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華生與吳義南疑惑地看向陸遙。
難道這個小姑娘是供電局的人?
不對啊,沒聽過供電局的局長有這個這麽大的孫女啊。
“盧局長。”
陳澈的聲音將盧華生拉回現實。
“如果能關掉監控和暫時停掉供電那就好辦了。”盧華生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有個主意盧局長你看看如何?”
“什麽?”
盧華生將耳朵湊了過去。
......
半小時後。
陳澈換上了借來的電工衣服,帶著工具箱獨自走進巷子之中。
路過鐵門的時候,陳澈觀察了一下鐵門的構造,雖然已經生鏽,但依舊十分牢固,恐怕不是能用蠻力能撞開的。
“咦,這裏怎麽有隻小貓。”
陳澈嘴裏嘟囔著,蹲下將小貓撿起來放進紙箱子裏。
“看你怪可憐的,現在這裏等等,我忙完就帶你去看看。”
說完,陳澈打開了巷子深處的供電箱。
鐵門內,兩個手持水管守在門後,耳朵貼著鐵門偷聽外麵的動靜。
“老大,好像不是衝我們來的。”
戴眼鏡的斯文男人聽到手下的匯報,微微緩了口氣,又看向操作電腦的手下。
“他在做什麽?”
“好像是個電工,他在弄供電箱。”
供電箱?
斯文男人的眉頭緊皺,難道警方安排的人?
“你們兩個,馬上去準備備用發電機,然後去盯著那群崽子。”
“是!”
兩人才剛離開,屋內的電燈就閃爍了兩下。
他們頓時緊張了起來,都是警惕地盯著門口。
“老大!”門口的小弟朝男人使眼色。
男人沉聲道:“別輕舉妄動,要是被堵在這裏,我們誰也逃不了。”
“現在還不確定對方是不是警方派來試探的人,別打草驚蛇!”
“東子,幫我盯著巷子口,我出去看看。”
“沒問題老大。”
‘哢’
陳澈聽到鐵門被推開的聲音,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
不過他依舊裝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認真檢查著電箱,嘴裏哼著小曲。
男人先是朝巷子外看了一眼,沒發現什麽人後又回頭看了眼手下,見東子給他比了一個手勢,他這才走向在巷尾‘修’電箱的陳澈。
“師傅,需要搭把手嗎?”
陳澈回頭,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對不起啊哥,影響到你了嗎?”
“我...我還是第一次自己來檢查電箱,有點緊張。”
陳澈的臉上掛著愚蠢且清澈的笑。
男人的目光在陳澈臉上看了許久都沒有看出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良久。
男人笑道:“師傅你還是大學生嗎?”
“嗯嗯對啊!”陳澈點點頭,“哥你眼神真好!我是過來實習的,不過我師傅今天有別的事要忙,所以就讓我一個人來了...”
陳澈抬頭看了眼敞開的鐵門,疑惑問道:“話說哥你怎麽住在這種地方啊?”
“我看你的穿著也不像是缺錢的人啊。”
男人眼眸灰暗,但還是擺出一副樂觀的樣子:“這不是遇到了一些事情嘛...哎,不說也罷。”
“剛才我家裏燈一閃一閃的,我還以為是電箱又出問題了,沒想到是小師傅你在工作啊!”
陳澈一副完全聽不懂男人話中嘲諷之意的樣子,靦腆地笑笑:“不好意思啊哥,再給我一些時間,馬上就好。”
“行,那我...”
男人剛轉身打算回去,嘴裏的話還沒說完,巷子外麵忽然傳來一陣警車的鳴笛聲。
一瞬間男人的汗毛直立,猛地回頭看向陳澈,禿鷲般凶戾的目光幾乎要將陳澈看穿。
奶茶店裏。
一直在利用監控觀察陳澈動向的陸遙幾人也被那警笛聲嚇了一大跳。
“什麽情況!”盧華生怒道。
“這是哪個分局的車?他們這是想害死陳澈嗎!”
陸遙的心一顫,大腦中充滿了恐慌。
“別擔心,別忘了陳澈他還是演員。”楊樂樂握住陸遙有些冰涼的手。
對,不能慌,要保持冷靜,否則陳澈出現危險自己也幫不了陳澈!
陸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盧局長你們給個解釋...”陸遙的聲音冰冷且充滿威脅。
但此時盧華生並未感到什麽不妥,他此時心裏也是又驚又怒。
“兩位放心,我事後絕對會給你們一個解釋。”
盧華生看向吳義南,壓抑著怒氣說道:“立刻給我查查那是哪個分局的車!讓他們局長現在就來見我!”
吳義南同樣被剛才的那幕嚇了一跳,現在心情也是憤怒無比。
立馬走了出去給局裏打去電話。
“剛才經過木溪天橋附近的那輛警車是哪個警局的,讓他們局長滾過來!”
————
巷子中。
陳澈絲毫不受影響,依舊哼著某首日語歌的旋律,完全沒有注意到身旁男人的眼神。
我多慮了?
男人又看了眼陳澈,漸漸收起了心中的警戒。
從第一次見麵到現在,眼前這個電工表現的完全沒有一丁點警察的樣子,就好像真的是一位大學生。
“咦哥你還有什麽事嗎?”陳澈回頭看向男人。
男人笑道:“沒事,就是好奇你們平時是怎麽檢查電箱的。”
“哎呀這個簡單,隻要觀察一下線纜的外包層有沒有破,然後用測電筆看看有沒有漏電就行。”
“算是一份美差,不過要是外包層破了漏電就麻煩了。”陳澈歎氣道。
男人微眯眼睛問道:“為什麽?是很難修嗎?”
“那倒不是。”
陳澈擺擺手,解釋道:“因為更換線纜活著變壓器是需要暫時關掉電源的,有時候遇到脾氣不好的人就很難溝通了。”
“要是每個人都能像哥你這樣好說話就好了。”陳澈嘿嘿說道。
“多謝小師傅的誇獎,我還有工作要做,就先回去了,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可以來找我。”男人推了推臉上的眼鏡,裝出一副好人的樣子。
“好嘞哥!”
男人回到屋內,關上門後,小弟們馬上就問道:“老大怎麽樣?那家夥是不是警方的人?”
男人搖搖頭,“不太像,看起來好像就是個在讀大學生。”
說完他看向東子,“剛才外麵的警笛聲怎麽回事?”
要不是對陳澈的第一印象不像警察,加上小弟沒有喊他,估計男人當場就得暴起。
“好像是木溪分局的警車,他們又在追那幾個精神小夥了。”
“目標不是我們就行。”男人鬆了口氣。
這時,他們頭頂上的電燈泡突然滅掉。
整間屋子瞬間暗了下來。
接著就有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
“哥,你家有老虎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