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夜你舔啊,趕緊舔上去啊!”

南葉村裏,一名身著粗布衣裙的女子死死地踩住一名少年的臉頰。

旁邊站著兩名男子,他們滿臉嘲諷,期待著這個傻子的行為。

“蘇夜,隻要你舔了趙盼兒的,我們就放過你!”

“對對,你不是整天纏著盼兒,今天給你個機會,盼兒可是咱們村最好看的姑娘,你也是第一個舔到的,今天可便宜你了,別給了機會不中用啊,哈哈!”

趙盼兒聽著他們的話,使勁的在地上踩了踩,將沾滿泥土的鞋底伸向蘇夜。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不知怎麽,心裏有些異樣

蘇夜躺在地上沒有回話,他的身軀早已被折磨得筋疲力盡。

“賤民就是賤民,這都支棱不起來,還想娶我,廢物!”

等了一會兒,見男人沒反應,趙盼兒冷眉倒豎,心中大為失望,輕哼一聲,一腳踹開。

“盼兒,怎麽就放過他了?好不容易把他逮來,再玩玩啊!”

“是啊,是啊,這個蘇夜可好玩了,又老實又耐打,叫又不敢叫的。”

“一個傻子有什麽好玩的,趕緊給我扔出去,要是死在這裏,多晦氣。”

李二麻與王大虎有些失望,卻也不好再說什麽。

兩人將蘇夜從地上拖起來,準備扔出去。

“咦,這小子好像沒氣了!”

趙盼兒聞言頓時有些緊張,想過好好玩弄。

可沒想過玩壞啊!

“他怎麽這麽不中用!”

“這……這怎麽辦?死了人,官府會不會……”

李二麻與王大虎對視一眼,心中都是一陣嘀咕。

打傷打殘還好,以他們在村子的地位,官府也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從縣裏趕過來。

可是死了人,事情就大了。

蘇夜家那位十分動人的母親,肯定會告到官府。

“盼兒你放心,我們會處理妥當,這個時候周邊不會有村民走動!”

李二麻觀察了一下周圍,突然一臉認真道。

見兩人信誓旦旦,趙盼兒鬆了口氣,隻要今天的事沒人說出去,死了也就死了,隻是可惜少了個整天噓寒問暖的狗腿子。

李二麻與王大虎沒再多說話,兩人帶著蘇夜走小路朝村外走去。

確定無人,直接將屍體扔到一個溝裏。

“麻哥,真沒有問題,咱們可殺了人!”

王大虎瞅了瞅溝裏的動靜,卻又不敢仔細看。

生怕看到蘇夜會睜著一雙眼睛瞪著他。

“嘿,村子裏又不是沒死過人,你不說我不說,誰又知道。”

李二麻拍了拍他的肩膀,毫不在意的說道:“如今趙盼兒和咱們站在一條船上,你說這不是好事兒嗎?”

王大虎還沒有明白,李二麻聲音**道:“你不是喜歡盼兒嗎?這下我們掌握了秘密,你還怕得不到嗎?”

說著忍不住舔了舔嘴角:“別忘了,最後一腳可是她踢的,她也不希望讓別人知道她殺人了吧!”

王大虎眼睛驟然一亮,心中的擔憂**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欲望。

“蘇夜還有個好看的娘親,等她發現屍體,肯定會傷心欲絕,咱們到時候再……桀桀……”

王大虎聞言此刻也再無顧忌,想到蘇夜母親的身段,忍不住跟著桀桀。

然而他們前腳剛走,躺在溝裏的蘇夜撫著額頭坐了起來。

渾身上下十分難受,就好像被人暴打了一頓。

腦袋裏還有一股龐大的記憶不斷衝擊著。

他身處在南瑤國,是前世曆史搜尋不到的王朝。

可也屬於封建王朝。

這具身體的記憶中,原主有個十分喜歡的姑娘。

趙盼兒

是一名屁股大,好生養,還是村長的女兒。

原主追了七年,享受著原主的各種討好,趙盼兒卻對他不溫不火。

今日原主看到趙盼兒與那兩名男子親近,忍不住上前質問,惹怒了他們,結果被玩弄到現在。

至此玩死。

蘇夜消化的這些記憶,感覺有些惡心。

這不就是妥妥的舔狗,舔了七年沒舔到,還把自己玩死了。

但。

趙盼兒還真是狠。

享受著原主的各種討好就算了,最後不但羞辱,還將原主打死。

想到被鞋底踩在臉上。

蘇夜感受胸口的痛,那是對趙盼兒的恨意。

“趙盼兒、李二麻、王大虎……既然讓自己過來,我一定好好的玩死你們!”

蘇夜慢慢站起身來,感受著身軀細微的變化。

穿越過來沒有感受到係統,卻能感覺自己的身體的力氣有些與眾不同。

蘇夜鬆了口氣,再憑借著現代的知識定能在這古代富甲一方,甚至搞個皇位坐坐。

他從溝裏慢慢走出來,整理一下自身人的灰塵,確定無誤後憑借著記憶往南葉村走。

路並不遠,很快就到了家門。

望著自家破破舊舊的茅草屋,以及牆邊簌簌往下掉的泥土,蘇夜嘴角一抽,家中的條件似乎有些差。

他抓了抓腦袋。

原主的父母記憶中並沒有存在,隻有一位養母將其拉扯長大。

正思索著養母的性格,從院裏走出來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

嘴裏還發出怯怯的聲音:“蘇夜哥哥,你、你回來了......”

少女一身打滿補丁,明顯不合身的衣裳,掛在身上。

一雙有些發紅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眼前的蘇夜,然後飛快地垂了下去。

精致帶有蒼白的臉蛋上有驚喜又有些憂愁。

蘇夜大腦猛然間想到了什麽,眼前的小姑娘是自己養母前些日子撿回來的。

失了憶!

當時將她救好,或許沒有安全感的原因,有些纏他,但原主怕趙盼兒誤會什麽,一心隻想趕走她,隻是養母生了憐憫之心,多收養了幾天。

蘇夜感覺可笑,趙盼兒連原主生死都不在乎,又怎麽可能管他家多沒多個女人!

“我、我做好飯了......”

蘇夜應了一聲,沒有過多的說話,徑直的走了進去。

言多必失。

他還需要整理一下這較為淩亂的記憶。

小姑娘見他依舊不願意和自己說話。

薄薄的嘴唇咬在一起,幾乎要溢出血來。

那雙小手也緊緊地絞在一起,顯露著深深的不安。

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