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荷恢複人形是在三天後。
此次事件之後,荊荷發現自己的五感不僅變得比以前敏銳,連她身上的那股香味也可以由她自由控製了。
這意味著她不會再莫名其妙**,而她身邊的這些男人們也不會再受她的影響了。
這是好事,既不會耽擱她工作,這些因為她身上香味而困擾的男人們也都自由了。
但奇怪的是,隨著時間推移,這些男人們並沒有像荊荷以為的那樣離她而去,而是依然把荊荷這裏當做自己的家,非必要,不遠遊。
男人們從荊荷口中得知,她昏迷那天出現在家外大門口的男人很有可能是她雪豹身軀的真正主人。
她會昏倒,很大概率是雪豹的身軀與雪豹原本的靈魂產生了共鳴,想把她這個不匹配的靈魂從肉體裏排斥出去而產生的副作用。
雖然這隻是荊荷的猜測,但為了避免同樣的情況再次發生,男人們還是覺得應該留意,不要再讓那個家夥出現在荊荷麵前為妙。
他們警戒了一個多月,調查了附近周邊所有地區,確定沒有陌生的同類氣息後才逐漸安下心來。
有六個男人的幫助,荊荷也就有足夠多的時間與精力去精進自己的事業。
為了讓流浪貓救助基地可持續發展,荊荷創建了自己的貓咪用品品牌,從食物到玩具,統統自己選料選品,以求物美價廉。
借助各大自媒體平台,荊荷發布流浪貓救助視頻的同時,也為自己的品牌提升影響力,並將品牌獲得的所有收益用於救助基地的開支。
荊荷的視頻號除了發布救助視頻,還為大眾科普城市科學養貓的觀念、流浪貓泛濫的危害以及正確的流浪貓救助方式。
隨著荊荷的救助視頻號變得火熱,荊荷不僅擴大了救助基地,還對李舟的寵物診所進行了擴建投資,讓救助變得愈發可持續運作。
自從荊荷的流浪貓救助事業步上正軌之後,出門旅遊這項活動就基本與她告別了。
因為基地裏總會有新的小貓送入,荊荷人手也不夠,根本沒有閑暇時光去享受。
直到幾年後,基地能夠完全自主運營時,荊荷才擠出時間去休個長假。
男人們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出門陪玩的機會,紛紛挪出行程和時間,為荊荷規劃好旅途路線,七人像個小型旅遊團似的,浩浩湯湯自駕出遊。
早些年為一家出遊而準備的那輛8座MPV終於不再隻是運送流浪貓的工具車了,為了這天的到來,孫陸和秋燁廷還早早考取了B1駕照。
他們從榕城出發,一路向西北前進,終點定在青藏高原,再尋另一條道回來,預計能逛不少旅遊城市。
出門第四天,一行人途經了宜城。
荊荷帶著一大幫人來到父母的墳前掃墓,向二老匯報自己現在生活得多麽幸福。
曾經淪為孤兒的她現在有一個大家庭,這是她當初做夢都無法想象的幸福生活。
一行人拜祭完了老人,在回城區的路上,荊荷提議想去動物園看看。
六個男人雖一片沉默,但沒有人提出異議。
那個動物園是他們的傷痛之地,卻也是他們緣分締結的開端,戰勝恐懼的最好方式便是麵對恐懼,過去這麽多年了,他們也應該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來才行。
令他們沒想到的是,動物園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僅對園內場地設施進行了重建,連管理理念也進行了由上至下的轉變。
在這裏,沒有動物表演去博取流量,也不提供野生動物投喂項目,更不允許遊客有和野生動物親密接觸的機會,完全杜絕了人畜共患病發生的可能性。
動物們在還原它們棲息地的展區裏由著自己的天**居住著,它們各個體態健康,精神抖擻,一看便知受到了良好的照顧。
看著這些驚天改變,荊荷由衷地感到欣慰,並悄悄來到秋燁廷身旁,小聲對他說:“謝謝你,為這裏做的一切。”
早些年,在清點秋燁廷轉移給她的資產時,荊荷發現了這家私人動物園也包括在內。
後來找他親自確認,才知曉他曾一直在為收購這家動物園而做著努力。
“唔……能得到你這一聲感謝,才是我所有努力最大的回報。”驕傲的大獅子立馬尾巴翹上了天。
瞧見他那沾沾自喜的嘚瑟樣,荊荷也由著他神氣活現,畢竟他值得。
當年這家動物園發生火災事故後被追責,一連查出了數件違法違規案件,動物園被關停數次,最後由於資金斷裂無法整改被永久性關停。
裏麵大部分的動物雖被轉移去了其他動物園,但場地卻一直閑置,處於半荒廢狀態。
秋燁廷自從在榕城發展壯大後,一直有在關注這家動物園的動向。
了解到動物園的原股東們想要重新利用這塊地時,他便積極參與洽談,想重開一個更優秀更值得遊客學習參觀的動物園。
“這家動物園原本的所有者可不簡單,他們有的曾經是獵槍公司,有的是中藥材企業,竟然由這些人來開動物園,真是笑不出來。”
當初的談判非常不順利,秋燁廷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獲得了這家動物園的全部產權,把那些蛀蟲徹底從這家動物園的關係鏈中徹底抹去。
可那些家夥們並沒有就此罷休,他們趁秋燁廷來宜城視察時做手腳,意圖讓他死得神不知鬼不覺。
華征集團裏有一大批不同意這個動物園項目的高管,隻要沒了秋燁廷,動物園原股東就能再以低廉的價格把動物園要回來。
他們的計謀成功了一半,秋燁廷因為意外事故下落不明,華征集團也因為群龍無首而開始了內鬥。
隻是他們沒有想到,原本應該死無全屍的秋燁廷,竟然又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他們麵前。
“那你當時受的傷……”荊荷想到了秋燁廷右手掌心上的疤,不論他變回獸型多少次,那塊疤永遠無法消退,像是烙印一般留在他的右手心上。
知道他為了這個動物園差點丟了性命,荊荷泛起一股心疼。
她還記得當時秋燁廷曾向她透露過,宜城的動物園就要重開了,可她當時對他隻有仇恨,根本沒想過他說這句話的含義。
這家動物園被他作為資產轉移給了她,她成了產權的實際所有人。
如今看到動物園這番變化,荊荷無不是高興的,這一切都歸功於秋燁廷幾年來孜孜不倦的改革與嚐試。
雖然這家動物園的規模與名氣遠不如國內其他大園,但憑借它先進優質的運營理念,荊荷相信它會有家喻戶曉的那一天。