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澈一怔,下意識看向蘇瑾。
“別看我。”蘇瑾朝葉泠雪的方向揚了揚下巴,“我隻是聽從了我們葉顧問的意見。”
陳澈又看向葉泠雪。
隻見葉泠雪默默喝著剛才陳澈路上替大家買的芋泥波波奶茶,一言不發。
陳澈隻好道:“對,當時生產的時候,我想著遮瑕膏隻有遮瑕的功效似乎沒什麽出彩點,就想辦法把這個效果加了進去。”
這功效源自於葉泠雪那款跨時代的靶向藥,陳澈雖然沒有葉泠雪那天才般的頭腦開創出新的東西。
可是對於現有的東西,他總會反複研究,這才將細胞正常化的技術提煉了出來。
不過缺點也很明顯。
這個效果對於除皮膚細胞外的細胞沒有任何作用,也算是完美契合遮瑕膏。
唐黎崢聞言,一向穩重的他眼中明顯出現焦急的神色。
“那...那對於燒傷的皮膚...有沒有用?”
陳澈點頭,“根據我們的臨床試驗,隻要身上還存在皮膚組織,就可以擴散修複。”
葉泠雪補充道:“但是對於燒傷皮膚後,內部的肌肉組織增生這種,隻能進行手術切除後植皮再使用遮瑕膏慢慢修複。”
“遮瑕膏隻針對皮膚,對於肌肉毫無效果。”
“這...這樣啊。”
見到唐黎崢的反常與葉泠雪突然的話,陳澈有些懵逼。
不過出於對唐峰的關心,陳澈問道:“唐叔叔你問這個是要給家裏人用?”
唐黎崢苦笑道:“這也早就不是什麽秘密了,我的妻子曾為了救人衝進火場,高度燒傷,雖然保住了一條命,她現在根本不敢出門。”
誰能懂他當時看見蘇氏集團直播間內展示遮瑕膏效果時候的激動心情?
本以為這款遮瑕膏可以助自己的妻子走出陰影,現在看來...似乎還是不行。
陳澈皺眉。
手術切除增生肌肉組織再使用遮瑕膏確實有可能複原,可感染風險很高。
見氣氛逐漸沉悶下來。
唐黎崢笑道:“好了,既然不行,那我再想想其他辦法便是,活人總不能讓尿憋死。”
“陳澈我們加個聯係方式吧,下次來京都,讓小峰那孩子領你到叔叔家做客。”
說實話,唐黎崢對陳澈的第一印象還不錯。
人長得幹淨,而且有禮貌,能力也夠,從自己大侄子的口中也聽說過兩嘴陳澈的英勇事跡,人品應該還不錯。
最重要的是,唐黎崢想看看以後陳澈會不會搗鼓出一些可以幫助自己妻子恢複的東西。
至於葉泠雪...他可不想自討沒趣。
唐黎崢看出來了,若不是陳澈,估計這位葉天才都不會想著和自己說話。
“我答應小峰爸媽,還要去看看那小子,就不多留了。”
“唐叔叔慢走。”
送走唐黎崢,蘇瑾發現陳澈在發呆,便忍不住開口:“你想幫他?”
陳澈點點頭,“嗯,唐叔叔人不錯,我想既然能夠恢複皮膚細胞,應該也可以促進肌肉細胞才是...”
蘇瑾瞥了眼陳澈,淡淡道:“雖然我不太懂這方麵,但是研究這東西必定是極其耗費精力心神的事情,而且事後還可能會收效甚微。”
她是一名商人,大多數時候所付出的一切是需要和利益掛鉤的。
就比如此時蘇瑾願意相信陳澈,給他資源。
是因為蘇瑾覺得五年的時間內,陳澈可以給她帶來更大的利益。
要知道前世的陳澈除了冷酷無情外,商業方麵也是與自己相差無幾。
“蘇學姐你說得對,可是唐叔叔是唐哥的大伯,如果我有那個能力,我還是想盡量幫一點。”陳澈說。
無論成功與否,他都會盡全力,隻求不違背自己的本心。
蘇瑾不再說話。
等著陳澈去履行答應陸遙一起逛街的時候,蘇瑾才轉身捏捏葉泠雪的臉蛋。
“小泠雪你說陳澈他是不是傻啊?”
“這麽明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也做,一點也看不出來現在的他有商人的天賦啊!”
葉泠雪無奈地拍開蘇瑾的胡鬧的手,“姐姐,我已經長大了,你能不能不要像以前那樣老是捏我的臉?”
