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人繞著小區走了一圈,回來的時候,居然看到小區裏停了輛警車,看車牌,是他們局裏的車。

小區裏圍著警車站了一群看熱鬧的人,南陽看到一個熟悉的鄰居,問道:“王叔,出什麽事了?”

“南陽?你怎麽在外麵,你趕緊回家,快回家看著你媽,孫家的一會兒可能要去你家鬧。”王叔看到南陽一驚,推著南陽回家。

“怎麽了?我家出事了?”南媽還一個人在家,南陽立馬跑回家。

北宸看了眼二樓破碎的玻璃,三樓南媽透過窗戶看熱鬧的腦袋,直接飛了上去。

驚得王叔一愣一愣的,那麽大一個活人,突然就旱地拔蔥,直挺挺的就飛了!異能者果然神奇,孫家想找南家麻煩,腦子被揍傻了。

南媽看著北宸飛了上來,趕緊打開窗戶讓北宸進屋。

“阿姨,剛才發生什麽事了?沒人來找你吧?”北宸看了眼屋子,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我沒事,是二樓,好像是被人入室搶劫了,犯人從窗戶逃跑了。”南媽搖頭解釋。

“沒事就好,我還以為又有人聞著味來找咱們麻煩了。”

“我們這小區就這樣,三天兩頭就有搶劫偷東西的,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

北宸笑笑,回頭看了眼樓下的老頭,那老頭說的孫家是怎麽回事?

“媽,你沒事吧?你怎麽上來的?”南陽氣喘籲籲跑上三樓,剛問了南媽一句,看到北宸,驚訝的問道。

“飛上來的啊。你衝的太快,我都沒攔住你。”北宸雙手一攤,老婆丟下他就跑了,他都有點吃南媽的醋了。

“你們幹什麽都問我有沒有事,是二樓的孫家,是他家被搶劫了,不是咱家。

孫家報警了,好像是你們警局的人來了,你們不下去看看?”南媽探頭出窗外看,但是看不到二樓的情況,慫恿著兩個人想跟著去二樓看熱鬧。

“我剛才上來,好像是看到同事了,孫家被砸得挺慘的。剛才王叔在樓下,還說孫家想找咱們麻煩。媽,不會是你看熱鬧太興奮,惹到他們了吧。”南陽瞅著南媽興奮的樣子,皺眉問道。

“怎麽可能。我就在窗戶看了看,連門我都沒出,啥都沒看見。他家門口看熱鬧的不少吧,他不怪堵他家門口的,怪我幹啥?老王頭這是誣陷我。不信咱們現在就去二樓,我可什麽也沒幹。”

南媽說得信誓旦旦,南陽正在考慮相信王叔還是南媽的話,家裏那飽經風霜的大門突然就被敲得咣咣響。

門外是一個女人歇斯底裏的吼聲:“南家的給我出來,我看到南陽回來了,趕緊滾出來。”

女人似乎在踹門,南陽感覺自家的門框都在顫抖,似乎隨時要被踹掉。

“你冷靜點。”門外又傳來幾個男人的聲音,南陽和北宸聽著耳熟,似乎是同事的聲音。

南陽怕自家的門被踹掉,趕緊跑過去開門。打開門,門口兩個穿著警服的警察拉著二樓孫家的女主人,還有一群人站在樓道裏看熱鬧。

“柯譯,孫長全,這是怎麽了?”門口果然是同事,南陽看著狀若瘋魔的鄰居,皺眉問道。

“怎麽了?你說怎麽了?你們家關起門來大魚大肉,引來一群不懷好意的流氓。

你們家能找異能者打跑流氓,那些人沒搶成你們家,就來禍禍我們家。

他們把我家錢都搶走了,我男人也被他們打傷了,醫藥費還不知道要多少。我孩子都嚇壞了。

都是因為你們,你們陪我家的損失。”女人指著南陽,氣憤的要南陽賠她家的損失。

南陽被女人噴得有那麽幾秒鍾的茫然,別人家被搶劫,要他賠錢?

然後南陽就氣笑了,看著平時還打過招呼的女人,不可思議的問道:“你家被搶劫,你讓我來賠償?”

“你不該賠償嗎?要不是你們家炒菜的味道引來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我們家會被搶嗎?”女人理直氣壯的質問。

掙紮了幾下,沒掙脫開柯譯和孫長全的手,氣急敗壞的又對兩人吼道:“你們放開我,你們和南陽是一夥的,我要找你們領導,我要舉報你們偏心同事,辦事不公。”

“你去吧,順便去告我賠償,我倒是要看看,哪條法律規定了,被入室搶劫的人不去找劫匪要賠償,反而賴到鄰居頭上。

咱們小區十天半個月就要發生一次搶劫偷竊的事情,以前我們家也沒炒菜,那些人難道是聞著你們家炒菜的味道來的嗎?想要賴上我們家,你想太多了。”

“好啊,你以為你當個警察就有恃無恐了,你等著,我現在就要去你們公安局舉報你,我看你工作沒了,還怎麽買菜買肉。

你一個小警察怎麽可能有這麽多錢買肉,你一定是受賄了,沒準你也搶劫了,聽說你還是個空間係異能者,你肯定也偷東西賣,才會有這麽多錢。

你等著,我要舉報你,等你那些事被查出來,你一定會坐牢的,你給我等著。”

女人瘋癲的又抓著柯譯的胳膊道:“趕緊帶我去公安局,我要見你們局長,我要舉報南陽。”

柯譯被女人抓著胳膊拽走,孫長全擦了把累出來的汗,對南陽道:“南哥,我們先帶人回局裏錄個口供。

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局裏吧,這個女人要是真的舉報你,你也的回局裏。我們當然相信南哥不會做那些事,但是形式還是要走一走。”

“行,我跟你回去。”南陽也氣得不輕,回頭對北宸道:“北宸,你今晚就睡我房間吧,我怕還會有人來入室搶劫,你幫我保護下我媽。”

北宸原本想和南陽一起去局裏,但是南媽一個人確實不安全,想了想,點點頭:“你放心吧,有我在,家裏肯定不會有事。倒是你,冷靜點,別被那女人帶著走。”

“我知道的,這事她再怎麽攀咬,也賴不到我頭上。”

南陽跟著孫長全上了警車,就一輛車,不得不和女人坐在一輛車上。

一路上,女人就咒罵個不停,車裏三個人沒人搭話,南陽也忍著無視她,女人喊累了,最後自己氣呼呼的閉嘴了。

公安局裏,夜班一般都是普通人警察值班,來到警局,女人就吵著要見局長。柯譯被鬧得沒辦法,大半夜把局長叫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