉色蒼白,麵容憔悴,眼神渙散,沒有一絲光芒。

“妹妹,是不是陸辰那個小子氣的你,哥哥去找他,狠狠打一頓,讓他來給你道歉認錯。”

“哥,哥,不要,不要。”

“妹妹,你個傻丫頭,你一心對,你看看他都幹的什麽好事,這樣的人就不值得你為他難過。”

“哥,哥,別說了,別說了,嗚嗚,子楓哥哥,他現在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為何會這般討厭我?”

糜貞想起陸辰的話語,悲從中來,傷心地哭泣了起來。

“妹妹,你別難過了,哥現在不去找他,但是總有一天,我會去找他問清楚這事,絕對不能和他善罷甘休。”

“貞兒,貞兒,陶大公子和元龍來看你了。”

這時,門口響起糜竺的聲音,糜竺身旁,還跟著一個風度翩的貴公子,另一個正是陳登。

糜竺身旁的貴公子,正是徐州郡守陶謙的大公子,陶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