蘇瑾才不聽,伸出一根手指戳著葉泠雪的臉蛋笑道:“你長多大也是我妹妹。”
“......”
葉泠雪不再反抗,回答蘇瑾剛才的問題:“陳澈現在隻是在做跟我一樣的事情而已。”
“黃老師不同。”蘇瑾搖頭,“他甚至今天才認識的唐黎崢,是怎麽生出這種心思的。”
蘇瑾想了想,說:“這叫什麽?聖母?”
葉泠雪抿唇輕笑,“確實很像,不過就是因為這樣,他才不是他,況且聖母又不是聖母婊,不比那個冷血的家夥好多了?”
“這倒是。”
......
“遙遙你慢點,距離電影開始還早呢!”
商場內,陳澈被陸遙拉著快步走著。
雖然距離電影開始還有十分鍾,但陸遙已經迫不及待地拉著陳澈到機器取票了。
陳澈撓撓頭,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和女孩子出來看電影。
轉頭,陳澈看到了電影廳前麵賣爆米花的地方。
哦對了,看電影得吃爆米花對吧?
“遙遙我去買爆米花,取好票等我。”
“嗯!”
陸遙期盼的大眼睛等著票從出票口冒出。
她剛想伸手去拿,一隻手速度更快,直接從旁邊掠過,電影票瞬間消失。
陸遙帶著笑意的表情直接就冷了下來。
轉頭看向那個搶走票的小男孩,伸出手冷漠地說:“票還我。”
小男孩眼睛一轉,將票藏進褲襠,賤兮兮地說:“你來拿呀!”
陸遙可不客氣,眼睛瞄向一旁用來夾垃圾的夾子,一手抄起夾子,直接往小男孩夾去。
“哇——啊——!”
慘嚎混著哭嚎聲瞬間傳遍整座商場,陳澈才剛排到,聽到聲音第一時間轉頭看去。
隻見陸遙手持夾子,雙臂環抱,她的麵前一個七八歲的男孩捂著下體趴在地上哭嚎。
男孩身旁兩個著急的男女應該是他的父母。
看見男孩的父親憤怒起身,陳澈扭頭就跑回陸遙身邊。
“小豪!小豪你沒事吧?你不要嚇媽媽啊。”女人哭泣的聲音不停飄**在商場,甚至蓋過了男孩的痛呼聲。
陸遙撇撇嘴,“裝,繼續裝,我又沒廢掉他。”
“什麽?”女人聞言,不敢置信地看著陸遙,“你還想廢掉我兒子!”
“你哪隻耳朵聽到我廢掉他了?”陸遙鄙視地瞪了女人一眼。
男人聞言後,怒氣十足。
“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理由,你就別想走出這裏!”
陸遙絲毫沒有被男人嚇到,嘁了一聲。
“你怎麽不問問你兒子做了什麽?”
這時候陳澈跑過來,將陸遙護在身後,小聲問道:“怎麽回事?”
陸遙哼道:“他搶我票,還不還我。”
陳澈皺眉,看向地上已經停止嚎叫,見他看過去還心虛轉頭的男孩。
男人見陳澈長得白白淨淨的,一副瘦弱的樣子,頓時伸手抓住陳澈的肩膀,凶巴巴道:“小子,你女朋友無緣無故動手打傷我兒子,你說怎麽辦吧?”
“無緣無故?”
陳澈聽到對方的用詞也是有些不舒服,手一擺甩開男人的手臂,“你沒聽見你兒子搶了我們的電影票嗎?”
女人喊道:“兩張電影票而已,送給我兒子玩怎麽了?你們不會再買一張嗎!”
陳澈:?
什麽言論?
就連男人的臉皮都是隱晦地抽了一下,陰沉道:“就算我兒子搶了電影票,那她打了我兒子怎麽算?”
陸遙眨眨眼睛,滿臉無辜:“我哪裏打他了?他自己讓我拿的,我隻是剛好夾歪了而已。”
“你的兒子,把我們的票,放在褲襠裏,然後讓我朋友去拿是麽?”陳澈語氣中充滿怒火。
“那又如何?”
男人冷哼一聲,“小孩子頑皮一點不是很正常嗎?”
“那行,小孩子頑皮,你們這做父母就來替他擦屁股吧,總共600,現金還是轉賬?”陳澈皮笑肉不笑說道。
“什麽意思?”男人愣住。
“他搶了我們的票,我們的票是VIP座,一張300塊,我不得找你們要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