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

陳澈小心地給陸遙被掐的地方上藥。

胳膊上被掐的那塊地方紅腫一片,若不是陸遙親口說是那馬騾用手掐的,楊樂樂和陳澈父母都要以為是那馬騾用老虎鉗夾的。

冷詩看著怖人的傷口,心疼道:“小澈,那人下手也太狠了吧!”

“掐成這樣得用多大的力氣啊?!”

陳建峰也是懊悔自己當時怎麽沒有多打對方幾拳,兒子把人交給自己,自己居然都沒保護好!

“對不起小澈,是爸沒用...”

陳建峰第一次覺得自己一點用都沒有。

家需要靠兒子撐,就連人都需要兒子保護。

窩囊!

“爸你別這麽說。”陳澈輕聲說道,“要不是沒有你,哪能有現在的我啊。”

楊樂樂看著陸遙的手臂,總感覺有些觸目驚心。

“陸遙你的手還好吧?要不要看看醫生?”

“不用,過段時間就好了...”陸遙悶悶說道。

剛才自己發出尖叫的時候,這個大胸女居然是第一個反應過來把自己護在身後的,真是腦子有病...

明明是競爭對手的說。

“遙遙對疼痛的感受比起常人更加敏感,所以才會看起來這麽嚇人。”陳澈說道。

“遙遙是真的嗎?”冷詩認真問道。

陸遙縮著脖子,默默地點頭。

阿姨會覺得我是個累贅吧...

小時候在福利院的時候,陸遙就因為對疼痛的感受更敏感而經常被人欺負,稍微的小磕碰她就會哭很久。

導致福利院的護工都很不喜歡她,覺得她吵鬧,也沒有家庭願意領養她。

每次其他小孩玩耍的時候,陸遙就會縮在角落裏用羨慕的目光看著他們。

她多希望自己有一天,不會再被人嫌棄是個隻會添麻煩的人。

“你怎麽不早告訴我們呢?”

冷詩溫柔的話語觸動著陸遙的心弦,有些粗糙但十分溫暖的手掌蓋在陸遙的腦袋上。

冷詩有些責備地看著自己兒子,“小澈你也真是的,這麽重要的事你怎麽不早說?”

陳澈摸了摸鼻子,神情有些尷尬。

“抱...抱歉。”

楊樂樂睜著眼睛靜靜看著享受冷詩摸頭的陸遙,心中有些難受。

這家夥怎麽會這麽可憐...

你這樣我還怎麽跟你搶陳澈!

陸遙似是感受到了楊樂樂的目光,發出一聲低哼。

“不許可憐我!”

“誰...誰可憐你了!我才不會可憐你呢!”楊樂樂仰起腦袋不再看陸遙。

夫妻倆似乎是也是有點習慣兩個女孩子的互相鬥嘴,都當做沒聽見。

冷詩對著低落的陳建峰說道:“老陳你待會去買隻老母雞,燉鍋湯給遙遙補補。”

聽到還可以彌補,陳建峰頓時來了精神,起身就要走。

“等一下爸!”

陳澈喊住陳建峰,將一瓶噴劑交給陳建峰。

“這是高純度乙醚,噴到人可以瞬間使其昏迷。”

陳建峰一下子就想起陳澈今天在商場上用的東西,不僅會昏迷,還會讓人做出各種奇怪的動作。

“這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爸你就收好,我還有,否則你一個人我不放心。”陳澈說著又拿出一瓶。

陳建峰這才放心,將噴劑裝進口袋後拍拍陳澈的肩膀說道:“兒子真是比我靠譜多了。”

陳澈笑道:“那我還不是你的種,沒有你哪有我?”

陳建峰一怔,頓時笑出了聲。

是啊,這麽優秀的人可是他兒子呢!

“行了,我出門了,看好你媽還有你的兩個朋友。”

陳建峰出門後,陳澈掏出自己的那瓶噴劑看了一下。

“就剩這麽點了...”

望著僅剩瓶底幾滴的噴劑,陳澈搖搖頭。

他這瓶是有致幻素的,給老爸陳建峰那瓶隻是單純的高純度乙醚,這樣不會鬧出太大的事。

“小澈你去幫我把包包拿過來。”

陳澈看向掛在門口衣帽架上的包包,將其取了下來走到沙發旁遞給媽媽。

“遙遙,樂樂你們過來。”

冷詩打開包包,從裏麵掏出兩個紅色的盒子,笑著說:“打開看看吧。”

“媽你這不會是...”陳澈總覺那盒子有點眼熟,似乎是首飾店裏麵常用的。

陸遙和楊樂樂打開盒子。

兩道金光閃過,兩枚一模一樣的金手鐲出現在盒子中。

“阿姨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楊樂樂嬰兒肥的臉蛋上瞬間變得嚴肅,又將盒子合上。

陸遙的目光停留在金手鐲上,呆滯了數秒,也是默默合上,將其輕輕放在桌子上。

說實話,她很心動,這份禮物代表了陳澈的媽媽對自己的認可。

可就算是她也知道,初次見麵就收這麽貴的禮物,會給人說閑話的...

好吧,其實她隻是看楊樂樂不收,不願意落後罷了。

陳澈趕緊小聲對自己媽媽說道:“媽你這是幹什麽啊!”

冷詩瞥了眼陳澈,“我喜歡遙遙和樂樂,送她們點禮物怎麽了?”

你小子不爭氣,榆木腦袋,還不準我幫你助攻一下嗎?

“媽...”

陳澈無奈地看著自己媽媽。

但是媽媽喜歡遙遙和樂樂,自己也不好說什麽,畢竟兩人也確實跟自己關係很好。

冷詩拿起兩人放在桌子上的盒子,又重新放回到兩人手上。

“收下吧,這是阿姨的一番心意,也多謝你們願意和小澈當朋友。”

“他這孩子從小就木訥,沒什麽朋友。”

楊樂樂知道自己拒絕不掉,便笑著說:“謝謝阿姨,但是能和陳澈成為朋友是我運氣好才對,阿姨你不知道要不是陳澈,我可能就被渣男騙了。”

“還有這事?”冷詩意外地看向陳澈。

你咋沒跟我說?

“咳咳...”

“你咳什麽咳?不許打斷!”冷詩沒好氣道,“小澈你瞞著我做了多少事情?”

“也...也沒多少啊。”陳澈心虛地看向天花板。

真的就一點點而已。

冷詩一看陳澈的表情心裏就知道自己的這個兒子絕對不會說的,便把主意打到了楊樂樂和陸遙的身上。

冷詩笑吟吟道:“你們跟阿姨講講小澈在學校的事情好不好?”

“這...阿姨這不太好吧?”楊樂樂看了眼陳澈。

那些事可不方便說啊,說了您肯定會生氣的啊!

陳澈早就知道瞞不了太久,也不想兩人為難,於是自首道:

“媽你還是讓我自己說吧,別為難她們了。”

“要毫無保留的那種!”

“是是,我全都告訴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